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遲不早,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出現禁制令,無法不使人聯想,建制內部的強硬鷹派,千方百計要破壞對話,即使不能把整個對話拉倒,也要毒害整體氣氛,令對話效果大打折扣,甚至無疾而終。有報導說,都是由建制政黨律師一手包辦,在對話前夕成功申請,時機相當準確。
傳媒之間激烈競爭,各有各做,為求獨家各出奇謀,是自由社會的傳媒常態,完全無可厚非。但外地大媽有組織有計劃有指揮有報酬地圍壹傳媒,擺明是要阻礙報紙的發行,讓《蘋果》無法準時到達讀者的手中。這就不單單是《蘋果》的事了,而是整個香港傳媒的大事,包括記者協會在內的五個前線記者工會發表聯合聲明,譴責圍堵壹傳媒的大媽暴徒,做了他們的份內事,但由新聞機構高層組成的新聞行政人員協會去了哪裡?
一位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就讀愛國小學的聽眾打電話到電台烽煙節目,講述當年受愛國教育蹂躪的遭遇。 三不五時,老師帶學生到一間密室,要學生念毛語錄,齊喊「毛主席萬歲」!小學生問老師:為何毛主席可以「萬歲」,他老人家不會死的嗎?老師疾言厲色,叫你喊就喊,不要問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