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川普第一任期以來便一直延續「戰略模糊」的立場,只願說:「習近平知道我會做什麼?」從美國的角度來看,這其實利弊得失都有,不須將之和棄台論連結,畢竟即使是拜登和賀錦麗,仍是維持在「戰略模糊」的政策框架中(拜登每次說出戰略清晰言論,幾小時後其官員便出面說美國政策沒有改變)。而盧比歐「美國不會去(向中國)承諾不會幫台灣防衛」,明白打臉了將川普「戰略模糊」的立場和棄台論連結的說法。
「烏克蘭教訓」是:不應等到某個民主國家被侵略後才去援助它,她說:「嚇阻侵略的成本很高,但最終比起戰爭爆發後再援助,它的成本低多了。」「我們應該早點做事。我們應該早點向烏克蘭提供防禦性武器」以嚇阻俄國,「我們需要為台灣吸取這個教訓,我們發送的每一件武器都需要幾個月的培訓,所以我們越早做越好。」她說:「原本這(嚇阻侵略)能更有效阻止普丁入侵,這與我們需要對包括台灣的主權國家採取的方式類似。」這句話隱含將台灣置於主權國家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