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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鄧小平竟出動大軍35萬 選擇不沉默 堅持說真相

——六四30周年:選擇不沉默 堅持說真相

當年是《文匯報》駐北京記者的香港時事評論員劉銳紹,1986年開始駐京,直至「六四」最後一批記者後離開。他成為當年採訪六四事件的記者中唯一被通緝者。劉銳紹將六四事件復射至現今香港爭論不絶的《逃犯條例》,稱:條例修訂一旦通過,自己會有可能被移交回國內。30年里,除了努力地為「六四」保留真相,劉銳紹還不斷發掘「六四」不為人知的迷團及真相,包括當年出動軍隊數目應為35萬。

香港六四紀念館(路透社

今年是“六四”事件30周年。在事件日漸遠去、年輕一代要求與中國民主割裂的呼聲下,30年來一直在香港籌辦紀念運動的香港支聯會本5月12日舉辦座談會,分析香港過去30年在八九民運所扮演的角色及歷史意義,並審視如何保存真相、傳承記憶至下一代。

香港市民支持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支聯會)題為“八九民運與香港角色”的座談會,邀請了多名六四期間曾赴北京參與、採訪六四事件的見證者,包括《星島晚報》梁慧珉、當年《文匯報》駐京記者劉銳紹,當年上京聲援的香港大學生林耀強、神父夏其龍、前中大學生會會長王澄烽以及支聯會主席何俊仁、副主席蔡耀昌等。

支聯會也於會上首度發表前中共總書記趙紫陽政治秘書鮑彤的《六四隨筆》發言稿。鮑彤形容,“六四”在中國已演變成一種“順黨者昌逆黨者亡”制度。

順黨者昌逆黨者亡

現年86歲的鮑彤在《六四隨筆》發言稿上表示:“六四”不是過去的噩夢,而是一系列現實的存在,是一個大“天安門事件”和其後千千萬萬個“小天安門事件”的總和。鮑彤強調,“'六四'在中國已經成為一種制度,那就是,領導一切的中共有權動用軍警,對公民實施國家暴力鎮壓,在這個制度下,為維護合法權益而進行和平請願的公民,必須是國家暴力鎮壓的對象。”

鮑彤重申,“自從'六四'到現在,中國人的集體維權行動,幾乎沒有不遭國家暴力鎮壓的。而'順黨者昌逆黨者亡'支配著當今中國社會生活的一切領域:政府、軍隊、科技、宗教、藝術、生財、娛樂、教育、傳播、監控…總而言之,一切領域都姓黨。”

鮑彤又指出,“在高技術的監控下,'順黨者昌逆黨者亡'的鐵律,也就必然嚴嚴密密地支配著每個中國人的一生,支配他們的生老病死,富貴貧賤,禍福凶吉。大陸如此,香港也必須如此;不知道台灣人願意不願意如此。對未來的一代代新人,都應該從娃娃抓起,如法炮製,控制他們的靈魂。”

他更提醒港人、呼籲港人釐清六四事件的脈絡,“重新審視人類文明的現狀和前途”。

記者扮演傳承角色

六四當年任職於《星島晚報》的記者梁慧珉憶述,由1989年4月至6月4日一直留守於北京,貼身採訪學運。她認為當年上京採訪的年青記者們都非常熱血,認為這是一場波瀾壯闊的民主運動,在採訪期間,眾多大陸學生及市民,真誠希望香港傳媒能把真相報導出去。而那一幅幅的歷史片段、包括廣場上學生絶食、開槍後一板板的木頭車載著血模糊的身軀….都有賴香港傳媒的廣泛報導。

由於停留時間較久,梁慧珉目睹運動的發展及演變。在6月3日晚上,她與攝影師在復興門採訪,附近木樨門便是傳說死傷最慘烈的廣場,目睹軍隊坦克進城、軍隊開槍的經過,子彈朝著她的方向橫飛,她隨即用錄音機錄下。她認為,記者要作好承傳角色,要保存事實,無負於當年北京市民及學生的託付。

過去三十年,在報導六四事件上,梁慧珉認為香港傳媒從來都沒有缺席,扮演著某種傳承角色。

選擇不沉默

1989年上京支持的香港大學生林耀強表示,和所有經歷八九民運真相的人一樣,每年一踏入五、六月心情都很沉重,每一次的回憶,就等於再經歷一次歷史的傷痛。

30年前,林耀強還是一名大學生,5月下旬赴北京支援廣場的學生。當年學生誓死絕食的震撼場面,讓他感動至深。多年後他仍堅持認為,那是一場學生愛國及自發的運動,當年的北京學生,是基於對國家的一種單純熱愛以反一份卑微的願望。林耀強重申,他與許多人一樣,從沒想過政權會如此殘酷,最終鎮壓學生。6月3日晚,他親眼目睹有人飲彈身亡,包括他曾經拯救過的同學。當現今有人走出來說:北京沒有死人、說屠城是謊話時,他選擇從不沉默。當年那一張張善良正直的面孔,以及北京的民眾、學生以生命、身體保護香港學生離開的一幕,作為知道及經歷過真相的人,就有責任去堅持說出真相,因此,任何大學或小區邀請他出席講述當年六四事件,無論大與小,他都必定岀席。

被扣多項“帽子”

劉銳紹

當年是《文匯報》駐北京記者的香港時事評論員劉銳紹,1986年開始駐京,直至“六四”最後一批記者後離開。事發時他站在北京飯店門外,親歷“整幅後牆全部都是子彈洞”,更有子彈在耳邊擦過。他成為當年採訪六四事件的記者中唯一被通緝者,時任北京市長陳希同點名批評他是“動亂精英”,他還被扣上多項“帽子”,被視為學生運動背後的黑手,其辦事處被斥為謠言集散地。討論會上,劉銳紹將六四事件復射至現今香港爭論不絶的《逃犯條例》,稱:條例修訂一旦通過,自己會有可能被移交回國內。

30年里,除了努力地為“六四”保留真相,劉銳紹還不斷發掘“六四”不為人知的迷團及真相,包括當年出動軍隊數目應為35萬。他指出,當今有不少人主張要遺忘“六四”,更有一些“聲音”,指“六四”許多真相其實還未發現、當年記者在北京採訪的報導許多不真實、甚至香港記者的報導太情緒化等…..他堅決否認這種說法。他強調,在遺忘與反遺忘的角力上,不同人應在不同崗位上,以各種方式去告訴年青人歷史的真相,正如他除寫評論文章,還寫小說,甚至自填歌詞,出版DVD,唱出“六四”真相。而藉六四三十周年,劉把許多迷團資料整理成即將出版的新書《炸醒我的“六四”》,努力“為六四保溫”。。

行禮用誠

支聯會主席何俊仁表示,六四事件是眾多香港市民一生不會忘懷的歷史記憶。他強調,這是一個紮根於香港的主體運動,絶對不是單純的一個支持大陸的運動。而香港能夠堅持在每年同一天,不同背景、不分年齡的市民都集合同一地方悼念,爭取平反“六四”,在世界任何一個地方也是一個傳奇。

30年間,何俊仁表示,紀念之路歷盡時間及時局的考驗,近年伴隨本土思潮和政治空間收縮,香港湧現質疑悼念六四意義的聲音,以及呼籲香港不再關注六四事件。他指出,悼念六四不是行禮如儀,相反是“行禮用誠”,“祭神如神在,我們悼念死難者,正如死難者在”,而所有出席者均“彰顯了人性光輝”。

另外,香港教協副會長田方澤分享香港教育界多年來也努力地傳承“六四”記憶,不希望年青人遺忘“六四”事件。他表示,目前在香港中小學的中國歷史、中文和通識科課綱中,八九民運和六四事件都不在教學範圍內,但不少老師們仍在合適的時機下和學生分享六四歷史事件。

前香港中文大學學生會前會長王澄烽是近年最後一批出席燭光集會的學聯學生會代表,他在座談會上分享認識六四事件令他非常震撼,但認為悼念六四不能停留在口號層面,而需開拓更多不同方式。他表示,不要說“六四”,單是“雨傘運動”才過去5年,很多小孩及青少年都已經開始遺忘當年的運動,所以如何把過往的重要歷史事件和當今社會聯繫起來,是大家需要思考的問題。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zhongkang 來源:德國之聲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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