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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的憤怒有用嗎? 王健林面斥縣長「脫褲放屁」

日前傳出萬達集團董事長王健林去年到貴州扶貧時,當地縣長要求截留萬達在當地的全部利潤。王健林回擊:直接給你五億得了,何必〝脫褲放屁〞?而中共國家審計署日前披露,截至今年十月底,大陸扶貧領域問題資金高達三十二億六千八百萬元人民幣,全國竟有十萬一千八百人因造假而被扶貧救助,有九百七十名官員被追責問責。還有官員甚至拿扶貧款放高利貸,更有讓習近平憤怒的事情:某縣長為所屬縣被確定為國家級貧困縣專門發消息慶賀。美國媒體人、阿波羅網評論員“在水一方”表示,中共的縣長如此水平,習近平想在2020年消滅貧困人口的目標要泡湯了。

王健林:何必〝脫褲放屁〞?

北京當局連續幾年強調〝扶貧〞,但在中共腐爛體制下,到底能取得多大成效,外界並不樂觀。近年來,中共官場各種各樣的扶貧黑幕被媒體揭露出來,包括層層貪污扶貧資金、用扶貧款〝幫扶〞政府人員親友關係戶、用造假數據〝消滅〞貧困戶等等,不一而足。

日前,網上流出據說是王健林去年到貴州丹寨縣扶貧時的一段視頻。視頻顯示,萬達和當地官方的討論會上,丹寨縣縣長徐劉蔚開口就要截留萬達在當地投資產業的所有利潤,聲稱由當地政府將資金按〝普惠性原則〞分給貧困戶。

視頻中,當徐劉蔚提到〝所有利潤全部注入我們萬達基金〞時,王健林隨即瞪大眼睛,用怪異的眼神盯著徐劉蔚看了片刻。

輪到王健林表態時,他先是比較含蓄地點出了所謂〝扶貧〞的黑幕,稱萬達扶貧多年,就〝利潤轉移支付〞的問題採取過多種方式,但〝經常情況下〞,是當地〝人均收入〞增加了,但貧困戶並沒有真正減少多少,完全沒起到扶貧作用,錢都打了水漂。

王健林隨後毫不客氣的說,如果要搞利潤,還不如〝每年固定給你五個億〞,〝你自己去分得了〞,〝五個億很簡單〞,〝節約點成本就出來了〞,何必要〝脫褲放屁〞,〝累得吭哧吭哧地〞投資建廠?

視頻曝光後,引來網路熱議。網民紛紛指責丹寨縣政府〝借雞發財〞,中共官場扶貧內幕〝太黑〞。

劫窮濟富,98%被扶貧的竟是富人

12月25日,東方日報發表一篇署名為“蘭江傳媒人”的評論文章,稱國家審計署日前披露,截至今年十月底,發現大陸扶貧領域問題資金高達三十二億六千八百萬元人民幣,全國竟有十萬一千八百人因造假而被扶貧救助,有九百七十名官員被追責問責。

習近平承諾到2020年消滅貧困人口,可能嗎?

十萬人詐窮騙扶貧款,意味有十萬真正貧困的人口得不到扶貧救助,觸目驚心的數據,令人聯想二百多年前被稱為清代第一大貪污案的甘肅冒賑案,地方官員以賑災濟民的名義上下勾結偽災舞弊,當年該案牽連布政使及以下各道、州、府、縣,相當於現在的省部級至縣處級官員一百一十三人,追繳贓銀二百八十萬兩,震動全國,連乾隆皇帝也驚呼此案為從來未有之奇貪異事。

文章說,與清朝的賑災腐敗相比,當今的扶貧領域腐敗規模也是前所未有,國家審計署公布的數字應只是冰山一角。最難以想像的是,中共十八大後的五年來,中央掀起史無前例的反腐打貪運動,打虎拍蠅之下,扶貧領域依然還是腐敗重災區之一,以致中紀委近日決定,明年起展開為期三年的扶貧領域腐敗和作風問題專項治理。

事實上,所謂“擺拍式扶貧”、“數據扶貧”等各種扶貧造假的新聞近年層出不窮,中紀委旗下傳媒曾刊發一篇題為《假貧困戶佔一半以上》的報道,指山東省鄆城縣七個村被核定的貧困戶五百一十四戶,發現其中竟有二百七十三戶為非貧困戶。

更為典型的則是,廣西馬山縣早前曾被查出該縣三千多名扶貧對象,竟有九成八是假貧困,其中二千四百五十多人擁有二千六百多輛私家車,另有四百三十多人開店開公司,真正符合貧困標準的僅六十一人。顯然,民間諷刺扶貧領域是劫窮濟富,並非流言。

越扶越貧;習近平發怒:縣官為被確認為貧困縣而高興

上述評論文章還稱,大陸“改革開放”近四十年,扶貧政策也推行了近四十年,國家投入的扶貧資金應該不下萬億元人民幣,但由於各地普遍造假,結果導致有些地方愈扶愈貧,更由於國家持續對貧困地區補貼,部分縣甚至爭先恐後當貧困縣,以致有的地方被列為貧困縣後,竟掛橫額或在電子屏幕大肆慶祝。

文章說,習近平顯然相當了解扶貧造假情況,因此在十八大後一改原來扶貧政策,強調以脫貧為目標,並定下到二0二0年現行標準下農村貧困人口實現脫貧的目標。各地也紛紛簽下了“軍令狀”,打響所謂脫貧攻堅戰,向中央保證完成脫貧任務,結果又掀起另一波的官場脫貧造假潮。

據官媒稍早前披露,在脫貧工作國家省際交叉考核中,中部某縣上演了一場幹部“裝兒子”的戲碼。為應付檢查,一名年輕幹部“潛伏”到貧困戶家裡“裝兒子”,邊叫貧困老婦“媽”,邊表態已致富,結果被檢查組當場揭穿脫貧造假。而四川地方政府為完成脫貧任務,將富戶也報成貧困戶。

2015年9月,署名為“趙缶”的《習近平的憤怒有用嗎?》一文披露,習近平在新書《做焦裕祿式的縣委書記》中提到一件事,他說當年某縣被確定為國家級貧困縣還專門發消息慶賀,看到這種事情他感到非常憤怒。

文章說,每一個地方官員相比都能理解那種慶賀背後的心情,因為,想爭取到“貧困縣”的名額實在不易,而爭取到了這個名額後,能夠獲得的巨大利益也是可以想見的,最起碼,每年國家財政下撥的5.6億扶貧資金是少不了的,在當下扶貧資金缺乏監督和透明化運作的背景下,這怎麼能不讓一眾地方官員們歡欣鼓舞呢?

美國媒體人、阿波羅網評論員“在水一方”表示,中共的地方官如此水平,習近平想在2020年消滅貧困人口的目標要泡湯了。扶貧的錢被官員的富裕關係戶吞了,官員也無心通過實業來脫貧,反而是瓜分扶貧利潤。

中國的貧困縣最早始於1986年,至今這個扶貧體系已經走樣。例如,湖南新化縣,這個縣爭取到“國定貧困縣”的帽子後,一戴就是14年,然而調查發現,14年間,它獲得的財政扶貧資金和因國家級貧困縣帽子而獲得的政策性傾斜扶持資金總計達十幾億元。

雁過拔毛,中共官員拿扶貧的錢放高利貸

據中共央視網11月23日報道,官員假借扶貧進行貪腐,往往利用無中生有、虛報冒領、截留私分、內外勾結等各種手段。

讓人吃驚的是,福建省周寧縣李墩鎮老區辦原主任蔣景懷動用專項扶貧款放高利貸。

蔣景懷侵吞了李墩鎮東山村實施第二期地質災害搬遷造福工程的57.5萬元補助款。他把其中50萬元轉賬到“合作夥伴”的個人賬戶,用於放高利貸,其餘7.5萬元則用於接待和個人開支。“合作夥伴”按照約定兌現了收益承諾,幾年下來,蔣景懷賺了50餘萬元。

報導稱,扶貧部門多人貪污,互相勾結,“雁過拔毛”式的層層盤剝扶貧款,甚至部分扶貧辦整體淪陷的情況也是屢見不鮮。

如國家級貧困縣、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花垣縣。該縣坡耕地水土流失綜合治理朱朝項目實際投資1071萬元,被時任縣水利局局長石某、水保局局長龍某、水保局副局長麻某等人,以及時任張家界市糧食局法規科科長鬍某、花垣縣水保局司機舒某等人,通過操縱招投標、偽造工程決算資料、虛報工程量等方式,層層“拔毛”,違規套取國家惠民資金677.99萬元,“拔毛率”高達68%。

貴州省玉屏侗族自治縣,一個總人數27人的扶貧辦,爆出窩案,2名原任領導、6名時任領導和3名中層業務骨幹都牽涉其中。

中共官員歷來把扶貧視為“政績”。(網路圖片)

2012年,在內蒙古巴彥淖爾市扶貧系列腐敗案中,巴彥淖爾市及五原縣等8個兩級扶貧辦的10名扶貧官員被查處,貪污總金額達830萬元。調查顯示,扶貧款被層層扒皮:從市裡下到旗縣,被以“活動經費”的名義剋扣40%,從旗縣下到鄉鎮又被剋扣40%。“活動經費”隨後被一些官員侵吞,其中市扶貧辦原主任郭某任職3年就貪污373萬元,還有102萬多元巨額財產不能說明合法來源。

儘管當局近兩年繼續加大“扶貧”,但據統計,腐敗並沒有減弱,2016年因貪腐被立案的就有1,892人,比前一年上升102.8%。官方不完全統計發現,僅2017年年初至8月,各地曝光的扶貧領域典型案件就有140起,涉案金額少至數十元、多則上千萬元。

2016年中,中共國家審計署向全國人大常委會作審計報告,發現一億五千萬扶貧資金被虛假冒領或違規使用,其中17個縣將二千多萬元用於彌補業務經費、發放福利等。八億七千萬元資金閑置或浪費,其中閑置時間最長的超過15年。

審計還發現,雲南尋甸縣去年發放的六千五百多萬元扶貧貸款中,僅有一半發放給了建檔立卡貧困戶。很多的扶貧款根本沒有落到貧困家庭,反而被官員子女近水樓台領取了。

今年7月,王岐山到河北省張家口市檢查“扶貧”時,披露官員扶貧腐敗亂象,包括數字脫貧、優親厚友、雁過拔毛、強佔掠奪等。其中,湖南省花垣縣7月一起扶貧貪腐案中,當地官員申領的1000萬元人民幣財政資金,經過六層“拔毛”,被剝去近700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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