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 言論 > 正文

炸裂!中國人民大學建校近90年翻車最狠一次

—罵學生廢物,罵體制內混吃等死,CEO破防

這可能是中國人民大學建校近90年來教學翻車最狠的一次。 校方請來的培訓老師在人大哲學系的課堂上大罵學生「廢物」、「考公混吃等死」、一邊離場一邊滿嘴「C語言」。 在大學課堂上公然罵人的人,是國內頭部考公培訓機構粉筆 CEO張小龍。

這可能是中國人民大學建校近90年來教學翻車最狠的一次。

校方請來的培訓老師在人大哲學系的課堂上大罵學生「廢物」、「考公混吃等死」、一邊離場一邊滿嘴「C語言」。

在大學課堂上公然罵人的人,是國內頭部考公培訓機構粉筆 CEO張小龍。

人大邀請他時,約定的課堂題目是講「考公輔導」相關的講座。

後來在張小龍的要求下課程改為講「AI時代的職業生涯規劃」。結果這位 CEO在課程中,瘋狂鼓吹 AI炒股,還炫耀自己用 AI炒股賺了很多錢。

人均高考六七百分的人大哲學系學生,在課堂上聽了這位考公名師的"酒後AI炒股論」後並不買帳,課堂沒有反應,因為分享的內容過於離譜,或許部分學生還送了他幾個超絕不經意白眼。

總之,正是這種若有若無的微妙課堂反應,激怒了台上的粉筆CEO張小龍。

他在講台看著台下突然暴怒,開始辱罵學生。

受益於國內大學生考公熱潮,粉筆公司成立11年成為國內考公培訓頭部團隊。不考公的人可能不太了解這家,他們在考公屆的地位,約等於張雪峰老師公司在考研屆的地位和影響力。

他們在資本市場的定位是一家專門做考公培訓的上市公司。雖然在資股價一言難盡(6個月從3塊多跌到6毛多)。

但這種公司的現金流確實是很好的。他們幹的原本是賺錢的生意。

面對授課講師突然發瘋,人大學生震驚於自己在課堂里剛剛經歷的一切:」這個人現場直接說的廢物,他甚至都沒修飾。「他罵考公之後的公務員生活,是混吃等死。說的也十分直接。

粉筆CEO的言論在社交網絡出圈後,也直接激怒了更多的大學生。

「你以為他只是在罵我們這些現在備考的學子?」「他罵的是所有考進去在一線勤勤懇懇做事的體制內的所有人,他一句進入體制內混吃等死,直接否定了體制內人全部人的努力。」

「這種價值觀不言而喻了」。

後來的情況就是,粉筆CEO把人大哲學系學生罵了個狗血噴頭,自己拍拍屁股走了。

離席過程中,一邊離場還要一邊c語言。

學生都來不及反應,懵了。

這絕對是哲學系被黑的最慘的一次。

作為一個近年來不好就業的專業,哲學系學生熟讀老莊黑格爾,性格天性過於淡定了。

淡淡的性格,課堂上直接激怒了炒股賺錢,想要情緒價值的粉筆CEO張小龍,但同時,也正是因為這個系性格淡,救了這位360無死角翻車的 CEO。

高校課堂髒話狂飆這麼炸裂的場面,至今都沒有現場視頻傳出來。課程中罵人錄音,還是第二天才開始在社交網絡傳播,

針對哲學系本輪的飛來橫禍,人大其它院系的生紛紛聲援哲學系:「粉筆張小龍講座開錯了地方。他應該去人大新聞系,或者去法學院。」

如果去人大新聞系,不至於到現在還沒視頻流出來。早在昨天就會現場多角度視頻流出,各大平台爆熱搜,還有刺頭當場跟他PK對線了。

新聞系將讓他擁有永流傳的,刪不完的視頻,全國所有的輿論相關的小組作業都可以寫他。

如果是法學院的話,法學生早就開始跟他激情開麥互噴了。在人大歷史上,法學生自述在互動這塊就沒輸過。

粉筆CEO破防前發生了什麼?

一切,是從這個人跑去人大哲學系課堂上鼓吹炒股開始的。

根據課堂錄音,四月底,粉筆CEO張小龍去跟一個懂股票的朋友吃飯,席間喝多了酒。

回來後他丟了一個數據表問最低版本的豆包,哪支股票彈性比較大。

豆包給了一個結論,當晚喝高了的粉筆張小龍,計劃以80美元左右的價格買一支美股的2000股,買完就去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打開手機,發現帳戶上現金餘額少了很多。往下一翻股票操作,發現自己頭一晚醉酒買錯了。原計劃的2000股多打了一個0,買成了20000股,那支股票當日漲了17%。

張小龍覺得自己賺翻了。

當時他想收手。

一方面,理性告訴他,開盤肯定賣掉落袋為安。另一方面,心裡又貪。真賣掉又心疼,萬一再漲呢?

於是他又問豆包,能不能漲啊。豆包說有增長空間,但風險變大。

張小龍自述當時心想賣了吧。結果當晚忙於請客吃飯,再次喝多,忘記操作賣股票了。

第三天醒來,他樂壞了。

因為又漲了13%啊。中間隔了個五一假期,沒有操作股票。等到假期結束,他發現之前140多萬美元的2萬股股票,帳上多了100萬美金。

他把以上炒股賺錢的心得分享給了人大哲學系學子。還表示,自己正發動所有的親朋好友去買指數。

結果沒現場沒反應。

張小龍馬上就變臉了。

接著,他就開始了一段爹味十足的輸出,「不要覺得人大的哲學怎麼樣啊,從小怎麼樣啊。」「你們對一個新鮮的事物帶來的巨大財富是毫無感覺的。」

「你們找不到工作,就是社會不應該你們工作啊。」

「我就這樣跟你們說啊,你們除了就是混到體制內裡面去考個公務員,去混吃等死,也沒什麼本事啊。」

「就這樣說吧,我今年在各個學校至少做了20場講座。

你們是最差的。」

「我不講了,就這樣吧。」

「我的時間是非常寶貴的,我不喜歡你們。」

「就這樣結束吧。」

「我也不跟你們提問的時間。」

「我覺得你們很差,非常差。」

「SB!X!

%&*&%%&……%¥&&&」

粉筆CEO邊罵邊走了。人大的老師們當場瘋了。

一部分老師追下樓去送這個他們請來的演講嘉賓;另外的老師留在教室里安撫學生。

一個極端教學事故就這樣發生了。且根本不知道怎麼消除影響。

兩天後,輿情發酵起來,主串流媒體開始報導了。

為消除影響,粉筆CEO以企業的名義道歉了。但這道歉沒什麼用。

他發瘋只能證明他是一個素質比較差的人,根本不配以教師的身份進高校的課堂。

但人大這邊就麻煩很多,因為這是一次嚴重的教學事故。

大學生中很多孩子還未成年,家長送孩子進入大學學習,他們的認知、心智、對世界的理解還很懵懂。莫名其妙遭此「教育」,學校有義務保護學生。

鑑於這個事件太奇葩也太惡劣了,學校應該給社會、學生和學生家長一個說法。

學生十年寒窗苦讀,考了六七百的分數。不是來聽粉筆 CEO這種人來教人做人的。

責任編輯: 方尋  來源:陌生人肖像計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本文網址:https://tw.aboluowang.com/2026/0605/23920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