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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永苗:香港佔中 香港本應回歸於中華民國

——香港佔中有感:回歸於民國

佔中發起人陳健民說,三十年他前他參加民主運動還是學生。這三十年來在香港民主問題上打轉。不僅香港如此,大陸民主人士三十年也是陷在陷進裡面津津樂道,自信滿滿。坐井觀天,純屬浪費時間。進了迷魂陣還不自知,期待中共自身的改革,是大騙局。

如果不歸結到資源分配上,是沒法描述改革開放給中國人帶來的困境。與德國人現代化的困境一樣,都涉及到生存空間。占房,佔中等等佔領運動,是一種守衛生存空間的行動。與德國不同的是,德國的生存空間是外人外民族剝奪的,而我們的是本民族的腫瘤癌症剝奪的,49後的國內殖民,以及為了凈化修復其後果,我們的生存空間就像被污染被傾倒污水的湖泊,得代價慘重。城市內的男女內戰與占房一樣,涉及到生存空間種族延續問題,都可以說成是生存空間保衛戰。

本民族內有三個階層,一個是腫瘤癌症的權貴,第二是附屬於的小市民,知識分子,二奶算其形象代言人,第三是賤民和即將淪落為賤民的小市民,其形象代言人為妓女。我們譴責黨媽法西斯化,並不是為了罵它,而是為了指出,法西斯化是第三階層把自己成為小市民的渴望投射於體制,在體制之外體制化的幻影,在希望中看不見自己生存空間的消失,黨媽的國內殖民以虛幻的未來許諾來做一個史無前例的實驗,那就是以無窮無盡下毒自殘看本民族的承受能力是不是無窮的,竭盡本民族的生存空間,直到奄奄一息,然後潑一盆水醒過來,休息一陣子再來。妓女想發財成為人上人,就努力擠入二奶陣營,二奶走自己的路儘可能攫取壓榨全部,讓人下人無路可走。

佔領運動等等的提出,從太陽花學運,香港佔中的背後問題來看,是對應黨媽的法西斯化,國內殖民延伸到港台的”挑戰-回應”。是新階段法西斯化階段的新回應。正如德國義大利法西斯事關本民族的生存空間,維權運動我說過就是針對法西斯化的,占房等佔領運動一樣如此,這種抗爭路徑拒絕小市民和賤民朝向體制的法西斯化誘惑。

外於共黨的人,其實是有統一的身份屬性的:流亡者,你在香港台灣還是在海外,你都在流亡。就像歐洲反猶的是市民,流亡者與市民之間的道德性怨恨極大,構建塑造未來。這二者與專制之間矛盾是敵我,沒有未來性,不用在秩序立法層面憂心,雖然市民否認敵對性。共黨內的人,同樣是流亡者,要麼移民海外,要麼用慾望消費或者慾望滿足成神的魔教度自己,在國人和歷史中的原罪和死亡焦慮藏在每一寸肌膚下面。這是一個只能暫住的祖國,有沒有暫住證的區別而已,與沒有國土的猶太民族是一樣的。

佔領華爾街之後,發起人到美國25個城市發起占房運動,作為佔領華爾街的延伸。有人認為八十年代的荷蘭占房與近些年的全球佔領運動之間,有著莫大關聯,所以我說台灣佔領立法會,香港佔中,大陸占房都是中國佔領運動的組成。網友李配說,台灣太陽花占立法院,香港佔中,大陸烏龜弟占房,表明身體在場佔領空間等於現代革命。

在這樣一個全球經濟危機深化地國際大環境下,一切美好的都在貶值,自由世界都在靠攏接軌不自由世界,就像我們的房子,不要期待漲價讓你看起來是富人上了檯面,不要期待股票上漲發橫財,你有房居住能止損就很不錯了。所以任香港人如何努力,別想變好,逆水行舟只求不退步就好。想最差的時候作為基礎。

你玩你的,港共玩港共的,香港的幾十萬人上街遊行,非暴力抗爭,至少守住公民社會,如幹掉二十一條,當然沒有辦法守住其公權體系被污染成社會主義特色的。

堅硬如千錘百鍊的鋼,我們對他們怎麼樣他們都無動於衷,關鍵權力問題一點都不放,不關鍵的利益問題成了甘蔗渣再開放,這是民獨,港獨,台獨都共同面對的問題。非暴力遊行是起不了作用的,只能顯示我們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但無法讓他們讓步什麼,只能讓他們從我們這裡搶的少點,不能讓他們割肉給我們。

佔中與國內抗爭一樣,並不是勝利進軍,而是節節敗退中儘可能阻擋延長對方進攻時機的,是保衛戰,沒抗爭沒希望,有抗爭也是希望渺茫。這就像抗日戰爭,獲取勝利的因素在於以時間換空間,以人民的犧牲來換取喘息機會。如今公開抗爭旳人士,差不多就是淞滬會戰常德會戰以自己的犧牲抵擋專制鋒芒的心態,能擋一陣子就一陣子,能拖一時就一時。就像抗戰,能獲勝的是民眾的犧牲,敵人的自己擴張拖垮,還有國際地緣政治。我奉勸國內抗爭人士多一些公民社會保衛戰的心態。至少在專制垮台之前,我們還是節節敗退的。

香港抗爭的非暴力事沒辦法的最不壞辦法,是八九後各種辦法都嘗試過,除了與坦克面對面。在坦克面前,一小撮人激進的革命立場是個屁,是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人數越多,打破坦克困境的可能越大,在徹底絕望語境滋生滋生希望概率越大。所以不是以該不該暴力,該不該激進,而是以如何才能吸引最多的人進廣場為原則。

佔中已經是幾十年來香港抗爭最好的口號了。但是我覺得取法於上得法於中,只有香港獨立成為小市民普遍共識時,北京才會給真普選。

港人爭普選歷程:2002年,要普選!一滾!2007年:要普選!一呵呵。2012年:要普選!一下回再說。2017年:要普選!一行,候選人由我指定。

佔中發起人陳健民說,三十年他前他參加民主運動還是學生。這三十年來在香港民主問題上打轉。不僅香港如此,大陸民主人士三十年也是陷在陷進裡面津津樂道,自信滿滿。坐井觀天,純屬浪費時間。進了迷魂陣還不自知,期待中共自身的改革,是大騙局。

正如美國革命之前,無邊恐懼造成陰謀論和謠言遍布,它們引爆了獨立戰爭。px技術上沒事,但與土狗沾邊,就有著極高概率毒害。大陸奶粉與土狗沾邊,就不敢吃。大規模移民,遠離惡魔。一個惡魔陰影在凝聚成型,這是革命爆發前的心理感受。

香港青年學生的政治思考在反國民教育的時候,就體現出來與老香港民運的對立與斷裂。香港老民運的玩一套,陷在中共話語權裡面,在泥潭裡面蠕動,促成泥潭更騙人更吃住人,小折騰大幫忙。陳健民講學生教會他們不行動沒希望,先行動才有希望。佔中與學民思潮,都想翻過老民運那一套,把自己建立在香港主體性和中共改革已死是騙局這一些預設之上。公民抗命,罷工罷課這會是個新起點,但還是會屢敗屢戰,屢戰屢敗,我的判斷是香港獨立幾年內會成為共識,我覺得香港回歸中華民國是不錯的選擇,既包含與共黨的徹底決裂,融化香港獨立意識,又比香港獨立讓華人好接受。

1997年香港回歸的時候,當時的“中華民國外長”章孝嚴等,召開記者會出示“南京條約”的正本,指“中華民國”才是香港主權的合法擁有者,要求英國把香港還給“中華民國”。

欺軟怕硬是贏是中共的原則,你有實力的時候,他就給你講法治講談判講對等,你沒實力的時候,坦克車和推土機碾來。我認為提出要普選是香港民主運動的政治幼稚病,都不如市場賣菜的老太婆,懂得漫天要價落地還錢。害怕共黨不答應,香港市民降低要求要普選,共黨就給你假普選,甚至來個反佔中捍衛假普選,假作真時真亦假,這裡糾纏不清,等糾纏得清了,黃河都不黃了。提出普選要求,是香港極大動員市民上街但是毫無進展而且不斷淪落的原因之一,因為中了圈套。我是一貫鄙視這個香港民主口號的。就像買菜,我覺得得提出香港獨立或者回歸中華民國,來個狠的,共黨才被迫給真普選。

國際社會改革已死的判定,讓中共回到改革之前冷戰時期的孤立和被封鎖。之所以打破封鎖,是因為相信接觸可以讓中共改革轉型。所有國際社會,港台與中共的罪惡勾兌,都是在這個理由下做出的。可是一旦判定改革已死就是騙局,勾兌的罪惡就毫無遮蓋,赤裸裸得散發惡臭。

港台的擁共者,放到大陸來就是公知,要求慢慢改革求穩定的那一些人。香港要求普選,正好符合基本法框架,是依法維權,類似國內的維權,可是國內維權是沒辦法的辦法,是一種假裝有權利而努力爭取,是一種”asif”,其實沒多少權利。而香港不同,是有很多政治權利的,已經可以打上70分。怎麼與大陸一二十分情況相比,可以說香港人提出普選是浪費了70分的自由度,暴殄天物。經過微博微信的傳播,我們國內民間輿論主流已經認為公知就是小罵大幫忙,就是軟性維穩。要普選的訴求,也應該自我反思一下,是不是迷宮沼澤。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趙亮軒 來源:Boxun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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