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想過,有一天為了自由,我會走上乞討的道路。更沒想到,即使我已逃離中國萬里,中共仍會伸出它的黑手,安插一隻「監視器」在我家門口,死死地盯著我的家人。
那年我離開中國,只帶著一個背包,和一個信念:我要活得像個人。我穿越南美洲,從厄瓜多到哥倫比亞,再到中美洲,每一程都在逃,每一程都靠乞討、搭便車、撿食物維生。我不願意在中國繼續當一個沉默的奴隸——網絡封鎖、言論監控、警察查手機……哪怕一句實話都可能讓我坐牢。
我終於到了美國,身無分文,但心是自由的。在這片土地上,我第一次可以寫下我對中共的憤怒,不必擔心深夜敲門;第一次可以告訴世界,那個號稱「偉大復興」的政權,是如何踐踏每一個想講真話的人。
可我沒想到,中共並未放過我。就在我來到美國不到半月,警察就去找我國內的家人錄口供,稱我「勾結境外敵對勢力,顛覆國家政權,危害國家安全,分裂國家領土完整,非法穿越邊境」,要求他們「配合調查」。幾天後,我父母家門口被安裝了一個攝影頭,正對著大門,不僅監控出入,還可以抓取周圍路人面孔。警察說這是「正常的社會管理」,但我們都知道,他們不是在監控「社會」,他們在懲罰「我」。
我開始在大紀元發布文章後,警察再一次大規模地去我父親工作的場所,核查關於我一切的事情。不久後,父親便遭到辭退,失業在家。
我人在美國,他們抓不到我,就找我家人。他們知道我反共,所以要用家人來壓迫我閉嘴。他們知道我珍惜親情,所以要在我心裡埋下恐懼。
我知道如果我回去,不僅會被抓、坐牢、判刑,可能連我父母也會被牽連。在中國,「株連」並不是歷史書里的詞,它每天都在現實里發生。
有時候我半夜驚醒,會想起那個攝影頭,就像一隻冷冰冰的眼睛,不斷提醒我:這個政權能伸手到任何地方,哪怕你已經翻越了山海,哪怕你身在美國。
但我不會後退。正因為他們害怕我寫的文章,才說明我的聲音有力量。正因為我走了那麼遠、吃了那麼多苦,才更不能沉默。
他們可以裝無數個攝影頭,但擋不住真話傳出去的速度。他們可以嚇唬我的家人,但擋不住我繼續揭露的勇氣。
我來自一個不允許說真話的國家,但現在,我在說。請聽我說。
中國民主黨黨員:朱喬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