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普京2022年2月24日公然侵略主權國家烏克蘭後,在全球幾乎是千夫所指人神共憤。因為它不僅踐踏聯合國憲章,同時也撕毀了1994年的有關各國簽署的布達佩斯安全保障備忘錄。而美國是其中最主要的擔保國。(1994年12月5日在匈牙利首都布達佩斯舉行的歐安組織會議上簽署的三項基本相同的政治協議,旨在為白俄羅斯、哈薩克斯坦和烏克蘭加入《不擴散核武器條約》(NPT)提供安全保證。這三份備忘錄最初由三個核大國簽署:俄羅斯、美國和英國)。若在此時認可撕毀協議的普京,是雙重背信棄義。如果縱容普京,使他相信侵略不僅不會受到懲罰,而且會贏得利益,那麼,整個歐洲都將處於危險之中,台灣也岌岌可危了。
政治信用是一個國家在文明世界的立國之本。
避免兩線作戰,集中美國的力量對付世界秩序最大最危險的破壞者中共,是一個看來似乎合理的解釋。
然而,烏克蘭、台灣,是必須二者只居其一的問題嗎?恐怕不是。
從北約過去發布的軍事實力報告看,如果在緊急歷史關頭有必要的話,美國與英國、歐盟、加拿大、日本、澳大利亞、紐西蘭……等民主國家仍然有實力同時贏得兩場戰爭(原說的是兩場半戰爭)。
因此,以北約的實力,如果有抵抗的堅強意志,它們完全可以同時戰勝中俄兩個軸心國,同時護衛台灣與烏克蘭。
3、美國何以調整戰略重心?
我們多次強調過,當下的中共,是既有意願也有能力挑戰二戰後國際秩序的唯一軸心國家。美國把主要注意力轉向印太地區,是有充分依據的。對於川普這樣一位經濟盈利至上的高度現實主義政治家,更是如此。
當然,從地緣政治現實看,美歐重新分工是必須的。美國把戰略重心從歐洲轉向印太地區轉向共產中國是其國家利益的體現和世界歷史的趨勢。
但美歐隔離則是不必要的,相似價值觀國家結盟仍是重要的。
而美國,在事實上目前也加強了對中共的壓力。
美國國務卿盧比奧已經在巴拿馬拿下一城,迫使巴拿馬在運河的管理上按照美國的要求去做,並退出一帶一路。下一步,是要把中國的勢力趕出南美。再次,川普本人與日本首相石破茂的聯合聲明,美日韓外長在慕尼黑會見的共同聲明,都表示支持台灣有意義參與國際政治,反對「中國以武力或脅迫方式片面改變現狀」,這實際上延續了拜登政府在台灣問題上的一貫立場。美國國務院網站日前也刪除了「不支持台獨」的表述,並繼續派軍艦穿越台灣海峽。第四,支持菲律賓挑戰中國的南中國海主張。所有這些拜登政府時期的對華壓力,只增不減。
因此,在俄烏戰爭問題上,歐洲國家承擔起更多的責任付出更高的代價,是題中應有之義。
但川普總統常強調俄烏戰爭不該發生,如果他2022年在位,就不會發生。前些年,普京對此說法沉默,不著一詞。最近,普京贊同了這一說法。當然,絕大多數人都同意該戰爭確實不應發生。但事實上它發生了。其責在誰?誰發動了戰爭,誰侵略了誰?這一點不容含糊。
此外,在談判之前就亮出自己的底牌(如烏克蘭不入北約,不回到2014年前控制狀態),沒有提及庫爾斯克地區等等,這些恐怕都難說是高度的談判智慧。
4、歐洲需要被電擊,歐洲需要21世紀的邱吉爾
客觀而言,過去歐洲是雷聲大,雨點小,在實質性援烏方面做得遠遠不夠。
歐洲其實是有其不容低估的實力的。
誠如歐盟主席馮德萊恩所言:開戰前歐洲的經濟是俄羅斯17倍,三年後歐洲經濟是俄羅斯的115倍;歐洲軍工在開戰前是俄羅斯7倍,如今是俄羅斯的33倍……此外,歐洲的科技創新能力是俄羅斯的75倍,人口是俄羅斯的4倍,而且還有兩個五常國家,如此強大的力量卻偏偏患上了「恐俄症」,80年來將自己置身於美國的羽翼下。
這是說不過去的。
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2月15日呼籲建立一支歐洲軍隊,他認為歐洲大陸不能再依賴華盛頓。美歐之間的分歧已然深化。
不過,話說回來,這次川普震撼如果能使歐洲加上英國象日本一樣有出息,扛住了,美國從歐洲的部分撤退或許能讓全球秩序更加公平,更加穩固,更加平衡。
外事不決看英國
受法國總統邀請,德國、英國、義大利、波蘭、西班牙、荷蘭、丹麥等國領袖都參加了2月17日歐洲領袖的緊急峰會。法國總統馬克龍(Emmanuel Macron),英國首相史塔默、德國總理蕭茲(Olaf Scholz)、波蘭總理圖斯克(Donald Tusk)、北約秘書長呂特(Mark Rutte),丹麥首相梅特.弗雷德里克森、義大利總理梅洛尼(Giorgia Meloni)、西班牙首相桑切斯、荷蘭首相斯霍夫、歐洲聯盟執行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Ursula von der Leyen)、歐盟理事會主席柯斯塔(Antonio Costa)出席了這次巴黎峰會。
近日來,歐洲各國反應強烈,歐盟領導人頻頻發表聲明,表示決心支持烏克蘭戰鬥到底。歐洲各國也在籌備召開會議,商討如何在排除美國的情況下介入烏克蘭戰爭。整個歐洲鬥志昂揚,滿血復活。激活歐洲似乎成為此次通話事件的副產品。
其中,英國首相史塔默(Keir Starmer)的表現最為突出,可圈可點。
史塔默在2月16日表示,如果有必要,他準備向烏克蘭派遣軍隊。史塔默強調,他不會輕易做出讓英軍身處險境的決定,但穩定烏克蘭對於遏制俄羅斯的進一步侵略至關重要。
這再次體現了近代以來,英國在重大歷史關頭的歷史智慧和勇氣。邱吉爾先生是其最高典範。
土耳其的奠基者凱末爾,在他生命的最後時刻,為後代們留下了這樣的智慧箴言:
「倘若未來在全球舞台上我們面臨抉擇,務必記得要站在英國這一邊,他們在處理國際事務上的抉擇之智,無人能及。」
縱觀英國的決策史,可以說在大英帝國沒解體時,英國的大部分戰爭都贏了;大英帝國解體後,英國參與的戰爭每次基本上也是勝利者。
特別是離我們最近的一戰、二戰、冷戰。英國美國,加上其他價值觀相同或相近的盟國——加拿大法國澳大利亞紐西蘭等……都站在了勝利的一方,塑造了當代世界的格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