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斯林並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基督教左派與穆斯林的聯盟、野蠻人在內部而不是在外部。以川普、米萊、高市早苗為代表的基督教保守右派實際上同時面對兩個敵人、兩線作戰:外部的穆斯林和內部的基督教左派。
基督教左派是穆斯林可以長驅直入攻占歐美、摧毀西方文明的特洛伊木馬。我一直說今天的世界是基督教的黑暗年代、回顧歷史、從來沒有一個時代的基督徒像今天這樣放棄自身的信仰、站位和堅守、開門揖盜式的將大量穆斯林、黑人、非法移民放進來以完成自我毀滅。
新約講大愛、舊約講復仇。國內基督教會、家庭教會基本都講新約大愛包容那一套、對應的就是左派進步主義價值觀!
真正摧毀西方文明、威脅西方文明的不是穆斯林而是基督教左派、是他們大愛泛濫引狼入室將西方幾百年積累的文明碩果逐漸揮霍殆盡、穆斯林是他們背叛信仰背叛國家所呈現出來的結果而不是原因。解決穆斯林的前提必須先解決基督教左派、而這正是川普今天存在的巨大意義所在。
歐洲未來很悲觀、整體綠化似乎難以避免、請神容易送神難、穆斯林來到歐洲再想驅逐出去絕非易事。再者、歐左實際上已經失去了尚武精神軍備廢弛、只有菩薩心腸沒有霹靂手段、即使準備改弦易轍、歐左政客實際上已經無法抗衡穆斯林、況且許多穆斯林現在已經成為合法公民、擁有選票、完全可以以民主合法方式顛覆西方文明、實行伊斯蘭教法。至於美國、要看川普與民主黨左派的鬥爭結果如何而定、如果左派獲勝、世界真的會再次陷入千年的黑暗之中、這不是預言而是正在呈現的事實、所以這就是為什麼必須要支持川普的原因。左派是人類文明的癌症、反左、是做人的底線!
有一種觀點認為、大部分穆斯林都是相對溫和的、強姦、謀殺、恐怖主義只是少數極端穆斯林所為、但是正是這少數極端穆斯林決定了人們對伊斯蘭教的整體評價與觀感。沙特、阿聯、卡達這些遜尼派穆斯林國家政治上威權主義、但是經濟上相對自由化、社會管控相對寬鬆、因此發展的還不錯。但是如果你站在西方基督教文明的立場、歐美左派主動放進來這麼多穆斯林那就是問題、因為伊斯蘭教與基督教兩者是不同的意識形態、不能兼容。沒有一個穆斯林國家會主動歡迎基督徒來到他們的國家並給予各種超國民福利待遇、沒有排擠、打壓與殺戮就算不錯了、只有基督教左派會反其道而行之、開門揖盜引狼入室。一個穆斯林可以留在自己國家按照伊斯蘭教法生活、無論結果好壞都由自己承擔、但是你來到別人的國家要求實行伊斯蘭教法那就是入侵與占領。西方文明建立在基督教文明之上而不是伊斯蘭教、今天那些相對溫和發展的還不錯的穆斯林國家也是因為他們吸收了幾百年來基督教文明帶來的發展成果。
然而、我們究竟應該如何評價大部分穆斯林都是溫和的、極端穆斯林只是極少數這種觀點呢?這就是一種典型的左派比爛思維、就好比你評價一個人時說、這個人還是不錯的、你看他這一生只強姦了一次女性、只殺死了一個無辜的人、只搞了一次針對平民的恐怖襲擊、在他生命的絕大部分時間裡他還是很溫和很熱愛和平的、你會不會覺得很奇葩?很荒謬?有些事情一次都不能做、做了就是犯罪、就必須反對反擊、這才是對待文明應有的態度。如果是少數基督教極端分子在全世界輸出恐怖主義、搞強姦謀殺、殺害異教徒、人們今天會如何評價基督教呢?其次、全世界穆斯林有17億人口、並且還在呈現上升趨勢、17億龐大人口基數中哪怕只有極少數人是極端分子都會對全世界的和平與安全構成極大威脅!17億的百分之一是多少?千分之一是多少?萬分之一又是多少?恐怖主義不僅在於其針對無辜平民的濫殺、更在於恐怖行為的不確定性及其造成震懾心理、沒有人知道下一次恐怖襲擊會發生在哪裡、會造成多少人員傷亡、會以什麼方式發生、人們的安全感不斷下降、不確定性不斷增加、對普通人而言、這種安全上的不確定性才是最可怕的。幾個極端分子的一次無差別濫殺行為可能對一個幾十萬人口的城市造成巨大的震懾心理、降低其安全感、增加其不確定性、對社會運轉經濟生活產生不利影響。
況且、溫和與極端是可以相互轉換的、如果說大部分溫和穆斯林是一片肥沃的土壤、那麼極端穆斯林就是這片土壤中結出的毒之花、溫和不會以極端為恥反而會以此為榮、今天的溫和派可能就是明天的極端派。所以、所謂大部分穆斯林是溫和的、極端分子只是極少數的觀念是錯誤的、是典型的左派比爛思維。如果面對謬論不進行反擊與遏制、謬論與威脅就會不斷放大蔓延、這正是今天西方基督教文明呈現出來的現狀。基督教左派面對穆斯林不是對抗與反擊而是接納與包容、不是拒之門外而是引狼入室、然而實踐證明、這種接納與包容只是基督左們卑賤而恥辱的一廂情願、熱臉貼冷屁股的自取覆亡、因為穆斯林永遠不會基於對等原則接納與包容基督徒、不會與基督徒講大愛無疆多元包容、這正是事情的諷刺與可悲之處!
一些簡中基督徒左派生活中謙和、勤勞、節儉、與人為善、私域層面完全是一個保守右派、但是一旦涉及到公共政策層面、反川普、支持非法移民、主張開放邊境、包容同性戀跨性別、鼓吹高福利環保主義等等立即又成為一個地道的左派。為什麼看似矛盾的價值體系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卻毫不違和?實際上就是基督教左派長期意識形態洗腦及多元文化病毒中毒太深的結果。西方文明誕生於基督教右派亡於基督教左派、在我們的有生之年能否看到西方文明完成自我救贖、浴火重生將野蠻人驅逐出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