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親因姥爺的問題,文革中黨籍被掛了將近10年。她堅韌地挺著,一直工作在第一線,不服軟,不檢查。有一次被單位頭頭整得太慘,母親回來向父親訴苦。父親是個除了工作別的都很粗心的人,那表情似乎有點事不關己,總說一句話:要降溫,你要降溫。母親終於急了,當著我的面大叫:你還知道什麼!你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