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五月二十六日,三十六年前的今天,我正在北京,每天都要到天安門去打卡。那時我才二十五歲,很瘦,1米75的個頭體重還不到60公斤,但頭上的頭髮比現在要茂密多了,當然還都是黑髮,穿一身夾克,帶著玳瑁眼鏡,典型的學生模樣。
五月三十一日,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發生了,就和同學離開了北京,回了天津。(當時我在南開大學學習)。
天安門大屠殺後,與很多知識分子一樣,我對中國的前途失去信心,去到瑞士留學,然後商業,媒體,實業做一圈,最後落到了南太平洋上的島國萬那杜建設自己的社區,希望將自己堅持的社區意義大於國家的理念落到實處。
從2018年起,我陸續寫了四篇關於六四的文章,分別是2018年的《29年後的回憶》,2019年的《三十年後的反思》,2020年的《再說六四》以及2023年的《喪鐘越來越響——六四34周年有感》(以上文章都發表在我的谷歌博客上,感興趣的朋友可以登錄:fuzhibin.blogspot.com查找閱讀)。
有人會問,年年老調重彈有意思嗎?當然有意義,讓世界記住這件事,讓年輕一代知道這件事,讓六四事件,讓天安門大屠殺鮮活地存在人們的記憶中,讓人們知道中共的殘暴本質,讓人們對中共不再抱幻想,讓當年的屠夫以及屠夫們的子女們恐懼,這就是我們每年紀念六四的意義。
中共對六四事件真相嚴防死守也從反面證明中共多麼害怕中國民眾知道這件事的真相。因為六四事件將中共所謂代表人民利益的假面具撕了個粉碎,清楚顯示中共政權完全是中國人民的對立面,不過是使用武力維持統治的一群土匪,不具備任何的合法性。
很遺憾,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幫助中國人民的民主國家由於政客們的短見,再加上歷史的各種巧合,一而再,再而三地讓中共死裡逃生,直到現在讓中共國成為世界的威脅。
美國總統老布希為了拉攏中共對付蘇聯,在1989年天安門大屠殺不久就派特使訪問北京,表明支持北京屠夫,使得中共可以不必擔心國際壓力,用鐵腕手段穩定局面。
蘇聯解體後,中共逐漸成為美國的頭號敵人。可是好巧不巧,這時伊斯蘭極端分子操控的基地組織橫空出世,用911恐怖襲擊成功將美國的頭號敵人這個稱號搶到自己頭上。而中共國藉機進入世界貿易組織,經濟實力有了爆發式增長。,
十五年後,西方已開發國家拒絕承認中共國的市場經濟地位,而且中共國也在為美國歐巴馬政府打造的TPP惴惴不安時,川普政府直接退出了這個本可極大限制中共國實力發展的跨太平洋貿易協定。
在接下來的四年中,習近平廢任期,統香港,唬台灣,抓國際人質,川普領導下的美國一聲不吭,指望著能換來中共國多買些美國大豆。
在拜登政府任期中,中共國脖子上的絞索越收越緊,加上疫情後遺症,中國經濟一片肅殺,各種不滿如地火洶洶流淌。
川普再次上台,一通與世界為敵的騷操作,讓中共瞬間站到了道德高點。用馬聚先生的話來說就是:現在的中宣部不需要造謠了,只要照實將美國幹的事說出來就可以達到洗腦效果。反人類的國家不必說,那些本來站在美國一邊與中共國做鬥爭的民主國家現在的處境很艱難,因為他們的帶頭大哥忽然成了敲詐他們的流氓,這著實讓中共大大地鬆了口氣。
我曾經在侃侃節目中說過,在中美關稅戰中,美國的這種與世界為敵的方式一定會輸。因為川普再如何混蛋,目前他和他的MAGA黨還是需要選票的,一旦物價飛漲或貨架缺貨,他和他的同夥就麻煩了。而中共可以正好藉機將所有的問題推到美國身上,將人們的憤怒引導到美國身上,一切的問題都是野蠻的美帝國主義造成的,我們需要同仇敵愾團結在黨和政府的周圍與外國勢力做鬥爭,一切持有不同意見者都是美國的幫凶。
有哲人說過,專制者可以贏上百次,但不能輸一次;追求民主的反抗者可以輸千百次,只需要贏一次。中共的產生與壯大並奪得政權完全靠得是外力(需要詳細了解者請讀我的《洗腦的歷史》,這裡不贅述),因此他們也特別害怕外國勢力,所以他們會窮盡民脂民膏討外國人歡心。同時他們又特別害怕中國民眾知道真相,知道他們不過是一群依靠欺騙宣傳,洗腦,武力鎮壓維持統治地位的盜匪,因此他們要築起網絡高牆,生怕中國民眾知道他們雙手沾滿民眾鮮血的事實。
所以我們不僅要在每年六四來臨的時候說這事,在平時也要說這事,更是要讓外國人知道竊據中國高位的那群人是怎樣的貨色,與這樣的政府打交道那才是真正的恥辱。
三十六年很長,可以讓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成家立業,成父成母。三十六年也很短,在歷史的長河中可能連一片小浪花都不算。但三十六前的天安門大屠殺是中國歷史上重要事件,可以說是中國歷史的分水嶺,從此中共失去了合法性,剩下的日子不過是苟延殘喘的垃圾時間。而我們要不停地說,讓年輕的人們知道這事,記住這事;我們更是要去做,將埋葬中共的墳墓挖得更深,更廣,讓中共在中國徹底成為歷史的名字。
紀念,不是為了過去,而是為了未來!未來始於我們的腳下,不管你有多少歲,一起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