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30多年來,中國的人口數據一直都是一個迷。不僅對百姓是個迷,對專家學者也是個迷。北京大學長江學者特聘教授郭志剛在論文中寫道,中國1990年代的生育水平一直處於撲朔迷離的狀況。人口學博士任強在他的論文中認為,目前中國的一些主要人口指標依然表現出令人難以置信的不確定性,給人口預測帶來嚴重的困難,給政府決策、國家人口戰略的制定帶來不容忽視的影響。中國人民大學社會與人口學院人口學系主任楊凡在論文裡這樣說,從上個世紀90年代開始,由於對官方公布的出生或生育數據質量的質疑不斷,加之不同學者所估計的生育水平之間存在著巨大差異,導致1990年以後、特別是2000年以來的中國真實生育水平成了一個謎。為了破解這個迷,有眾多的專家學者投身其中,他們推出的論文,足以汗牛充棟了。然而,他們還是無法拿出一個可靠的數字,要麼,無法讓當局信服,要麼,無法令世人信服。一個國家,居然搞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口,這真是一個非常稀奇古怪的事情。尤其是,在一個對社會控制異常嚴密的國家,一個官方組織力量無孔不入的地方,出現這樣的情況就更是不可思議。然而,這就是一個事實。
意想不到的是,最近,突然傳出來一個驚人的消息,公安機關的全國人口資料庫被泄露了,黑客為了證實資料庫的真實性,特地公開了一個擁有25萬人的樣本。這個樣本,我只粗略地看了一下,就感覺非常震撼。已經有網友在其中發現了他自己的信息,或者朋友的信息。而且,多家重量級的國際媒體也對這個樣本的真實性做了核實。基本上可以肯定,黑客提供的這個25萬人口的樣本是真實的,確實來自中共的公安系統。更重要的是,這個樣本有足夠的代表性,幾乎包括了國內所有省市、所有區縣的人口。對於研究者來說,這無疑是一個難得的重要資料。以往,公安機關只是公布一個數字,至於這個數字的真實性、準確性,外界是無法核實的。而這個黑客資料的真實性和準確性都是無可置疑的。
已經有網友把黑客資料樣本數據製作成了圖表。圖表1
這個圖表非常直觀地顯示了,上個世紀大饑荒所造成的人口低谷,也可以清楚地看到60年代中後期和80年代末的兩次人口高峰,這個情況和當局發布的數字相吻合。
首先,我們談一下這個圖表上人口低谷。
在三年大饑荒期間,中國的出生人口急劇下降,按照官方公布的數字,從1957年的2100多萬,下降到61年的約950萬,下降了50%還多。
官方公布的人口數字:1955年:1965萬
1956年:1961萬
1957年:2138萬
1958年:1889萬
1959年:1635萬(三年人禍)
1960年:1402萬(三年人禍)
1961年:949萬(三年人禍)
1962年:2451萬
對照來看,黑客樣本顯示的情況,比官方公布的數據要平緩。在黑客樣本里,1957年出生的人口是2677人,1961年出生的人口是2040,下降了23.7%,而官方人口數據的降低幅度則大於50%。其中的原因就在於,黑客的樣本,並不是按照各個省市的人口數量等比例抽取的,而是帶有一定的隨意性,更是和大饑荒年代各個地區的人口分布情況,有一定的差別。比如,當時,江蘇省的人口只占全國人口的6%左右,而在黑客樣本中,江蘇省則占了23683,接近十分之一,在1961年出生的2040中,江蘇194人,也接近十分之一。而江蘇省在當年的大饑荒中,是死人比較少的省份,並不能夠完全反映大饑荒時期全國的情況。而人口最多,也是死人最多的四川省,在1961年出生的2040中,只有148人,其中包括重慶3人,比江蘇少四分之一。也就是說,大饑荒中江蘇省死人最少,這個樣本卻用了江蘇為主體,因而,不能完全反映大饑荒時期的人口狀況。從另一個角度看,恰恰說明,這個樣本上的數據是真實的。
下邊,我們談一下樣本上的兩個人口高峰。
大饑荒過後,人口形勢出現反彈,爆發了第一波嬰兒潮,時間大約是了1963年到1970年。
以1963年為例,按照官方公布的數字,當年出生人口2934萬,接近3000萬。比大饑荒前的1957年的2138萬人,增加了37%。
而黑客樣本,也在1963年出現了一個高峰:4559,比大饑荒前的1957年的2677,增加了70%。人口高峰更加明顯。雖然,樣本和官方數字增加的幅度有所不同,但是,高峰期完全重疊。
在黑客樣本上,第二次人口高峰出現在1987到1989年,1989年出生人口5675人,與1963年的第一個高峰相差26年,正好是一代人的間隔,符合生育規律。
這個趨勢和當局公布的對應的年份人口數字也完全吻合,1987到1989年同樣是一個人口高峰。當局公布的數字,1989年出生人口2396萬。
由此可以看出,在1989年之前,黑客樣本數據和當局公布的人口統計數字非常吻合,是可以作為參照系來分析,甚至可以作為標尺來衡量。1990年以後,黑客樣本數據和當局公布的人口統計數字出現了巨大的差異,顯示出當局公布的數字存在問題。
黑客樣本數據顯示:
2001年到2005年,出生人口下降了48%;
2005年到2010年,出生人口下降了26%;
2010年到2015年,出生人口下降了21%
出生人口急劇下降的節點就在2005年。
值得注意的是,在黑客圖表上,並不存在官方數據中出現的第三個人口高峰,而是從上個世紀90年代開始,出生人口就一直在減少,這個情況和當局正式發布的人口統計數字有重大的不同。如果黑客樣本是真實的,那麼,當局發布的統計數據就是假的,就是在故意的欺騙民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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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關於1990年以後的當局公布的統計數字,已經有很多的學者表示懷疑,乃至不屑。
曾參與過當局全國人口普查工作的上海社會科學院教授梁中堂直言,全國人口普查數據的真實性並不高。梁中堂曾經在2010年7月的《瞭望》雜誌上,披露了2000年第五次人口普查官方數據出籠的經過。普查的結果出來後,數字大大低於有關當局的預料,人口沒有增加,反而大幅度下降,為了保持數字繼續上揚,當局通過所謂複查、補漏的活動,找回來四千多萬人,全國登記人口才變成12.4億,即使這樣,比1999年統計公報還少1430萬,比1998年少450萬。於是,有關方面又"評估"出一個1.81%的漏報率,追加了2227萬,達到12.6億。也就是說,當局正式公布的第五次人口普查總人口12.6億當中,有6300萬是憑空編造出來的。另外,梁中堂還提到,當時統計的總和生育率只有1.22,而有關當局認為人口普查存在嚴重漏報,於是把總和生育率改成1.8。總和生育率是指一個女人在一生中生育子女的總數,維持正常的人口世代更替所需要的總和生育率為2.1。一對夫婦只有生兩個孩子以上,才能維持人口的平衡。而只生一個,則意味著每代人減少一半,這個民族很快就衰亡了。
對於當時的情況,郭志剛教授說,1990年代初,全國性調查的數據都一致性表現出生育水平大幅度迅速下降,後來的一些全國性調查乃至2000年全國人口普查統計出來的總和生育率甚至低到了"似乎難以解釋"的極低水平。顯然,中國總和生育率下降非常快,在2000年就已經到了極低水平,這個情況似乎已經超出了這位學者的想像。而且,統計部門在1992年以後便不再公布總和生育率這一指標。
針對外界的質疑,國家統計局人口與社會科技統計司司長,國務院人口普查辦公室常務副主任張為民,和國家統計局人口與社會科技統計司普查處副處長崔紅艷曾經發表了一篇文章,題目是對中國2000年人口普查準確性的估計,其中寫道,總和生育率低於計劃生育政策水平,而且連續幾年在1.3左右,似乎難以解釋。否則,超計劃生育和多胎生育現象的依然存在、就難以自圓其說了。文章還說,這次普查登記了2000年11月1日前12個月的出生人口,進而可以計算出總和生育率為1.22。這是否是目前中國真實的生育水平呢?答案是否定的,因為這與計劃生育的政策生育水平相差太大。這兩位官員認為,總和生育率的上限也不會超過2,實際水平還是在1.8左右。
此外,國家計生委法規司司長於學軍有一個公開訪談,他的說法代表了有關當局的態度。他說,如果只有1.2的話,就沒有必要實行計劃生育了。他又說,正是因為我們現在的數據是1.7、1.8,如果反彈的話,人口會無限地增加。他的意思是,正因為生育率是1.7、1.8,實施計劃生育才有正當性。顯而易見,中國人口數據就是要為政策服務,為政治服務。
眾所周知,每次人口普查,都需要幾百萬人參與,耗費近百億元、乃至上百億元的巨資,然而,實地調查出來的數據當局居然不相信,反而通過他們的想像加以改造。既然這樣,又何必勞民傷財進行人口普查呢?有關當局一直認為,很多地方存在著嚴重的超生現象,存在著大量的漏報或者瞞報,存在著大量的黑戶,認定這些人口沒有被統計在內。可以肯定,確實存在這些現象。但是,這個現象的嚴重程度並不像有關當局想像的那樣。在這個國家,凡是當局想要找到的人,似乎還沒有找不到的。問題在於,當局是否有興趣去查找,那些所謂的黑戶實際上是被當局拋棄了。國家統計局局長馬建堂曾在2011年透露,登記到的沒有戶口的人有1300多萬,大部分是超生未上戶口的。
1300多萬無疑是一個很大的數字,對每個當事人都是一場災難。但是,從統計的角度看,對於這個十多億人的總數來說,1300多萬也只有1%左右,並不能改變人口變化的總趨勢。而且,這1300多萬黑戶,是20多年積累的結果,平均每年只有幾十萬。這些黑戶,大多數都是因為極端窮困,交不出超生罰款,而無法給孩子上戶口。事實上,大多數超生的孩子,都只能向計生部門繳納罰款,想黑還不容易呢。你想黑著,計劃生育幹部還不干呢,一定要千方百計地追著你、逼著你交錢。那些黑戶,應該是真的榨不出一點油了,黑戶顯然是在用貧困來與組織對抗。只是,人們低估了組織野蠻殘暴和貪婪的程度,有不少地方,沒錢繳納罰款,就扒房牽牛,把家具搶走,甚至,把糧食搶走,實在沒得搶,就搶走孩子,送給想要孩子的家庭。然後,由這個家庭繳納相應的罰款。有些搶來的孩子就送到福利院,賣給外國人收養,這類事情在當時極為普遍。沒有什麼事情,這個邪惡的政權做不出來的。中共在延安時期就編造了一個流傳甚廣的惡霸地主黃世仁的故事,他強搶貧農的女兒抵債。黃世仁的故事是編造的,而中共的計生幹部搶窮人家的孩子賣錢抵債,卻是千真萬確的。而且,是大量存在的。實際上,比這些更殘酷的事情還有很多,在中國大地上,不知發生了多少令人髮指、慘絕人寰的事情,人們能夠知道的,不過是萬分之一,強制計劃生育,無疑是中國歷史上,乃至人類歷史上空前的浩劫。
從另一個角度看,中共這種崇尚和依賴暴力的獨裁政權,在政策執行的力度上,是任何其他政府都無法比擬的。在這種極端殘暴的高壓之下,中國的生育率當然會以最快的速度下降。從1990年的總和生育率2.4,僅僅十年的時間,到2000年第五次人口普查,已經下降至1.22,到2010年第六次人口普查只有1.18。乃至,計生部門都不想接受。在其他國家,這個過程需要上百年,乃至幾百年。
原國家計生委宣傳處處長,曾在計劃生育系統工作了十年的陳劍先生,在2015年出版了一部記錄中國計劃生育政策的專著《中國生育革命紀實》,在書中,陳劍先生斥責衛計委對人口形勢一直存在嚴重誤判。他說,從歷史行為來看,衛計委對人口形勢一直存在嚴重誤判,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高估。比如,在十五期間,計生委規劃的人口增長6257萬,比實際增長的4013萬高出55.9%;在十一五期間,計生委規劃的人口增長5244萬,比實際增長的3418萬高出53.4%。連續兩次,對短短5年的變化的規劃都可以高出50%以上,哪有絲毫的預見性可言。
事實上,1990年以後,中國的生育率已低於更替水平,那時就應立即停止計劃生育。但是,中共當局認定,人口下去了,經濟就上去了,因而遲遲不願做出改變。因為,中共統治的正當性就建立在經濟增長上。而計劃生育部門當然也因為私利作祟而阻撓政策的改變,但關鍵在中共最高當局。中共最高當局不可能不知道中國人口形勢的真相,更不可能長時間受計生部門的欺騙。國內一些學者指責計生部門,根本就是在指桑罵槐。另外,對於很多家庭來說,孩子少,在一定時間內確實會感覺生活負擔小一些,生活水平比以前好一點,這樣可以讓百姓覺著,經濟在增長,國家在進步,這也是中共當局維持強制計劃生育政策的一個重要原因。
應該說,是中共高層在有意掩蓋中國人口急劇下降這個事實,而相關部門只是在執行最高當局的旨意。因此,2000年以後,當局正式發布的人口統計數字,完全不可信。當局掩蓋人口真相,明顯就是在誤導民眾,就是在維持虛假的繁榮。這其中,最嚴重的一個問題就是中國的房價。前些年,北京大學經濟學院教授蘇劍,曾經在一個論壇上談"從人口看中國房價走勢"。他說,人口對經濟,以及房價的影響都很清楚,沒多大好談的,好談的在哪裡呢?既然看人口,那麼人口數據本身得可靠,問題是現在中國的人口數據,我們能得到的恰恰不可靠。
人口問題不僅關係到人口專家、財經專家、投資專家,其實,也關係到每個百姓。
那麼,中國的人口形勢究竟怎樣,到底這些年出生了多少人口?這次,黑客人口樣本,給了我們一個還原這些年人口出生真相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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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邊,我們已經說過,這個樣本在1990年前,和當局公布的數字相當吻合,其可靠性顯然是無可置疑的。下邊是我按照黑客樣本數據和當局公布的80年到89年這10年的人口數字進行對比,找出他們之間的比例關係,並以這個比例關係為標尺,來推斷之後的人口數字。就好比我們找到了一張地圖,卻不知道和實際的比例。為此,我們可以選擇地圖中的幾個數據和實地測量進行對比,確認地圖的比例。返過來,我們又可以通過地圖,來確定我們無法實地測量的地方。這裡,之所以選擇80年到89年的數字,主要是因為,各界普遍認為,當局公布的這10年的數字基本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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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 |
黑客樣本 |
官方數字 |
比例 |
平均比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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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 |
3643 |
1776萬 |
4875 |
4749 |
|
1981年 |
4264 |
2064萬 |
4840 |
|
|
1982年 |
4586 |
2230萬 |
4862 |
|
|
1983年 |
4071 |
2052萬 |
5040 |
|
|
1984年 |
4158 |
2050萬 |
4930 |
|
|
1985年 |
4342 |
2196萬 |
5057 |
|
|
1986年 |
5006 |
2374萬 |
4742 |
|
|
1987年 |
5688 |
2508萬 |
4409 |
|
|
1988年 |
5416 |
2445萬 |
4514 |
|
|
1989年 |
5675 |
2396萬 |
4222 |
這個表格列出了1980年到1989年黑客樣本和官方統計數字。
通過計算,黑客樣本上這10年的人口數字和當局公布數字的比例,大約在4000到5000之間,平均是4749。然後,我們按照這個比例,再將樣本上2000年以後的人口數字放大,可以得出對應年份的真實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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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 |
黑客樣本 |
比例 |
推斷出生人口 |
官方數字 |
|
2000 |
3308 |
4749 |
1570萬 |
1771萬 |
|
2001 |
3032 |
4749 |
1440萬 |
1696萬 |
|
2002 |
2613 |
4749 |
1240萬 |
1641萬 |
|
2003 |
2003 |
4749 |
951萬 |
1594萬 |
|
2004 |
1927 |
4749 |
915萬 |
1588萬 |
|
2005 |
1573 |
4749 |
747萬 |
1612萬 |
|
2006 |
1382 |
4749 |
656萬 |
1581萬 |
|
2007 |
1444 |
4749 |
685萬 |
1591萬 |
|
2008 |
1332 |
4749 |
632萬 |
1604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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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
1345 |
4749 |
638萬 |
1587萬 |
|
2010 |
1169 |
4749 |
555萬 |
1588萬 |
從這個表格可以看出,按照黑客樣本推算出的出生人口數字,2000年、2001年這兩年的數字與當局公布的數字基本接近。從2003年以後,差距越來越大,到2010年,竟然超過一千萬。雖然,黑客樣本本身有一定的缺陷,但是,這麼大的差距是無法想像的。可以肯定,當局發布的這個數據,有極大的水分,比真實數字可能多了一倍。從這個趨勢來看,最近這10多年,每年的出生人口最多也只有五、六百萬。
此前,有學者表示,2018年是中國人口的歷史性拐點,中國人口從此開始負成長,人口結構也快速老化,經濟活力也將不斷減弱,地緣政治、經濟格局將發生歷史性改變。然而,按照黑客樣本推算出的2005年的出生人口,只有747萬,而這一年當局公布的死亡人口已經超過800萬。也就是說,在2005年的時候,中國的人口就已經開始衰減了。這個情況顯然要比那些嚴肅學者最嚴重的估計還要嚴重,而且,永遠都無法挽回,中華民族將面臨歷史上最嚴重的災難。未來,中國人一定會給那些毀滅中華民族的黨棍、以及無恥專家樹碑立傳,讓後來的中國人,世世代代都記住他們。我此前曾經製作過幾個節目,從不同角度討論人口危機的話題,請有興趣的朋友移步觀看。
事實上,2000年以後,沿海地區就已經開始出現局部的招工難、用工荒現象,此後逐步蔓延到全國各地,這也就標誌著中國的人口問題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公開浮上水面。我們知道,世界上很多國家都出現了出生人口減少的趨勢,但中國出生人口的減少情況卻要比世界上所有的國家都嚴重。關鍵的是,這不是一個自然的過程,更可怕的是,當局一直在隱瞞真相,故意誤導民眾,因而,災難會格外嚴重。嚴重的少子化和老齡化勢必會產生嚴重的社會問題和財政問題,最突出的問題便是養老金收支嚴重不平衡,繳費的越來越少,拿錢的越來越多,真到了一個年輕人負擔一個老人的地步,中國的經濟就徹底崩潰了。另外,由於少子化,就在今後這幾年,中國的高校將會大量關閉,因為,就是所有的孩子都上大學,也無法支撐目前的高校規模。至於勞力密集型產業也會面臨極大的困境,可能無法招到合適的員工。陳劍先生在他的專著里,甚至還提到,由於青年人口的急劇減少,多年前就出現了徵兵難,從2009年開始,從大學生中徵兵。另外,根據公開的報導,一些地方,當局不得不拿出數額巨大的補貼給服役的家庭,這筆開支自然在軍費之外,也都落在了百姓身上。此外,由於強制計劃生育政策,導致中國出現了大量的421家庭,也就是,一對獨生子女的小夫婦,需要照顧2對父母,4對祖父母,如果這些老人都有住房,那麼,若干年後,小夫妻將繼承6套住宅,這對房價肯定會造成毀滅性影響。繼承父母、祖父母6套住宅,這當然是最極端的情況,實際上,等不到這一天到來,房地產價格就已經開始雪崩式下降了,這個情況最遲10年以內就會出現。
陳劍在他的專著中,提到了前中共計生委主任彭佩雲給中共中央的一封信,這封信寫於2011年上半年,主題是建議中共中央調整計劃生育政策,允許一對夫婦生兩個孩子,信中提到了一些嚴肅學者研究得出的結論,以及人口形勢嚴峻的現實和嚴重的後果。然而,作為前國務委員兼計生委主任,人大副委員長,她給中共中央的這封信卻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這足以說明,中共高層並不是缺少獲得真實信息的渠道,而是他們不在意中國人口的急劇減少,甚至,很高興中國人口在急劇減少。當時,習近平已經是中共的儲君了,並且,即將正式接班,他的態度應該會起到重要作用。顯然,在關係到中華民族生死存亡的重大問題上,習近平完全沒有歷史使命感,錯過了最後的時間窗口。
在2018年,也就是當局開放生育二胎後,郭志剛教授在北大文研院舉辦的論壇"老齡化與中國的未來"上說,值得注意的是,我們的判斷可能出了比較大的問題。長期以來我們都認為生育率是1.8,但是實際的生育率可能比1.8低很多。而我們實際的老齡化總是比預測的老齡化提前,而且要嚴重。郭志剛教授認為,老齡化不可逆轉,放開生育已經晚了。
只是,由於中共對民營經濟的野蠻打壓,以及推行極左路線,迫使大批企業倒閉,或者撤出中國,導致中國經濟在不斷下行,就業市場在不斷萎縮,這一點,在一定程度上掩蓋了人口急劇減少的問題,甚至,因為就業日益困難,還讓不少普通民眾對人口急劇減少不以為意。但是,當局掩蓋人口急劇衰減的嚴重後果,很快就會徹底顯現,幾乎所有的中國人都會深受其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