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覺得對不起中外科學家,讓他們都簽了名。也許我還是太天真,因為他們可能知道真相,但服從政治鬥爭需要。如是這樣倒罷了,如不是這樣,他們是受我們騙了。 我曾不止一次向黃克誠說對不起他們。黃說你不用這麼想,搞政治鬥爭嘛,而且一開始你就表示了你對細菌戰的看法,是很不容易的事,你已盡到責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