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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豪國的對外援助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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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土豪」。他的家裡窮得叮噹響,家人吃不飽穿不暖,常常需要人們的救濟,但是這個土豪又特別「有志氣」,認為好心的人們的救濟根本就是看不起他,他不屑於這種救濟。白天說完這話,他又在晚上悄悄開了後門,等待救濟者上門援助,而第二天,他就會把接受到的救援連同家裡的余物余錢,慷慨大方地贈送給鄰居們,以求得鄰居們一句好話一個好名聲,但是大部分的鄰居都當他是「冤大頭」。家裡人責怪說家裡都還沒吃飽,孩子都快餓死了,怎麼可以那麼大方?土豪說:雖然我們家裡人多,還是發展中家庭,但是我很享受這種被依賴的、群星環繞的、萬邦來朝的感覺!

這個世界上,也有這麼個土豪國家,它叫中共國。在前幾天,剛給鄰居印尼送去逾200億美元的投資。下面,我們來看看土豪國的對外援助史:

中共的對外援助,肇始於中共竊國之初,蒙古國和越南最早伸手要援助,從此中國對外援助的興頭一發不可收拾。

外交部的解密檔案記載:1960年,除了運往幾內亞的1萬噸大米,還有15000噸小麥運往阿爾巴尼亞。從1950年~1964年底,中共對外援助金額達人民幣108億元。這些援助金額中,又以1960年~1964年最困難的時候用得最多。

20世紀70年代,毛澤東曾幾次主張大幅增加對外援助。1970年,毛澤東會見巴基斯坦總統葉海亞·汗時,把對巴基斯坦的援助要由原來的2億元增加到5億元。同年6月,外交部就紅十字會匈牙利水災地區居民捐款15萬元人民幣一事請示毛澤東。毛澤東批示:「似太少,可贈50萬元」。到1973年,中共對外援助數額創下了歷史最高紀錄,「最高時占國家財政支出的6%~7%」。即使是在1960年的大饑荒時代,中國人民已經開始用草根、樹皮充飢。這種情況下,中共卻義無反顧地把10萬噸大米借給遇到同樣危機的越南,對內竟宣稱蘇聯逼債勒緊褲腰帶,在此間數年,中國人民餓殍遍野。

中蘇翻臉後,中共更加擴大了對外援助的規模。1961年,援外支出接近償還外債的支出。1962年以後援外更超過了償債(債是指中共欠另外的其它國家的外債)。一些受援國從工農業、軍事設施到日用品什麼都要,還有些援助國伸手要外匯還債。

對外聯絡部部長耿飈曾經透露,1964-1970年代末,中共給了阿爾巴尼亞90億元人民幣的援助。(有學者根據貨幣含金量、購買力測算,它相當於現在的上千億!它還相當於給當時人口規模為200萬的阿國人每人發了4000多元的紅包!)從1954年起,中共政府向阿爾巴尼亞提供經濟和軍事援助折合人民幣100多億元。這個數字相當於全國每人掏3850元,而當時中國人的年收入才200多元。

根據2011年首次對外公布的《中國對外援助白皮書》顯示,截至2009年底,中共累計對外提供援助金額達2562.9億元人民幣,其中無償援助1062億元,無息貸款765.4億元,優惠貸款735.5億元。先後6次免除與中共有外交關係的重債窮國和最不已開發國家對華到期無息貸款債務。截至2009年底,中共與非洲、亞洲、拉丁美洲、加勒比和大洋洲50個國家簽署免債議定書,免除到期債務380筆,金額達255.8億元人民幣。

其次,中共幫助開發中國家建成687個各類公共設施項目。斯里蘭卡紀念班達拉奈克國際會議大廈、蘇丹友誼廳、加納國家劇場、埃及開羅國際會議中心、葛摩廣播電視中心、緬甸國際會議中心、肯亞國際體育中心、斐濟多功能體育館、坦尚尼亞國家體育場等公共設施和體育設施,成為當地社會政治文化活動的中心和城市標誌性建築。茅利塔尼亞首都供水工程、柬埔寨打井項目、坦尚尼亞查林茲供水項目、尼日津德爾供水工程、安哥拉經濟住宅項目、蘇利南低造價住房項目等社會公共福利設施。

援外的建築物涉及「國家面子」,因此絕無「豆腐渣工程」,以至於前國際奧委會主席薩馬蘭奇感慨道:要看中國最好的體育設施,請到非洲去。

除此之外,近年來,中共還為友邦援建了近100所農村小學校,大幅增加政府獎學金和來華培訓教師名額,派遣更多的教師幫助受援國發展薄弱學科,截至2009年底,中共幫助開發中國家建成130多所學校。累計資助來自119個開發中國家共計70627名留學生來華進行各類專業學習,其中,2009年向11185名留學生提供了獎學金。共派遣近1萬名援外教師。共為受援國培訓校長和教師1萬餘名。並幫助開發中國家共計建成100多所醫院和醫療服務中心,並提供大量醫療設備和藥品。另有30多所醫院正在建設之中。

讀到這裡或許你已經膛目結舌,但以上數據僅供參考。美國的國會研究所引用紐約大學的報告顯示,僅2002-2007年間,各種報導中提及的中共對外援助金額加起來就達747.4億美元(約4708.62億人民幣),遠超《中國的對外援助》白皮書顯示的數據。《彭博商業周刊》在《不靠譜的中國經濟統計》一文中指出,政府公布的援助數據是被低估的。英國金融時報》也指出,2009-2010年間,中共借給開發中國家的錢比世界銀行的還要多。《外交政策》則指出,中共的援助或貸款「沒有附加條件」,許多條款都是秘密協定,變相地支持了當地的腐敗(這一點,我在舊文《國際援助,你是誰為了誰》中有具體分析)。

目前,可以查到的各種援助有(按年月列舉,歡迎補充):

1950年-1953年。朝鮮戰爭爆發,中共出動100多萬志願軍,開支戰費7萬億元人民幣(舊幣)。1953年11月金日成訪問中國,中朝簽訂經濟文化合作協定,中共不僅將戰時費用一筆勾銷,又無償贈送朝鮮8萬億元人民幣(舊幣)。韓戰期間中共對朝鮮的援助:槍6.7萬支,火炮920門,坦克和自行火炮120輛,汽車1233輛,無線電台200部,有線電台500部,炮彈61萬發,子彈5929萬發,手榴彈39.6萬個,地雷2萬個。

1950年-1954年,中共政府向越南政府提供1.67萬億人民幣(舊幣)的援助。1953年3月13日,周恩來復電越南勞動黨中央:越南要求中共援助的軍事物資,均可予以解決,即由軍委總後勤部分批發貨。1950-1954年越南抗法戰爭期間中共對越南的援助:槍11.6萬支,火炮4630門,數量不詳的各類彈藥和工程通信器材。

1954年,外蒙古向中共提交了包括木匠、泥瓦匠、家具製造、廚師、裁縫、制靴、印染等近40個工種12250名工人的清單。當年中共派出8200名工人,幫助蒙古建學校、醫院、療養院、專家招待所、熱電站、玻璃廠、造紙廠、養雞場等,甚至修復古廟。中共不能製造蒙古提出的紡織廠設備,不惜動用緊缺的外匯到英國訂購。

1955年,中共政府派出專家、技術人員和熟練工人援建越南,並無償贈送越南8億元人民幣。在《關於中國1955年援助越南議定書》的附件中,中共不顧本國大米供應緊張,援助越南3萬噸大米以及300噸麵粉、5噸葡萄乾、1130箱酒及粉條、香菸、中成藥、醫療器械等;還有電爐、輪船、電話機、卡尺、燈泡;農業援助項目從農作物栽培、選種育種、病蟲害防治,到建獸醫院、家畜防疫藥劑製造廠、火柴廠、加固水壩等,還包括10個碾米廠、兩個汽油庫。1955-1963年中共對越南的軍事援助包括:槍24萬支,,火炮2730門,艦艇28艘,飛機15架,汽車100輛,舟橋15套,工程機械935部,無線電台6300部,有線電台2萬部,炮彈144萬發,子彈1.5億發,數量不詳的服裝和食品。

1956年,中蒙兩國簽訂經濟和技術援助協定,中共從1956年至1959年,無償援助蒙古1.6億盧布。1956年10月,中共與尼泊爾政府簽訂經濟援助協定。

1957年,中共無償贈予柬埔寨8億柬元(折合800萬英鎊)的物資。

1958-1963年,中共對阿爾及利亞的軍事援助:槍15萬支及少量火炮。

1959年,中越兩國政府簽訂7份文件,中共向越南提供人民幣3億元的長期貸款和1億元的無償援助。

1960年,中共援助幾內亞10000噸大米,援助剛果5000噸至10000噸小麥和大米。中共向埃及等國提供經濟援助,派出一大批工程技術人員。中共在非洲最著名的援建工程坦贊鐵路,是當時中共最大的援外項目。截至1966年,中共援非金額累計已達4.23億美元。

1950年至1960年6月底,中共無償援助和貸款總額為40.28億元人民幣,大部分給了越南、蒙古、朝鮮。據《中國統計年鑑》的數字,「一五」計劃中的援外占國家基建投資的1/10。

1960年,中共同意供應朝鮮10萬錠的棉紡設備,也同意供應其他項目,並同意分4年貸款4.2億盧布。至於償還期限,能還就還,推遲10年甚至20年也未嘗不可,等後代還也可以。1960年11月,古巴的切-格瓦拉訪華,中共給了6000萬美元的「貸款」,周恩來特別告訴格瓦拉,這錢「可以經過談判不還」。1960-1963年中共對古巴的軍事援助:槍1830支,無後坐力炮800門。1960年底,正值最嚴重的災荒時期,中共卻還是緊急援助了阿爾巴尼亞5萬噸糧食。

1961年1月,中共援阿爾巴尼亞五億盧布,還用外匯從加拿大買小麥送給阿爾巴尼亞。靠著中國的食品,阿爾巴尼亞人不知「定量」為何物。這一切都發生在大饑荒時期。

1962年,中共政府和寮國王國政府簽訂航空運輸和修建公路協定,中共負責修建雲南孟臘至寮國豐沙里的公路。

1962年初,中共承諾對外援助69億多元人民幣,主要是越南、朝鮮、蒙古、阿爾巴尼亞,其次是柬埔寨、巴基斯坦、尼泊爾、埃及、馬里、敘利亞索馬利亞等亞非國家。1962年夏,中越兩國領導人在北京會商,中共向越南無償提供可裝備230個步兵營的武器。

1962年,為滿足朝方急需,中共將自己建成尚未使用的邯鄲第三、第五紡織廠的設備全套拆往朝鮮。

1964-1978年,中共對越南的軍事援助包括:槍177萬支,火炮3萬多門,坦克裝甲車810輛,飛機165架,艦艇117艘,汽車1.5萬輛,地對空飛彈449枚,炮彈1660萬發,子彈10.4億發,地雷19萬個,1.5萬噸,雷達260部,無線電台3.2萬部,有線電台4.9萬部,工程機械4834台,數量不詳的其他軍用器材和食品等。

1964-1978年,中共對坦尚尼亞的軍事援助:數量不詳的武器彈藥,援建海軍基地一處,援建飛機場一座,各類軍用器材870套等。

1964-1978年,中共對寮國的軍事援助包括:槍11.5萬支,火炮2780門,坦克裝甲車34輛,汽車773輛,炮彈267萬發,子彈1.7億發,手榴彈92萬個,地雷25.4萬個,無線電台2530部,有線電台2654部,軍服257萬套,食品800噸等。

1964-1978年,中共對阿爾巴尼亞的軍事援助包括:槍75.2萬支,火炮1.1萬門,坦克裝甲車890輛,飛機180架,艦艇46艘,地對空飛彈224枚,魚雷196枚,汽車4230輛,炮彈822萬發,子彈15.64億發,援建阿爾巴尼亞全部的空軍和海軍基地,數量不詳的其他軍用設備。

1965年10月,應胡志明主席要求,中共先後向越南派出防空兵、鐵道兵、工程兵和後勤部隊共計32萬人,最高年份高達17萬人。1970年,中共軍隊奉命全部撤回國內,而1442位烈士的遺骸至今仍留在越南。

1965年3月,周恩來對來訪的巴基斯坦總統阿尤布-汗說:除已經提供的6000萬美元外,我們將繼續向你們提供援助。1966年7月29日,中巴簽訂無償軍事援助議定書。僅此一年,中共對巴基斯坦的4筆無償援助已達1.8億元人民幣。1968年12月26日,中共再次無償援助巴基斯坦1億元人民幣。

1967年,中共對外經濟援助占國家財政支出的4.5%。

1970年,毛澤東會見巴基斯坦總統葉海亞汗時說,「四五」計劃安排的對外經濟援助太少,特別是對巴基斯坦的經濟援助很不夠,要由原定的2億元人民幣增加到5億元人民幣。

1970年,中共向朝鮮提供石油15萬噸,1972年增加到140萬噸。1972年中朝商定共同建設輸油管,1974年2月破土動工,1976年1月輸油管竣工,年輸油能力為400萬噸。同時,還援建了20萬千瓦火電廠、平壤地鐵等項目。

1970年,中共決定提供給阿爾巴尼亞19.5億元人民幣的長期低息貸款。1970年至1976年,中共對非洲的援助金額高達18.15億美元。1970年代後,又同31個國家簽訂了經濟技術合作協定。1970年代,中共先後同智利秘魯、牙買加、蓋亞那等國簽訂了經濟合作協定。

1971年,中共與越南簽訂的無償援助協議共7筆,援助數額達36.1億元人民幣。這年,中共還同朝鮮、阿爾巴尼亞、羅馬尼亞等國簽訂了援外協議,總額度為74.25億元人民幣,是建國以來對外援助任務最重的一年。對外援助支出占國家財政支出的比重由上一年的3.5%上升到5.1%。8月,越南北方發生特大水災,危及數十萬人。中共緊急調動飛機和火車,運送救災物資到越南。9月27日,中越兩國政府簽訂1972年中國向越南提供經濟、軍事物資援助協-定,確定中共無償援助越南27.98億元人民幣。

1972年,中共對外援助支出51.49億元人民幣,占國家財政支出的6.7%,比1971年上升31.6%。11月26日,中共對越南簽署13項無償援助的協定,援助21.07億元人民幣。

1973年,中越簽署7筆包括一般物資、軍事裝備、成套項目和現匯在內的無償援助協-定,折合人民幣25.39億元,加上同其他國家簽訂的援助協定,國家財政對外援助支出達到57.98億,占國家財政支出的7.2%,是建國以來對外援助支出最大的一年。

1974年,中共與阿爾巴利亞簽訂貸款協定,中國貸款給阿爾巴尼亞10億元人民幣。中共又簽署了給予越南無償經濟和軍事援助的協定,並擬定金額25億元的援助計劃。

1975年,對外援助總額基本維持「四五」水平,大約平均每年50億元人民幣。5月,中越兩國政府簽署中共向越南提供無息貸款協定和1976年中國向越南提供一般物資的議定書。7月3日,中阿簽訂長期無息貸款等議定書。8月18日,中柬兩國政府經濟技術合作協定在北京簽字,中共向柬埔寨提供價值6億元人民幣的一般物資和成套項目的無償援助。

1976年,中共與柬埔寨簽訂提供無償軍事援助協定,援助額折合人民幣2.26億元。

至1978年5月底,中共向寮國先後派出18個工程大隊,3個民工總隊共七萬餘人,投入各種施工機械2250多台為寮國修建公路。平均每公里公路造價為人民幣31萬餘元,所有的修建費用都算作中國政府給予寮國王國政府無償的、不附帶任何條件的經濟援助。中共同時派出2.1萬人的高炮部隊擔負寮國的防空任務。

截至1978年,中共援越南的軍事物資可以裝備200萬陸海空軍隊,各種物資折價200多億美元。包括輕重武器、彈藥和軍需品,450個成套設備項目,346億米棉布,3.5萬輛汽車,500多萬噸糧食,200多萬噸汽油,3000多公里油管,6.35億美元的現匯。這些援助不附帶任何條件,絕大部分無償,一小部分是無息貸款。

1998年朝鮮周年國慶時,中共向其提供了8萬噸重油的無償援助。據韓國國政監察資料表明,1999年—2002年,中共向朝鮮提供了175萬噸石油,並呈逐年增加趨勢,即便是受朝核危機衝擊最嚴重的2003年,中共援朝石油量仍達47萬餘噸,價值達7646萬美元。對朝鮮的糧食援助,使中共從2005年起一直位居世界三大糧食贊助國之列,排名僅次於美國和歐盟

據世界糧食計劃署統計,2005年,中共援朝糧食達53.1萬噸,占當年國際對朝援糧的92%。2004年—2005年,中朝共簽訂2.5億美元的投資協議,這些資金集中幫助朝鮮開發武山、稷東等礦山。2006年,中共對朝投資總額達1.13億美元,占朝鮮吸引外資總量的97%,這些投資大多用於平壤西區火力發電所和北昌火力發電所的設備更新,所需設備完全由中國廠商負責。2010年,中共繼續援助朝鮮100億美金。

2005年,中共政府無償援助馬達加斯加政府5000噸大米。

2006年,中共政府又向東帝汶無償援助五百噸大米,今年以來,中共政府已向東帝汶提供了兩次糧食援助。三月,中方向東帝汶政府捐贈了四千五百噸大米和五十噸食用油

2009年5月,中共政府無償援助肯亞政府價值1300萬元人民幣波形鐵皮物資。

2010年,中共政府向多哥政府提供8000萬元人民幣的無償援助和3000萬元人民幣的無息貸款。兩項協定總額合計為1.1億元人民幣,將用於實施兩國政府商定的項目。向印尼提供1000萬元人民幣現匯人道主義援助,再向巴基斯坦提供2億美元援助,向柬埔寨提供3億多美元優惠貸款援助。

2011年,中共向利比亞人民提供價值5000萬元人民幣的人道主義援助物資。向馬其頓捐助23輛校車,幫助改善當地學生學習環境。同年,向象牙海岸捐贈180台筆記型電腦、250套桌上型電腦、250台印表機、600部手機和6台複印機。

2011年,中共政府宣布:近10年來累計對外提供各類援款1700多億元人民幣,免除50個重債窮國和最不已開發國家近300億元人民幣到期債務,承諾對同中共建交的最不已開發國家97%的稅目的產品給予零關稅待遇,為173個開發中國家和13個地區性國際組織培訓各類人員6萬多名。

2012年,中共政府向阿富汗提供1.5億元人民幣無償援助。向埃及提供9000萬人民幣無償援助,用於雙方商定的項目,還將在著名旅遊景區盧克索建立一個中國公園。向辛巴威災民無償援助的近1.5萬噸大米和小麥。向葉門提供1億元人民幣無償援助。援助奈及利亞500萬元物資用於防治禽流感。今後三年,向非盟提供6億元人民幣無償援助,用於雙方商定的項目。

周恩來曾對越南領導人說:為了支援你們,我們不惜承擔了最大的民族犧牲。——這個「為了支援你們」,是否徵求了當時三餐不繼的中國人民的意見?而又是誰給了權力讓你們肆意犧牲民族利益和人民利益呢?莫非真如著名經濟學家、耶魯大學陳志武教授所言:中國的錢美國可以用,非洲可以,朝鮮可以,政府可以,官員可以,富二代可以,二奶可以,唯獨老百姓不能用?

[編者註:這是2013年的舊文,2013年以後,雖內有冰花男孩,可對外撒幣照樣不少]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作者博客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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