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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大饑荒時 中共官員誘姦婦女 一次多少錢?

“受辱”和“飢餓”是莫言文學創作中的核心,在他筆下大饑荒的1960年,有權勢的男人常常以食物為釣餌誘姦女性。而這釣餌,只是一個饅頭。

那時,有個實際存在的笑話,一個村幹部把一碗飯和一個少女讓一個社員挑選,只准選一,這個社員毫不猶豫地選一碗飯,寧可不要女人,可見當時的飢餓程度。到了城裡,這種故事一樣很多。本博秦全耀豬巿大街住處的交通部公路設計院宿舍門前堆放的大水泥管子里就曾揪出過一些男女。據說,代價極低,有時就是幾把瓜子。低嗎?那時窮得挖野菜吃豆腐渣變質的機米。一年到頭,也吃不上幾把瓜子。操!一年不吃瓜子,就為了一回x。值不值?

《百歲老人回憶錄》作者烈華曾經講述了發生在他家鄉陝西西鄉的一個個真實故事。其中最有趣的是一位村支書搞了一個姓劉的20多歲小媳婦,是因為小媳婦跟婆婆為了分家後的一棵門庄樹的歸屬鬧矛盾,他去給解決,把那一棵可以做房梁的門口香椿樹,判給了小媳婦。小媳婦為了感謝他,留他吃午飯,飯後把丈夫支走,用自己的肉體感謝了他一番。後來他讓第八小隊隊長給小媳婦另外劃撥了一塊自留地。還把那個丈夫派出去修鐵路,以方便他們來往。但是他說,後來有些黃花閨女也樂意讓他搞,他就跟姓劉的小媳婦斷了。他做愛的地點也是五花八門,體位更是多種多樣。

別小瞧這個把饅頭瓜子一棵香椿樹等等,有這閑糧零食的多少也有點小權力,不是村長就是書記。誰說改革開放前中國沒有特權?新華社前髙級記者楊繼繩在調查後得出結論:三年困難時的基層食堂已成為幹部多吃多佔的基地,糧食、大餅、肉、魚,老百姓都看不見的,他們都多吃多佔。基層的幹部是為了自己和家屬吃飽。當時有很多順口溜,叫工人吃一兩,餓不死小隊長;工人吃一錢,餓不死管理員。管理員也是有特權的,甚至於隊長拿著餅引誘婦女、強姦婦女的有很多,給她塊餅,跟她睡覺。這樣的事情很多,因為都餓得不行了。基層的幹部當然是為了吃飽,到上層那就更特殊化了。比如甘肅省委書記張仲良,他到外地去考察不吃農民飯,從蘭州飯店每頓開著專車給他送飯。飯店的飯當然不是一般的飯啊。當時蘭州飯店是全省最好的飯店,相當於現在的五星級,相當於最好的飯店給你做飯。西南局第一書記在重慶潘家坪幹部高級娛樂場所每天吃喝玩樂,每天晚上還要聽堂會,就是讓演員單獨給他唱戲,看電影,就是享樂了。高級幹部中我們知道張仲良,因為看的檔案上有。其他各省都有這種情況。只要有權力,絕對權力絕對腐敗嘛。他有絕對權力,可以說一不二,只要有人提出反對,馬上就對他打擊報復,置於死地。

張仲良,中共八大候補委員。1954年5月調任甘肅省委書記,第一書記,兼省政協主席、省軍區政委。是三年大飢餓時期,治下餓死人最多的五個地方最高長官之一。1962年曾被免職。文革前任江蘇省委書記處書記。“新中國”成立後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中央開會時,陝西省委第一書記張德生好心對張仲良說:若甘肅缺糧,陝西願支援一些。時任甘肅省委第一書記的張仲良打腫臉充胖子,駁斥張德生說“若陝西缺糧,甘肅可支援他們。”後來,甘肅全省餓死上百萬人。

1960年12月張仲良被免職,改任第三書記。1965年8月,張仲良任江蘇省委書記處書記。文革中,江蘇的兩派群眾組織都認為他在江蘇沒有犯什麼的罪行,因此打算以他為“革命幹部”的身份參加革命委員會。甘肅造反派聞訊,立即派人到江蘇要將他揪回甘肅批鬥,說“張仲良欠了我們甘肅人民一百三十萬血債”。如此一來,張仲良和革委會失之交臂。

文革後期有人提出為張仲良平反,時任甘肅省委書記的洗恆漢馬上表態,給他平反,我就是罪人,對不起1300萬甘肅人民。

2006年,"紀念吳芝圃同志誕辰100周年座談會"召開,這位餓死人最多的河南省委書記依然被稱為"無產階級革命家"。此時,老秦懷疑是不是老眼昏花,把"革無產階級命的家"看成了"無產階級革命家"?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華 來源:秦全耀的BLOG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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