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裡,胡錫進老師一直是埃及鲶魚一般的存在,這不是從美食的角度評判,而是從生態文明的角度出發,再髒的環境,它都能存活的很好,在富含大腸桿菌的恆河水裡,埃及鲶魚真正做到了如魚得水,即便在下水道,在糞坑,它也能歲月靜好,這點跟老胡很像,它們一個如魚得水,一個如蛆得糞。可沒想到,最近環境惡劣到連老胡都無法自由呼吸暢快進食了。
有陣子老胡在微博上說現在很多群體都不怎麼說話了,老胡認為「根本原因是社會的寬容度變低了。」老胡主張,「這需要社會層面和治理鏈條上的雙重努力。」這樣的環境本來就是老胡它們這種人努力的結果,現在又開始說不喜歡,說社會的寬容度變低了,社會真是無語了。
社會是什麼?馬克思主義認為社會是生產關係的總和,我認為,社會很單純,複雜的是人。作為社會人,你說社會什麼都可以,但說它寬容度變低了,我是萬萬不能同意,我們社會別的不行,寬容遙遙領先,不論是孩子重金屬中毒,喝了毒奶粉,還是吃了垃圾餐,燒死在加了四個輪子的大號手機上,家屬一律情緒穩定,責任主體完全不需要出來回應、解釋、道歉、整改,這樣的社會還不寬容嗎?這樣的社會寬容度還低嗎?比西方高到不知哪裡去了。
對於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現象,應該沒人比老胡更清楚本質了,但雞賊如胡,他也只能埋怨社會,我好像看到了老胡翹起了蘭花指,嬌羞道,輕點,疼。如果不是大清亡了,我真的很懷疑老胡是不是割了。在老胡發出哀求聲後,也有不少人紛紛表示贊同老胡,有戲謔的,也有真認同的,我只能說那些真認同的,跟老胡應該是同一個坑裡的蛆友。每個人對於寬鬆的環境的理解是不同的,就好比一個公廁,正常人希望它乾淨整潔無異味,對於蛆來說則不然,你得有糞,得有味,你弄的乾乾淨淨,它們吃什麼,乾淨的廁所,對於蛆們而言,就是惡劣的,就是寬容度低的。以前的老胡,叼叼飛盤即可,人模狗樣,退休後的老胡,換了工作環境,需要跟蛆友們共扭,人模蛆樣。人不僅悲歡不相通,語言也是不相通的,你以為老胡在為人發聲,他其實是在為蛆友們發聲,不過這點比很多人都強,看到同類出事,人基本就沉默了,但自己吃起屎來卻是吧唧吧唧的,而蛆只是默默的拱,沉默是金。
其實老胡關於社會寬鬆度的那段發言,挺適合給雷總看的,老胡應該呼籲小米和騰訊這樣的公司,不要動不動就給人扣上網絡水軍和黑公關的帽子,不要動不動就法務部固定證據準備起訴,這是一種病,胡中醫得給他們治一治。
老胡的發言雖然雞賊,但是卻不蠢,他說的寬容寬鬆,是為眾人和眾蛆爭取的,而有些經常號召寬容的人,卻是要我們寬容雷總這樣的人物,你說的寬容是什麼?是小米車主死後家屬情緒穩定?是汽車被強制召回用戶依然排隊購買?是沒有交付能力的情況下用戶說你們慢慢來,交付雖然遲到了,但我們等的到,是大家認清了這個大忽悠後依然飽含熱淚為他的營銷話術鼓掌喝彩?家屬的眼淚還沒擦乾,消費者的錢包還癟著,那麼多明顯的問題沒有改正,態度沒有端正,你要我們寬容,你死不死啊。
這些寬容愛好者讓我想起很多文學作品,比如《駱駝祥子》,「在地主家工作了一輩子的佃農,看見門口老爺那富麗堂皇的馬車,也是不由自主的挺起了腰杆。」《致後代:布萊希特詩選》,「那些把肉從桌上拿走的人,教導人們滿足。那些獲進貢的人,要求人們犧牲。那些吃飽喝夠的人向飢餓者,描繪將來的美好時代。那些把**帶到深淵裡的人,說統Z太難,普通人不能勝任。」
我的朋友說,一群人一起無恥,是這個年代的特徵,單槍匹馬的抵抗也是特徵。我想補充一句,一群慈眉善目的人一起作惡,是這個年代最大的惡,一群有頭有臉的人一起不要臉,是這個年代最大的無恥。不是社會不寬容,是壞人活得太像好人,好人活得太不像人。教你們歌頌苦難的人,正是苦難的締造者,強者從不抱怨命運的不公,因為不公就是他們造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