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相雖然扎人心,卻總好過蒙在鼓裡,被人當傻子笑話。
這世上的人和事,真真假假,時常讓人分不清看不明。
你富有的時候,人人恨不能將你家門檻踏爛,天天拎著大包小包上你家,是賠笑臉又聊深情。
一旦有一天,你落魄了,一群人那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門庭冷落,好似那過街的老鼠。
不是因為你傷害了誰,而是因為你沒有利用的價值了。
當然,有錢的時候,你很難分辨出誰真誰假;真窮的那天,白骨精的真身也就顯露無疑了。
有人覺得悲哀,我倒覺得是件好事兒,人生在世,哪有那麼多精力去應付那麼多人,低谷期能篩選出虛假的親戚朋友,反而能助力你成長。
人能量最低的時候,看到的都是邪祟。
窮的時候,是一個人能量最低的時候,一個人能量越低,身上的陽剛氣就會越弱,
一旦弱下來,正是各路牛鬼蛇神入侵的好時機。
你會經常感覺頭暈眼花,渾身沒力氣,想做事,卻總也提不起勁兒,看到的世界都是渾濁的,眼前的任何人,都像是外星人派來的殺手。
那些邪祟般的存在,會一直跟著你,為你驅趕身邊想要助你一臂之力的人。
到頭來,你會發現,
身邊都是一群看你笑話,踐踏你,侮辱你,瞪著眼沖你吐唾沫的人。
尤其是你有點小錢時,在周邊做下的糊塗事兒,在你落難時,就是他們抱冤報仇的好時機,
你以為那時的攀附,真是對你表示崇拜,完全只是因為他們想從你身上摳點東西,劃拉點好處罷了。
一個扎心的真相是,他們出了你家門,心裡想的都是,這傢伙什麼時候落魄了,我也得上他面前顯擺顯擺,必須殺殺他的銳氣。
正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萬事萬物都是輪迴不止的,若是比別人過得好,你別到處炫耀,小心哪天邪祟上了身,甩都甩不掉。
能量低的時候,別輕賤自己;手上有餘糧的時候,反倒要窩著點別處處出頭。
看到身邊的真相時,別抱怨上天不公,很有可能是在考驗你,給你以心靈上的碰撞,提升你的境界。
這就是赤裸裸的人性,你怪不得任何人。
世界很現實,你一無所有的時候,別說親戚朋友,連血濃於水的父母,都會嫌棄你,指著你鼻子罵: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我當初生你幹啥。」
你或許覺得無情,好歹是他們把你生下來的,怎麼能如此冷血?
窮的時候,有些人他不是父母,也不要再期待什麼舐犢情深,那一刻,他們不過是披著人皮的吃人動物。
很多人在低谷期時,找朋友借錢,因為朋友的拒絕而翻臉,到處跟人說白瞎了你的眼,當初找了他做朋友。
其實,你想想,你怪不上朋友,要怪,就怪你自己,深夜無眠的時候,想想你為什麼會混成這樣?你又曾給過朋友怎樣的幫助?
也許,他們並不是不幫你,而是害怕自己的血汗錢最後打水漂,濺不起一點水花。
要借錢,就別打感情牌,你得讓朋友看到你的價值,讓他知道這筆錢借出去,花在哪裡,何時能有歸期。
大多數時候,個別朋友,真能扶你凌雲志,怕就怕在你平時的舉動,像那扶不起的阿鬥。
不要試圖用求獲取幫助,而是要在路上覓良人。
你跪著的時候,永遠低人一等,當別人俯視你的時候,權力意識占據主位,他是不可能看得起你,真正給予你幫助的。
所以,尤其在熟人社會的圈子,你必須得有骨氣,寧可餓死,也不要嗟來之食,況且這年代,有手有腳有頭腦,是餓不死的。
一婆婆曾給我講過一個故事,她的親身經歷。
結婚前,她守著家裡的小賣鋪,日子過得雖算不上多好,卻也安穩;結婚以後,夫家孩子多,公公也偏心,什麼東西都給了大兒子。
婆婆老公恰恰是最小的兒,也是最不受待見的。
有一次,婆婆丈夫在工廠里受了傷,一隻手指頭斷了半截,又碰上家裡窮得連油鹽都得借。
她沒辦法,哭著跑到老大家,想問老頭借些錢去治病,老頭表面上答應,背地裡卻怎麼也邁不出腿出門借錢,自己兜里有也不願拿出來。
婆婆記得到處尋人,到天明時分,老頭才來,卻依然是身無分文,只留下一句話:「我實在拉不下臉找人借錢,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就這樣,這個婆婆回娘家拿了些錢,總算是渡過了眼前的難關。
婆婆好強,自那以後,再沒踏進她公婆家一步,跟著丈夫跑到了西安,憑著一口氣,在大市場裡開了家五金店,算是在大城市紮下了根兒。
回憶起過去的種種,她淚眼婆娑,看透人心的那一刻,她明白,人生最難的路,只能自己走。
慶幸的是,當她成長起來,可以獨當一面的時候,身邊都是貴人,給了她不少助力。
她感慨道:我一個女人,丈夫又基本指望不上,如果不是路上遇見的那些良人,日子怎麼能翻過面兒來?
窮的時候,什麼都可以看得清,但卻不是被他們所影響。
越是被人看不起,你越要爭一口氣,哪怕只是給自己一個努力的藉口。
想要尊嚴,想要得到別人的尊重,唯有金錢,它既是試金石,也是入場券。
沒錢的時候,儘量別那些熟人來往,不然他們會以為你是來要飯的,那嫌棄的眼神和語氣里,滿是鄙夷。
越艱難的時候,越得沉住氣,悶聲變強,挺直你的脊樑,當你浴火重生時,他們還得對你投之以微笑,哪怕是假的,他們都得抻著脖子,扯著臉皮。
當然,我們並不是為了獲得別人的尊重,也並非想要通過自己的成功,來羞辱任何人。
因為當你成名的那一刻,即使你不踮起腳,別人也會高看你一眼。
而越是這種時候,越要保持低調,就像莫言父親對他的教導那樣:
「獲獎前,你和別人平起平坐;獲獎後,你要比別人矮一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