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對於寬鬆的環境的理解是不同的,就好比一個公廁,正常人希望它乾淨整潔無異味,對於蛆來說則不然,你得有糞,得有味,你弄的乾乾淨淨,它們吃什麼,乾淨的廁所,對於蛆們而言,就是惡劣的,就是寬容度低的。以前的老胡,叼叼飛盤即可,人模狗樣,退休後的老胡,換了工作環境,需要跟蛆友們共扭,人模蛆樣。人不僅悲歡不相通,語言也是不相通的,你以為老胡在為人發聲,他其實是在為蛆友們發聲,不過這點比很多人都強,看到同類出事,人基本就沉默了,但自己吃起屎來卻是吧唧吧唧的,而蛆只是默默的拱,沉默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