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歲的曹某某,心率150+、咳嗽胸痛卻還不能休息,拿起手術刀扎向自己的頸動脈;27歲的林某某,畢業想跳槽去其它醫院卻被卡住規培證,在洗手間割頸自殺;還有兩個被發現在出租屋燒炭自殺的。他們幹著最苦最累的活兒,拿著一個月600塊的國家補貼和20塊一晚的夜班補助,掙扎在溫飽線上,唯恐哪天被退培。而有的同學卻可以繞開高考、申請4+4,考取醫師證,在頂好的醫院進行短了很多的規培,畢業要求也遠低於傳統醫學博士。千言萬語化作一句「憑什麼」。
像和順縣張某這種,收留著收留著,讓流浪女子給他生孩子的,算哪門子收留?張某侄女號稱他們家報過警,也去廣播站尋過親,多年來從未停止尋找,但始終沒有找到。神奇的是。志願者到了張某家,跟卜某聊了不到2個小時,連她大學老師的名字都打聽出來了。再跟警方一比對,發現她家距離「收留」地也就100多公里,不到3個小時的車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