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太抓馬了!
兩天前,因病裸辭Thinking Machines的聯創,轉頭竟光速加入了OpenAI。
Information爆出,北大校友翁荔將重返老東家,帶隊開發「遞歸自我改進」(RSI)新模型。
這波極限操作,也難怪網友感慨,「真是編都編不出來......」
裸辭僅48小時
光速加入OpenAI
這一切,還要從兩天前說起。
28日那天,翁荔發布了一份極其直白的離職聲明——
在過去7個月裡,自己經受了人生中最嚴重的一段病痛折磨。
「在全公司為Inkling發布衝刺的時候,我試著好好休病假,可一邊休養一邊跟內疚感搏鬥,這滋味真的不好受」。
翁荔當時表示,下一站將找一個「職責明確」的崗位,不再做聯創。
出人意料的是,短短兩天後,這個「新東家」就正式揭曉了。
翁荔親自掛帥
押注「遞歸自我改進」
不過,真正引發業界矚目的,是翁荔此次重返OpenAI所肩負的重任。
OpenAI發言人已向BI證實,翁荔將親自掛帥,領導一個聚焦「遞歸自我改進」(RSI)的團隊。
通俗講,用AI研發AI,即讓AI加速OpenAI設計、訓練、評估下一代模型的整套流程。
從OpenAI的戰略來看,這盤大棋早已開始布局。
3月,OpenAI首席科學家Jakub Pachocki曾明確界定,打造一個全自動的「AI研究員」,是OpenAI未來幾年的「北極星」。
無論是推理模型、Agent,還是可解釋性,所有的研究主線,都在向同一個靶心全面收束。
配合這一終極戰略,內部時間表也早就公開了,分兩級:
第一階段(2026年9月):一個「自主 AI研究實習生」,能獨立接下少量具體的研究問題;
第二階段(2028年3月):全自動多Agent研究系統,能自己提假設、設計實驗、得出結論。
在技術路徑上,OpenAI的核心押注集中在兩端:一是底層算法的持續疊代;二是暴力拉升「測試時計算」。
這麼一看,翁荔的位置就清楚了。
她要做的不是下一個GPT,是要親手打造出那條能夠「自動進化、量產GPT」的超級流水線。
一篇博客,主題正是RSI
OpenAI憑什麼把帥印交給翁荔?答案,其實在三周前就已埋下伏筆。
月初,翁荔在個人博客發布了一篇長文Harness Engineering for Self-Improvement。
它濃縮了幾十篇論文精華,主題正是 RSI。
文章中,翁荔把這個概念的來路說得很清楚:
1965年I. J. Good提出「超智能機器」,指一台能在所有智力活動上超過人、並且能設計出更好的機器來改進自己的系統;
2008年Yudkowsky給這個反饋迴路起了名字,AI用當下的智能,去改進產生自身智能的那套機制。
但她的判斷不在概念上,而在工程上——現在的AI自我改進,不一定要從模型改寫自己的權重開始。
更現實的入口是Harness,模型外面那層鷹架,規劃、工作流、上下文管理、持久化存儲。
她拿作業系統作比,「今天的Agent應用之所以可靠,靠的是被精心工程化過的Harness,而不只是模型本身有多強」。
三周之後,這個方向變成了她的崗位。
北大畢業
從「玩魔方」到OpenAI副總
翁荔的起點,並非大模型。
2004年,她拿下了全國高中數學聯賽陝西省一等獎,次年考入北大信管專業。
畢業後,又遠赴印第安納大學布盧明頓分校攻讀博士,主攻複雜網絡、社交網絡與信息傳播。

這些方向,與如今「一統天下」的Transformer架構幾乎毫不搭界。
她曾在Facebook實習,在Dropbox做數據科學家,又去金融科技公司Affirm做機器學習工程師。
2018年入職OpenAI時,她被分到了機器人團隊。
團隊花了兩年,教一隻機械手單手復原魔方,那是當年最出圈的AI演示之一,她是核心貢獻者。

2021年,OpenAI重心轉向GPT,翁荔參與組建並帶起應用AI研究團隊。
GPT-4發布之後,她從零搭起Safety Systems團隊,到她離開時,這個團隊已經超過80人。
2024年8月,她升任負責安全的研究副總裁;三個月後宣布離職,理由是「在OpenAI待了7年,我準備好清空自己、去探索一些新東西」。
緊接著,她便以聯創身份,創辦了Thinking Machines。

如今,從Thinking Machines再回到OpenAI,中間只隔了兩年的時間。
目前,Thinky六個聯創走了四個,三個都回了OpenAI。
站在更高維度看,翁荔回歸的背後,是OpenAI對ASI終極路徑的又一次瘋狂押注!
當AI外層的Harness搭建完畢、AI開始自主研發、測試下一代AI,人類的角色將被徹底改寫。
如果翁荔掛帥的RSI團隊,真能在2026年交出一個「自主AI研究實習生」——
那意味著,LLM的疊代將逐漸告別人力堆疊,邁向指數級爆發的技術奇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