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初冬,北京醫院的加護病房里異常安靜。窗外的銀杏樹終於黃了,金燦燦的葉子鋪了一地。傅冬菊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管子,手腕細得像一根枯樹枝。她已經不太能說話了。呼吸要靠氧氣面罩,進食要靠鼻胃管,維持心跳的藥物二十四小時不停地往血管里泵。醫生跟她的弟弟說,隨時做好準備,可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