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長在運動連著運動,階級鬥爭不斷的年代裡。家庭出身的成分不好,紅太陽就天天照耀在頭上,從來也沒有落下去的瞬間,所以每時每刻感覺到的是一份灼熱以及被光環刺得晃眼的苦惱。我們不說話,就在那樣昏昏沉沉的日子裡活著。很多很多年以後,有一個法國朋友跟我說:如果我度過像你那樣的童年和青年時...
《武訓傳》劇照。(圖片來源:公有領域)2012年6月,上海國際電影節放映了膠片修復版的《武訓傳》。一部幾乎被人遺忘的片子,但是日本現代文學研究的教授、研究生特地從東京趕來,僅僅是為了看一場《武訓傳》。它在倉庫里被封存了整整60年。記得2005年春天,為了拍...
2012年6月,上海國際電影節放映了膠片修復版的《武訓傳》。一部幾乎被人遺忘的片子,但是日本現代文學研究的教授、研究生特地從東京趕來,僅僅是為了看一場《武訓傳》。它在倉庫里被封存了整整60年。記得2005年春天,為了拍攝《上海倫巴》,我們聯繫了北京國家電影...
影片展示給我的任何一點細節,都值得尊敬。沒有絕對的真實,只有導演截選後的真實,你終於會看見,一個給予我們年輕時代那麼多浪漫色彩的「延安」,在現實生活中,被剝離了所有的夢幻和色彩後,展現出的是貧困、封閉而艱難的現實。它讓我們意識到,在一段沒有思考、被遺忘的歷史後面,如果我們再不去反思和面對它的話,我們的後代將為我們的遺忘和冷漠埋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