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後,殘酷的望蔣杆雖然被糾偏不搞了,但是有多少人摔死在望蔣杆下?誰應該對此負責任?卻沒有做任何交代。中共為了支持戰爭,血腥土改政策繼續進行,在廣大共占區,隨著新政權的建立,立即開展了對富人的清算、鬥爭,對地主富農等鬥爭對象肆意施虐,捆綁、吊打、掃地出門,姦淫妻女、殘殺滅門等等酷刑,和望蔣杆一脈相承,暴戾之氣瀰漫大地,中華民族的一切優良傳統和社會精英被一掃而空,國家元氣大傷,貽害數十年,至今不能恢復。
從法律視角看,朱儉佩、朱士佩二兄弟揮霍的是屬於自己的財產,旁人是無權說三道四的,社會輿論最多在道德範疇對他們的行為進行非議和譴責。而朱榮佩尊重財富、創造財富的行為更應得到稱道和尊重。問題是在土改時對兩種不同行為的評估和對待搞了個「上下顛倒」,揮霍者接近領導階級,創造者死無葬身之地。 有位經濟學家曾經講過這樣的話:一個好的社會必須具備兩個制度:即鼓勵人們創造財富的制度和公平地分配社會財富的制度。從朱家兄弟分家析產後半個世紀,社會又重新回到尊重社會財富的軌道上來,應是我們每一個人值得慶幸的好現象。
2008年,母親90歲時畫《夢荷》前幾年,我媽九十多歲了的時候,我刻意跟我媽聊天,聽我媽講那過去的事情,才知道我媽是地主,原來我只知道我媽是老師,一個普普通通的職業婦女。日本襲擊珍珠港之後,滿洲國的資源大量為日本作戰服務,老百姓吃的很差,大部分是劣質粗糧,又是兵荒馬亂,那時候我媽...
隊長當著大家的面說:「你是地主狗崽,能讓你活著就是寬大,你勞動是改造,得工分想和貧下中農搞平衡沒門!」陶德寶也不甘示弱:「毛主席教導『不殺頭給飯吃』,你扣我工分是逼我去死!」隊長輕蔑地說:「你去死吧!死一個階級敵人連一條狗都不如!」 德寶拽住隊長的衣角,哀求道:「隊長啊,我跟你無仇無怨,你幹嘛和我過不去?你不扣我工分不行嗎?你莫非真的不讓我活啊?」隊長不答理,猛地往前一跨,掰開德寶的糾纏繼續走路。 失望之極的陶德寶,迅速貼近隊長身後,雙眼噴火,猛地舉起釘耙,對準隊長的腦殼死命錛去。「噗哧」一聲悶響,隊長隨聲倒地,本能地雙手抱頭,像刺蝟般捲縮成一團。因下手過猛,釘耙的鐵齒有兩根從隊長的頭頂直穿透下頦,隊長的嘴巴像上了鉚釘一般閉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