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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州省甩鍋並向中央叫板:借了錢就沒打算還

城投公司的隱性負債包括商票,擔保,影子銀行等相關產生的負債,按照目前城投公司的融資比例,有專家認為,中國的城投公司的隱性負債,可能超過100萬億。這個數字加上63萬億的顯性負債,中國各個省份的城投公司的負債,合計達到163萬億。

再來看中國的地方政府的債務,曾任全國人大財經委法案主任的朱少平先生在去年9月份公開表示,中國中央政府和地方負債達到319萬億,我們用這個數值減去各個省份城投公司163萬億的負債,得到的156萬億,就是中國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的總負債。那麼根據中國政府的數據,中央和地方的債務比例是中央5,地方7,用這個比例來計算,各級地方政府應該有91萬億的債務。

各級政府的91萬億債務,加上城投公司的163萬億,就是254萬億,這基本上是各級地方政府和城投公司的負債總額。The 91 trillion yuan of local government debt, combined with the 163 trillion yuan of urban investment company debt, amounts to 254 trillion yuan, essentially representing the total debt of local governments and urban investment companies.

這254萬億的地方債務,中國政府能不能還得起呢?肯定是還不起了,全中國每年的GDP也就121萬億,財政收入也就20萬億,怎麼還呢?

這就是關鍵問題了。說到各個地方的債務,今天的主題是,涉及中國各級政府的債務,尤其是國內的債務,是絕對不可能還上的。因為從一開始舉債,各級政府就沒想過要還。現在貴州的事情,自己曝光出來,問題不在於擔心還不起債,而是上級撥過來的財政轉移支付,不足以支付債務的利息,銀行不願意再借給地方政府錢了,這才想起來向前任甩鍋,問中央要政策。

債務的解決途徑呢?其實就是一個字——拖!表現形式是,承認欠債,並訂立還款計劃。但實際上就是打白條,連利息都不馬上還,這種情況各個地方都有發生,只不過哪個省多一點哪個省少一點而已。

根據披露,現在各級政府正在忙於各種債務的展期和重組,先把利息降下來,然後把債務的償還期限給延長,有的甚至是延長30年,而且頭10年,只還利息,而且是超低的利率,只有3-4.5%。這個從去年年底遵義道橋的債務展期和重組中,可以清楚地看到這樣的操作。用一句話總結,就是要把地方債務變成永續債,先是低息永續,然後0息永續,最後可能是是負利率永續債。

這裡舉個例子。去年某日,在某水利設施偶遇廳長和市長聊工作。 市長授意讓縣領導把縣水利設施讓市水務集團控股,做大資產規模和現金流水,撐大銀行授信額度。在水務集團最後拿到了銀行的貸款之後,就代替政府去投資建設。該市長明確表示,只要水務集團的投資收入,能夠支付利息就可以了,銀行的本金可以無限展期。

根據專業機構去年年底的估計,中國國內超過60%的城投公司,隱性債務中的非標融資業務,都已經處於完全違約狀態,都在安排債務的展期和重組。而且非常糟糕的是,即使經過了各種展期和重組,城投公司手裡的資金,還是不足以支付債務的本金,嚴重的甚至支付利息部分都不夠。這些隱性債務的信息是不公開披露的,只有金融機構和城投公司內部人士清楚。

為了方便進行這樣的操作,從今年開始,很多城市還專門設立了金融副市長的職位,從相關銀行請來有人脈有能力的圈內人,幫助進行當地債務的展期和重整。1月9日,河南省一位副省長此前是建行的副行長;1月15日前上海地方金融監管局局長被任命為上海市副市長;同一天,農行首任女性副行長被任命為福建的副省長。

與此同時發生的,還有一類解決債務的操作,那就是利用股市融資。還是用某水務集團舉例,該集團打包上市之後,先把水價上漲,由此爆炒股價,在股價處於高位的時候,把國資委持有的股權,直接劃轉給銀行抵債。我們可以看到,3月份的股市里,中字頭的股票猛漲,中國聯通、中國石油、中國移動、中國中車,這些體量的股票都在扶搖直上。這是中國聯通的日K線土,高點和地點之間幾乎翻倍。

其實這個幕後,就是上市的央企在股市獲取資金,在股價處於高位的時候,只要把其中的國資委持有的股權還給銀行,就等於是替中央還債了。各個省屬的上市公司也有類似的操作,他們的任務是責替地方債務解套。

下面咱們來看看購買城投債的都是哪些人?知乎網站上,一位網友介紹說,他認識的一位混社會,在當地也算是某種級別的呼風喚雨,混到了60歲,手上有了五千萬的現金。2017年正趕上當地城投發行高收益的債券,利息高達12%,沒門路根本買不到。這位社會混混,各種求爺爺告奶奶,托人通關係找門路,最後算是給他面子,允許他小額購買了5千萬的城投債。沒聽錯?5千萬的城投債,都只能算是小額客戶。

買到城投債之後的第一年,他是真的開心,拿到了600萬的利息。第二年開始就不對了,到了第四季度,也只支付了不到一半的利息,然後就是各種拖延,直到2020年疫情爆發。從那時起,地方就一直借著疫情封控的由頭,一直到現在整整3年,一分錢利息沒發,本金更別提了。這位社會混混,文的武的黑的白的手段都上了,發債方也就給了他10萬生活費,還讓他簽了個絕不鬧事的保證書,讓他充分體會到了個人和政權對抗的絕望。這位社會混混的5000萬,這輩子是別想要回來了。

那麼其餘的城投債的買主,大多數也都是和體制有關係的,很多都是公務員和事業編制人員,,他們手裡的城投債,也是和社會混混一樣的結果,但是這些人都不敢去鬧事,否則飯碗就丟了。

城投債要是繼續這麼走下去,會是個什麼發展過程呢? 我們以史為鑑吧!還記得上世紀末的國企改制麼?一開始就是用銀行的錢,給不斷虧損的國企輸血,能拖一天算一天。等到拖到銀行都撐不住了,壞帳率超過40%的時候,共產黨想起來讓員工下崗了。銀行的爛帳都剝離給了四大國有資產管理公司,最終錢也沒收回來多少。當時央行印了一部分鈔票,補充了流動性,剩下債務,就是在加入世貿之後的經濟大發展和房地產大發展的過程中,銀行慢慢就還上了。

現在的城投債也一樣,目前還是繼續往這個無底洞裡扔錢的階段,共產黨是能拖一天算一天。等有一天終於拖不下去了,需要城投公司破產清算的時候,就會出現公務員大批失業。別以為這種情況不可能發生,當船只有沉沒風險的時候,就必然要踢一部分人下去。給銀行留下的債務,靠央行的印鈔,能解決一部分,剩下的讓金融系統自己消化。

問題是當年是碰上了空前大好的經濟發展機會,找到了房地產這個產業,才化解了之前的爛帳。未來想再找一個能讓民眾掏空六個錢包,還背一屁股債的產業,那可就太難了。

這些還都只是涉及到一般城市的債務違約,所造成的對國內金融機構的影響。如果中國的發達城市的債務,出現了違約,那麼引發的就不僅僅是國內金融機構的反應了。海外的經濟學者司令告訴自由亞洲電台,債務違約的情況,一旦在中國最發達長三角和珠三角出現,國際資本市場會大量拋售中國國債,那個時候,地方政府沒有中央政府的支撐資源還債了,會出現連環破產,最糟糕的是,中央政府的財政部和人民銀行聯手,可能都不能捕手國際債務市場上被大量拋售的中國國債。到了那個時候,可就真是人民幣大貶值的時代了。

現在的貴州債務可能的違約消息,只是邁向這個路途中的一個提醒,同時也顛覆了人們對中共內部上下級關係的認知,有評論員認為,今後撰寫共產黨統治中國的這段歷史的時候,可能會把這個事情說成是地方政府跟中央叫板的開始。

考慮到今天的中國和整個世界基本沒有和解的可能,未來出現的債務爆雷問題,所造成的地方的抱怨,地方的甩鍋,轟動效應會越來越大,性質會越來越殘酷。(看新聞原文網址

責任編輯: zhongkang  來源:看新聞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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