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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世界的美術界原子彈事件 文革前血仇與謊言的造假運動

—震驚世界的美術界原子彈事件 文革前夕血仇與謊言的造假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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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師重教是劉氏家族的家風,劉文輝在成都創辦《建國中學》,劉湘病故後根據遺族之意創建了《甫澄中學》,劉文彩則要建立第一流的中學。為了創建《文彩中學》,1941年初秋的晚上,他召集鄉紳和謀士們商議,決定創辦一所省里的第一流中學。在選址征地時,為了鼓勵農民搬遷,特地制定了一套優惠政策,用自己的兩畝地來換規劃區的一畝地,用自己的兩間屋來換規劃區的一間屋。有一個農民有10畝規劃區的地,應該換給他20畝地,當時劉文彩只有一張40畝的地契,為了怕麻煩,他把這40畝地都給了這個農民。可惜這個農民卻因福而得禍,解放後被劃為地主,孩子的腿被別人打斷。

為了設計出第一流學校,他高薪聘請專家。從1941年秋到1944年學校建成的三年時間裡,將近60歲的劉文彩,幾乎天天都在學校工地上,每天為建校而奔波。雖然資金短缺,但他仍不減一磚一瓦,堅持高標準嚴要求,寧虧自己,不虧學校。他要求禮堂建得越大越好,大到長28米,寬23米,總面積達644平方米,樣式採用華西大學禮堂,房頂不用一根橫樑,全部用鋼材焊接。為此請了最好的技術工人,採用質量最好的鋼材。

這座耗資達3億5千多萬法幣(當時折合美金200萬)的「文彩中學」終於橫空出世,拔地而起。1945年3月,文彩中學在一片歡呼聲中舉行了開學典禮。主席台上,端坐著來自五湖四海的達官名流。台下300名學生服飾整齊,精神抖擻。國民政府行政院院長孫科,國民黨元老、監察院院長于右任、西康省政府主席、二十四軍軍長劉文輝,均送來賀辭、賀匾。慶典蔚為壯觀。劉文彩在首任校長陪同下,檢閱了學生方隊。

慶典後,來賓們參觀了校園,只見那古樸典雅的鐘樓,雄踞門洞,巍然屹立;寬敞的飯廳,八仙桌相距排立,儼然如幾何圖案;崇麗且宏大跨度的禮堂,仿佛還餘音繞樑;堂側莊嚴肅穆的圖書館,座落在花圃叢中,令人心曠神怡;兩翼各三間劃一的教室,窗靜幾明,溫馨宜人;廣闊平坦的操場,可容萬人集會。周邊圍牆內栽種的各種樹木,形成綠色屏障,仿佛與世隔絕,令學子專心致志。操場右側,過數扇門洞,便是綠蔭覆蓋、流水環繞、單門獨戶的教員院,其內花台、魚池、書房、客廳、宿舍、廚房一應俱全,幽靜別致。四川省教育廳廳長郭有守稱:四川有630多座學校,但那些學校都是舊房擴建而成,或是古廟改建的,真正屬於私人興建的學校,縱觀規模和形式,文彩中學當數全川第一。連劉家私人的老公館和新公館,無論是面積還是配套設施,都是與文彩中學無法相比的,它是劉文彩晚年的心血結晶。

劉文彩並沒有把學校看作自己的私產,而是把它看成神聖的知識殿堂。學校建成後,他特別聲明劉氏家族對校產只有監督權,沒有使用權,更沒有所有權。但他還是放心不下,特意將他的訓示刻在石碑上,放在校園中,使人人皆知,以防劉氏家族的後代們變卦篡改,這就是說,他耗盡一生心血建成的學校,無私地獻給了公益事業。

除了校舍方面,在師資方面、儀器方面都是第一流的。他從來不考慮辦學的經濟效益,所招的學生第一批300人全部免費,以後所招學生,也只付學費6鬥米而已。而且還設立了「清寒補助金」,資助貧困學生。

劉文彩作為守護者也是稱職的。1947年夏,安仁鎮發大水,全鎮被淹,其中一股水從安仁街湧進文彩中學,寢室、教室積水一尺多深。退水之後,他調集人馬,把整個街道下挖了半尺到三尺,來保住學校不再被水淹。但是街道將要變成澤國了,雖然百姓們怨聲載道,但是損失最大的還是劉文彩,因為街道是他出資修成的,街道兩旁的建築也都是劉文彩的。

為了讓學校用上電,他三次選址三次裝發電機,從此全鎮居民也和學校一樣都使用電燈照明。

為了不讓神聖的殿堂有任何的玷污,學校雖男女同校,但是他在男女之間層層設防。他規定:應聘的教師年齡在中年以上,學生宿舍分為男生部和女生部,中間用一堵磚牆隔開。女生部只有一門可進,門上大書:「男生非經許可,不得擅入此門。」

在保護學生方面也是很周到,有一次女學生路遇流氓調戲,女生一路狂奔,大聲呼救後總算脫險。劉文彩聞訊後大怒,立即讓手下人把流氓抓來,打了個半死,四鄉流氓無不聞之變色。後來指令學生一律佩帶校徵,校徵成了護身符,學生外出,受到社會的特別尊重。

教師也是高薪聘請名師名流,其工資是普通中學教師的兩倍,教師回家探親,都有專車接送。還在成都專門設立了學校的辦事處,老師到成都時,免費吃住。

積德行善被中洪打成罪惡之淵

這座耗費劉文彩四千四百畝土地的「文彩中學」威名遠播,好評如潮。曾受到國民政府和教育部長的嘉獎令。但是劉文彩萬萬沒有想到,他會被洪鏟钂打成了中國地主的萬惡之源,成為殘酷壓迫農民殘殺無辜百姓的劊子手!他更沒有想到這座耗盡他一生心血的學校,卻招來無盡的罵名,文彩中學成了地主資產階級專政的工具,甚至稱劉文彩霸占了農民的房屋田地,是在勞動人民的白骨堆上建立起來的。稱這座學校向學生灌溉的是孔孟之道和法西斯思想,欺騙和麻痹青年,培養地主資產階級的馴服工具,妄圖維護搖搖欲墜的反動統治。

除了一通謾罵之外,還編造了無恥的謊言,挑起人們的階級仇恨。死去的劉文彩遭了難,不能說話的學校遭了難,還有那學校的教職員工們更是遭了殃。在「階級鬥爭高倍顯微鏡」照射下,文彩中學的教員有一半劃為「敵我矛盾」,等到文革狂飈襲來後,文彩中學變成了「黑校園」,成了流毒全國的典型中學,成了培養地主階級爪牙的溫床。劉文彩為學校購買的11421冊線裝書,按當時的黑市匯率折算合兩萬多美金,但是在紅衛兵手下被焚燒得一乾二淨,所有的門桌板凳全被砸得稀巴爛,全體教員被趕到鄉下「勞動改造」,而且還要從文彩中學的畢業生中,來抓出壞的典型人物。

1971年春,文彩中學破敗的校園迎來了變相的囚徒——「五七幹校學生」,於是學校成了「黑五類」的囚籠,「黑窩裡關押著一夥黑幫分子」,昔日的知識殿堂,變成了知識的煉獄。人類的文明淪落和踐踏到了這種地步!如果說,他們用假的水牢和牢獄來污衊劉文彩的話,那麼在這些革命派的折騰下,全四川第一流的學校,真正變成一座人間地獄!

污衊別人製造地獄的人,卻是地獄的真正製造者。

劉文彩簡樸的日常生活

那麼劉文彩的私生活又是如何呢?

在舊中國,一旦躋身於上流社會,就難以抗拒上流社會的風氣和習俗,抽鴉片、賭博、玩女人就是這個社會的特點。如果一個人沒有這種特點,反倒成為不正常的一個人,在上流圈子裡就會混不下去。尤其是妻妾成群是當時光榮的象徵。

劉文彩一生娶過五個妻妾:元配夫人是包辦婚姻產物,可惜不到三十歲就死去。三年後娶了一個楊夫人,小日子過得還算美滿。但是劉文彩到了宜賓後,變成腰纏萬貫人物,一位官員把美貌絕頂的凌君如拱手獻給了他,從此家中風波迭起。後來又娶了凌的表妹梁慧靈,原來凌君如想要擺脫安仁鄉下土佬似的生活,一心想到成都過花花世界生活,於是就把表妹扔給了劉文彩,讓她來料理家務事。經過一番折騰,劉文彩已是風光不再,回家如進冰窖。於是又萌生了娶第五房太太的打算。

劉文彩這一回選太太,長得花容月貌美若天仙的他不要,嫌不會管家;長得秀氣的女學生不要,嫌她膽小。他卻看中了一個大膽打蛇的姑娘——一個相貌平平一副老實相的鄉巴佬女子——王玉清。她嫁到劉家第一天,竟跑到田裡去拔草幹活了。雖然長得土頭土腦,一口鄉音,但卻是料理家務的能手,把家中擺弄得井井有條。給晚年中的劉文彩帶來了莫大的安慰。

劉文彩穿的是普通衣服,吃的是普通家常飯菜。常備菜只是幾碗蘿蔔和紅燒肉。弟弟劉文輝為了他吃好喝好,給他引薦了一位名廚,但是只用了幾個星期,就被他辭退了。原來這名廚師只會做高級菜,不會做普通的家常菜。但是這一切的一切,在革命派所寫的《解說詞》中,卻把劉文彩描繪成「大魚大肉,山珍海味頓頓不離,他吃的像豬一樣胖,還要吃洋參、鹿茸等補品。」

對鄉巴佬太太王玉清的描寫更是離譜,說她「勾結惡霸、地主、官僚和偽鄉長等太太、小姐們,到她家吃煙打牌,過著花天酒地的腐朽生活。」還有一段,她吃鴨子蹼(鴨腳)的事,更是把她糟蹋得罪大惡極的地主婆人物。說她「一餐要吃三十幾個鴨子,而且只吃鴨子腳上的蹼。」「命她的廚師取下鴨子腳後,用人奶文火煨給她吃。王玉清吃飯用的是珊瑚筷子、玉石碗,早上喝的是燕窩湯。」幾十年後,當記者問王玉清有沒有這回事時,她笑了起來,說出了一個令人啼笑皆非的故事。

原來有錢人家吃鴨子是件極普通的事,劉家的公子和小姐是不吃鴨腳板的,一是嫌不乾淨太髒,二是嫌沒有肉。王玉清是農村姑娘,不忍心把鴨腳扔掉,就留下來把鴨腳吃了。這一吃被革命者經過藝術渲染和誇大,王玉清既然是中國頭號的地主婆,那麼什麼壞事也自然都能幹出來了,用人奶和文火來煨煮三十隻鴨蹼,成為地主婆奢侈生活的寫照。因此當劉文彩的《地主莊園陳列館》進行大批特批的時候,這四位太太也就歷盡種種的磨難了。

1947年劉文彩已是六十高壽,身體已是每況愈下,1948年2月吐血,1949年10月17日因患肺病不治而死,此時他已變成了一具瘦得皮包骨頭的空皮囊。這時MZD北京政權剛剛建立,但四川尚未解放。幸虧他自然早死,否則落入洪鏟钂的手中,是死是活就難說了。

劉家有功之臣全被中洪害死

劉文彩的弟弟劉文輝是西康省政府主席,為了迎接解放軍入川,躲開蔣介石的嚴密監視,1949年12月9日晨在彭縣通電全國宣布起義,嚇得蔣介石急忙乘飛機從成都逃到台灣。蔣介石下令胡宗南將劉文輝撤職查辦,並向劉氏家族下了毒手。洗劫住宅、埋設炸彈、追捕家眷,要將劉氏家族斬草除根。

楊夫人自從丈夫娶了小妾凌君如後,就一氣之下搬到成都與子孫們一起單獨過,在那兵荒馬亂之際,她想帶著子孫們到海外去避亂世,就把此事告訴劉文輝,劉文輝勸她不要走,一起去投洪鏟钂,並要她裝得像沒事一樣,不要讓蔣介石方面看出異樣。劉文輝起義的當天就派人通知楊夫人馬上撤離。劉文輝通電起義後,蔣介石部隊就立即查抄了劉氏家族在成都的所有公館,並四處追捕劉氏家族成員。楊夫人嚇壞了,她帶著兒媳張皇出逃。半小腳女人竟一口氣走了130華里。

蔣介石派飛機對劉文輝家族狂轟亂炸,幸好沒人被炸死,但是所屬的部下副官們都當了替死鬼。房子雖被炸,物品也被席捲一空。

所幸在他們起義投共前夕,為防止蔣介石的報復,曾把家中貴重物品都藏了起來。但是中洪在十多年妖魔化劉氏家族宣傳中,卻把劉氏家族為防備蔣介石抄家而轉移財產之事,說成是為了逃避洪鏟钂的沒收。真是血口噴人!如果為了逃避中洪的沒收,劉文輝還會來自投羅網嗎?

這位起義將領早在1942年2月就與周恩來接上了秘密關係,並在他的身邊設立了一個洪鏟钂秘密電台,每天向延安中央發報,報告川康情況,每份情報劉文輝都一一過目。他的兒子也是地下黨員,當他得知洪鏟钂有一部秘密電台在父親身邊時,才知父親比他還早「赤化」了。

劉文輝自投奔洪鏟钂,從他本人到他的整個家族無一人逃脫中洪的迫害。劉文輝剛投入中洪的懷抱沒幾天,賀龍就對他說:我們要給你戒菸。又說:請你到重慶去幫助我們組建西南軍政委員會。說白了就是要軟禁他,到重慶就是讓他離開昔日部下架空他。其實劉文輝早就自己主動架空了自己,他起義投共時,已經把他的軍隊和行政班子全數交給了中洪。

中洪只讓劉文輝一人去重慶,夫人楊溫光不讓去,讓她一人留在成都,管理劉文輝在成都的家產。四川和西康全境解放後,劉文輝任西南軍政委員會副主任,但是中洪馬識途一夥已經開始對劉氏家族下了毒手。1951年,劉文輝因公從重慶到成都,主管部門在他到達之際,在勞動人民文化宮舉辦了「惡霸地主劉文彩」展覽,這是中洪首次對劉家進行妖魔化宣傳活動。此時的劉文彩家裡早已被蔣介石抄得一乾二淨,所以所有展品都不是劉文彩家的,中洪當局舉辦這個展覽,就是侮辱劉文輝而來,剎剎他的威風。1955年西南軍政委員會撤消,中洪當局又把劉文輝用花言巧語騙到成都,給了他一個省政協副主席席位。在他到達之際,當局再次在成都文化宮舉辦「惡霸地主劉文彩」的宣傳展覽,其用心何其毒也!

從此劉文輝近在咫尺的老家安仁鎮再也沒有回去過,他實在是無顏再見江東父老!有家不能歸,落葉沒了根!1958年四川籌建《地主莊園陳列館》,中央把劉文輝調到北京,當了林業部部長,併兼任全國人大常委和民革中央常委委員。雖然他做了洪鏟钂里的大官,卻對自己的家族和兄弟劉文彩都不能保護,眼睜睜地看著全家人在階級鬥爭烈火中受煎熬。

劉文彩劉文輝被蔣介石抄家後,接著又遭土改共產,但中洪當局還逼著他們要錢,說劉文輝手中還剩有一筆錢,原來土改結束時,劉伯承、鄧小平在重慶返還了一些金條給劉文輝,說是給他捐獻財產的獎勵。在成都的馬識途、李維嘉、周鼎文集團立即對劉文輝所有親人們施用酷刑,他們先把劉的管家關押起來,讓其交待劉的財產情況,然後向劉文輝的夫人楊溫光逼要。逼他們給劉文輝寫信用金條贖他們。信的內容由當局事先擬好,然後念一句,逼著他們寫一句,大刑就在旁邊伺候著,寫好的信由他們官方渠道轉交。劉文輝為了救自己的親人,只好乖乖地獻出這些金條。半年下來,把劉文輝的財產弄得乾乾淨淨,這時才讓劉文輝來接她的太太。從此劉文輝成了無產階級。他住的是公房,家俱也都是公產,每月領取400餘元的工資。接著,李井泉就宣布大邑縣為四川省的土改試點,這都是衝著劉文輝的哥哥們來了。

劉氏家族都被中洪當局整得很慘,有的活活地被整死。

1965年文革還沒有發動,但是中洪當局已經在瘋狂地迫害劉文輝的家屬了,他們把住在成都的年逾六旬的劉文輝夫人李助乾強行押解到農村去監督勞動,還想把她弄去遊街批鬥。劉文輝長女劉元愷去找四川省委統戰部,他們未予理睬,直到劉文輝找了中央統戰部後才把她放了回來。身心受到傷害的李助乾於數月後鬱郁死去。

劉文輝的長女婿主要起義將領伍培英,曾是二十四軍副軍長兼師長。因起義有功,受到溫江軍分區的表揚。被改編後,出任新編師師長。後調南京軍事學院任教員,因教學工作勤奮,當選為江蘇省人大代表和政協委員,1958年轉業回到四川,看到《地主莊園陳列館》開張,他眼看生存無望,在絕望中自殺身亡。

劉文輝的侄子劉元瑄,因為他是主要的起義將領,24軍代軍長,當局抓不動他,就把他的女兒女婿抓了起來,女婿是正在華西大學讀書的學生李國康,他們把他吊起來打,用盡酷刑。

劉元瑄的四妹劉元瑜在清理階級隊伍運動中不堪凌辱被逼自殺,當晚9歲的小女失蹤,至今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抗日將領劉湘的侄子劉世海因自習英語,當局怕他向外國來賓用英語泄露真相,連任何藉口都沒有就把他抓進髙山勞教所關押,文革後才放出來,但劉世海已被逼瘋。一天夜裡一輛公安系統的車把他拉走,從此他從當地永遠消失了。

劉文彩的小兒子劉元貴被抓去勞動改造,死在那裡。

劉文彩的二孫子劉世偉一家四口逃到新疆,被當地人活活打死。

劉元琮是劉文輝二哥劉文運的兒子,曾任二十四軍副軍長兼師長,1950年6月,第二十四軍與解放軍合併改編後任六十二軍的師長。他作戰勇敢,以猛張飛著稱,並對劉文輝的聯共反蔣傾心擁護。為此他立下了三大功績:一是配合解放軍消滅了國民黨軍隊;二是協助軍代表改造了舊軍隊;三是參加了川西的剿匪,並且對起義叛變的叛徒親手把他槍斃,維護了起義部隊的榮譽。

但這位起義將領不久就隻身留在成都等著挨鬥了,由於他出身大地主,他成為洪鏟钂改造和清算的對象。開始他老老實實配合土改運動賣掉房子,交清公糧,拿出金銀首飾退租退押,為此受到領導表揚。

但是當時的個別領導卻不依不饒,李井泉安排群眾對他狠鬥狠批,整個會場變成了批鬥會、控訴會。在李井泉親自主持下,人們要他跪下,他作為一個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將領,哪受過這種屈辱,他把準備退賠的首飾銀元扔在地上,一把撕下身上佩戴的「川西行署」符號(他兼任川西行政署的委員),高呼著「洪鏟钂萬歲!毛主席萬歲!」「川西農民有偏差」的口號,猛然從口袋裡掏出早已準備好的毒藥,一口吞下,當即不治身亡。這就是李井泉的土改試點。

劉元琮死後,有關部門繼續對他猛批猛打,將他的妻子呂介英逮捕,失去人身自由達30年之久。在《地主莊園陳列館》中,由於劉文輝情況特殊,不便讓他公開挨鬥,只能是含沙射影指桑罵槐地一提而已。卻把已經死去了的劉元琮押了上來,成為劉文彩之後的第二號兇犯。他由平定川西暴動的功臣,也一下子變成了川西暴動的參與者。

劉元琮的侄女華西大學的學生劉世英,當年被逼跳樓自殺。其夫李章驥氣得觸電身亡,留下一個幾月大的女嬰。

1973年劉文彩的次子劉元華到北京去見叔叔劉文輝,此時正是文革期間,這個林業部長早已當作走資派被打倒。劉文輝當場就傷心地哭了,他揮手讓自己孩子們離開,只留下侄子劉元華在身邊,並對他說了一句話,這句只有三個人——劉元華、劉元華愛人和劉元華兒子劉小飛知道的話,現在就可以公示於眾中。劉文輝傷心地哭著對劉元華說:「老二,我對不起你們,早知道是這個樣子,我就帶你們走了!」當劉文輝看清中洪這個惡魔時,已經悔之晚矣!

最後劉文輝也在1976年6月24日文革結束前夕患癌症死去。

就這樣,歷史人物在洪鏟钂的手裡,可以隨意地揉捏,想捏什麼就可以捏成什麼。一個起義的將軍變成了罪惡滔天的罪犯!

馬識途集團的血淋淋造假運動

從劉文輝起義投奔中洪以後所遭遇到的一系列迫害中,就清楚地看到中洪就是一夥不講仁義信用,沒有任何廉恥道德的禽獸集團,它連土匪強盜都不如,土匪強盜還講點幫派中的原則,而中洪它什麼都不講,它連兄弟姐妹親戚朋友父母子女都敢殺的吃人野獸。從中洪的黨魁MZD所作所為中就能看出中洪是個什麼東西,MZD在坐上當朝皇帝後就把他左膀右臂的同僚們一個個地都收拾了,劉少奇彭德懷、賀龍不但是毛的戰友同志,而且是湖南的老鄉和兄弟,但這三個人被毛焚屍滅跡,最後連名字都沒有,以劉衛黃、王川、王玉名字代替。

可見對大魔王崇拜得五體投地中洪黨員們又是一些什麼貨色了。在這場規模巨大的對劉文彩妖魔化造假運動中,最賣力的就是掌握四川黨軍政大權的李井泉及掌握四川文化宣教大權的馬識途(馬識途曾是四川省委宣傳部副部長,省文聯主席)。馬識途集團是個忘恩負義倒打一耙的兇惡殘忍集團。

這些老革命老幹部曾是解放前流竄活躍在四川境內造國民黨反的中洪游擊隊和地下武裝集團。1949年中洪取得政權,他們以勝利者自居,成為「打天下,坐天下」的當然者。在他們看來國家是他們的,所以在他們眼裡人民只是他們的奴隸,那真是「率土之濱,莫非黨土」「率土之臣,莫非黨臣」——「黨天下」!為此他們可以「為所欲為,大開殺戒,反攻倒算,殺人如麻」。

過去他們處於地下時,為了暗聚力量,購買武器,收買人心,他們不得不低下頭來,依附在當時有勢有錢的地主階級,從而他們有了活動經費,地主們還要以開明紳士的身份掩護他們。但是一旦他們掌握大權,他們就立即變臉不認人。這些人後來都成為中洪第一批土改運動的領導成員和骨幹分子,他們都是鎮壓地主資本家的罪魁禍首,他們只要一聲命令,一句口號,一個暗示,就能把一場場土改動員大會變成腥風血雨的屠殺場,他們把幫助過資助過他們的恩人一個個地押上審判台,公開處死,其兇狠和殘暴更是聞所未聞。

1949年5月,民革地下黨組織川西地區主要負責人王蘊茲領導的地下武裝四千餘人,因過早暴露,倉促提前起義,被國民黨王陵基保全部隊擊潰,王蘊茲和另外幾位領導人帶領餘眾百餘人,欲往雅安去依靠劉文輝,但沿途關卡盤查很嚴,勢難飛渡,他們來到安仁鎮請求當地的劉文彩胞哥組織「公益協進社」幫助,此時劉文彩已去成都養病,由李育滋代理總社長,處理日常事務。李育滋見事關重大,並且這支武裝又陸續地來了近千人,僅生活供給都成了問題。於是李育滋一面安置來人,又修書兩封,一封給劉文彩,一封給他兄弟李光普(西康財政廳長),請他轉呈西康省主席劉文輝,這兩封信交給總社的管事楊茂全火速送到成都。經過許多周折,通過各種人際關係,終於打通各路關節,把這支潰敗的部隊安全地送到了雅安劉文輝的地盤。

解放後周鼎文把曾救過他們一千多人命的楊茂全定為狗腿子地主,判刑兩年。而幫助過他們越過險阻的曾稱之為「小延安」的反蔣組織「公益協進社」卻被他們打成了反共組織。這夥人好了傷疤忘了痛,立即倒打了一耙。

馬識途集團還製造過一起「惡霸地主」李育滋用繩索勒死窮人李國清的故事。這是他們一手製造的天大冤案,事實是李國清是個十足的地痞流氓,是他自己的母親和妻子在教育他相互對罵時失手把他勒死的,當時李育滋遠在兩公里之外的鎮上喝茶。

而李育滋在解放前曾一直把馬識途、李維嘉,周鼎文集團里的一大批洪鏟钂骨幹份子保護起來,並曾救過他們命的。解放後這些洪鏟钂員恩將仇報,反咬一口說他是大地主大惡霸,鎮壓過洪鏟钂,把他抓起來後施以酷刑,逼他承認鎮壓了「二·五減租」運動。先是捆住他的兩個大姆指吊起來毒打,手臂吊斷後又強迫他跪瓦礫,在群眾大會上當眾把他的左眼球用步槍上的鋼條活活地挖出來。在槍殺他的現場,周鼎文還高高地坐在審判台上,連李育滋的親家也被抓到刑場來一起槍殺,李育滋一家八口人被整死了五口。李育滋死後,他的屍體公開示眾,他的心臟肝臟都被挖掉,連生殖器都被挖了,腸子流了一地(現在安仁鎮還能找到上百個見證人)。而周鼎文在解放後竟被任命為大邑縣法院院長。

當年國民黨在通緝周鼎文的時候,是劉文彩收留了他,劉文彩把周鼎文安排到劉紹武家當家庭教師保護起來,劉紹武是本地鄉長,供他吃,給他錢,就這樣一個國民黨的鄉長暗地裡卻掩藏著一個洪鏟钂要犯。但是中洪取得政權後周鼎文卻把劉紹武定為惡霸地主,還說他是反共救國軍而把他槍斃了,連他的大小姐都被周鼎文逼得自殺身亡。

到了妖魔化劉文彩年代,馬識途集團又把這件慘案的製造者栽贓到劉文彩頭上,把被害者李育滋換成徐應芳的父親。於是大善人劉文彩一下子變成了兇殘的殺人狂了。他們把這假貨塞進《收租院》裡作為地主階級的罪惡來展出。

在《劉文彩到底是不是惡霸地主?》一文中,蕭雨說劉文彩把他二叔「刑訊後槍殺」,徐應芳說劉文彩把他父親「打得半死,然後槍殺示眾」,還說他「父親的睪丸都被割了」。現在的安仁鎮老人都知道這些都是當局移花接木栽贓陷害的假貨。

在《收租院》裡還有一個惡覇地主陳玉堂的故亊。解放前陳玉堂的家是馬識途,李維嘉,周鼎文集團活動據點,長年無賞提供給他們食宿,像親人一樣掩護他們,還把自己僅有的30多畝好田全部送給這支洪鏟钂游擊隊。土改時周鼎文等人為了殺人滅口,恩將仇報,說他是惡覇地主,把他抓來受盡酷刑和侮辱後槍殺滅口了。陳家全家五口全被整死。

馬識途、李維嘉、周鼎文集團屠殺恩人遠遠不止李,陳兩人,也不限於在大邑安仁境內,至少在成都和宜賓兩地也曾幹過。因為他們是土改工作隊的領導成員。

周鼎文長年在外搶碾子、搶銀行、販賣鴉片,私印假幣及殺人搶人,然後把到手的錢拿去購置田產給自己留條後路。土改時他自然是個地主富農,但因為他是大邑縣土改運動的負責人,於是利用權力,張冠李戴,把富農份子的帽子轉移到他老婆頭上。在妖魔化劉文彩時,他逼著原配夫人離婚,全身心地投入到瘋狂偽造歷史的運動之中。他們把兩塊印製假幣的石印版,作為劉文彩的罪行展出,說「劉文彩是一個貪得無厭的吸血鬼,他還私印偽鈔,鑄造假幣,榨取勞動人民血汗」。

馬識途集團的主要成員李維嘉(四川省政協副主席)也是一位忘恩負義之人。當年劉文彩的侄子劉元瑄曾在危險時刻救過他的命,並一直保護著他們。解放前潛伏在成都的李維嘉中洪黨員身份暴露,危急之際劉元瑄把他藏在家裡,還把他送到雅安保護起來,於是李維嘉就介紹劉元瑄加入洪鏟钂,讓劉為他們工作,劉同時還向李維嘉交過幾次黨費。這些黨費都是一筆筆巨款,可以作為洪鏟钂的活動經費之用。解放後李維嘉翻臉不認帳,劉元瑄的黨籍自行作廢,李維嘉騙去的那一筆筆巨款「黨費」更是分文不退。李維嘉對劉元瑄不敢動手,因為他是起義將領,24軍代軍長,但卻把他的女兒女婿抓了起來。

馬識途集團是個無比兇殘的團伙,他們偽造歷史把自己所乾的壞事全都栽到劉文彩的頭上,把劉文彩打成一個殺人越貨殺人不眨眼的惡霸地主。「殺人霸產」就是為這個目的而杜撰的。

在地主莊園牆角陳列著一件血衣。《解說詞》說這是劉文彩殺人霸產的地方,說當年劉文彩指使狗腿子曹克明把正在田裡栽秧的三個貧下中農打死。在《轟天絕唱——〈收租院〉泥塑奇觀》(王治安著天地出版社2001年出版)一書中寫道:「1942年5月13日,劉益山請來的親戚楊健民、楊久安、楊合宜正在田裡栽秧,劉文彩命令幾位鄉丁對著劉益山等人射擊,一陣槍響,3人喪命倒在秧田裡。」文中寫的楊健民、楊久安、楊合宜三人是搶劫殺人的兇犯,當年周鼎文利用土改運動殺人滅口時,利用此事製造了一起冤案,把長期保護他的劉紹武殺了滅口,在妖魔化劉文彩時又栽在劉文彩的頭上。

曹克明不是他們所說的是劉文彩的長工,他是鄉政府治安隊員,與劉文彩毫不相干。曹克明之子曹登貴說:「當時有三個四處流竄作案的土匪在唐場搶了綢緞鋪,並把老闆家的人槍殺了,縣裡正在通緝捉拿這三個兇犯。有一天這三個兇犯跑到親戚劉益山家中掩藏起來。看到此事的農民就跑到鄉政府去報告,鄉長劉紹武立即召集人員前去捉拿,他叫治安隊員曹克明進去探探虛實,曹進去后土匪就拔槍準備打他,為了自衛曹便立即拔槍射擊,當場打死兩人。一人逃出房外後被外面的治安隊員開槍打死。

曹克明因此事被抓起來關押了兩年,後查明對方確係土匪才獲釋,但卻給他戴了一頂反革命分子的帽子。殺土匪者卻成了反革命,可笑不可笑?

到了六十年代,當局為了階級鬥爭需要,指使當時的鎮長安海山找曹克明談話,強迫他承認自己是劉文彩的狗腿子,打死的是三個貧下中農,不然的話就要反吊起來打他,並要他去充當「殺人霸產」故事的泥塑模特。等到他們在泥塑完成之後,1966年5月的一天曹克明被當局五花大綁抓走,其罪名說曹克明造謠,居然說劉文彩家沒有水牢。縣法院於是以造謠罪判處曹克明十五年徒刑。等曹克明關入牢獄後,劉文彩指使曹克明「殺人霸產」的展覽也堂而皇之的展出了。

文革後法院以量刑過重改判五年而釋放了曹克明,那時他已經被關了十四年。出來後曹克明不服,為此到各級地方法院去申訴,結果都遭到了拒絕。法院的辦案人員對他說:「我們知道是冤案,知道是假的,但《收租院》不平反,我們就不敢給你平反。」在喊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鳴情況下,悲憤交加的曹克明便在縣法院門口服毒自殺,以生命來作最後的抗爭!生前他一再對兒子曹登貴說:「你要為我申冤啊!」

…………

例子舉不勝舉,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在他們的舉辦的兩個展覽中,每句話每個解說詞中沒有一句是真的,在他們所陳列的物件中沒有一件不是假的。為了打倒一個人,為了搞臭一個人,他們可以利用一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他們可以——無中生有,憑空捏造;移花接木,弄虛作假;張冠李戴,嫁禍於人;欺世盜名,黑白顛倒;捕風捉影,借題發揮;魚目混珠,欲蓋彌彰——那真是血口噴人,倒打一耙!

如今馬識途集團這些人還在繼續醜化妖魔化劉文彩,他們所寫的文章所舉的例子幾乎沒有一件是真實的。他們還在文章中署名為「原中洪川西南地下武裝及大邑土改工作團成員」,他們以為這是他們的光榮,是他們的榮譽花環。其實恰恰證明了本文上述所說的:他們是一夥狼心狗肺忘恩負義的豺狼,他們也是大亂中國大搞階級鬥爭的骨幹分子和打手,是瘋狂崇拜「當代秦始皇加馬克思」的御林軍和黨衛軍。正是這些人鎮壓了中國資本主義萌芽時期的代表階級——中國的地主資產階級。也是他們把千千萬萬個無辜者打入了比水牢更為陰森更為恐怖的十八層地獄,他們甚至把自己的同志戰友親朋好友家屬骨肉都推進了斷頭台。

如果沒有他們,中國在戰勝日本帝國主義之後成為中美英蘇法五國之首,後來也不會有年年搞的階級鬥爭了,知識分子也不會變成牛鬼蛇神了,四千萬人也不會活活地餓死了,十年浩劫的文革也不會發生了,更沒有「亞洲四小龍」「亞洲五小龍」了。中國早就成為東方巨龍,出現在亞洲和世界的東方舞台。

結語

這些曾是四川中洪土八路地下游擊隊如今是高薪高職的離退休幹部們,文革後還在不斷地製造妖魔化劉文彩的假貨,他們出書寫文章滿篇謊言,全是顛倒黑白胡說八道。

與此同時,一些藝術家們也在參與瞎起鬨,一個叫蔡國強的旅美

藝術家把《收租院》搬到了義大利威尼斯參加雙年展,他聘請曾參加

過1965年創作的川院學生龍緒理和幾個中央美院雕塑系的畢業生做助理,遠赴義大利水城複製《收租院》,蔡對自己的作品是:把「做雕塑」變成「看做雕塑」。有人認為這是亂搞藝術。威尼斯大獎委員會把金質獎章授給了蔡國強,給蔡國強帶來的名利的雙豐收。

龍緒理就像有一種「被欺騙」感,尤其是更憤怒。原以為自己受僱去威尼斯,就是單純搞《收租院》複製,沒想到竟搞出了一個不倫不類的作品。更大的刺激是蔡國強拒絕將獎金與11名助手們分享,龍緒理控訴說:「我感覺蔡國強才是在所謂行為藝術下剝削農民的大地主劉文彩。」於是雙方對簿公堂打起了官司。

2011年3月8日至5月18日,《收租院》時隔45年後再次在北京炎黃藝術館展出,取名為《再現〈收租院〉大型雕塑展》。一位老太太在給學齡前孫女講解:「看見了嗎,這就是地主!他收租,用的是大斗進小鬥出!」而另一對老夫婦駐足良久,唉唉在嘆著氣。

藝術家在造假,繼續在鼓吹階級鬥爭,繼續給下一代製造仇恨!

一個把整個中華民族推向災難和毀滅的藝術家,能算是藝術家嗎?像這樣的作品除了製造階級仇恨製造血腥和恐怖外,絲毫不能起到教育人民鼓舞人民的作用,能算是藝術品嗎?

為了樹立起一個地主階級的反面教員形象,MZD和中洪就連續上演了一場場階級鬥爭悲劇。億萬人民被激起的瘋狂和狂熱,自己也受到了歷史的嘲弄和懲罰。曾被譽為創造歷史動力和推動歷史的人,卻成了歷史悲劇的創造者和歷史的倒退者。英雄主義的壯舉行為,變成了摧毀人性和人類文明的作孽:理想主義的豪言壯語,變成了對人類生存空間的毀滅;浪漫主義的斑斕光環,變成了對整個民族文化的摧殘。它製造出來的人間仇恨,使中華民族一下子變成了暴戾殘忍嗜血成性的民族,它為文化大革命的紅色恐怖點起熊熊的烈火。

為了讓人與人之間相互殘殺階級鬥爭的歷史悲劇不再重演,為了讓中國人民和全世界人民永遠記住十年文革所帶來的屠殺和災難,因此我們不能再掩蓋真相了,再也不能家醜不可外場了。只有這樣才能反省自己,才能從慘痛的歷史中得到經驗教訓。一個民族只有認認真真地對待自己的所作所為,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對自己以往的真實歷史負責,才能真正地向前奮進,自立於世界之林。

在小學課本上曾收有電影《收租院》導演陳漢元寫的《解說詞》,用階級仇恨來教育下一代,《解說詞》寫道:

「鬥啊鬥,你在劉文彩的手,你是地主的嘴,你是豺狼的口;你喝盡了我們窮人的血,你刮盡了我們窮人旳肉。可你,你裝不完地主的罪,你量不盡窮人的仇!」

這第一個「鬥」字就是指地主收租時的一種量具,地主用大斗進小鬥出表明地主剝削窮人的狠與毒!但是地主的鬥也比不過中洪鬥人的鬥、「階級鬥爭」的鬥啊!中洪的「鬥」,舉凡上下五千年歷史,環視世界各國,都沒有像它那樣兇惡、殘暴、毒辣的。

所以把陳漢元的《鬥啊鬥》解說詞應該改成這樣:

「鬥啊鬥,你是鬥人為樂的手,你是階級鬥爭的狗,你是專制獨裁的丑:你把千萬無辜打成敵人鬥,你把中國人民當作奴隸抽。可你,你寫不盡滔天的罪,你書不盡罄竹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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