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前發現小宇宙里的八分半有一個帶鎖的標誌,但節目還能聽,只是搜索不到。
今早六點醒來第一件事先下床找手機,打開小宇宙,找到節目列表,所有音頻已經消失。
直到現在,晚上七點,我重新坐回書桌,還是望著手機上那個曾經的購買截圖愣神。
這場消失太可笑了,七月底八分半在喜馬拉雅下架,但小宇宙的節目還正常,道長更新說我們八月見。
八月半,我們的八分半消失了。
我嘗試梳理自己內心的感受,因為如果不訴諸文字,我只感覺腦子裡有一團巨大的霧,有震驚有不解有失望有難過。
我在小紅書看見很多人發出八分半下架的消息,我們留言點讚,用簡短的文字試圖把內心的那團霧氣發泄出來一點。
算法的作用下,我的小紅書幾乎變成了懷念八分半的紀念場。我們從四面八方而來,不約而同的做這件事。
從懷疑到震驚到失望到憤怒,我們可能會最終歸於平靜,歸於一句「生活還在繼續」。

道長在錄播客
無力感陣陣襲來。因為我發現我所有這些情緒並沒有一個明確的對象。
每個人都貌似在好好的生活,但每個人的身上有有不同的千瘡百孔。
道長的聲音在很多個睡前陪伴我入睡,他極坦誠的自省精神讓我欽佩,他也曾在視頻採訪中說過「我不想和任何人同路,因為沒有一條路是讓我覺得百分百安心令我跟隨」。
不站隊的姿態,讓我知道在這個時代,一個知識分子可以是這樣的。
「不要以為自己多了不起,因為我們要做的事情比我們大」,他這句話曾經在我覺得洋洋得意或自我懷疑的時候一次次給我安定的力量。
在某一期里,對於我們要如何緩解對目前現狀的無力感以及對未來不確定性的擔憂,道長給出了建議。
「歷史上所有的時代都會重新再來一次。我會常常提醒自己做好準備,我這輩子不可能都是這麼太平,一定會經歷一些什麼事情。我要做好各種最壞的打算,並不是為了讓自己能夠逃離那種最壞的情況,或者有先知的能力預判並制止它的到來,而是到了最不堪、我完全沒有能力去做任何變化的時候,能不能保住自己相信的某些東西,自己的一致性,自己的dignity和integrity,能不能不做一個盲從的人,能不能不做一個參與各種各樣的戰隊和謾罵的人,能不能不做一些以後讓自己後悔的事情,能不能不做對不住他人和自己的事情,我們應該做好這樣的準備和建設。」
謹記。
最後,引用一段柏拉圖的話:如果尖銳的批評完全消失,溫和的批評將會變得刺耳;如果溫和的批評也不被允許,沉默將被認為居心叵測;如果沉默也不再允許,讚揚不夠賣力將是一種罪行;如果只允許一種聲音存在;那麼,唯一存在的那個聲音就是謊言。
我們還在等待,那我們和道長之間就還有聯繫。
感謝道長,感謝大壹和貓爺。
等你們回來。用任何一種方式都好。
我可能走得很慢,但從來沒想過停下腳步。如果你也想行動和改變,那就一起來。
而我也堅信,一個人的總價值=她能夠有效集中注意力解決問題的時長✖️那些被有效解決的問題在這個世界上被需要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