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鎔基歸西了。李鴻章死後一百二十五年,另一個中國修表匠也走進了歷史。一個修大清,一個修紅朝;一個搞洋務,一個搞改開;一個希望用西方機器救皇權,一個希望用市場經濟救黨權。他們都聰明,都能幹,都知道自己的國家出了嚴重問題,也都曾經在一個腐朽龐大的政治機器內部拼命工作,他們甚至都取得過巨大成就。 他們最終都碰到了同一堵牆:什麼都可以改,唯獨權力不能改。這堵牆,就是中國近代以來無數改革者最終撞上的牆。 決定一個政權命運的,而是這個政權還有沒有能力解決自己製造出來的問題,還有沒有能力重新給人民希望,還有沒有勇氣約束自己的權力,還有沒有可能讓年輕人重新相信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