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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學家欲建勞動黨 打成右派拒認罪(圖)
2026-06-04

徐璋本表示:「任何學說,都是在一定的歷史條件下產生的,都有其局限性。」「馬克思於共產社會的理想,包含著嚴重矛盾。他把人看作經濟制度的產物,是因果倒置。其強調階級鬥爭的方法,與黑格爾的戰爭進化論同樣脫胎於人類自私仇恨和殘忍本能的極端表現。因此,馬克思主義不能拿來作為指導思想。」 他還認為,共產黨人掀起「階級鬥爭」、「思想鬥爭」的法寶,以為非此不足以鞏固「政權」,樹立「威信」,實行經濟建設,一切以馬克思學說聖典規範,嚴格奉行教條主義公式,結果使人民由感激愛戴變為畏懼沉默;由萬分積極和全民振作的奮發自新的景象一變而為奉行政府指令聽天由命的消極心理。而由於漠視人民情感,政權剛剛建立就唯恐被人反對,對人民講威信,這又是馬克思的錯誤哲學和教條公式。

共產集中營 20歲右派親身體驗到的虐待酷刑(下)(圖)
2026-04-06

五花八門的虐待和酷刑在中共的監獄、勞教所、拘留所普遍存在。圖為監獄示意圖。(圖片來源:Adobe Stock)本人從不滿20歲便在反右運動中,先劃為右派又繼以所謂收聽敵台反革命罪被投入監牢,長達二十餘載。其中耳聞、目睹,親身體驗到的虐待、酷刑,至今還留在惡夢一般的記憶里,成為揮之...

共產集中營 20歲右派親身體驗到的虐待酷刑(上)(組圖)
2026-04-05

「鐵幕」一詞便成為共產極權專制國家的代名詞,且為世界所公認。然而在這「鐵幕」的後面,還有更陰森黒暗的境地,那就是星羅棋布於共產專制國家裡的形形色色的集中營:監獄、勞改隊、勞教所、看守所、拘留所……而其中對受刑人的種種虐待、折磨更令人髮指,許多人更被活活地折磨致死。本人從不滿20歲便在反右運動中,先劃為「右派」又繼以所謂「收聽敵台反革命罪」被投入監牢,長達二十餘載。其中耳聞、目睹,親身體驗到的虐待、酷刑,至今還留在惡夢一般的記憶里,成為揮之不去的陰霾。因而對這些歷史不能保持沉默。必須將其公諸於世,為歷史作證,不能讓那些作惡者的惡行不為人知。

塗鴉塗成「反革命」徐邦治同學(圖)
2026-04-03

(一)1959年秋季開學伊始,我們進入了大四,室友徐邦治同學突然以反革命罪被捕。我們年級——山東大學中文系1956級——在1957、1958年打了8名右派之後,1959年又打了徐邦治同學的反革命。最近(2010年)聽北京的張毓熙同學...

季羨林憶「勞改」
2026-03-30

有一天,季羨林被押解著去拆席棚,倒在地上的木板上還有殘留的釘子。他一不小心,腳踏到上面,一寸長的釘子直刺腳心,鞋底太薄,阻擋不住釘子。他只覺腳底下一陣劇痛,一拔腳,立即血流如注。此時,他們那個牢頭禁子,不但對此毫不關心,而且勃然大怒,說:「你們這些人簡直是沒用的廢物!」所謂「無用的廢物」,指的就是教授。季羨林正準備著挨上幾個耳光,他卻出其意料大發慈悲,說了聲:「滾蛋吧!」季羨林乘機就滾了蛋。

荒原上的鐵律與哀歌:官方勞改志與私人記憶中的西北農場(圖集)
2025-12-09

官方檔案與民間記憶互證,冷酷的暴力邏輯與頑強的人性尊嚴對質。二十世紀中葉的中國歷史版圖中,西北不僅是地理概念,更是一種命運的隱喻。那裡不僅是有風沙、鹽鹼和高寒的荒原,也是國家意志進行封閉型大規模社會實驗的獨特場域。今天回望那段塵封的歷史,往往面臨著視角的割裂:一種是冰冷、宏大、由...

文革中的興凱湖農場
2025-10-16

一,惡有惡報——北京市委被打成黑幫自從六四年、六五年報紙上陸續出現批判楊獻珍的合二而一、批判鬼戲李慧娘,發表毛澤東的談話資產階級的文藝路線專了我們的政、警惕那些睡在我們身邊的赫魯雪夫式的人物,到批判海瑞罷官,我預感到一場新的大規模的政治迫害恐怕又要開始了。...

一位「死亡」右派的復活(圖)
2025-10-10

1947年,作者(後排左三)20歲時與父母、姐妹、幼弟等攝於上海。這裡講述的是一九五七年被打成右派的原中國人民大學工業經濟系講師王鐵生,即筆者本人,於1961年在北京清河農場三分場被飢餓送進鬼門關,又被拉回人間的真實故事。低洼不平的土地上,兩個人在拉著一輛平板小膠輪車行進。其中一...

反右運動中的學府暴政:中小學生打成右派(圖)
2025-09-07

學校本來是文明場所,而非暴力機關;是教化養育之地,而非認罪悔過的地方;是傳授文化科學知識的地方,而不是強迫勞役的懲罰機構:學校是教育機關,而不是專政機器。但是,共產黨的學校,卻是打擊迫害學生的暴力機關。 在共產黨統制的中國,不知有多少優秀學子被學校定為囚徒而葬送青春!

人間煉獄鐵流:人為的大饑荒終身難忘(圖)
2025-08-13

80歲的難友林憲君先生是四川省團校政治教究室研究員,因日記上寫了一些對現實不滿的文字,便被劃為極右派,開除公職送勞動教養,他在沙坪整整待了近二十年。我們先後在重慶、成都多次見面,相互談起當年沙坪勞改農場往事時,仍覺怵悚驚心久久難以平靜。他說,我是1958年3月中旬被押到峨邊沙坪農場大堡作業區的。在此生活了三年零八個月,親身經歷和目睹了三年大饑荒造成的數千人大面積死亡場景,親手掩埋過的死者至少百人以上,1961年我自己也險些命喪沙坪。

小朋友的記憶(圖)
2025-07-16

范家胡同幼兒園早已沒有了。二〇〇九年,那裡建起了北京小學國際小學生公寓;二〇一〇年,它歸屬的宣武區也因併入西城區而從北京的版圖上消失。但記憶比土木磚石堅固,童年時與我同班的大震還珍藏著幼兒園一九六〇年油印的一張兒童在園情況報告表和一張畢業證書。那可愛的幼兒園確實曾經存在,它西鄰北...

蘇曉康:倆「之父」——吳宏達
2025-04-23

【按:艱難的人物與艱難的話題,凝聚於一個人,或者榮獲「之父」頭銜者,在流亡群落中非常罕見,除了吳宏達和魏京生,是否還有第三人,尚難確定;這個章節的小標題,我用了一個「倆」字,可能是北京土話,印刻編輯覺得台灣不流行此字,還是改為「兩個『之父』」,我挺遺憾,方知有些字,無法穿越簡繁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