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聯邦調查局（FBI）的最新解密文件發布了疑似中共間諜方芳（Christine Fang）的簡歷，她在簡歷中自述，曾在中共國家主席的官方專機上擔任空服員。
周一（8月17日），白宮政府透明度工作組公布的解密聯邦調查局（FBI）文件「鏽指」（Rusty Thumbs）揭示中國公民方芳與一位前美國國會議員埃里克‧斯沃韋爾（Eric Swalwell，也譯作斯瓦爾韋爾）之間的關係，其中包括性誘惑、非法競選捐款，以及安插實習生以影響美國政治等手段。
文件首次披露FBI原本計劃招募方芳為雙面間諜，這一行動始於2013年。文件顯示，她與中共國家安全部（相當於美國的中央情報局）有關聯，因此FBI希望將方芳培養成一名不知情的雙重間諜，讓她收集有關中國情報活動的資訊。
在與方芳多次會面後，一名臥底FBI特工向她出示了一份虛構公司的雇用合同，方芳於2013年6月簽署了該合同。合同要求她完成政治任務並提供「文化專業知識」。
特工們獲得了方芳提交的一份求職簡歷。她在簡歷中稱，從2002年5月至2009年9月，她在中國國際航空公司任職，曾擔任中共國家領導人官方專機上的空服員。該專機被稱為中國版「空軍一號」，時任國家領導人是胡錦濤。
調查結果顯示，方芳與中共情報機構有聯繫，她父母是中共高層官員。但她一再淡化父母的職位，並表示他們即將退休。
文件顯示，方芳曾告訴其他人，她在中國的人脈關係堪比「紅色家族成員」，其中還包括中共前黨魁毛澤東的家人。
斯沃韋爾因與芳芳的性醜聞曝光而於今年4月辭職。根據FBI的解密文件，斯沃韋爾承認在當選國會議員之前與方芳有過性關係。斯沃韋爾告訴FBI探員，方芳曾不請自來地出現在他的公寓門外，時間「可能」是在他當選國會議員之前，然後兩人發生了性關係。在隨後的一次面談中（FBI對斯沃韋爾一共進行了三次面談），他表示，他們最後一次發生關係是在2015年3月，並稱這段關係是隨意的，並非戀愛關係。
《大紀元時報》已聯繫斯沃韋爾尋求置評，但截至發稿時尚未收到回復。
一位高級政府官員周日（16日）指出，中共政府正通過多種途徑影響美國，並稱剛公布的文件——FBI對斯沃韋爾與方芳關係的反間諜調查——是迄今為止「最具啟發性的文件」。
以下為根據FBI解密文件、過去的公開媒體報導整理的時間線。
方芳事件時間線
| 時間 | 事件 |
|---|---|
| 2002年5月—2009年9月 | 方芳任職中國國際航空空服員。她在簡歷中自稱，曾在中共國家主席的官方專機上服務。 |
| 2011年起 | 方芳開始在加州政界建立人脈，接觸地方與聯邦層級的政治人物。美方官員懷疑，這是由中共國安部主導的政治情報或影響力活動的一部分。 |
| 2012年 | 文件所述，方芳在斯沃韋爾首次競選國會議員期間與他相識。 |
| 2013年 | FBI啟動「鏽指」行動，試圖將方芳發展為在不知情情況下合作的「雙面間諜」，以收集中國情報活動資訊。 |
| 2013年6月 | FBI臥底探員以虛構公司名義向方芳提供工作合約；方芳簽署文件，同意執行政治工作並提供「文化專業」意見。 |
| 2013年—2014年 | FBI文件稱，方芳疑通過美國人作為「人頭捐款人」向斯沃韋爾競選團隊輸送資金，並承諾報銷部分捐款；文件稱至少部分款項可追溯至方芳。斯沃韋爾從2013年年初開始擔任國會眾議員，直到2026年因性醜聞辭職。 |
| 2014年3月17日 | FBI開始代號為「新人15人行動」（Operation Freshman Fifteen）的敏感調查，聚焦競選捐款是否被用來換取接觸政治人物的渠道或國會實習職位。FBI當時曾考慮的可能罪名包括賄賂、共謀、非法外國人捐款及通過中間人捐款等。 |
| 2014年 | 文件指，方芳協助安排實習生進入斯沃韋爾的競選團隊及政治辦公室；調查人員一度懷疑，實習職位與政治捐款之間可能存在利益交換。 |
| 2015年3月 | FBI臥底行動的一名消息來源依方芳要求，向斯沃韋爾競選團隊捐出1,000美元，作為釣魚行動的一環。調查未能在核准期限內搜集到足以支持利益交換指控的證據，宣告結束。 |
| 2015年3月 | FBI文件稱，斯沃韋爾向FBI表示，他與方芳最後一次性關係發生於此時；他稱雙方關係屬隨意，非戀愛關係，並稱未提供機密信息，也未以政治利益交換私人往來。 |
| 2015年中 | 隨著FBI對方芳的反情報調查升溫，方芳在加州灣區住所遭搜查後悄悄離開美國，返回中國。 |
| 2015年 | 美國情報與執法部門為斯沃韋爾提供了「防禦性簡報」，告知方芳疑似從事對美政治影響活動；公開報導稱，斯沃韋爾此後與方芳斷絕聯繫。 |
| 其後數年 | 美國司法部最終未對方芳提起公開刑事訴訟。FBI文件稱，原因包括她已離境、重返美國受審的可能性低，以及部分潛在案件後來可能面臨追訴時效問題。 |
| 2023年 | 美國眾議院倫理委員會結束相關調查，未採取進一步行動；公開資料亦稱斯沃韋爾未被指控犯有不法行為。 |
| 2026年3月 | 有報導稱FBI考慮公開十多年前的調查檔案；正在競選加州州長的斯沃韋爾的律師要求FBI停止披露，主張此舉可能涉及隱私法問題。 |
| 2026年4月 | 斯沃韋爾因性醜聞宣布退出加州州長競選，同時辭去眾議員職位。 |
| 2026年8月17日 | 白宮政府透明度工作小組公布近150頁解密FBI文件；文件披露方芳與斯沃韋爾的關係、FBI的鏽指招募行動、競選捐款疑點及實習生安排等細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