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8日,「好鬥、自大、狂妄」的川普在美國主串流媒體一片驚呆中(請自行腦補表情包) ,成為美國第45任總統,並有史以來第一次美國大選的開票結果在各大城市引起遊行等示威活動。可說是美國在經濟、性別、族群、移民等價值觀分歧下,在大選中正面的交鋒並撕裂社會而成為國際注目的焦點。筆者從開票第二天的情況來看,希拉蕊的支持者集中在只占了全美3.5%國土面積的大城市。總票數來說,兩者差距不到0.5%,就票數來看,希拉蕊還多40萬票,如果只看開票第二天的總票數定輸贏的話,應該是希拉蕊當選。然而由於美國特有的選舉人票制度,使得川普在選舉人票數上大幅領先希拉蕊,這說明川普在搖擺州的操作是非常精準的,此舉也讓許多投給希拉蕊的選民是哀嚎一片,並成為走上街頭的理由之一,但也引起了筆者的興趣,因此就網路上能獲得的資訊推敲推敲,共分成四個部份。
- 第一部初選與網際網路營銷之戰
- 第二部完美的確認偏差操作
- 第三部傳統主串流媒體與網路社群的利益與影響力之爭
- 第四部精準與高效的地面戰
第一部:初選與網際網路營銷之戰
共和黨初選時,別說主串流媒體都在看樂子,看成是耍猴兒的,根本沒當回事。連共和黨很多人也不認同川普,共和黨保守派人物表示寧可選民主黨的希拉蕊,也不選川普。超過90名共和黨外交政策人士在「戰爭邊緣」網站上發表聯名信,表示反對川普成為共和黨總統候選人。信上說,「川普的言論讓我們相信,如果他當選總統,他將運用手中的權力使美國不再安全,並將削弱我們在世界中的影響力」。
然而實際發生的情況是,川普在4月19日舉行的共和黨紐約州初選中,獲得了超過六成的選票,不僅收穫紐約州95張選舉人票中的89張,而且讓老對手克魯茲參議員空手而歸。
先看以下的一則故事也許能夠有所了解。
故事一:擁有億萬財富的「大俠」
1986年2月4日,一個三代居住在喬治亞州東部波克(Burke)縣的農民希爾(Lenard Hill),在買了一份保額可觀的生命保險以後,他在自己房子被預訂拍賣的時間前20分鐘,在臥室中用0.22英寸口徑的步槍開槍自殺。
原因是連續兩年的乾旱導致農業欠收,希爾家面臨銀行大約30萬美元的債務。如果不能按期清償,他將會失去祖輩經營了三代的農場,而且對於世代經營農場的農民來說,失去土地是恥辱的。
為了能讓家庭能繼續生活在這片土地上,他選擇了自殺,希爾原本希望他的人身保險能償還剩下的債務。
可是,生命保險條款中,自殺是不能獲得賠償的,希爾明顯沒有搞清條款。
他的遺孀(Annabel Hill)是一位66歲的中學教師,在保險公司拒絕賠償,丈夫喪命,銀行上門要帳的壓力下幾乎崩潰,
希爾的絕望引起關注,當地電視台、電台湧入希爾的喪禮,有人在銀行大門上噴上「農民殺人犯」的字樣。
這時亞特蘭大一名商人Frank Argenbright曾經幫助一名黑人農民保住土地,Argenbright為安娜貝爾安排了一場記者發布會,甚至上了美國全國廣播公司(NBC)的晚間新聞。
四十歲早已聲名在外的川普被看到這則新聞的太太建議:「他應該幫忙!」
川普連絡上Argenbright並安排Argenbright和希爾家人到紐約,在簡短的介紹後,他決定幫忙。
川普立馬打電話給銀行,自稱是紐約的商人,想要幫助希爾一家,找到這家貸款銀行的副董事長,對方不耐煩地說,「希爾先生欠帳,我們收錢,天經地義,你管不著,沒你的事兒」。
這樣的話把川普徹底激怒了,說「你聽著,如果你繼續拍賣,我個人將對你和你的銀行提起控訴,起訴你們騷擾希爾並導致他的死亡,讓你們賠天文數字!」對方立刻變得非常緊張。
一個小時後,川普接到了回電,對方表示,「川普先生,您別擔心,我們會完成你的要求。
預訂拍賣日當天,鄰居和親友本來想在房子拍賣之後安撫希爾家人,卻吃驚的發現了房子不僅沒有賣掉,而是有了拯救計劃。
30天內,得益於川普的名氣和關係,他們爭取到了18.7萬美元的款項,償還了銀行的貸款。希爾的家人得以保留了幾代人經營的農場。
出自於真誠的善意,當年川普儘量讓自已的幫助顯的微不足道,只出了很小的數目--2萬美元,在川普的《交易的藝術》(The Art of the Deal)書中提到:「那是一個很讓人難過的事情,這些人一輩子都在努力工作,誠實的過日子,到頭來卻發現一切都在眼前崩塌,在我看來,這就是錯了。」「但人的一生總有一些事情永遠不會重來,無論如何,這是我唯一能為安娜貝爾做的。」有人也許認為川普這麼做是為了出名之類的,當年川普如果想要來個多少錢都我出,獲取所謂的名聲的話,便顯得過於愚蠢了。
三十年以後,當川普在南卡羅來納州拉票的時候,一名五十歲左右的女士,找到川普,請他為一張照片簽字,並且稱她一直都在為川普祈禱,說: 「川普先生,我就是你拯救的希爾夫婦的孩子,我們在南卡羅來納州可以為你做任何的事情,因為你對美國人民的承諾,在三十年以前就兌現給我們的家庭。你拯救了我們」。
當時的會場出現了短暫的安靜,很多人都熱淚盈眶。在下面一星期後舉行的共和黨總統初選中,川普領先第二名二十個百分點,贏得了南卡羅來納的全部50張選舉人票,這是一個極度保守的福音派選民占絕大多數的南方農業州。
當然用民主黨的左派份子觀點來看,如果只是一件善舉就投票給川普未免太傻太天真,然而川普這樣的善行能說出來的還不算少。比如川普用私人飛機載一個三歲孩子從洛杉磯到紐約飛了三千多英里看醫生才保住小命,也曾在1986年左右,在紐約只用四個月搞定政府6年都搞不定的中央公園滑冰場之類的。
在贏得初選後,為了回應福音派基督徒的大力相挺,川普在提名演說中脫稿演出,就是他謙卑地承認,他或許根本不配擁有福音派基督徒的支持。川普的形象從來就不虔誠,個人品牌亦建立於炫耀和傲慢之上──這番回應確實讓老派、虔誠的基督徒動容。即使把三十年前的2萬美元當作一種投資,那所獲得的回報實在太多太多了。然而大選困難重重,就算當選美國總統,這些政治難題遠非單純的商業利益與市場行銷,不論是主動或是被動,這一路上充滿了謊言與算計,即使是一張白紙,誰能多年後依然保有純真,更何況是在商場打滾多年的川普。
無論如何,福音派基督徒已成為川普的第一桶鐵票,大選最終開票結果,華盛頓郵報的民調顯示,白人基督徒有81%的選票給了川普,而只有16%給了希拉蕊。
所以川普的政治資本累積不是選舉才開始的,三十年前到現在,川普一直這樣看待這群經濟弱勢的藍領,才造就了今日的川普。那是一生做好做壞一點點累積起來的,當然好的故事內容也要有好的傳播,初選之時,媒體每天出現的就是川普各種狂妄的言論,共和黨別黑掉川普就不錯了,幫忙川普那可說是天方夜談。
為此川普的女婿Jared Kushner找了社群網站操盤手,來自聖安東尼奧行銷的企業家Brad Parscale,一位政治新手,筆電里預備了400則為川普預先寫好的推特。
最後並在聖安東尼奧組建了一隻100多個來自矽谷的「隱性川普迷」的網路數據團隊。
一開始,Parscale只獲得一筆小的預算來擴大川普的選民基礎,Parscale決定把這一切都用在臉書上。
所以筆者估計,他花錢在facebook投放廣告後,當有人到川普的facebook按贊或流覽川普的競選網站,這些使用者資料都能使用facebook的「類似廣告受眾(look like)」匹配選民,擴大廣告投放目標,這是一種大數據的廣告應用策略。隨著廣告不斷的投放,更多的人按贊和觀看內容,facebook就能在這樣的重覆過程會使得廣告的投放愈來愈精準,如果有足夠的資金,受眾就會像滾雪球一般愈來愈大,愈來愈準確,最終Parscale在多個州的廣告中投放達到200萬美元。
川普獲得共和黨提名後不久,來自共和黨全國委員會(RNC)的一個團隊飛往聖安東尼奧與Parscale開會討論。 2012年羅姆尼競選總統失敗後,他們投入超過1億美元在黨員資料和資訊基礎架構。大於10%的資金用在加強一筆超過600萬的支持者email名單。另外一方則是由倫敦的公司Cambridge Analytica(在英國脫歐公投中支持脫歐陣營工作過)的統計模型找出可能的支持者讓Parscale在臉書上用廣告轟炸,
除此之外,選舉團隊從Gingrich(前共和黨眾議長)和茶黨購買電子郵件列表。有了這些名單,這個團隊曾經一個月花費7千萬美金,一部分是透過臉書培育百萬狂熱的支持者。而另一部份則用透由email寄送廣告信,而這些廣告開銷的由來可以在Facebook上或email的廣告信中,直接號召大家支持的就交錢!估計有250萬筆小額捐助者,一起貢獻了近2.75億美金。並透由廣告引導填表,得到1200萬到1400萬個電子郵件地址和聯繫人訊息。天底下再也找不到這麼好的生意了,在使用facebbook , Email投放廣告信與google的統計代碼追踨下,廣告叫大家支持的就捐款,不捐款的到facebook按個贊,或留下個人資料,這些網路行為都進了資料庫,成為廣告投放定向的最佳受眾資料,這是一筆相當可觀的資產。
當然廣告的內容製作上也有一個團隊專門負責優化,找出轉換率較高的廣告信與排版方式。另外email信件能否寄送成功,而不被視為垃圾信也都是需要相當專業的公司來做,email寄信服務不論國內外都有相當成熟的公司提供服務,提高開信率與轉換率,千萬別指望找一個通過什麼大廠認證的網路工程師或系統工程師能搞定。
那有人會問,四年前或八年前歐巴馬不也是透由網路贏得大選?這次希拉蕊難到不會向歐巴馬請教嗎?這個問題其實筆者也回答不出來。歐巴馬不是個商人,沒有商業頭腦外,上述所說的大數據廣告投放技術在四年前是不太流行或不成熟的。所以當川普掌握了這筆共和黨的群眾名單,川普就算不當美國總統,他說要成立一個新媒體,或成為共和黨第一把交椅那都不是開玩笑的。因為他掌握了能直接接觸到這群共和黨群眾的通路,和更細的分眾大資料庫與統計模型。數據戰略家通常估計每個電子郵件的聯繫人列表價格為3到8美元,推估川普的支持者名單價值從3600萬美元到1.12億美元不等。川普可以透過多種方式受益。最簡單的舉動是成立屬於自己的媒體,一個新的事業,一個平台繼續他的運動。也許有些讀者已經發現,川普可是做了一樁穩賺不賠的買賣,認真算的話當總統對川普而言根本是賠本的生意。
當有人這麼說:「老子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多。老子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多」,我們可說這個人在倚老賣老,川普倒是可以來上這麼一段: 「老子當年名震天下時,網際網路還不知道在那個實驗室里呢!」應該也很符合川普的狂人性格。當然川普除了發twitter外,這位70歲的老人對網際網路更多的技術細節是掌握不了的,所以在新聞上看到川普的女婿Jared Kushner在將來成為白宮的政治權力中心的要員之一倒也不用太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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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完美的確認偏差操作
(默蒼離:世人只知謊言可以欺騙,卻不知實話也可以騙人)
就川普團隊想要影響或說服的選民,在這裡筆者以自已的觀點分為幾個區塊,其中民主黨的可分為理想主義的自由派,年輕女性和非裔或拉丁裔美國人。而共和黨可分為政治狂熱者、中產階級的白人女性和非都市的傳統價值觀的美國大叔。這些分法並沒有所謂的標準答案,完全根據需要而定。
在整個大選中川普的女性選民支持度一直不被看好,《華盛頓郵報》於10月7日曝光一段11年前的視頻,川普吹噓可以對女性「為所欲為」,用詞粗俗露骨,帶有明顯侮辱色彩。尤其數名女士在選前跳出來指控川普曾對她們進行性侵後,川普原本好不容易有起色的民調一路下滑,
更早在2015年8月6日由福克斯和臉書共同舉辦的共和黨總統辯論會上,福克斯新聞網金牌女主播梅根·凱利(Megyn Kelly)作為辯論主持人單刀直入地問了川普一個尖銳的問題:」川普先生,你曾經用骯髒的詞語罵女人是胖豬、懶鬼、噁心的動物等等,你能否解釋一下對女性的立場?」
這個問題十分棘手、充滿險惡,如果回答不好,將讓不明真相的聽眾尤其是女性選民對川普產生負面印象,同時給川普的對手抓到把柄,並進行大肆宣傳攻擊他。
事實上,川普確實說過那些罵人的話,但是,川普不是罵天下所有女人,而是為一個女人罵另外一個女人。事情的原委是這樣的:
這個罵人事件還得從川普主持的美國小姐選美開始說起。
故事二:為了女人罵女人
2006年,來自肯塔基州的美國小姐候選人康納(Tara Conner)技壓群芳,成功獲得2006年美國小姐頭銜。這個事情本來就可以這樣結束了,康納很可能成為一個職業模特甚至世界小姐冠軍。
可是,在賽後,康納卻開始失去自我約束,居然在酒吧喝酒的時候要和一個小鮮肉舌吻並且上床,更有人爆料,這個美國小姐居然曾經吸食毒品,而且最近開始吸食冰毒。
後來康納的血液化驗證明了她吸食冰毒的指控。這個事情非同小可,立刻關於康納的新聞就到處傳播了。
作為美國小姐選美主席的川普自然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很多人要求剝奪康納的美國小姐桂冠。川普在深思熟慮以後,決定保留康納的冠軍頭銜,作為交換條件是,康納必須進戒毒所去掉毒癮。
在川普的官方聲明上說,這樣困難的決定是因為每個人都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同時每個人都應該有改過自新的機會。康納對川普的決定感激涕零並且立即進入了戒毒所開始戒毒。
本來這個事情到這裡本來就沒事了,但是一個美國廣播公司的女新聞評論員歐當奈爾(Rosie O'Donnell)卻情緒不穩定了。她在節目上開始大罵川普的決定,不僅大罵川普這個關於康納改過自新的決定,是對美國小姐選美的玷污,還對川普曾經離婚大做文章,說什麼貪色,不自律,道德水平低下的川普才會同情這種癮君子等等。
川普哪裡能受這種氣,立刻反唇相譏,你看你長得像個胖豬,完全的失敗者,你還好意思罵我?倆人的罵戰斷斷續續一直持續到2014年,隨著歐當奈爾從美國廣播公司第二次辭職才結束。
川普罵女人的口碑就是這樣留下的。
事實證明川普的決定徹底改變了康納的人生軌跡,她在成功戒毒以後,受僱於一個宣傳遠離毒品的非營利組織,現在奔走在美國全國大街小巷和很多癮君子交流自己的經歷,呼籲大家遠離毒品,從那以後,這位美國小姐從來也沒有碰過毒品。
川普大可依法有據直接宣布剝奪康納的美國小姐桂冠,但川普選擇就算名譽受損,也要捍衛了康納自新的權利,讓康納免於遭受更多媒體不必要的指責與批評。
如同川普給了美國小姐自新的機會,這次大選許多白人女性也決定用選票給這位飽受性侵疑雲困擾的成功商業富豪一次機會。
試想一個成功商業富豪實際生活中會有多少女孩主動投懷送抱?有意無意的勾引,搞曖昧?這些都是魯蛇們(loser)所無法了解或心中羨慕不已的。
川普的第三任妻子梅蘭妮亞(Melania Trump)在10月18日接受美國有線電視台(CNN)專訪中說「很多女性都會當著我的面勾引川普,並主動給川普她們的電話號碼,即使她們知道他已婚。」
而開票結果,讓所謂的專家都跌破眼鏡的是很大比率的女性選民投票給川普,
上圖的民調由美國全國廣播公司(NBC)進行。民調將不同選民分類,統計他們在本次總統選舉中投票給哪位候選人。結果顯示,竟然有達53%白人女性投票支持川普,不足一半投給希拉蕊。而在保守派女性中,更有高達78%的票投給川普,希拉蕊則只取得18%支持。可見這個充滿爭議的故事讓川普通過了最惡劣的選舉檢驗。而筆者則認為如果只看第一個故事,和其它的川普大小不一的善行,如果當道德需要勇氣時,川普是否會挺身而出維護他所信仰的美好會是個問號。能在爭議中維持自已的信念,為之而戰在現代社會是很不容易。所以美國福音派的選民98%的選票投給了川普,他們的內心確實渴望一個斗士來對抗民主黨自由派開放性亂的價值觀,這群福音派支持者再怎麼教育程度低落,知識與智力有限,都知道不可能期待教宗或聖人能為他們出頭的。而川普優秀的子女明白的告訴世人他有多麼重視家庭,這其實是美國立國社會穩定的重要基石。這就是川普身為一個品牌透由故事展現出的價值觀。
另外我們也可以看看這篇報導與川普握手華裔網紅一夜成名。
報導中提到,十五年前,一位中國女人曾玲帶著十歲的女兒移民美國,隨後在聖地亞哥開設了自己的中醫診所,2008年的美國大選,當時的她連歐巴馬是民主黨還是共和黨都搞不清,然而2014年,加州參議院民主黨議員提出加州第五號憲法修正案SCA5,要求允許加州的公立大學錄取時候考慮種族背景,平均不同族裔受教育的權利,不少家長認為這項法案剝奪了努力讀書成績優異的華裔少年接受高質量大學教育的機會。 」此外,2015年,紐約的華裔警員梁彼得在執勤過程中槍殺非洲裔青年格利,被判過失殺人等五項罪名成立,類似案件對白人警察的判決較輕,全美各地華人抗議此案判決不公。2016年,歐巴馬用行政命令方式推行的,可按個人心理性別認定選擇使用公共衛生間的法案,也就是坊間盛傳的男女同廁法案,也讓不少華裔對自身和下一代的安全問題憂心忡忡。
因此這次華人可說是對美國大選參與度最高的一次,美國華人投票給川普也許是為了自身的美國夢,但沒有對川普這個品牌深入的認識是不會有熱情的,這位全力投入美國大選的華人母親除了成立華裔北美川普助選團積極為川普拉票外,包含曾玲在內共十二人的姐妹團,都是川普的鐵票,曾玲的閏蜜可都是衝著曾玲的面子投給川普的。網路上也有佚名華人說:「論票數我打保票80%華裔投民主黨,但是剩下的20%能包飛機打牌子,還能掃街。」尤此可知在剛性需求的情況下,一個鐵桿粉絲的威力有多大了。
說到鐵桿粉絲,就不得來談談川普狂熱的支持者,這群對川普說什麼都照單全收的群體,除了川普廣為人知的商業帝國,高大上的家庭成員,與競選政策外。這次維基解密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內幕消息給狂熱支持者,從維基解密創辦人預告將送美大選十月驚奇起。狂熱的支持者能在網路上看到如下的訊息,在盡列舉四點。既然叫維基解密,那相關的秘密請網友自已上網搜尋,閱讀才會有樂趣與新鮮感,在此就不破壞網友的雅致了。
1.維基解密:希拉蕊涉嫌1200萬美元的貪腐案
2.維基解密:柯林頓借基金會個人斂財5000萬美元!
3.維基解密,美國司法部有人在保護希拉蕊
4.維基解密:希拉蕊團隊負責人參與「邪教儀式」
在網路上吃了維基解密放出的消息的狂熱份子大致的想法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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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拉蕊,想貪就貪,想殺就殺,想幹嘛都可以。希拉蕊告訴我們,當你進入美國的特權階層之後,法律對你是沒有束縛力的。
希拉蕊跟柯林頓,真是政治夫妻,毫無感情。希拉蕊男女通吃,柯林頓也不賴,新聞說他跟至少17個女人發生過關係。
柯林頓夫婦的基金會每年吸金數億美金,而且還收支持恐怖分子的沙特數千萬美金。
希拉蕊助手參與魔教崇拜、血祭母乳混精液 …...哇
希拉蕊競選以來,各種證人非正常死亡的數目加起來超過10個了,各種被死亡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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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民調顯示大眾對媒體是否依然公正也是存疑的。
BBC就報導一份由薩福克大學(Suffolk University)和《今日美國報》(USA Today)合作的聯合民調,題目就是:你覺得包括大報與電視台在內的媒體希望希拉蕊或川普贏?結果,超過75%的受訪民眾認為美國媒體希望希拉蕊贏。先前另一份由美聯社(AP)與GkF的民調也顯示,超過56%受訪選民認為媒體對川普帶有偏見(僅5%認為媒體偏向他),僅37%的受訪者認為媒體的報導平衡公正。
美國蓋洛普公司進行的一項民調顯示,52%美國人認為美國媒體偏頗並進行有利於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希拉蕊的報導。僅8%受訪者認為媒體進行有利於共和黨總統候選人川普的宣傳。
蓋洛普報導,自1997年投票公司追蹤媒體以來,目前媒體的信任級別已經達到最低水平。只有32%的受訪者表示他們對媒體有著「很大成分」或「公平」的信任。
所以當川普在辯論會上聲稱大選被人操控,可不是在講給我們這群沒有投票權或不是他的支持者聽的,完全是傳達給川普狂熱的支持者和主串流媒體,主串流媒體對此解讀為川普大勢已去,抗議選舉不公;對狂熱的支持者來說完全是相反的理解,這給了這群狂熱支持者最好的行動的理由,所有的狂熱的支持者當然坐不住了。
如果讀者認為川普第一優先是打贏選戰,那就錯了。孫子兵法:「故善戰者,立於不敗之地,而不失敵之敗也。」川普需要的是支持者的熱情,前面提到川普已經掌握了這群支持者的大數據資料庫,是一筆能直接動員並接觸到這群支持者的通路。即使沒當選,這就是他這場選戰得到最大的資產,另一方面是他有花自已的錢下來選,這是以前任何一次的總統大選中都沒有過的事情,以前對選舉輸的一方來說,在選戰中投入的資源與金錢最後都可能成為泡影,然而因為網路科技的進步,使得擁有一筆支持者的大數據資料庫與熱情成為最寶貴的資產。
而從選舉結果來看,在雙方得票率差距不到0.5%的情況下,希拉蕊在11月12日對[ 金主]的視訊會議中承認,落選原因在於聯邦調查局(FBI)局長康梅(James Comey)致函給眾議院領袖的兩封信,第一封信是康梅在選舉前11天就「發現電郵門新事證」致函眾議院,她的支持度隨即滑落,而康梅在大選前3天發出的第二封信,乍看正面,其實更毒,因為此信授予川普把柄說,不起訴柯林頓是整個華府體制「有鬼」的又一證據,此語催動所有不滿美國現狀的民眾踴躍投川普。特別是白人女性,她們曾騎牆觀望,此時斷然倒向川普,幫他「排乾華府烏煙瘴氣的沼澤」。當然你也可以說FBI的郵件門是是局長康梅和川普非常有默契一次確認偏差操作,然而FBI局長這次將導致身敗名裂的配合演出,以FBI局長的水平決不可能只是一起興起的冒失舉動。這使得章天亮博士的這篇報導相當有參考價值我們該如何向子女解釋川普勝選
這群狂熱的支持者在網路與實體的活動中以不同樣貌直接或間接的參與了這場選舉,更多的網路海量訊息,實在無法以一概之,只以下面來代表:
維基解密的創辦人阿桑吉於11月4日,在倫敦厄瓜多大使館接受媒體專訪中這麼說:「我的答案是川普是不被允許獲勝的。原因在於並沒有任何一個機構站在川普這一邊,也許除了福音派,如果他們能被稱之為一個機構的話。但是,銀行、情報機構、軍火公司、大量海外資金……全部統一在希拉蕊身後,包括媒體、媒體資源擁有者、甚至是記者本身。」這番話在網路瘋傳,可說是最好的催票段子之一。在這群川普狂熱的支持者眼中,比如駭客,你想不出福音派除了祈禱外還會幹出什麼能有助於大選的了。孫子兵法:「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遠,遠而示之近。」應該是許多跟著大選一起演戲的鄉民最佳寫照,
專業上稱這為「沉默的螺旋理論」,川普形象差劣,不少人認為其言行荒誕,使的川普支持者無法向民調機構或周邊的親朋好友坦言自己的投票取向。然而網路的發達,人們能以不同的角色與分身或是切割的方式在網路上互動,安全的發表自已的主張,因此,「沉默的螺旋」愈滾愈大,不斷上升。估計很多鄉民在這次選舉中過足一把既是演員又是觀眾的癮。儘管川普聲稱他不相信民調,他的聖安東尼奧超過100人的大數據團隊每星期花費10萬美金在民調上,因此民調還是很專業,只是民調在網路時代變得更加難以預測。
美國廣大的領土上不同的族裔在選戰上需要不同的操作模式,比如媒體一直放大川普對拉丁裔諸多瘋狂的言行(如知名的築牆說),這不過是為了博取選票、分化族群的聳動語言而已。但拉丁裔居民居多的Florida,則是最重要的搖擺州,Florida的拉丁裔則成為川普需要爭取的選票,因此川普如何針對不同地區,不同的族裔做選戰操作,和如何抹黑希拉蕊,其實裡面大有文章。但筆者只是一個局外人,再寫下去只是自曝其短,盡以此兩個例子說明。[page]
第三部傳統主串流媒體與網路社群的利益與影響力之爭
在網路上,網友們三不五時互相傳川普在世界摔角娛樂WWE上的片段演出。川普做為一個「娛樂」品牌出現在媒體面前比網際網路的出現還要早,有人做了統計,川普出演過的43部影視作品。 1990年參演電影《做鬼也風流》(Ghosts Can't Do It),演的角色就是他自己,一舉被提名金莓獎最爛男配角及最爛新人,最後拿下最爛男配角。主串流媒體根據長年以來川普的品牌形象做出如下報導也算合情合理。底下是僅僅3月份三天內的報導。
3月18日,新華網轉載了環球時報的一篇新聞,題目是《川普堪比「大規模恐襲」,英智庫評估「全球性風險」》。這篇報導把美國全國廣播公司(NBC、英國廣播公司(BBC)、經濟學人智庫和瑞士《新蘇黎世報》總結對川普可能當選的評估。
3月16日,NBC網站首頁使用大標題「川普一旦當選將是全球風險」來提醒美國選民,支持川普不僅會給美國帶來災難,也會給全球帶來巨大風險。
3月17日,BBC稱,在經濟學人智庫列出的全球十大風險名單上,「川普當選美國總統」風險等級提名第六,這是經濟學人智庫首次把一名美國總統參選人的可能當選作為全球風險進行評估,他們認為什至比英國公投脫歐或南海發生戰爭衝突更危險。
3月17日,瑞士《新蘇黎世報》稱川普是「世界經濟的毒針」,世界經濟界拉響川普警報。川普將給美國帶來不確定性,而這正是美國和世界經濟的毒藥。
在川普確定當選的那一刻,一群好萊塢的名星心中的OS可能是這樣的:「天!像我們一樣在電視上娛樂大眾的川普居然成為美國總統了!你能想像一個低級的脫口秀的主持人成為美國總統嗎?」雖然歷史上,雷根身為一個演員成為美國總統,但雷根當年的形象相比川普可是正面多了,當年所有的媒體一致是雷根正面形象的報導。相較於今日,可說是一個極大的反差。
然而川普身為一個不動產開發商與演藝圈經驗,極度擅長銷售自己的品牌,也非常清楚顧客想要什麼,在整場的大選中不斷製造話題,攻占媒體版面。
社交媒體上,川普就是喬治華盛頓大學的教授Kerric Harvey口中的「 teddy bear of social media」(社交媒體中的泰迪熊)。豪華的波音757專機,漂亮的老婆——45歲的斯洛維尼亞裔超模,美呆全世界的女兒伊萬卡....真是超強人生勝利組。
媒體分析機構media Quant測算,若把川普在社交媒體被提到的次數換算成金錢他得到的免費廣告效益迄今為止已高達約20億美元。且這項數據到11月8日的大選後,可能將上漲至50億美元。
媒體廣告方面,就NBC指出,在近一億美元的電視大選廣告之中,希拉蕊陣營占了九千一百萬,而川普跟他的支持者占約八百廿萬。希拉蕊的外圍組織還另投入了三千七百萬美元一般廣告,川普陣營則是沒花一毛錢。
看看電視廣告的支出。據美國全國廣播公司8月9日報導,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希拉蕊的團隊在電視廣告上已經花費了5200萬美元,而共和黨總統候選人川普的競選團隊則至今未花一毛錢。
是的,你沒看錯!一毛不拔!
臨近大選,根據Spot.tv的數據,希拉蕊的廣告支出超出川普210萬美元,其全國廣告投放播出量是川普的2.5倍。
由於川普在傳統主串流媒體比如電視廣告花費有限,足以讓人高度懷疑主串流媒體為了自身利益,希望川普增加主串流媒體的廣告預算,在可能的範圍內大量報導川普的負面新聞。 川普現象:眾多美國媒體試圖摧毀總統候選人
事實上,川普做為一個商人深知,無論花多少錢做電視廣告,這些支持者的或廣告受眾的輪廓依然是模糊的,最後這些廣告支出都無法量化出合理報酬。現今的網路廣告則隨者廣告的投放產生的數據進行反饋,支持者的輪廓愈來愈清晰,投放廣告的單位成本不斷下降,內容不斷優化,針對不同的族群設定不同的議題。最後在網路建立起和支持者最直接的連繫管道與通路,茟者認為不論選舉輸贏,川普最後都會成立一個新媒體,藉此來擴大他的支持群眾。只是在網路上媒體的形式與定義和傳統媒體完全不同,最後這個媒體將會以什麼樣的面貌出現在大眾面前只能將來看。此外,別說選舉期間近90%的媒體都是站在川普的對立面了,當選後99%的媒體站在政府的對立面對媒體來說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如果只以川普在傳統主串流媒體廣告投放的金額與比例來說明為何這次美國大選95%的媒體都選擇站在川普的對立面,這仍然不足以說明。若我們從希拉蕊得票的分布來看,所有的大城市的都是希拉蕊領先,而大城市的經濟體系才足以讓媒體生存,所以為了利益媒體選擇靠邊站也就不足為奇了。在網路未興起以前,以報紙為例,用戶訂閱是媒體主要收入來源,網路興起的今日,廣告和商展則成為媒體主要收入來源,在網路上,主串流媒體廣告要賣的出去就有要流量和影響力。流量就有如選票一張張等值一樣,不同的是選票只有滿十八歲美國公民才有,網路流量不管是合法移民、非法移民、美國綠卡或是未滿十八歲沒有投票權的美國居民都算是流量。而影響力則是有消費能力的人看到廣告後是否願意買單,比如到店消費或購買某種服務或產品,所以對主串流媒體來說他們的聽眾和民主黨的選民或是受眾高度重疊民主黨的族群年輕,這些人會花時間泡在網路上,民主黨用褔利政策養了一大批選民和非選民,這些人沒事就泡在網路上,看名星的mtv之類的,大部份的大學生都是民主黨的理想主義自由派,這些人看主串流媒體的新聞後,不斷轉發與嘴泡在網路發表各式意見與看法,一副好不熱鬧的景像,而城市裡的高收族群既是企業主或相關的管理層,也是主要的都市消費來源,整個構成了城市經濟分配與相互依賴面貌。都市裡的精英現實生活中的豪宅與名車,網路上的誇誇而談的言論主宰了這個城市,享受底層人民仰望的角度。
對企業來說,大城市的人口與消費才足以讓企業生存,人口不論合法、非法移民,買的起買不起,都能幫企業散播品牌形象。對心存不良的企業來說,非法人口的低工資,幹些底層沒有人願意的工作活更是撐起整個繁華都市的經濟循環見不得陽光的黑暗面。而大學學歷以上的精英族群則是主要消費來源。在都市的經濟循環系統下,企業生產產品與服務,透由主串流媒體宣傳廣告,最終有消費能力的人買單。
深陷在經濟體系的主串流媒體是不會注意到低收入的藍領。在城市裡,這群人白天認真工作以求溫飽,晚上抱著疲憊的身驅回家後,電視中政論節目或脫口秀成為沙發上最好的催眠曲,早上起來洗好澡便上班去了,這是一群在城市裡沉默求生存的平民。大都市裡的高級時裝與奢侈品都不是他們負擔的起的商品或生活中的談話內容。而這些奢侈品的廣告則是主串流媒體標榜自身的豪華品位與重要的收入來源。
住在美國96%土地的鄉民,鄉下人民由於幅員廣大,相對來說反而是一群擁有投票權比例較高的族群。但這群人對媒體能貢獻的流量,並產生現金流回到企業實在很少。也因此美國大選明顯的呈現出鄉村和都市的對決。
對傳統主串流媒體來說,輸的不是民調預測失准,而是影響力與實質的廣告收入,美國大選證明了新的網路平台,faebook , twitter加上新的廣告追蹤與定向技術使得企業主不需要在透由傳統媒體下廣告接觸到第一線的消費者,在這次大選過後,企業主比任何人更想知道身為商人的川普是如何贏得這場大選的商業操作模式,一但他們發現傳統的主串流媒體所能提供的遠遠不及facebook的廣告系統時,那時主流的傳統媒體將面臨再一次的生存殘酷考驗。這也是為何有人放話說,臉書充斥的假新聞以及「同溫層」是川普當選的原因之一;對此臉書執行長祖克柏激烈反斥,表示這種想法非常「瘋狂」。
祖克柏強調,大多人只是低估了川普的支持者,臉書固然有假新聞存在,但是有川普的也會有希拉蕊的,他不明白大家怎麼會認為只有其中一人的;而被問到對於臉書同溫層的看法時,祖克柏則表示實際上臉書使用演算法後,自由派與保守派網友看到的對方立場新聞,只比臉書不用演算法少1%,同溫層不會大選造成影響,的確,網友不願意去點擊與自己不同立場的文章。[page]
第四部精準與高效的地面戰
現代網路的廣告受眾精準投放技術,使得選戰不再是傳統比如電視媒體的全面無差別轟炸,而是針對不同族群的不同管道的差異化操作,然而遍布在廣大的美國領土96%的非都市的共和黨選民如何固票?對川普來說也是個比以都市為主的民主黨來說要艱難許多議題才是。在出發之前,川普成功的房地產事業成了受藍領階級歡迎的好故事。
故事三買酒莊的訣竅
底下就說說川普旗下位於維吉尼亞州的1300英畝的川普葡萄酒莊園。收購這個莊園可以說是川普狡猾商業行為的寫照。
這個美麗的葡萄酒莊原本屬於一個維吉尼亞的女富豪克魯格(Kluge),在1990-2000時期中曾經花費了一到兩億美元的裝修改建,內部陳設金碧輝煌。可是,由於克魯格生意開始走下坡,被銀行債務壓得喘不過氣。終於銀行做出強行沒收酒莊建築的決定。
注意,銀行沒收的僅僅是酒莊建築,而不包括酒莊周圍的大概兩百英畝的土地。銀行標價酒莊一千六百萬美元掛牌出售。
川普敏銳的商業嗅覺立刻就開始行動。第一步,勸說克魯格家族把酒莊周圍的200英畝土地以50萬美元的價格賣給川普。買下土地之後,川普在土地上樹立非常醒目的標牌「私人財產,禁止穿越」。
這樣就把葡萄酒莊用土地給包起來,想要進入酒莊,必須要從一條狹長的小路開車很久。路邊就都是川普的「禁止穿越」標牌。而且川普禁止對土地進行維護,結果雜草叢生。
很多買家看到這樣的景象都望而卻步,銀行被整的焦頭爛額。
當銀行已經被折騰得幾乎要崩潰的時候,被迫和川普坐下來談價格,最後原來標價一千六百萬的酒莊被以極低的三百六十萬美元買走。
現在這座酒莊已經轉手,給了川普的兒子艾瑞克川普生產專供川普集團的高檔葡萄酒。川普對這個生意自然是津津樂道,每次競選造勢大會都要或多或少提到這些。
而本來很忌諱炫富的美國政客們指望選民因此不喜歡川普。可是,在美國製造業轉移,產業空心化的現實條件下,川普狡猾的商業技能卻在廣泛的低收入藍領,憤怒的選民中產生強烈共鳴。在競選中也就出現了一個奇特的現象,川普越是炫富,選民就越喜歡他。認為川普在商業上那麼成功,有那麼多錢,證明他是有頭腦的人,是可以把國家管理好的。
過去的總統,都需要有大亨們投資巨款來支持競選,華爾街被視為美國總統大選背後的資金支持一大來源。各路競選人雖然會迎合民意批判金融業貪得無厭,但萬萬不敢真得罪這些實力雄厚的錢袋子。所以當選的美國總統難免要被背後的富豪所左右。而川普支持者們則認為自己已經被這個政治體制所拋棄。所以對於他的支持者來說,缺乏政治經驗並非缺點而是他的寶貴資產!這讓美國共和黨的保守派和政客們目瞪口呆。
川普自己有錢,不需要別人投資,也就不買華爾街的帳。他自豪的說:我自己掏錢!選民愛聽,尤其是老年選民愛聽,因為他們知道民主選舉背後的貓膩,只有自己掏錢出來競選的,才真的是自己說了算。所以在這群低收入藍領看來,川普不僅付出時間與精力,冒著失去財產的風險,自掏腰包拿出一億美金參與統總大選,面對大選中主串流媒體對他的無差別轟炸攻擊,即使選輸了,他也要繼續奮戰,成立一個新媒體,為這群低收入藍領發聲,真把這群人感動的無以名狀才是。
然而真實的川普是他拿了一億美金做為成立一個新媒體的投資,這一億美金和大選中選民的捐款透由現代的網路受眾定向與追蹤技術,使他擁有最龐大的共和黨群眾網路行為與偏好的資料庫,和直接觸及並能號召群眾的通路,贏了做總統,他可以不用被傳統政客左右,被左派的媒體報些如同nba球員的垃圾話的新聞事件時可以反擊。輸了他也不會被共和黨掃地出門,靠者現代的資訊網路大數據的科技,傳統稱為像空氣一樣存在的群眾基礎變得相當踏實,將來共和黨還得靠他才是。在這種精明的商人與什麼都不懂的低收入藍領兩邊訊息不對稱的情況下,川普在提名演說中謙卑地承認,他或許根本不配擁有福音派基督徒的支持,倒也是實話實說的完美確認偏差操作。
美國其實是一個以基督徒為立國根本的國家,德國社會學家韋伯(Max Weber)在二十世紀初出版一本重要著作《新教倫理與資本主義的精神》,在當今資本主義體制公認賴以維生是「消費」主義,而韋伯卻認為資本主義精神的根源是新教的入世禁欲主義。而什麼是「資本主義精神」或是氣質?韋伯舉出了美國哲人富蘭克林(Benjamin Franklin)的一些語錄,比如不許浪費、抓緊時間、重信用、誠實、有責任感等等工作倫理,韋伯認為這些就是資本主義的精神氣質。所以除了底層的基督徒,基督徒中不乏高級知識精英,共和黨中的高層,這些人如何審視或檢驗川普的一言一行有否符合由新教倫理入世後的「資本主義精神」或氣質倒也頗值得玩味。
此外如果我們像主串流媒體一樣把川普歸類為「政治素人」的局外人,並以此來貶低川普所颳起的政治旋風充滿太多的激情與不理性,一個「素人」執政後,未來充滿太多不可預測性,看看國際上到處都是的失敗例子吧。
然而藍領並不認為川普是一個「政治素人」,川普10月22日在葛底斯堡演講
「很多年來,我曾以局內人的身份見證這個政治系統的內幕。我知道華盛頓和華爾街是怎樣運作的,我也知道他們是如何作威作福,蹂躪美國人民,踐踏美國法制!」
『我們的政治系統已經潰爛了。想要改變美國,我們只能打破腐朽的政治系統。華盛頓建制派們如此處心積慮的阻止我們,進一步印證了我們的競選運動已是美國人民最後的機會!我們的政治系統早已腐敗不堪!」
有了上述傳播的內容與要傳達的價值觀,加上網路廣告精準的定向,手機簡訊和共和黨的助選網路動員人群,川普開始行動了,他去的地方都不是大城,而是中小型的比如工業城市。他們的共通點皆是經濟衰退,中產階級實質所得多年未有成長。一次次,川普沒有任何好萊塢名星為他暖場,在每個小城市,當地人所熟知計程車紳和地方型名星在了解他的故事與價值觀後,一一跳出來為他背書。對這些地方型的名星來說,共和黨的基本盤本來就大於民主黨,不論大選輸贏都是一次穩賺不賠的曝光機會。共和黨贏了,相較於好萊塢名星,地方型的名星和當地住民的連結就緊密了,還多了顏值能屠殺許多好萊塢名星的第一家庭做連結,怎麼算替川普背書都是一筆伐算的買賣。就有大陸網友表示之前為了看紙牌屋,Netflix會員白買了。紙牌屋美女太少了,看看川普女兒Ivanka!
當希拉蕊用傳統選戰,沿街掃票,一個個握手,開演唱會請來社會名流和好萊塢名星如喬治·克魯尼這些重量級的大腕: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Lady Gaga、羅伯特·德尼羅、簡·方達、湯姆·漢克斯、德魯·巴里摩爾、達斯汀·霍夫曼、馬特·達蒙、碧昂斯、傑西卡·艾爾巴……時尚界的老佛爺卡爾·拉格斐、Vera Wang和「女魔頭」《Vogue》主編安娜·溫圖爾...;
與此同時,川普坐者豪華757私人專機,載著高顏值一家人,一天之內五個州一一在演講台上傳達他的價值觀想要操作的信息,每個場次不是接近萬人,就是萬人以上。
卡卡女神一半的粉絲估計還沒有投票權,敗選後衝到大街鬧事還能以未滿18歲免除許多刑責.
相較之下,風采迷人的Ivanka,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喜歡,受歡迎的程度根本無國界,乾脆說外太空才是她魅力的極限算了,天知道在地球軌道上方預先投票的太空人有沒有投給川普......
Ivanka說;[我的父親是一名鬥士,我見過他為家人而戰、為員工而戰、為公司而戰,現在我看到他正為我們的國家而戰!]對許多看過川普在摔角娛樂WWE上的片段的人來說是沒有違和感的,完全考慮了多年來川普做為一個品牌的一致性。
更別忘了,川普的二女兒蒂芬妮在Instagram上已經是個名人了。以娛樂性來說,將來蒂芬妮的開個實境節目肯定會搶走許多名星的風頭,這也足夠讓很多好萊塢名星恐慌了,
而川普成功的家庭子女在川普當選後產生的星光效應,無疑的,將來名星背後的大老闆要推出能滿足觀眾胃口的名星,標準立馬提高不少,在加上主串流媒體這次的慘敗,這決不是好萊塢大老闆樂意見到的情況。
圖為小時候的川普,帥氣吧
因此雖然美國大選已經結束,但在川普上任半年內,會不會有更多讓世人驚奇的事件也是頗值得期待。從孫子兵法始篇:「故經之以五,校之以計,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將,五曰法。」做評量,本篇只是美國大選就有限的訊息中一點點琢磨,正所謂「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義」,所以在網路上追逐川普美麗的女兒Ivanka迷人的身影之餘,筆者不忘認真計較一番,希望在川普出書,書名為[我是如果贏得美國總統大選」,並成為暢銷書之後,茟者這篇上萬字的文章仍有存在的價值時,便值得欣慰了。上述所憑藉的訊息都是網路上的一些二手傳播或再制的新聞報導,實際情況就請讀者們自行斟酌。若有不當之處,也請不吝賜教。
個人這篇言論倒也不是為了川普如何,而是尊重美國領土上占96%土地廣大的弱勢藍領的選擇,他們其中有人重視家庭,認真的工作,誠實的過每一天每一秒,他們沒有足夠的能力理解國際局勢、經濟起伏,政治鬥爭、社會亂象,所以他們的聲音消失在主串流媒體的視線,然而他們的存在是美國安定的基石,美國的安定也是世界局勢安定的一個保障。但願神祝褔他們,祝褔這個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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