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趙亮軒




中國對澳大利亞一方的「反擊」或「敲打」,只是近年中美兩強相爭外溢的結果。中美兩國難以避免的「世紀碰撞」過程中,對於像澳大利亞一般體量遠遠不及的國家而言,「選邊站」實則不如「靠邊站」。

作為獨立記者,阿特基森曾在美國老牌主串流媒體在CBS、CNN和PBS工作過。她說:「曾幾何時,記者們會去尋找證據,會對可能妨礙真相曝光的企圖進行探訪……但現在,越來越多的記者放棄了他們的職業道德。」

中共秘密建立這個巨大的基地,一來可以走私人口,把大量退伍而又找不到工作的中共軍人偷渡入境,分布在美國的各個角落,搞亂美國。墨西哥蛇頭擁有全世界最強悍的挖地道偷越國境能力,有這個巨大的基地,就更方便了!

在大選這個沒有硝煙的戰場上,投票機成了偷票機,造假數字取代了民意,舞弊者們正在偷走這場大選,偷走這個國家,接下來就會偷走所有人的自由和權利。因此,美國必須反擊,美國人必須反擊。


川普總統連發四則推文,其中一條寫道:「我們抓到他們的冷酷、間諜、叛國等(最難的部分),但『正義』花了太長時間。將會DOA(死路一條)!」這表明:川普已經掌握了兩股「暗黑勢力」犯罪的鐵證。

林邊有條小河,十多米寬,河水不深,冰已經被我們的炮火炸碎了,河水冒著汽。中國士兵淌水過河,上岸後,他們的兩條褲腿很快就被凍住了,他們跑得很慢,因為他們的腿被凍住了不能彎曲。

中共的謊言傳播則是一種全方位的傳播。在它統治下的大陸,謊言就像空氣一樣瀰漫在社會生活的所有領域和各個空間,甚至於它的每個縫隙。中央如此,地方也如此;政策如此,對策也如此;事實如此,理論也如此。

美國的證據規則體系,側重於人權保障,縝密繁雜,意在強化公權力的訴訟責任,卻忽略公對公的規則系列,因而過度了。在客觀上,為貪腐分子和賣國賊,提供了體制性保護傘。





儘管中共曾經數十次聲稱南中國海是中國內海,任何他國軍艦闖入,都會被擊沉。但是美澳日三國聯軍根本不予理會,堅持維護這片自古以來都屬於國際海域的自由航行權利。這讓中共灰頭土臉,狼狽不堪,而又無可奈何。


那些背離神真道的人,聖經說:「神給了他們麻木的靈,有眼睛卻看不見,有耳朵卻聽不到,直到今日。」又說:「願他們的筵席成為他們的網羅、陷阱、絆腳石和報應。」

如果拜登成了白等,中共也就白等了,經濟脫困的期待也白等了。川普的對中共不利的各項政策不但會延續,而且會升級,加劇中共的困難。

科技封鎖、供應鏈轉移、美元資金被斷、大批企業無法進入美國和國際市場,中國經濟的恢復,只靠口號沒有用,欺騙宣傳很快又會露餡。習近平當然心知肚明,不得不叫停了四面出擊。











作弊也要把拜登推上位,只會把選民自己逼到變成「有用白痴」的地步,允許腐敗的民主黨高層利用來剷除美國的自由,樹立新美國恐怖統治。警員們已經普遍感到憤怒與不屑,而民主黨的領導層還在鼓勵挑動.

初出茅廬的川普,在收購之前做了無數的走訪調查,還數次親臨現場找感覺,諮詢各種人群的意見,甚至與計程車司機聊天,以商人的眼光看位置、估流量。於是在大盤最低點,川普入場了。

金敬邁寫小說《歐陽海之歌》,從始至終都是在造假,且被中共最高當局大大利用了一把。然後,又因為兩個「莫須有」的罪名,被關進秦城監獄7年多。在監獄裡,那些人一直逼他講假話,不講就打,打得鼻青臉腫

美國與德國情報機構合作,查證了中國報稅軟體含有間諜軟體後門,外資企業使用這些軟體之後,公司內部網絡秘密全被中共掌握。FBI急令美國在華企業刪除中國報稅軟體。這些軟體來自中共軍工企業。

小學生衝到旗杆下面收旗,我沒有看到任何官方媒體說雷雨天往旗杆下沖不安全,或者說小學生不該淋雨把自己搞得全身濕透。人民日報的評論是:我們都是護旗手。如果旗子緩緩沉進河裡,邊上有十來個警察該怎麼辦?



多麼奇怪啊,你明明看見作弊者在眼前,犯罪證據就在眼前,但你就是拿不到。美國強大的州權本來是為了保護民眾的護身符,現在卻成了流氓耍賴的利器,美國先賢們恐怕打死也想不到這一點。
從這次許智峯案的處理手法,即反映香港的銀行戶口,隨時可以由警察以莫須有的罪名凍結,而且不但涉及本人,更是「誅三族」,說明存放在香港的財產,隨時會受到政治罪名牽連,而一夜間化為烏有


若有大批專業人士從香港出走,香港的國際金融中心將不保,而移民把多年積蓄和投資集體撤出,將危及港幣與美元掛鈎機制,從而危及到中國的外匯來源和儲備規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