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1979年初,還在內蒙古兵團15團醫院工作的我收到了家裡寄來的病退回京函。上面寫著我和女兒的名字。看著這張朝思暮想蓋著紅印的調函,湧上心頭的卻是一股淡淡的惆悵。幾個月前,為了這張回京函,我和家人東奔西走想盡各種辦法均無果。因為返城條文早把已婚的知青排除在外。離婚可能是回京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