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神韻國際藝術團二胡演奏家美旋的丈夫江峰計劃從中國上海浦東國際機場乘美國大陸航空(Continental)CO86航班來美國探親。該次航班原定美國時間2月18日下午5:45抵達美國新澤西Newark機場。江峰當日通過上海浦東機場安全檢查,託運了行李,也領了登機牌,但沒能上飛機。他在臨登機前被中共上海610特務秘密綁架。
2月21日,美國神韻國際藝術團二胡演奏家美旋接受國際媒體採訪,她透露說:「中共為干擾神韻,不但在2月18日登機前綁架了我來美探親的先生,還在今年神韻演出開始前一個月綁架了我的母親,並嚴重騷擾和威脅我全家人,令我父親至今重病臥床不起。」
台上盪氣迴腸的二胡獨奏
讓我們把目光放回到2月13日紐約神韻藝術團在聖路易斯的最後一場演出。當台上的美旋輕輕拉動琴弦時,悠揚的琴聲飄然而起,在肅靜的劇院上空徐徐散開。琴聲悠遠而凝重,仿佛在述說著一段悲壯的歷史。
靜心吟味,琴聲中又蘊藏著一股堅毅而象徵希望的溪流,在經歷千迴百轉之後,終於匯入磅薄的大海。琴聲不斷高揚,好似驕龍繞樑直上,更似春花怒放、光明再現。當旋律到達最高峰後,琴聲嘎然而止。整個劇院在片刻寧靜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
伊利諾伊大學的伊夫斯教授在談到觀後感受時特別強調說,他非常喜歡二胡獨奏《召喚》,「我看著她表演的時候在想,只有兩根弦,卻能表達出那麼豐富的情感,而且她運弓的方式很特別,從她指尖流淌出的不僅僅是美妙的音符,還有更多更多無以言表的內涵,簡直太美妙、太感人了!」
台下承受無名苦難:年前母親被綁架
神韻觀眾想像不到的是美旋演出背後所經歷的魔難。2月13日是大年除夕三十,演出結束後,美旋急切的給大陸家人打電話,她知道家裡出事了。
2009年11月,也就是今年神韻演出開始前一個月,正在緊張準備演出的美旋得知母親再度被安徽公安抓進了洗腦班。警察不斷的威脅利誘老人動員女兒回國,中共警察說:「只要美旋迴國,以前所有的損失都會補上,比如恢復美旋『國家一級演員』的職稱和被開除的公職,以及彌補所有待遇損失等等。」
「我媽媽早就看透了他們搞統戰的目的。媽媽說,『女兒在國外的事,我一概不知道,我也絕不可能勸女兒回國。』自從2008年我參加神韻演出以來,國安警察就沒有停止過對我家人的騷擾。我妹妹辦的企業和我弟弟工作的單位,警察都多次去找他們,讓我離開神韻。但我的家人都很正,他們都很支持我,所以這麼多年來,這些干擾也沒起任何作用。」
神韻國際藝術團二胡演奏家美旋 (圖片來源:神韻網站)

美旋和丈夫江峰合影
父親目睹美旋被捕場景 心臟病發作
我的父母都曾經是舞蹈演員,這些年由於迫害,他們跟著我吃了很多苦。比如我父親他沒煉法.輪.功,但十多年裡他先後多次在家裡親眼看到親人被抓、被打的情景,受到很大刺激。有一年夏天,當時我正在中央電視台錄製一個二胡節目,那天晚上七點多,我在家吃完飯正準備去電視台,就看見一個派出所的警察站在我家門外。我隔著防盜鐵門問他幹什麼,他說要來查什麼戶口之類的,非要我開門。
明慧網上報導了很多警察上門抓人的事,我就沒開門,他一直不走,還說「你們修煉真.善.忍,怎麼忍心讓我站在這炎熱的門外苦苦等候。」我當時心軟了,就給他開了門。
哪知我一開門,也不知從哪裡突然冒出20多個警察,一下衝進我家,馬上把我抓起來了,他們把我家窗簾拉上,衝到每個房間裡亂翻,把電腦、印表機、書籍資料還有存摺、現金等都抄走了,整個屋子亂成一團。就在這時我父親回家了,當時我先生還被關在監獄裡。父親從來沒看過這樣的場景,看我被幾個女警察押著,老人家一下心臟病就發作了,癱坐在地上。警察也不管他的死活,還是強行把我綁架走了,他們抓我的唯一原因就是因為我堅持修煉法.輪.功。
父親多次目睹親人被抓
父親先後遭受了多次這樣嚴重的打擊,身心受到很大刺激,後來他得了顱腦積水,醫生說他只能活一兩年,但父親很堅強,他知道這個家需要他來支撐,媽媽、江峰(美旋的丈夫)還有我,因修煉法.輪.功,這十多年來多次被抓,我每次被抓,給我送衣服送錢的,都是我父親。就這樣七、八年過去了,父親頑強地活下來了。
今年神韻開演前,警察又綁架了我媽媽,父親承受不住,病倒了,這次病得很嚴重……但我卻無法照顧他,七十多歲的老人了,天天盼女兒回家……說到這,美旋禁不住淚水漣漣,聲音也哽咽得說不下去了。
「見不到女兒,他就想見女婿,當時江峰也是流離失所,有家不能回。好幾次警察躲在我家大院裡要抓我先生。一天晚上,江峰迴家取點東西,突然聽見有人在暗處高喊他的名字,他當時正騎著車,他頭也沒回就離開了,後來聽鄰居說,那天有20多個警察埋伏在那,只要江峰一回頭,他就會被抓走的。」
「你忙,不要來看我,我沒事的!」
後來江峰想辦法偷偷去看了父親一次。父親躺在床上,非常虛弱,基本無法動彈了。他看見江峰後非常高興。江峰陪了他一天就不得不離開了。大年三十那天演出結束後,我給家裡打電話,我家的電話一直都是被警察竊聽的。父親聽到女兒的聲音,非常高興,當時他就能坐起來了。我含淚對父親說,對不起,我這邊演出很忙,無法回家看您,父親聽後大聲地說:你忙,不要來看我,我沒事的!
第二天初一,我又給家裡打電話。媽媽猶豫了很久,對我說,我們商量好不告訴你的,怕影響你演出。你爸爸接完你的電話後不久,突然病情加重,大小便失禁,說不出話來,送到醫院後就一直昏迷不醒。這個年全家人都在醫院過的,24小時陪護。直到18日我去機場接江峰時,父親還在醫院裡。現在情況好了些,準備要出院了。
剛結婚丈夫就被逮捕 結婚十年相聚只有數月
我先生這次來美國探親,他的機票是大陸時間2月18日下午4點55分從上海浦東機場飛往紐約。為了避開竊聽,他專門買了一個新手機,這個號碼只有我知道。在電話里他也沒多說,只說他乘坐的航班是C086,我一查,知道他會從安徽到上海去坐飛機。
美旋表示:「雖然結婚10年多了,但是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只有幾個月。」美旋的話語中帶著傷感,「這都是因為中共迫害法.輪.功造成的。」
美旋42歲的先生江峰是一位鋼琴調律師,他1992年開始修煉法.輪.功。美旋和先生在1999年結婚,之後不久中共當局開始迫害法.輪.功,先生被非法綁架、判刑3年。在臨釋放前的幾天,美旋又被非法綁架、判刑4年,獲釋後不久,美旋就來到美國,至今在美國已有三年的時間。
美旋結婚十年,這十年正是中共迫害法.輪.功的十年,他們夫妻在一起的時間總共只有幾個月。
期盼丈夫來美國團聚 610特務機場綁架人
那天我去機場接他。路上開車時,我的手機連續響了三次,一看是861開頭的電話,我一接說「餵」,就聽對方是在一個嘈雜的公共場所,但沒有人說話。幾分鐘內我的手機連續這樣響的三次,當時我以為是我先生那邊通知我他上飛機了,後來才發現,打電話的時間是他應該在飛機上的時間,這說明那時他就被綁架了。
「我先生託運了行李,也領了登機牌,但沒能上飛機」
從機場這邊我們查到,我先生託運了行李,也領了登機牌,但沒能上飛機。國內的親友說,下午3點他一直把他送到安檢口、看不見他身影了才離開,本來相約江峰踏上美國航班後給親友打個電話,也一直沒收到江峰的電話,也就是說,我先生是在3點到4點多在機場被人綁架的。後來家人到處查問,機場和公安都說,這是上海610乾的,610就是專門迫害法.輪.功的特殊組織,它凌駕於法律之上,隨心所欲的抓捕法.輪.功學員。
99年中共迫害法.輪.功 丈夫當年7.20被捕
我先生江峰是個鋼琴調律師,我們是在煉功點上認識的。他是個非常普通的人,掉在人群中都很難找出來,他很隨和、樸實。1992年他從一張報紙上得知李老師要在合肥舉辦法.輪.功學習班,就報名參加了。聽完一次課後,他覺得太好了,李老師第二次到合肥時,他就買了很多票送人,結果安徽最早學煉法.輪.功的年輕人都認識他,他也就成了我們那的一個輔導員,主要負責義務建煉.功點,組織洪法,給農村功友送書等。
1999年7月20日那天早上,我們得知警察抓了很多人,我們那的站長也被抓了,她家被抄得亂七八糟的。那天江峰還去單位上班,一到單位就被抓了,抓到一個秘密賓館裡,從那天以後,他就再也沒有回過家。我是7·20下午4點多在家被抓的,派出所和單位領導直接到我家抓人,就因為我們修煉法.輪.功。
後來我們劇院把我保釋出來了,我十歲開始學練二胡,當時是劇院的首席二胡演奏者,我不在,劇院就沒法演出。江峰被關在看守所,我就托人找律師,一個偶然的機會找到了現在這個律師,他聽說我們的情況後,一口答應接受了此案。
1999年11月開庭審理江峰案子時,非常轟動。律師主動為我們做無罪辯護。他說,法.輪.功教人按照真.善.忍的原則生活,提升人的道德,還能強身健體,何罪之有?即使翻遍中國現行的所有法律,也找不出任何一條可以給法.輪.功治罪的,為這樣的好人辯護,當然是無罪辯護啦。這個律師很有正義感,他後來曾給十多個法.輪.功學員做了無罪辯護。.
那天法庭上的人都明白了法.輪.功真相。迫於政治壓力,他們本來決定判我先生兩年,後來羅干插手此事了,說這是大案,必須加重懲罰,最後我先生被判處3年監禁。
從那以後我就天天去探監,監獄裡的警察開始一直不同意,我還是天天去,後來有一天他們就同意了。和先生見面時,旁邊有七八個警察全程監視我們。江峰沒說什麼,他讓我別擔心。他對法很堅定,這麼多年的折磨從來沒讓他動搖過。等我第二次去見他時,警察說他們在監獄裡發現了法.輪.功的新經文,他們懷疑是我送進去的,從那以後的三年裡,他們就再也不讓我見我先生了。
在丈夫刑滿獲釋數日前我又被抓被判刑四年
「江峰是2002年11月30日刑滿出獄的,就在他出獄的前幾天,我在路上被警察綁架了,後被判刑四年。在我被關在安徽女子監獄時,我從來沒見過我先生,警察騙我說,江峰在外面有外遇了,喜歡上別的姑娘了。出獄後我才知道,江峰每次來見我,都被警察拒絕了,不許他來看我。我們結婚十年,但在一起的日子只有幾個月。」
與任職檢察官的弟弟抱頭痛哭
當記者詢問美旋在獄中經歷時,她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就跟明慧網每天報導的一樣。」在記者的反覆追問下,她才簡單的講了一個她弟弟的故事。當時她弟弟已是名檢察官。
「我進監獄後,由於不放棄法.輪.功,沒被轉化,他們一直不准家人來看我。後來弟弟託了很多人,送了很多錢,才來看了我一次。當時他們以為我在裡面條件不錯,我們劇院也托人幫忙要照顧我,當弟弟看見我和我勞動的場景時,他當時就傻了,我們見面時抱頭痛哭了一場。
「監獄裡吃的都是發霉的爛米,一些爛菜葉用水煮煮、放點鹽就完了。我所在的監獄要求關押的犯人做出口服裝,每天早上4點就起床幹活,正常情況每天幹活13-14小時,經常干17個小時,有時有急活,那就是整夜不讓睡覺了。警察就是每天24小時監視我們幹活,他們的獎金就從我們的工作量裡面出。」
監獄中每天都有人死
「我們車間有200多人,幾乎每天都有死人的,不是累死就是病死,還有被警察打死的、自殺的、出事故死亡的,還有瘋了的。很多人由於睡眠不足太困了,手指被縫紉機碾斷的,被機器壓壞的,經常出現,中國的監獄就是人間地獄。」
鐵椅子上75天拷打 不讓睡覺
在談到那位正義律師時,美旋順帶講了一段她遭受的酷刑。這位律師非常勇敢,他得知有關抓捕法.輪.功學員的內部消息後,往往想方設法通知學員,讓他們逃走。後來警察就懷疑上這個律師了,想治他的罪,於是一天警察綁架了美旋,想從她口中找到一些證據。
「為了得到我的所謂口供,他們一直拷打我,我全身創傷累累,沒有一塊好的地方。他們還把我的雙手、雙腳銬到鐵椅子上,75天不讓睡覺,椅子都變形了,兩個半月就一直這樣銬著我……」接下來是長時間的沉默,沒有親身經歷過中共酷刑的人,是無法想像那種痛徹心肺的感受的,最後美旋搖搖頭說:「不想說了,(採訪)就這樣吧。」
美國移民部官員們當場都落淚了
2007年底,美旋在美國申請政治庇護,在聽她講述自己遭遇時,美國移民部的官員們當場都落淚了。也許是從她身上感受到了真.善.忍的力量,那個部門從領導到職員都在辦公室里煉起了法.輪.功。
2008年2月,美旋隨神韻紐約藝術團來到日本演出。由於她初到海外,沒來得及辦理某些手續,入境時遇到了麻煩。這時一位日本國會議員伸出了援手,他以議員的名譽親自作保,終於讓她站在了日本舞台上。這事美旋沒有告訴國內的家人,但這次她媽媽被綁架到洗腦班裡,國內警察說,哼!她在日本差點沒得到簽證,這次讓他們去香港也拿不到簽證!——》國內警察說:「哼!她在日本差點沒得到簽證,這次讓他們去香港也拿不到簽證!」
二胡的悲:從悲壯到慈悲
在日本演出結束後,美旋特意來到那位國會議員的辦公室表示感謝。在得知美旋的經歷後,這位議員被震撼了:「經過這麼多年的牢獄,還能將二胡拉的這麼好,真不簡單啊。」
「因為我始終相信自己追求的真.善.忍沒有錯,就靠這個信念我活著走了出來。從1999年至2006年,我都沒有機會摸自己心愛的二胡。可僅用一年時間,我就恢復到了從前的水平,這也算是奇蹟吧。」
回首過去的苦難,美旋說:「我本來不想講出來,後來我認識到,這不是我個人的魔難,也不是我一家人的苦難,這些都是衝著神韻來的。加入神韻藝術團後,隨著修煉的提高,我的心態越來越純淨。在台上表演時,我完全融在演奏中了,沒有一絲雜念,我就用全身每個細胞拉好每一個音符。
在創作曲子時,過去的人生經歷不自覺的就浮現在眼前,一段旋律不知覺的就冒出來了,我時常忍不住淚水滾滾而下,種種人生情懷不自覺的就反映在我的創作中了。二胡的音色很能代表我們中華民族的民族性,裡面有很多悲傷、悲壯的情懷。但慢慢的,隨著我修煉的提高,我開始體會到從悲壯到慈悲的升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