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韋惟和劉歡一首為亞運會唱的「亞洲雄風」,覺得很振奮。振奮之餘,突發奇想,為什麼就沒有一首「中國雌風」的歌呢?看看現代中國,多少年來都不是陰盛陽衰嗎?最能體現運動精神的足球就更別提了,投了多少錢,雄風不見。沒有弄多長的女足,雌風強勁,還硬是把美國的柯林頓狠狠地吹了一把,雖然最後是輸了,但終究是與美國直接在大球上對抗,爭奪冠亞軍。在為中國女足歡呼的同時,我不得不說:「被閹割了的中國男人」。讀者不要驚慌,事情總有例外,如果有沒被閹割的中國男人,就坐著偷偷樂吧,慶幸自己的走運。如果能夠去幫助一下被閹割了的哥們和爺們,或幫助更多中國男人避免被閹的命運,那「中國雄風」就可能為時不遠了。
眾所周知,雄性動物之所以稱之為雄性,是因為兩點:一是身體構造和機能,二是其言行與雌性大不一樣。特別是其言行非常明顯,如果男而不雄,很快就會被人發現,並會被貶為「不男不女」或「陰陽怪氣」。還有一種在文化和精神上的閹割所帶來的思想和言行的「不雄」卻不那麼明顯,特別是當身在其中而沒有對照和比較的時候,更是難以察覺。我發現有如下幾類被閹割的中國男性:
男性特徵的物理閹割者,當然這非太監莫屬。我草草看了一下關於太監的一些文字,發現中國男人是很了不起。自從有了太監這一制度後,多少朝代中,多少中國男人竟然把能當上太監作為一種榮耀,成為顯赫貴族的途徑。如果說從小就被送進皇宮的小孩不懂事,那小孩的父親、爺爺等男士應該是成年了的。更且,整個一個國家的男人們在漫長的歷史歲月中就這麼看著自己的同類被一個個地閹割而無所作為,主宰這閹割大權的也是男性,這種悲壯和大度使我難以相信。人類之獻身精神莫過於此,中國男人之悲哀莫大於此,中國男人之羞辱莫甚於此!我沒有親眼見過太監,只是在小說和電影電視裡看到過其身影和聽到過其聲音。我真慶幸我所生的時代,要是生錯時間,說不定也被光榮地閹割為太監,太恐怖了。
如果說太監是久遠之事,那麼那滿中國夾著個類似女士小手袋的黑色小包包出沒於各種場合的中國男士們卻是歷歷在目。我發現這一現象是幾年前的事,開始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但我的感覺卻沒有遵從「習慣了就自然了」的規律,看的越多,就覺得越彆扭。特別是在知道了很多這樣的小包包里夾的是成千上萬的人民幣的時候,並且大都是主動去找人認「宰」和「割」,覺得這種閹割術所吸引的中國男人和以前爭當太監的男人在實質上沒有太多的不同,更是覺得悲哀。君不見這些夾著小黑包包的中國男人們,對著下屬和他瞧不上眼的那些沒有小黑包包的中國人的吆喝和傲慢,而對著要「閹割」他的人的那種委婉的聲音和畢恭畢敬的外貌嗎?也許這小黑包包還有一個秘密,那就是它能頻添幾分女性的柔和,使主刀者心理上沒有那種看到一個粗粗的大男士包時的那種壓力。我現在看到這些夾著黑小包包的男士都退讓三分,覺得特不自在。
還有「點頭一族」的中國男人,在某些人面前,大部分時間是在點頭,不點的時候總是耷拉著腦袋,好象頸部被割斷了一根筋,就是挺不起來,實為另一種閹割術所致。此種君子的頭被閹割了,腦袋裡的腦髓被掏出,連接頸部的筋絡被割斷,於是乎就有這樣一副尊容出現在世人面前。
再就是有一種哈腰的中國男人,完全沒有雄性的威嚴。他們的聲音是低調而甜美的,胸是收緊的,腰是弓屈的,整個人就有點象隨時要往前倒傾的樣子。走起路來也是象移動三寸金蓮,嘀躂嘀躂一路小跑步似的,別有一番阿娜多姿之態。此種男士大多是脊梁骨被割,而成為此種閹割之相。這些人還唯利是圖,只要看到金錢和名利,就完全沒有大丈夫不為五斗米折腰的氣概。而此種閹割術往往並不徹底,接受這種閹割術者只有在某些人面前出現閹割症狀,而在另一些人面前腰板卻是突然挺直,步伐突然改變,聲音也突然粗逛如男人。
還有一種閹割的中國男人是想維的閹割,表面上看起來,他們和一個典型的中國男人的外貌沒有什麼區別,但是一旦和這種人交往便發其閹性。接受這種閹術者,在思維上很難接受任何新的事物和思想,思維總是按著既定程式進行,也很難容忍別人有新的或不同的思維。這些人缺少的是男子漢的包容大度,以壓制別人來達到自己的一些目的和迎合自己的一些喜好。這一類閹人特別具有隱蔽性,站到你身邊都難以察覺。更加難以捉摸的是種類還特別多,比較典型的有下面三種:
A)當有人說一些與自己過去經驗和感覺不同的事情和思想時,立即暴跳如雷,也不去思維和分析,就恨不得當即把人一棍子打死。為說明問題,隨便舉幾個例子:你說公司或單位需要透明和監督制度,他就說你是不信任他,是在找麻煩;你說房價過高,他就說你是沒用的窮光蛋,活該,或是說你在破壞安定團結;你說民主好,他就說你是美國人的走狗;你說我們國家有的一些事情還做得不好,他就說你是特務,要搞垮國家。以此類推,相信各位能說三天三夜。
B)當有人與自己意見相反時,就滿臉殺相,粗話罵人,想用此來嚇退別人。這些被閹割者,也不顧事實和真相,更不去花多少時間來學習和弄清事實,一切基於自己好惡。例如,你說這事可以這樣處理,他就說他不是這麼想的,你是有意和他唱對台戲。
C)被歷史或現實壓得再也不敢有自己的思想,對於歷史和現實的一些醜陋現象也知道,但是卻採取一種接受的態度。例如,你說貪污腐化可惡,他就說這是不可避免,你應該接受現實;你說中國教育有問題,他說你不可能改變,就這麼適應著是最好的。
最後還提一種被閹割的中國男人就是在個人行為舉止上基本上失去雄性的自然特徵,從衣服、說話到舉手投足都實實在在是中性或女性化。看那油光粉面之中國男士,還時不時來點高尚的護膚措施,模仿著電影或好萊塢娛樂界人士在紅地毯上的動作和衣著,以為這是社會生活的真實體現。這些男士中有不乏在小時候就被無知的父母所閹割的,從小就是依賴別人,從小就穿著女不女男不男的衣服,在自覺與不自覺的過程中就把雄性動物的一些衝勁和與塵土為伍的精神給抹殺了。其實一個人的性格培養應該是從小孩開始的,在小時候形成的東西是比較容易貫穿整個人生的。可是我們有的父母卻要攀那個格,拿那個調,擺那個譜,結果是活活地把自己的小男孩給閹了,最慘的是父母和小孩自己都不知道。
上面略列數種被閹割的中國男人,是想從一個側面來說明中國為什麼現在老是缺少一種陽剛之氣。在大街上女士的錢包或手機被搶,竟沒有男人上來管一管,甚至在街頭有人強姦婦女,竟然沒有男人來救一救。在抗日戰爭其間,有很多中國男人看著自己的同胞姐妹被日本鬼子強姦無動於衷,有的還幫著他們弄。我覺得這根本不要什麼民族大義,也沒必要去想什麼政治,雄性動物的一個基本動物性就是不讓另類的動物來欺負本類動物,特別是本類的雌性更不能被外類強行占有。大家看看動物世界的行為就知道了。
藐視、歧視和虐待女性不是大丈夫所為,但不顧歷史和現實的條件,不承認男女各自的特點卻是一種愚蠢的做法。那種婦女頂這半邊天,男人頂那半邊天的做法是可笑可悲的。為什麼不能男女摻和著頂起一塊共同的天呢?男人和女人是自然造就的各有所長和各有所短的互補體,非得要打破這種自然的生物平衡,非要打破陰陽平衡,非要男人去繡花而女人來當搬運工,是會收到事與願違的結果的。我看到著名的台灣籍作家龍應台女士在她震動上海乃至中國的「啊,上海男人!」一文中提出了一個很嚴肅的課題,她是這麼說的:「解放的男人、溫柔的男人,不以幫女人洗內褲為恥的男人,當他們發現女人竟然開始嫌他們不夠男子氣的時候,何去何從?而女人,穿上男人的長褲、跨著男人的大步、做男人的「同志」與他並肩開闢天下,當她們發現男人竟然開始嫌她們不夠女人味的時候,又何去何從?」
我願咱們有越來越多的中國男人別再被閹割,為中國男人的雄風、為中國女性的柔美、也為中國這塊土地,做點男人應該做的事情,負點男人應該負的責任,別再把男人的責任丟給女人,也別去搶女人最擅長的活。希望所有中國男人穿的是男人衣,提的是男人包,說的是男人話,扛的是男人頭,挺的是男人腰,做的是男人事,行的是男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