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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磅!吉利德:210億個懷疑羥氯喹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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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藥史上,沒有任何一種藥物像羥氯喹那樣受到媒體、世界衛生組織、政府官員和機構衛生專家的特別攻擊。在過去的65年裡,羥氯喹被世界衛生組織、美國疾病控制和預防中心以及歐洲各地的監管當局批准為一種「安全和具有成本效益」的基本藥物,為數百萬患者開出了處方。儘管幾十年來羥氯喹都被認為是安全的,但在顯示出有望作為COVID-19的治療藥物後,它被貼上了「危險」和「有毒物質」的標籤。

自從疫情在美國爆發以來,本平台接連刊發了多篇文章對可以用於疫情防治的藥物進行報導:《德州達拉斯醫師披露中共病毒治療的真相》、《耶魯教授:若早用羥氯喹,可挽救10萬生命!》、《政治決定了疫情的應對方式》、《奇蹟:印度貧民窟躲過了新冠大災難!》、《醫生作證,推特臉書油管聯手封殺為哪般?》。1周前,《全能日報(OmniJournal)》刊發了署名詹姆士·托達羅醫學博士(James M. TodaroM.D.)的文章《吉利德(Gilead):210億個懷疑羥氯喹的理由》。文章全面而深刻地揭示了羥氯喹(Hydroxychloroquine,HCQ)遲遲不能用於治療新冠病毒的社會政治因素。我們全文翻譯如下,供朋友思考分析。

前言:

現在,這個行業主要是一個營銷機器,銷售利潤可疑的藥品,利用它的財富和權力拉攏每一個可能阻礙它的機構,包括美國國會,食品和藥物管理局,學術醫療中心,以及醫療行業本身。

——摘自《新英格蘭醫學日報(NEJM)》前主編瑪瑪西婭·安傑爾(Marcia Angell):《關於製藥公司的真相(The Truth About the Drug Companies)》

內容:

1.介紹

2.瑞德西韋(Remdesivir)與羥氯喹的對比

3.醫學雜誌

4.世界衛生組織

5.美國政府

6.學術醫學中心和科學家

7.結論

8.參考文獻

9.同行評論

1.介紹

在醫藥史上,沒有任何一種藥物像羥氯喹那樣受到媒體、世界衛生組織、政府官員和機構衛生專家的特別攻擊。在過去的65年裡,羥氯喹被世界衛生組織、美國疾病控制和預防中心以及歐洲各地的監管當局批准為一種「安全和具有成本效益」的基本藥物,為數百萬患者開出了處方。儘管幾十年來羥氯喹都被認為是安全的,但在顯示出有望作為COVID-19的治療藥物後,它被貼上了「危險」和「有毒物質」的標籤。

許多人將這種負面宣傳歸因於主串流媒體的反川普情緒,包括CNN、MSNBC、《華盛頓郵報》,《紐約時報》和《赫芬頓郵報》等主串流媒體,然而,這個論點並不能完全經得起推敲。在3月19日的新聞發布會上,川普總統稱羥氯喹和吉利德公司的瑞德西韋(remdesivir)為「遊戲改變者」。

「吉利德公司生產了許多有潛力的治療方法,那就是瑞德西韋,這是一種用於其他目的藥物,已經被推出,並在其他目的上取得了很好的效果,但它似乎還有一個很好的作用,是與這個病毒有關…瑞德西韋,和羥基氯喹。這兩種現在已經出來了,基本上已經被批准了。我認為這將是非常令人興奮的。我認為它們是遊戲改變者……非常強大。他們非常強大。」

——摘自唐納德·川普總統講話[1]2020年3月19日。美東時間上午11:31

在新聞發布會召開時,只有體外證據證明瑞德西韋對抗SARS-CoV-2的有效性。沒有臨床試驗表明瑞德西韋是有效的。[2]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臨床試驗的初步結果直到一個多月後的4月29日才公布。[3]其功效的證據主要來自幾項體外研究,其中包括一篇發表在自然雜誌《細胞研究》上的文章。有趣的是,《自然》雜誌發表的文章顯示瑞德西韋和氯喹對SARS-CoV-2都有效,他說「瑞德西韋和氯喹在體外控制2019-nCoV感染方面非常有效。[4]雖然瑞德西韋只有體外成功證據,但羥基氯喹卻具有體外和臨床的雙重功效證據[5]然而,包括福奇博士(Dr. Fauci)在內的科學家、世界衛生組織和世界各地的媒體批評川普對羥氯喹的治療效果抱有錯誤的希望,而對瑞德西韋的效果卻保持沉默。

破壞羥氯喹的努力似乎在川普宣布前幾個月就開始了。早在2005年發表的一篇論文中,氯喹就首次被證明對靈長類細胞中的SARS- cov感染有很強的抗病毒作用。氯喹是一種有效的SARS冠狀病毒感染抑制劑。[6]製藥公司可能意識到,如果羥氯喹被證明對SARS-CoV-2有效,它將降低專利治療或疫苗的價值。通過遊說的努力,監管可能是控制羥氯喹可用性的第一步

這可能就是在法國發生的事情。羥氯喹在法國多年來不需處方便可獲得。但這種情況在2020年1月13日結束了,當時羥氯喹被列為「各種形式」的「第二類有毒物質」。[7]在廣泛使用幾十年後,在COVID-19大流行的早期,羥氯喹在法國卻被迅速變成一種受限制的藥物了,僅僅幾周後,法國南部的迪迪埃·拉烏爾(Didier Raoult)博士就報告了他里程碑式的臨床試驗,證明羥氯喹對COVID-19的療效。[5]

為什麼羥氯喹——一種安全使用了半個多世紀的藥物——被大肆貼上危險的標籤,而一種被證明對丙型肝炎無效且安全性未知的藥物卻被放行?在此,我概述了表明羥氯喹對吉利德公司的成功構成直接威脅的證據,以及吉利德公司對政府工作小組、世界衛生組織、醫學期刊、學術機構和研究科學家的巨大影響力。這些組織為媒體向開羥氯喹處方的醫生開戰提供了彈藥。

2.瑞德西韋與羥氯喹的對比

吉列德公司股票的漲跌取決於羥氯喹和瑞德西韋的成功和失敗。就在川普首次宣布羥氯喹是一種很有前景的2019冠狀病毒病治療藥物之前,吉列德股票GILD的股價達到了每股85美元的當地高點,這是自2018年初以來從未達到的價格。在川普的新聞發布會幾小時後,GILD下跌了8.7%,然後在接下來的幾周繼續下跌至每股69美元,短短几天內就使其市值蒸發了210億美元。在福奇博士宣布瑞德西韋在NIH試驗中獲得成功後,GILD的股票立即飆升至每股85美元。與收入最大的製藥公司相比,吉利德公司在這場大流行中一直表現出色,GILD迄今為止的收益超過20%,而它的大多數競爭對手要麼虧損要麼微薄。這種增長几乎可以肯定歸因於瑞德西韋作為COVID-19有效治療藥物的前景。

吉利德有直接的經濟動機讓羥氯喹失效。實際上,根據吉利德的股價,它有210億個理由懷疑羥氯喹。也許在不久的將來,沒有哪家公司比吉利德更能從羥氯喹的失敗中獲益。

3.醫學期刊

醫學期刊日益成為大型製藥公司的營銷機器。即使是最具影響力的醫學雜誌的編輯也公開聲明了這一點。早在2003年,理察·霍頓(Richard Horton)主編的《柳葉刀(The Lancet)》雜誌上寫道:「大多數現代醫學期刊的商業環境,無論是營利或非營利部門強烈支持製藥公司行業……在這種環境下,我知道編輯們很難提出道德和製藥公司營銷策略的問題……」[8]第二年,霍頓再次哀嘆大型製藥公司的影響:「期刊已經淪為製藥行業的信息洗錢活動。」[9]同樣,《新英格蘭醫學雜誌》的前編輯瑪西婭·安傑爾(Marcia Angell)在她的《藥物公司的真相》一書中譴責了該行業,她說:「現在銷售益處可疑的藥物的主要營銷機器,就是該行業利用其財富和力量,來選擇每一個可能站在他們一邊的機構進行合作,這些機構包括:美國國會,食品和藥物管理局,學術醫療中心以及醫學專業本身(它的大部分營銷努力都集中在影響醫生,因為他們必須開處方)。[10]

雖然是2004年寫的,但瑪西婭·安傑爾的評論在目前看來對瑞德西韋的現狀尤其具有先見之明,而不是對羥氯喹。僅在市場營銷方面,這種情況在過去20年裡才有所惡化。達特茅斯學院(Dartmouth College)的研究人員稱,美國製藥行業在營銷上的總支出從1997年的177億美元增加到2016年的近300億美元。這一策略取得了成功,美國在處方藥上的支出在此期間從1170億美元激增到3290億美元。[11]廣告和贊助是大多數醫學期刊的主要收入來源,有些期刊的出版收入高達80%[12]由於大型製藥公司的控制,編輯們今天可能不像十年前那樣公開直接發聲,但他們仍在秘密抱怨大型製藥公司的影響力。

就在最近,前法國衛生部長兼聯合國副秘書長菲利普·杜斯特-布拉齊(Philippe Douste-Blazy),報告了一次會議上泄露的談話,在會上《柳葉刀》和《新醫學雜誌》的主編都哀嘆大型製藥公司對出版的控制:「這些會議完全關起門來,只有專家。沒人能記錄,也沒人拍任何照片,但前幾天,像《柳葉刀》、《新英格蘭醫學雜誌》等科學期刊的主管們開了個會,結果也被泄露了。《柳葉刀》的老闆霍頓說:『現在,基本上,我們將沒辦法繼續發表更多的臨床研究數據,因為當今製藥公司的財務實力如此強大,並且能夠使用這種讓我們能夠接受的,看似完美的論文,但實際上卻可以得出他們想要得出的結論。'」[13]現實情況是,如果沒有廣告收入,大多數醫學雜誌將會破產。不幸的是,期刊的生存依賴於以科學真理為代價來取悅大型製藥公司。

《柳葉刀》可能選擇了令吉利德公司滿意的結論而不是科學真理,因為它發表了一項虛假的研究,顯示羥氯喹增加了COVID-19患者的死亡率和致命性心律不齊。

2020年5月22日,《柳葉刀》雜誌發表了一項同行評議的觀察性研究,對96032名住院的COVID-19患者使用羥氯喹和標準療法進行了比較。[14]隨後,出於安全考慮,世界衛生組織幾乎立即暫停了羥氯喹的所有臨床試驗。[15]福奇博士也評論了羥氯喹的危險,告訴CNN的吉姆·休托(Jim Sciutto,CNN的主持人和首席國家安全通訊員),它可能會導致「心血管方面的不良事件」。[16]

不受大型製藥公司控制的獨立研究人員很快發現,這項研究是基於一個可能存在欺詐的數據集進行的,其中包括不可能是死於COVID-19的患者或死亡人數,以及不真實的醫院合作夥伴的數量。如果不是考慮到不法行為的嚴重性,這個數據幾乎是可笑的,它是由一家不知名的公司Surgisphere提供的。這家公司只有5名員工,其中包括一名科幻作家和假扮銷售總監的色情模特。[17]面對大量證據表明該研究存在欺詐,作者不得不在發表不到兩周後撤回了該研究。[18]有人可能會說,這項研究的發表只是《柳葉刀》雜誌的疏忽。也就是說,這是一項沒有通過同行評審的研究。然而,讓我們來推測一下,發表一項詆毀羥氯喹的虛假研究的策略會是什麼?

步驟1.依靠外部公司提供數據集,建立貌似合理的推諉能力。Surgisphere。

步驟2.刪除任何可能損害數據源完整性的數源痕跡。Surgisphere的網站未包含在Internet檔案中。

步驟3.建立在高影響力期刊上發表論文的跟蹤記錄,這將使Surgisphere數據集具有合法性。作者僅有足夠的時間在巜新英格蘭醫學雜誌》中使用Surgisphere數據集發表有關Covid-19中的心血管疾病,藥物治療和死亡率的研究。(此研究後來也被撤回。)[19]

步驟4.選擇一個具有無可挑剔資歷的主要作者。曼迪普·梅赫拉博士(Dr. Mandeep Mehra)是哈佛醫學院的醫學教授、高級心血管醫學威廉·哈維傑出主席、波士頓布里格姆心臟和血管中心的醫學主任。[20]

第5步.儘可能模糊數據集,使其難以找出破綻,在《柳葉刀》雜誌的研究中,病人的數據是按大洲分類的,這樣就連那些可能參與數據集的國家都被隱藏了起來。

步驟6.在著名的醫學雜誌上發表這項研究,並輕鬆地知道它將立即獲得世界衛生組織、福奇博士和世界各地有影響力的科學家的支持,還有《柳葉刀》。

儘管有上述假設步驟,但通過推特(Twitter)等社交媒體平台的力量,獨立研究人員能夠迅速合作並揭穿這項研究。

誠然,上述行動的動機尚不清楚。吉利德和這項研究的作者之間的聯繫是脆弱的。已知的是,梅赫拉博士和Surgisphere的創始人薩潘·德賽(Sapan Desai)博士都曾在各種採訪和推特上公開稱讚瑞德西韋。值得注意的是,梅赫拉博士是被選中在4月初由全球數千名專家直播的吉利德主辦的COVID-19會議上發言的少數專家之一。[21]如果不對此事進行正式調查,其動機——無論是尋求關注還是大製藥公司的干預——可能永遠不會被完全揭露。

然而,作者和《柳葉刀》雜誌並不是唯一的參與者。基於這項研究,世界衛生組織暫停了羥氯喹的全球臨床試驗。

4.世界衛生組織(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吉利德為世界衛生組織提供資金。吉利德科學公司(Gilead Sciences)在2018-19雙年度向世衛組織提供了0.12%的資金,是上一個雙年度捐款的兩倍多。[22]這看似微不足道,但值得注意的是,中國向世衛組織提供的資金僅占0.21%,義大利為0.48%,西班牙為0.06%。除賽諾菲(Sanofi,全球性衛生組織)外,吉利德向世界衛生組織的捐贈超過其他任何製藥公司。隨著瑞德西韋被批准用作COVID-19的標準療法,我懷疑吉利德將進一步增加其捐款,成為2020-2021兩年期最大的製藥公司捐贈者。儘管吉利德公司看起來很慈善,但必須懷疑對於提出全球治療建議的組織從大型製藥公司獲得大量資金的倫理意義。

考慮到世界衛生組織在讚揚瑞德昔韋的同時對羥氯喹的強烈批評,這種利益衝突令人懷疑。世衛組織助理總幹事布魯斯·艾爾沃德(Bruce Aylward)在2020年2月下旬說:「目前,我們認為只有一種藥物可能具有真正的功效,而這就是瑞德西韋。」[23]這種說法之所以特別,是因為僅在2月5日的兩周前,一篇文章發表在《細胞研究雜誌(Cell Research)》上,標題為《瑞德西韋和氯喹可有效抑制最近出現的新型冠狀病毒(2019-nCoV)》。[4]儘管只有這兩種藥物均具有體外療效證據,但瑞德西韋被認為是一種潛在的治療方法,而羥氯喹和氯喹卻被完全忽略。直到基層研究人員醫學博士詹姆斯·托達羅(James Todaro,本文作者)和格雷戈里·里加諾(Gregory Rigano)發表了有關氯喹/羥基氯喹作為COVID-19的治療的文章,引起了埃隆·馬斯克(Elon Musk)和川普總統的注意之後,世衛組織才開始對羥基氯喹進行臨床研究。[24]

通過各種行動和不作為,世衛組織幾乎沒有為羥氯喹的臨床試驗提供支持。在整個四月和五月,世衛組織沒有採取任何行動消除有關羥氯喹危險的神話。現在我們知道,世界衛生組織正在與牛津大學的研究人員合作,他們給患者提供的羥氯喹劑量超過拉烏爾(Raoult)和傑連科(Zelenko)醫生所進行的治療劑量的4倍。[25]當然,如果羥氯喹很危險,那麼托世衛組織的福,他們就不會給予這們高的劑量。儘管如此,世界衛生組織仍然保持沉默,使得對羥氯喹有害作用的敘述越來越多,導致臨床試驗參與人數減少。

在《柳葉刀》發表其欺詐性觀察研究後,世衛組織於2020年5月積極中止了羥氯喹的臨床試驗,無所作為變成了行動。這項重大新聞在媒體頭條上廣為傳播,觸及了數百萬的患者和醫療保健提供者,不僅阻止了其自己的「團結(SOLIDARITY)」試驗的參加者,而且還阻止了世衛組織權限範圍內的臨床試驗。世衛組織做出這項決定時,並未對研究的準確性進行任何獨立評估。世界衛生組織首席科學家蘇姆亞·斯瓦米納坦(Soumya Swaminathan)公開承認了世界衛生組織的錯誤,他說:「我們很難檢查每篇發表論文的數據質量,我們相信作者必須遵守基本的標準。數據安全委員會批准後,羥氯喹(HCQ)今天重新開始。」[26]令人驚訝的是,像世界衛生組織這樣,雇用了7000多名員工,每年收到超過20億美元來研究COVID-19的潛在療法的組織,發表的指南所依據的研究,在幾天後就被不受薪的獨立研究人員揭穿了。

5.美國政府

藥品和保健產品在美國的遊說工作上花費了2.95億美元,在遊說方面的花費排名第一。相比之下,保險業和汽車業在2019年僅分別花費了1.55億美元和6900萬美元。[27]在2019年,吉利德公司在政治遊說方面花費了近600萬美元。這個數字有望在2020年達到創紀錄的高位,因為吉利德僅在2020年第一季度就已經花費了將近250萬美元用於遊說。[28]這筆錢似乎用得其所。獨家的國家衛生研究所(NIH) COVID-19治療指南小組由8至9名專家組成,這些專家小組告知美國臨床醫生如何護理患者,這些專家已從吉利德公司獲得了財務支持。[29]

6.學術醫學中心和科學家

要匯總從吉利德獲得資助的數千名科學家和研究機構,需要花費數周的時間。但是,值得注意的是,一些對羥氯喹的強烈批評與吉利德存在利益衝突。舉例來說,《紐約時報》的專集《他是科學明星》,然後,這個「他」為Covid-19提出了可疑的治療方法,[30]所有三位科學家(Karine Lacombe,Christine Rouzioux和Jean-Michel Molina)都批評拉烏爾博士,他們的研究要麼在吉利德的顧問委員會中進行,要麼接受了吉利德的資助。[31][32][33]值得注意的是,《紐約時報》的文章沒有提及這些利益衝突。

其他一些著名的例子包括史丹福大學醫學院對瑞德西韋進行了兩項臨床試驗(一項由NIH資助,另一項由吉利德資助)。阿拉巴馬大學伯明罕分校獲得了國家過敏傳染病研究所(NIAID)的資助,用於開發瑞德西韋(值得注意的是,3750萬美元NIAID贈款的主要研究者理察·威特里(Richard Whitley)博士是吉利德的董事會成員)。

7.結論

吉利德公司對臨床研究和治療方法批准的影響是不可否認的。作為對瑞德西韋的直接威脅,羥氯喹可能已經在吉利德的十字準線上存在幾個月了。

8.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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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NIH(29 April2020)."NIH clinical trial shows Remdesivir accelerates recovery from advanced COVID-19". NIH.gov. Retrieved21 July2020.

4)Wang, M; Cao, R; Zhang, L et al.(4 Feb2020)."Remdesivir and chloroquine effectively inhibit the recently emerged novel coronavirus(2019-nCoV) in vitro". Cell Research. Retrieved21 July2020.

5)Gautret, P; Lagier, JC; Parola, P et al.(20 March2020)."Hydroxychloroquine and azithromycin as a treatment of COVID-19: results of an open-label non-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Antimicrobial Agents. Retrieved21 July2020.

6)Vincent, MJ; Bergeron, E; Benjannet, S et al.(22 Aug2005)."Chloroquine is a potent inhibitor of SARS coronavirus infection and spread". Virology Journal. Retrieved21 July2020.

7)J. Salomon(15 January2020)."Decrets, arretes, circulaires". Journal Officiel de la Republique Francaise. Retrieved21 July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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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Richard Horton(2004). The Dawn of McScience. New York Rev Books. Retrieved21 July2020.

10)Marcia Angell(2005). The truth about drug companies: How they deceive us and what to do about it. New York: Random House. Retrieved21 July2020.

11)Schwartz, L; Woloshin, S(8 Jan2019)."Medical Marketing in the United States,1997-2016". JAMA Network. Retrieved21 July2020.

12)WebMD Health Corp.(16 Feb2017)."WebMD Reports Fourth Quarter and Full Year2016 Financial Results". PRNewswire. Retrieved21 July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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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Mehra, MR; Desaid, SS; Kuy, S et al.(25 June2020)."Retraction: Cardiovascular Disease, Drug Therapy, and Mortality in Covid-19. N Engl J Med. DOI:10.1056/NEJMoa2007621.". NEJM. Retrieved21 July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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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Soumya Swaminathan(4 June2020)."We acted in the safety interests of patients in the trial, relying on the advice of our steering comm. It is v difficult for us to check data quality of each published paper& we trust authors to adhere to basic stds. HCQ restarted today after data safety committee approval".(Tweet) via Twitter

27)Erin Duffin(4 March2020)."Leading lobbying industries in the United States in2019, by total lobbying spending". Statista. Retrieved21 July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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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同行評論

Gilead: Twenty-one billion reasons to discredit hydroxychloroquine peer review

資料來源:https://omnij.org/Gilead:_Twenty-one_billion_reasons_to_discredit_hydroxychloroquine_(ORIGINAL_ARTICLE)?from=singlemessage&isappinstalled=0

責任編輯: 夏雨荷   來源:北美保守評論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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