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上天的安排,母親去世時我剛成年,難以面對死亡的猝然掠奪,因有父親的百般呵護,打擊雖然如雷轟頂,心理終究沒有留下太多陰影。去年初父親溘然離去,我四十好多,仍然如嬰失乳,幾近崩潰。此時我已為人婦、做人母,責任、親情一身,三股絞纜雖然斷二,猶存一股牢牢維繫,我才能能夠繼續沉浮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