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過年,從華盛頓飛回上海的38000英尺高空上,吳曉波給新書《激盪三十年》寫下題記:當這個時代到來的時候,銳不可當。江河匯聚成川,無名山丘崛起為峰,天地一時,無比開闊。風流輪轉。19年後,滿城已無黃金甲,橫店廣場也無耀眼明黃,蟻族的城中村已化森林公園,碧桂園忙著交房,昔日女首富焦頭爛額。去年夏天,徐崢穿著不合身的外賣服,試圖講述逆襲人生,結果被罵得聲名狼藉。
我們正站在周期的起點。一2003年,中國超20省電荒,南方多城商場停電梯,路燈開一半。長沙瘋搶蠟燭,西湖一片黑暗,杭州富士康供應商買了5台柴油發電機,勉強度日,向街道哭訴:後悔來這設廠。全國性的電荒在冬夏爆發兩輪,專家估算,給國民經濟造成的損失超1萬億元。...
衣錦夜行,不如消失在長夜之中。一1985年3月2日,央視在《新聞聯播》中就春晚向全國人民道歉。那台災難般的春晚現場設在了北京工體,萬人圍觀的場面顯然超越了時代。演出當日,燈光失控,音響失靈,鏡頭切換得支離破碎,連道具牛都脾氣發作不願出場。整台晚會長達6個多...
很多年前,一個眉目如畫的南方女孩認真問我:哈爾濱的省會是哪裡?當時就把我問蒙圈了。在她單純又潦草的印象中,黑吉遼乃是混沌一體,一出關全是化外之地。東北街頭,到處晃動著貂皮和金鍊,人人興起時都能喊兩句二人轉,哪怕風雪如鞭。入夜,紋身大哥走進破舊串店,扒蒜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