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年來,我對共產黨的忠誠、我對解放軍的崇敬、我對共產主義的信仰、我對祖國前途的憧憬、我對黨中央的期望、我在1980年代的奮鬥,隨著六四的槍聲,幻滅了,徹底地幻滅了。我極度痛苦,那痛苦猶如子彈射進我的胸膛、坦克碾過我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