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以深度法治報導聞名的褚朝新,則成了賽博空間裡的一位獨行俠。在他的個人公眾號上,繼續對這個時代發出不合時宜的追問,文章時常在發出後不久,就變成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三位曾用筆改寫過無數人命運的記者,在這一年,呈現出三種截然不同的人生切面。 他們的故事,要從那個理想主義尚未完全冷卻的年代講起。那個年代,記者的筆,還被很多人相信,是一把可以解剖社會沉疴的手術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