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放衛星的第一條新聞怎樣發出?》(載《炎黃春秋》2011年第6期)之後,使我想到作家陳登科當年同方徨幾乎一模一樣的遭遇。所不同的是陳登科比方徨走得更遠,由瞞和騙的新聞升華到文藝創作,寫出了一系列散文、小說、電影劇本等作品,給他本人,也給那個時代留下了沉痛的教訓。派往臥龍湖監收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