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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盛埋怨父親十幾年 如今為父親寫歌:不理解 才是父親的真相

李宗盛很少在公開場合提到父親。

不過早在2014年,他透露正在寫一首歌,是關於已經去世的父親。「我經常回想起父親56歲的樣子。我會對著天空說:『爸,我也活到你這個歲數了。」

就這樣,我們才聽到了他那首《新寫的舊歌》。

李宗盛用他一貫的饒舌方式,壓低了音調,沒有明顯的高潮與低谷,聲音緩慢而低沉,像是在念著一封長長的、沒好意思說出口的信。

是訴說著一些遺憾,也像是感慨著一些懷念,更像是進行著一種和解。

李宗盛小時候,家裡是開瓦斯店的,也就是我們常說的送煤氣。他在後來的歌曲《阿宗三件事》裡這樣描述那時候的生活:

「我是一個瓦斯行老闆之子,在還沒證實我有獨立賺錢的本事以前。我的父親要我在家裡幫忙送瓦斯,我必須利用生意清淡的午後,在新社區的電線桿上綁上電話的牌子。我必須扛著瓦斯,穿過臭水四溢的夜市······」

那時候,在瓦斯行的樓上,他的父親總是悠閒地踱步,幾乎不跟李宗盛說什麼話。

小時候的李宗盛成績也非常差勁。門門掛科、中考失利,上不了重點高中,只好上了一個不知名的工專去電機。

即使如此,別人五年就畢業的知識,他整整用了七年的時間。

另一方面,他的長相併不出眾,滿臉的痘痘,無論是學習和生活里,都成為了一個不起眼的配角。

念了幾年書之後,他最終還是輟學了,在學校參加的合唱團也解散了。此時21歲的李宗盛沒什麼謀生技能,只好回老家繼續幫著父親賣煤氣罐。

對於這樣的李宗盛,父親是很不滿意,甚至是失望的。畢竟誰不希望自己的兒子通過讀書上學變得「有出息」呢。

而青春期的敏感和骨子裡的叛逆,讓李宗盛和父親的關係越來越僵硬。

從小時候覺得父親對自己的「不喜歡」,到現在帶著內心隱隱約約對父親的「怨念」,讓他更想拼命的證明自己來得到父親的認可。

這樣糾結的情感伴隨了李宗盛十幾年。好在李宗盛還保留著自己從14歲就自我發現的一項愛好:彈吉他。

於是,他重新拿了起來,白天送煤氣罐,晚上去餐廳唱歐美流行金曲。

當然,無論是14歲的他,還是20幾歲的他,都不會想到,十年後他將憑著這把吉他,點亮半個華語樂壇。

人生很多事急不得,你得等它自己熟。

可事實上,對於當時李宗盛本就不富裕的家庭來說,這一點也不樂觀。

而這樣的情況,直到1982年,他為鄭怡寫出了《小雨來得正是時候》才第一次發生改變。

此後,他一點點地從一個迷茫的年輕人,成長到足以改變樂壇的領軍人物。在這期間,他也欣喜地察覺到,那時候的父親,也在為自己感到驕傲吧。

我知道,那個不苟言笑的父親,肯定在偷偷得意。

林憶蓮離婚後,他們的女兒由林憶蓮一個人撫養。林憶蓮為了給女兒的未來多攢些錢,先後在港、台兩地舉行多場演唱會。

對此,李宗盛曾經在紅館開演唱會的時候,流淚愧言「自己是個差勁的父親」。

隨著他逐漸地退出歌壇,也把重心放到了3個女兒身上。他「現在回到家,我還是先開女兒們的房間,去聞屬於她們的味道,能這樣做就很開心!」。

他還鼓勵自己的女兒遇到男人「喜歡就上」,不要擔心被男人「欺負」;

他告訴女兒長大了就是獨立的個體,要自己做決定,而「做爸爸的只能愛她,有天若她們想私奔就去吧!」

雖然是不同的媽生的,但3個女兒相處還算融洽。如今已經60歲的李宗盛,想必也早已體會到了當年和父親一樣的心情:

身為一個若無其事的、刻意拘謹的旁觀者,靜靜的看著自己的子女長大,也是非常欣慰的一件事。

無非就是,在這個過程中,「有幸運的,成為知己,有不幸的,只能是甲乙」。

而可悲的是,我們大多數的父子關係,都成為了這殘忍的後者。就像《新寫的舊歌》裡那樣所說:「兩個男人,極有可能終其一生只是長得像而已」。

比如陳奕迅《單車》的作詞人黃偉文,就對中國式的父子關係感念頗深。

即使寫出了那首深情的《單車》,唱出了「任世間再冷酷,想起這單車,還有幸福可言」的他,也一再強調,這首歌的本質是投訴,而不是歌頌。

我們不得不承認,對大多數人來說,不理解,才是父親的真相。

責任編輯: 李雨菡  來源:一支獨立思考的筆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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