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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法學教授驚醒:是中國不需幫助 還是中共想保密?

人人深知不要信黨的喉舌,但在人命關天大事上卻無人質疑黨媒報導武漢肺炎的真假。圖為武漢民眾排隊買菜。

雖然中共官方聲稱武漢肺炎死者人數已有數百,但越來越多的聲音質疑,中共官方還遠沒有告訴外界疫情的全貌。

「當千百萬生命危在旦夕時,我非常希望能相信中國(中共)政府。」《紐約時報》專欄作家弗蘭基·黃(Frankie Huang)一家目前在上海進行自我隔離,沒有返美。

她日前撰文細數她近期的思想轉變,一段從痳痹到驚醒的過程。她說,考慮到中共政府的糟糕記錄,它幾乎沒有什麼可以值得信任的。

人人深知不要信黨的喉舌在人命關天大事上卻無人質疑黨媒

「每天早上,我一睜眼就會拿起床邊桌上的手機,仔細閱讀最新消息、新的死亡人數、新的確診病例、遏制冠狀病毒蔓延的新措施,還有新的猜測。但一切都感覺離我在23樓的公寓很遙遠。在窗戶和牆壁之內,我們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裡。」黃寫道。

「我們沒事。我們是安全的。」這是她不經意間跟丈夫的常見對話。直到有一天,她意識到,她對這種新的致命疾病如此不當回事是說不通的。

「尤其是考慮到中國(中共)政府的過往記錄,我對它幾乎沒有什麼信任。」黃說。「和中國其他所有人一樣,我對正在發生的事情沒有多少具體概念,我完全聽任中國(中共)政府的擺布,不知它會如何選擇。但我們平民並不清楚全部的真相,哪怕真相是政府所要求的信任的重要部分。」

黃表示,在武漢肺炎疫情暴發之初,當地媒體曾有幾天時間進行了嚴肅報導,但隨後,政府宣傳機器半路殺出,以宣傳正能量和維持秩序的名義限制公眾所能了解的信息。

在中國,人人都知道不要輕信共產黨的喉舌,但當14億人的生命危在旦夕,根本沒有人會想到去質疑中共媒體的報導半真半假。

為何如此?源於人對死亡的畏懼以及自我選擇逃避。「此刻,我也感受到了其他所有中國人感受到的那種對死亡的原始恐懼,它讓我們麻痹。我曾一度說服自己一切都會好起來,但這種幻覺遲早會被什麼東西打破。」黃說。

「昨天,我在社交媒體上看到,有人發現自1月30日以來,中共官方統計的死亡人數與確診病例數的比例每天都精確地保持在2.1%。『神奇的病毒,還是個數學高手!』」

盯著這些數字,我發現我的臉都變形了。我都快忘記了,這裡的每條新聞都必須經過審查,以便於用它來鞏固政權統治。即使在生死攸關的時刻,仍不能免於這種令人筋疲力竭的活動,黨永遠都要贏。」黃寫道。

美法學教授:是中國不需要幫助,還是中共希望保密?

美國田納西大學法學教授格倫·雷諾茲(Glenn Reynolds)周一(2月10日)在《今日美國》撰文說,毫無疑問中國(中共)政府對武漢肺炎的了解比我們其他人知道的都多,估計還有不少它不想讓人知道的、正在發生的事情。

他提到,中國老百姓常常害怕舉報壞消息,因為中共政府有懲處舉報者的歷史。比如:雲南警方懲罰分享他們當地疫情的醫護人員,更早的還有武漢醫生李文亮提早預警,結果李反被警察約談以及被迫承認傳謠,導致武漢肺炎被人為隱瞞。

「中國(中共)政府仍在繼續審查新聞和社交媒體。這不僅使世界其它地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而且也使中共政府本身更難以跟蹤實際發生的事情,因為它反對底層人士向上級報告的話。」雷諾茲寫道。

他認為,這種溝通形式對任何組織都會是一個問題,「向高層報告的人通常會盡量使事情最大可能地對他自己有利。如果報告經過幾層彙報,最終結果可能與實際情況已相去甚遠」。

在缺乏言論自由或新聞自由的獨裁或極權國家中,這是一個更大的問題。雖然這種言論控制有助於鞏固當局的權力地位,但這也使當局對重要的事態發展會一無所知。如果沒有辦法讓信息散布在向上報告的各級官員手中,那麼最高層將無法知道他們被告知的是不是真相。

「健全的組織系統可確保壞消息總能從最底層流向最上層。做不到這一點的系統會變得越來越脫離現實以及越來越不穩定。如果我是 中共領導人,我會擔心這一點。」雷諾茲寫道。

回到武漢肺炎,雷諾茲表示,問題可能比我們所知道的還要嚴重。

到目前為止,中國有數百萬人處於隔離狀態。武漢肺炎已經嚴重損害了中國本來已經疲軟的經濟。與此同時,中共還一直無視世界衛生組織和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愿意提供的幫助。「是因為他們不需要幫助,還是因為他們希望保住他們的秘密?目前,還沒有辦法知道。」

許多專家說,武漢病毒正在變成一種全球流行病,中共官方公布的死亡率約為2%。相比之下,1918年西班牙流感的死亡率為2.5%,那場全球性的災難造成的死亡人數更超過第一次世界大戰。

武漢肺炎會一樣嗎?尚未可知。

雷諾茲表示,目前只希望,世界的衛生和醫療服務不會在中國以外的地區失控,或許還需要幾周時間才能確定武漢肺炎爆發的嚴重程度。

責任編輯: 時方   來源:大紀元記者林燕綜合報導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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