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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部長李震半躺半跪的「上弔死」了 與周恩來啥關係?

——周恩來與公安部長李震之死

1973年10月21日,公安部部長李震弔死在地下管道里。

這件事兒別說在當時,就是今天也絕對特大新聞了。當然,那會兒的中國人不會知道這件事兒,開個“團結勝利”的“九大”都像防賊似的不讓老百姓知道,公安部部長弔死了能讓你知道嗎?直至今天也沒讓你明白:李震為什麼會弔死。

“李震是半躺半跪在地下管道里,脖頸勒有繩子,吊在管道上。”這是對當時現場的表述。這個表述讓我立刻想起對江青自殺現場的表述。浴缸旁邊的水管那麼低能弔死人?(現在終於有人出來澄清江青不是弔死的)

李震真是弔死的嗎?半躺半跪能弔死人,而且舌頭都勒出來了?

但結論是:李震死於自殺。

李震之死是文革上層多個謎案之一,至今沒人能說清他為什麼會突然“自殺”。那麼,李震身邊的人都說不清這個人為什麼自殺,我輩老百姓就更說不明白了。其實,有些事一些當事人是不說,不是不清楚怎麼回事是裝不清。清了,麻煩也就來了。

李震即使真是死於自殺,問題也極平常、極簡單,一點不複雜:世界上有什麼都不為,我就想立刻弔死的人嗎?但李震身邊恨他的和不恨他的那些老公安,都避口不談這個問題。李震沒人逼、沒事情逼會死在公安部的地下管道里?當天晚上,李震讓一個電話叫走了再也沒回來,這個電話查不出來嗎?為什麼事情一到這兒就拐彎了?1971年“9.13〞的晚上,周恩來打給北戴河的電話謝敬宜能查,打進公安部長家裡的電話查不出來嗎?

關於李震之死,網上多是兩個人的回憶。一是施義之,一是劉復之。“劉復之延安時期曾先後任朱德、劉伯承、鄧小平的秘書。後長期在公安部門工作,文革前為公安部副部長,文革中受過衝擊,1970年6月任中共公安部核心組成員。”(《李震之死》施義之口述陳楓整理)

這兩個人當時都是公安部核心組成員,但兩人後來為此事“之”得相當激烈。先是劉復之被審,後是施義之被查。再後來倆人又各訴冤屈。劉復之將自己被審的矛頭直對施義之,施義之的辯白就開始往外爆料了。便引出一個大人物--周恩來。

“22日當晚,於桑從國務院回來召集核心小組開會,傳達了周總理的指示:“李震絕大可能是被害。”

這麼大的事兒還沒調查,怎麼就下這樣的結論呢?這付合周的性格嗎?

“我們進去後,楊德中請示周總理怎樣向於、劉二人宣布,總理說:宣布保護審查吧。楊德中出去宣布後回來,周總理問他倆有什麼反映,楊德中說:……於桑問為什麼,劉復之講:……好……。周總理說:這完全反映了這兩人的性格,一個像惡霸,一個像軍師。接著講李部長是被害。我把陳錫聯同志請來了,他很了解李震。李震在政治上中央是信任的,工作上中央是支持的,家庭生活是和睦的,沒有自殺因素。李震死後,於桑、劉復之表現不好,破壞現場,幸災樂禍。公安部長被害,建國以來是沒有的,比譚甫仁案子還嚴重。李震死在黨的十大後,四屆人大前,你們要想的深一點、遠一點。總理還說:李震被害的教訓是他政治上軟,受到批評就知難而退,想回部隊。接著,要我彙報部里算舊帳和反算舊帳兩種意見分歧的情況。在我彙報過程中,紀登奎插話:李震就是軟,一軟就轉,一轉就死。汪東興插話:他們(指於桑、劉復之)是反文化大革命、反黨中央、反毛主席的。當我彙報到‘我感到公安部有一股落後勢力’時,江青插話說:什麼落後勢力,是一股反動勢力。在彙報了核心小組內吵架的事後,我說:我沒敢想於、劉會是謀害李震的後台。江青插話:你們的思想還停留在吵架階段,於、劉不是後台,跳到前台來了。還說:於、劉是轉移方向,向党進攻。會上葉帥也強調要想的深一點、遠一點。這次會後,在我思想上有這樣的感覺,黨中央、周總理已掌握李震被害材料,李部長被害可能是於、劉支持的。”(《李震之死》施義之口述陳楓整理)

這段描述,再清楚不過的讓人看到了周在李震之死這件案子上的態度。周憑什麼說兩個公安部的領導“一個像惡霸,一個像軍師”?這還是我們平時印象里的周恩來嗎?這和康生我看你像特務你就是特務有什麼兩樣?其實,若論長像,康生本人才更像特務。

施義之的上述回憶最重要的不是這些,而是〝李震被害的教訓是他政治上軟,受到批評就知難而退,想回部隊”。李震受誰批評了?周恩來這麼說在把案件往哪上引?什麼批評能讓一個公安部長要去弔死?但施、劉的回憶都不提這些。

那麼,李震之死一定是他殺不是自殺就得撒下大網查,劉復之倒霉了!這個先後任朱德、劉伯承、鄧小平的秘書,文革前的老公安部副部長倒霉了!

李震之死,倒霉的不是劉復之一人。還有一個人太重要了,他是李震的秘書鄭愛萍。

“10月底,破案組要我到衛戍區,在那裡劉冰清(國務院辦公廳副主任)向我傳達了周總理親筆寫的對鄭愛萍的十幾個疑點內容的字條,並指示我們組織七、八十人查批鄭愛萍……過了幾天,劉冰清又帶來了周總理的指示,要我親自主持對鄭愛萍的查批會。我主持過幾次,記得會上鄭愛萍提出了李震自殺的十一條理由,具體內容現已記不清了。”

這裡,施義之的回憶又拐彎了。作為當年這一大案的具體負責人,李震之死得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不死他就忘不掉。但對李震可能的死因卻記不清了,十一條理由一條沒記住!即使你真忘了,不是有檔案有記錄嗎?老百姓都是傻子吧?

讓我們再回到1973年10月21日的那天晚上。北京,公安部長李震在家裡接了一個電話後……

“24日,我參加了破案組的一次案情分析會。據李震愛人反映:21日晚李在家接到一個電話後去的五號樓,說是去開會。一夜沒回。”

關於李震之死,施義之的回憶既然點到了有這麼一個電話,又為什麼不交待結果呢?而一向縝密心細,中共特科領導人出身的周恩來為什麼不追這個電話,而去要求“破案組要發動群眾,至少要動員千人以上來揭發,要放幾把火。要集中批鄭愛萍、莫國基、戴文殿、徐仲久,對於桑、劉復之也要揭發。公安部要關起門來整頓。公安部兩條道路、兩條路線的鬥爭已發展到對抗,殺人奪權的地步。”又說:“我就怕偵察工作上賠了夫人又折兵,我們沒有經驗,帝修反是有基礎的,鬥不過人家。”

中共的偵察工作沒經驗嗎?卧底都卧到蔣介石的鼻子底下,沒經驗嗎?

但李震就這麼死了!死在空氣一樣到處存在的帝修反手裡。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廣松 來源:作者博客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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