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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磅 川普前國師班農深度解析中國警報

概要:前白宮首席策略家史蒂夫・班農(Steve Bannon)與對沖基金巨頭凱爾・巴斯(Kyle Bass)座談,討論有關中國的美國當前地緣政治格局。班農和巴斯深入探討了中國對美國機構的滲透,在南中國海的侵略行為,以及未來數年可能會在全球引發的潛在衝突。

巴斯:您認為中國真正的意圖是什麼?他們的大戰略是什麼?

班農:他們的宏偉戰略非常簡單,就是要稱霸世界。我認為這對人們來說將是一個巨大的震撼。請記住,川普贏得大選完全讓人意外,沒有人預見到!特別是在二戰後,這種自由主義,民主主義,有規則有秩序的環境下(他能當選),對吧?中國人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從頭開始就在玩一個制度的遊戲。所謂規則就是,他們想怎麼定就怎麼定,對吧?

而且沒有人指出這一點。我想,在“一帶一路”這個事上,在“中國製造2025”這個事上,你將會看到(中國)把賭注翻倍甚至到三倍豪賭。我想你會看到撒哈拉以南非洲、加勒比、委內瑞拉和拉丁美洲的進行的,類似於當年東印度公司套路的翻雙倍甚至三倍的豪賭。他們有很多人民幣可以花,是吧?如果有人願意拿人民幣的話...

巴斯:沒有人會拿人民幣。

班農:嗯,這將是我們面臨的一個大問題。

格蘭特・威廉姆斯(Real Vision聯合創始人):你即將看到凱爾・巴斯和前白宮首席戰略家兼 Breitbart

新聞執行主席史蒂夫・班農之間一場精彩的對話。史蒂夫是一個非常有爭議性的人物,我相信你們都知道。而在這場不同尋常的對話中,兩人花了很多時間討論了一場重大衝突的可能性:南中國海。這個很嚴重。這個問題和史蒂夫・班農一樣,是很有爭議性的。但我認為,你一定會喜歡你即將看到的訪談。

【訪談全文】

巴斯:班農先生,感謝您來到德克薩斯州這個秘密的地點。

班農:叫我史蒂夫。

巴斯:你在這裡要跟我專門談談你和我都在專研的一些問題,那就是關於中國。我很樂意直接開門見山地問你,您認為中國真正的意圖是什麼?他們的大戰略是什麼?

班農:他們的宏偉戰略非常簡單。就是要成稱霸世界。你可以通過一帶一路看到,你可以通過中國製造

2025看到,他們所做的一切就像曾經的東印度公司在撒哈拉以南非洲的戰略一樣,你可以從他們在加勒比海所做的一切,現在在拉丁美洲所做的事情上看到。

我們稱之為“傾其全國之力”,就是他們讓所有的政府領域都關注於反對美國的經濟戰爭和軍隊建設上。

他們基本上就是試圖封鎖南中國海。這是我們所見過的最具地緣政治野心的戰略。我具體地來談談。

關於地緣政治的三大理論-你知道麥金德(Mackinder)的亞洲大陸的理論,馬漢(Mahan)關於切斷世界海洋阻塞點的理論,你也知道斯皮克曼(Speakman)的關於如何讓你的敵人遠離亞洲大陸的理論。中國人是世界歷史上唯一同時嘗試這三者的大國。拿破崙,希特勒,和其他人曾經嘗試在歐亞大陸這樣做。

大英帝國和今天我們美國的制度是建立在馬漢的海軍戰略上的。然後斯皮克曼理論是20世紀初提出來的。

中國在“一帶一路”上想做的基本上就是試圖將舊絲綢之路連接起來,一直通到義大利。今天我們在報紙上看到義大利政府--五星上將的那幾個人--迪邁奧(Di Mai)剛剛從北京回來。他們有一個很大的計劃就是,哎,我們想要讓一帶一路通到義大利,馬可波羅曾經離開的地方。這周,在馬爾地夫有一個選舉,他們真正拒絕了中國曾想在馬漢戰略中提出的,在世界各地拿到海軍基地和阻塞點的戰略。

然後關於斯皮克曼(Speakman)。中國試圖做的就是,通過他們在南中國海和台灣所做的事情,迫使美國,這個太平洋大國,離開亞洲大陸。他們想把我們逼回到關島去。人們多年來都說要關注這個問題。

很多華爾街的人,倫敦金融城和(德國)法蘭克福的人都有點像是說,哦,但是,他們沒有領土野心啊,

他們從未成為一個搞擴張的大國啊。事實上,他們就是一個地緣政治上擴張的大國。他們正在做的事情非常特別。他們同時在做這件事。

巴斯:你認為他們最近獲得的經濟上的強大或者是自我感覺的強大,在金融危機之後......因為,2008年以前,他們一直認為,在經濟上他們是第二等的。從2009年開始,到2018,整個世界似乎都相信他們是世界增長的引擎。您認為,他們是不是在經濟增長中建立了對地緣政治的自信?

班農:你聽我說,自遠古以來,進入中國市場,這個神秘的中國市場,就一直吸引著西方。不管是英國人最先來到這裡,還是東印度公司,或是來自美國的中國學者,中國貿易。關於中國總是這件事。但是我們所看到的,我也相信的是,中國的經濟系統是建立在一個沙堆上的。

而且我認為,導致2008年金融危機的罪魁禍首是投資銀行,商業銀行,對沖基金和政府機構這些傢伙,這幫人還將把我們帶入比2008年更嚴重的金融危機。這伙精英導致了那場金融危機,危機中他們得到了政府的幫助而脫身。(在中國問題上)他們一直在扮演著同樣的角色,加劇中國的局勢。

所以,是的,世界精英--達沃斯黨(譯者注:指參加達沃斯論壇的精英們),華爾街的人,我稱他們為“中國的宣傳部門”,包括投資銀行,特別是高盛和一些商業銀行,中國的說客,基本上是那25或30個最大的跟中國做交易的公司--他們在華盛頓特區為中國做說客。還有大的私人股權公司老闆像施瓦茨曼(Schwarzman)(黑石集團總裁)這些人,都必須為在中國發生的事情承擔責任。

中國在與西方精英們沆瀣一氣,他們所做的就是在西方工業民主國家中搞“去工業化”,這包括歐洲和美國。這就是為什麼英國脫歐和2016年(川普當選總統)會發生的原因。他們所做的就是利用中國的過剩產能,人民幣貶值和基礎工業原料(來達到“去工業化”目的)。從中國人的角度來看,這是絕頂聰明。

他們基本上把3.5億人從貧困階層帶到了中產階級,並且把4億人從赤貧帶到貧困。基本上是他們2/3的人口。我認為他們的人口更接近13或14億,而不是他們所說的11億。因此,從戰略的角度來看,他們在30年內所做的事情是英雄式的。但是西方的精英們基本上都為此提供了資金支持,加速了這個過程。

事實上,川普之所以如此特別,是因為他說,嘿,這世界不應該這麼轉。世界的轉法應該非常不同。我們基本上為中國的崛起而買單。我們把中國立了起來。但是,多年來,他聽到的和你多年來所聽到的都是:不是的!這就是我所說的熱力學第二定律,這是一個不可改變的物理定律-中國的崛起。

川普說:不對,這是通過(中國利益)代理人達成的。是商業銀行,投資銀行,向中國政權磕頭的大公司們幫助的。

而且我想說清楚一件事,凱爾,我站出來是想說,這不是針對中國人的。我在70年代中期曾擔任海軍軍官,在西太平洋第七艦隊的一艘驅逐艦上服過役。1976-77年我第一次去中國。我幾乎一生都跟中國有關聯。我在那裡擁有過生意。我在上海法租界住過一段時間。我對中國人不僅欽佩,而且有一種深深的愛。事實上,他們那邊有一種說法叫“老百姓”,基本上就是普通人,就是中國的100個姓氏。所以“老百姓”實際上就是我們所謂的“deplorables”(被希拉里稱為“可憐的人”)。

“老百姓”這個詞表達的是一種“平凡式的”體面,他們的勇氣和他們的決心。他們作為一個民族所經歷的一切都是英雄式的。我們遇到的問題是,我們面臨中國共產黨這樣一個極權主義政權,坦白地說,是共產黨的精英領導階層在與達沃斯黨合作,這就是我所說的來自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的科學,工程,管理,金融,文化精英們。在倫敦,在紐約,在華盛頓和矽谷等各地,到處都有他們的身影。

巴斯:你認不認為他們迎合達沃斯人(這是我們通常的叫法)的方式,就是通過經濟上的(金錢)壓力來達成的?就是通過投資(收買)我們的大學,我們的智囊團,我們的說客,如你所說,以及我們的企業,甚至是希望在中國賺錢的美國公民來達成的。這是不是就是他們控制言論的方式?他們是怎麼做到的呢?

班農:讓我們回到2017年1月的那個星期,當時有兩個演講。有來自習主席在達沃斯論壇的演講,對全球主義進行了高度讚揚。對我來說,這就是令人厭惡的主流媒體和達沃斯人坐在那裡說的:多麼偉大的一個領導者啊,多麼偉大的人道主義者啊,他將帶領我們在這個世界環境下走向何方,他將為全球化或經濟做些什麼。

然後,三天後,你看到了唐納德・川普的就職演說。他說,嘿,我們要回到民族國家了。美國將開始關注我們的主權。其他國家也應該開始考慮他們的主權。但這種全球化主義和從達沃斯論壇里出來的那些人剝奪了我們的主權。我們將重新奪回。兩年後,也就是本周發生的事情是,(副總統)麥克・彭斯關於美國新戰略發表了演講。

巴斯:就發生在昨晚。

班農:這種跟中國交往的戰略已經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了。但這不像亨利・基辛格,也不是像修昔底德陷阱(譯者注:當一股崛起的力量引起現有主流力量的恐懼時,會引發戰爭)的戰略。我知道你也採訪了Graham Allison(譯者注:哈佛大學教授,“修昔底德陷阱”一詞的創造者)。但這不是那些人想要的,他們想要的就是讓我們摔跤,然後跟中國一起玩。彭斯演講的戰略是:與中國直接對抗!我們不會再忍受了!你們和我們一直在經濟戰爭中。我們將重新奪回我們的權力。

關於你說的他們如何迎合達沃斯人的問題。他們就是那些寫下最大支票的人(譯者注:指巨額投資)。他們給大學寫支票。他們實際上把倫敦市,華爾街,和大公司都給買斷了。我這樣說在一定程度上是心存憤怒的。倫敦和紐約的優秀的投資銀行都成了這個政權的投資者,對吧?

巴斯:為了追求利潤。

班農:在追求利潤的過程中,大公司成了他們的說客。當劉鶴,習的副手,大約四周前來美國嘗試最後一輪談判,想達成某些貿易協議時---當然沒有什麼進展。習派了他的副手和一個小團隊來找斯蒂夫・姆欽(財政部長)和財政部的人員。但他們在美國的第一站是,也就是在去財政部的前一天,他們停了一下,去和那些,我估摸著15到20家大公司開會了。

這些人都是公司里搞政府事務的人和總裁,但不是 CEO,因為這個人的職位不夠。他基本上就是說,嘿,孩子們,給你們一個問題,你們必須弄清楚如何幫助我們解決它,好不好?還有一件事就是讓王岐山宣布成立這樣的一個金融顧問小組。在遭到川普對中戰略的不利形勢下,他們好像是在說,哎,我們需要一個金融顧問小組來幫助我們了解美國想要什麼,美國需要什麼。他們找的人就是保爾森,施瓦茨曼,以及所有這些角色。這很有意思。當中國需要有人來幫助他們與美國進行斡旋時,他們找的人就是在由此一直在賺錢的人。

我知道,那些人回來後說,哎,聯合國大會發生了(譯者注:指川普在聯大關於共產主義惡行和中共擾亂美國中期選舉的講話),現在是紐約上演歌劇的旺季,我的日程已排滿了。但是王岐山說,哎,孩子們,你沒在聽我說話啊。我們要開一個會,我希望每個人都能參加!就好像是把他們當成軍營的人了。所以,不行。當我們回顧這些時,人們會驚訝地看到,西方民主國家和

美國的精英們,與中國並排走在一起,而且中國很明顯在跟我們進行經濟戰爭,這些人的行為讓我們不利。

巴斯:我們回過頭來再討論一下他們利用推動美國大公司來影響力美國的方式。我們公司,而且我知道有好幾個公司,都想把他們超過10億美元的資本金從中國撤回來。但是,自2016年11月以來,中國完全關閉了資本賬戶,他們無法從中國拿回一分錢。當你在川普內閣的時候,你有沒有跟任何這些公司接觸過,通過一些–請原諒我用的雙關語--走紅地毯等方式,從中國拿回他們的錢呢?他們來向你申訴過嗎?

班農:是的。請記住,川普贏得大選完全讓人意外,沒有人預見到。特別是在二戰後,這種自由主義,民主主義,有規則有秩序的環境下(他能當選),對吧?中國人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從頭開始就在玩一個制度的遊戲。所謂規則就是,他們想怎麼定就怎麼定,對吧?而且沒有人去揭示這個事實,因為每個人都認為自己太弱(而不敢說)。

巴斯:那些大公司不敢向他們指出來嗎?

班農:絕對不敢。100%。

巴斯:因為他們知道,如果他們去揭示說我們的錢拿不回來了,中國會幹脆把你在中國的生意給關了。

班農:他們會關掉你的。

巴斯:有沒有交換條件?

班農:給你關掉。他們(大公司們)絕對害怕。順便說一句,在關稅問題上,關稅問題不僅僅是關於關稅,也不僅僅是關於保護主義。這就是為什麼川普在這樣大的一個規模上來做這件事。你記住,在川普進白宮之前,大家還在討論250至300億美元的關稅,然後說,哦,上帝,這數額太大了。川普的計劃是5000億美元的關稅商品!因為他知道中國人將無法應對。

為什麼他們無法應對?美國人必須理解一件事:中國人把我們看作是他們的一個朝貢國。我來解釋一下。

中國已經存在了4000多年,對吧?他們有盛有衰,好吧?但是有一點他們知道,也是他們4000多年了還能組成一個國家的原因,就是他們知道如何對付盟友,和如何對付他們的壞人,好吧?

現在他們所做的就是他們搞了這個叫做“野蠻人管理”的體制。他們知道如何管理野蠻人。他們管理野蠻人的方式就是,他們俘獲野蠻人的領導人,讓他們品嘗一下美好生活的味道,讓你成為一個特別的人物,

讓你獲得特別的優惠。然後,在你國內發生的事情就是你要搞定的事了,對不對?

中國25年和30年來所做的就是把美國當作一個野蠻人國家。這是對野蠻人的管理。好吧?他們引誘我們的精英。而我們的這些精英們搞“去工業化”,特別在美國中西部地區。這也是川普當上總統的原因。

觀眾應該理解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 JD Vance,來自耶魯大學的一個了不起的人寫了《鄉巴佬輓歌》這本書(譯者注:關於危機中的家庭和文化的回憶錄)。這是一本研究川普選民的最好的社會學的書。JDVance告訴我,麻省理工學院和哈佛大學的研究表明,離開美國遷往中國的工廠數,剩下的工作崗位數,和鴉片類藥物消費之間確實有直接的相關關係。這跟關稅無關。

巴斯:這個確實有邏輯性。

班農:這跟關稅無關。這是關於人的尊嚴和自我價值的問題。那些工廠走了,華爾街賺了錢,那些公司從低成本中獲益,但是工人們被魔鬼給毀了。所以這就是川普現在想完全扭轉的局面。中國把我們看成是進貢國,我們給他們自然資源,大豆,牛肉,牛,波音飛機,和蘋果產品。

哦,對不起,我們沒有給他們波音飛機和蘋果產品。你知道為什麼?因為他們迫使波音公司搞合資。他們迫使蘋果公司在那裡生產他們的產品。所以我們對他們來說就是大英帝國的詹姆斯敦(譯者注:英國最初開拓北美大陸時抵達的城市)。這就是為什麼川普提出的關稅規模是他們無法回應的原因。好吧?

巴斯:但有趣的是--假設我們將25%的關稅加到5200億美元的商品上,我們談論的是略高於1000億美元的商品。我知道這是很多錢。但我們的經濟規模是19萬億美元。在我看來,它對我們來說仍然不會起那麼大的作用。但我確實認為這在你的觀點中,是一個能起到槓桿作用的領域。他們從2001年以來就跟我們打貿易戰了,而我們只是還沒有還手而已。

班農:好。從1946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到2000年,美國的平均經濟增長率為3.5%,好吧?這就是我們成為超級大國的原因。我們經濟的發動機開動起來,在好的時候和不好的時候,平均下來每年增長3.5%,加減0.5%。但是當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後,他們得到了最大的恩惠,然後美國的增長率變為1.9%。

這裡面有很多因素,但其核心就是中國,因為我們“去工業化”了。我們把我們的製造業建在了中國。是的,就關稅本身來說,在名義數量和絕對數量上並不大。但我們看到一切都在收斂。川普在做的就是說,

哎,我們正處於經濟戰爭中,我們要用301條款來回擊,讓他們停止強制技術轉移。

我們要把這些關稅納入一個他們以前從未見過的規模。我們將有能力,如果我們願意的話,清算像中興通訊這樣的公司,基本上在西方切斷他們的產品部件。他們將在90天內停業。還有,關於新的投資限制......

巴斯:還有 CFIUS(美國外國投資委員會)的改革。

班農:人們正在談論的 CFIUS改革-你把所有政府的力量聚集在一起,阻止盜竊知識產權,你手裡就有了東西(籌碼)。

這也是為什麼 NAFTA(譯者注:北美自由貿易協定)這麼重要。有人模仿並嘲弄川普。後來有一本書叫《恐懼》(白宮裡的川普總統)。。。對,是高盛的總裁--哦,偉大的高盛!--我曾經在那裡工作過,書里寫道,是 Gary Cohn(譯者注:前川普總統首席經濟顧問)把文件(與韓國貿易有關的文件)從總統辦公桌上拿走了(防止川普看見後簽字)。

這本書的開頭談到高盛總裁怎麼看待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和韓國的交易,因為他認為,總統不夠聰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就是川普做的:他創造了一個新的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基本上就是建立了一個有地緣戰略意義的製造業基地來對抗東亞,而且日本很快就會成為其中的一部分。

這是一個雙邊協議,而不是像 TPP協議那樣,我們只是眾多國家之一。這是一個直接把日本作為合作夥伴的雙邊協議。我們跟韓國也有一個,我們正在更新。在歐盟,容克(譯者注:歐盟委員會主席)已經告訴川普,並表示他們也將成為其中的一部分。川普在不到兩年的時間內完成了對抗這個熱力學第二定律--中國崛起的不變法則--他所做的是重新調整整個世界的供應鏈,讓它們遠離中國。

這將(為美國)帶來令人難以置信的經濟增長機會。他幾乎是單槍匹馬就完成了跟大公司們(為中國)游

說活動的戰鬥,跟華爾街(向中國)投資關係部門的戰鬥,等等。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我認為他真的是一個英雄。

巴斯:這個時機很有意思。如果你看一下,比方說,在我們決定反擊之前,中國經濟已經在減速。而這種反擊從關稅開始--最高明的那個想法就是邊境調整稅,但被你和另一個我們倆都知道的人一下子給砍掉了。

班農:我喜歡那個想法。

巴斯:我覺得,那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想法。

班農:順便說一句,我堅決相信–保羅・瑞恩(譯者注:眾議院議長)跟我在有些方面有分歧,但是當他

第一次把這個想法告訴我時,我說,這就是解決方案!這是解決方案!

巴斯:這就是一種平等主義的對待方式

班農:我認為–我們都知道為什麼這個提案被砍掉了。我認為這個提案在未來幾年內應該很快被恢復。

巴斯:如果我們徵收邊境調整稅,我們可以取消關稅。

班農:好,讓我們順便談談關稅。川普總統......你記得在七國首腦會議上,(德國總理)默克爾和(法國總統)馬克龍,這些所謂比他強的首腦們在第一天見面時就關於整個關稅問題來給他上課。川普回來後,

第二天吃早餐,他告訴七國首腦們,他說,好的,昨晚我考慮了,這樣做如何?取消關稅!

取消所有關稅,但不能有補貼。大家要意識到,白宮在兩個月以前就是把這個文件做好了,就是中國在經

濟戰爭中對我們所做的50件事,是美國想讓中國停止做的事。這就是交易,你停止(關稅),對我們大家都好。當你看到這些時,就知道這不僅僅是關稅,是對國有企業的投資。

巴斯:自由之地,免費電力。

班農:自由之地。看看他們在世界各地用鋼和鋁做了什麼。看看他們在造船業方面做了些什麼。你可以發展重工業。但他們扼殺了歐洲(的重工業)。他們摧毀了美國。他們還在繼續這樣做。

巴斯:有目的性地在做。

班農:有目的性的。順便說一句,中興通訊已經展示了這一點:他們必須每年創造1100萬個工作崗位。他們有巨大的,內部,和經濟的壓力必須創造這些工作崗位。他們無法承擔讓中興通訊150,000個高附加值工作消失。在鋼鐵業上同樣。他們現在有點騎虎難下了。

他們第一個承認他們必須不斷增加工作容量,因為他們必須讓這些人保持工作崗位。所以我認為這就是為什麼所謂中國模式,那些所有西方關於中國模式所談論的快樂話題,當你真正看到它的實質......我知道你是

世界上認真研究中國的為數不多的專家之一,你看到了真實的數字,不是人們期望看到的數字,也不是中國編織後想讓你看到的數字。因為從中國出來的每一個數字,都必須受到質疑,驗證。你可以相信,但必須經過驗證。

必須對其進行質疑,驗證,然後再驗證。你必須得到雙重保障。這就是為什麼我認為,我們可能會因此沖向另一場金融危機,由中國的金融模式導致的,無法自持的危機。

巴斯:對。好,關於這一點有一個好消息是,如果我們關於中國的判斷是對的:他們野蠻地擴張信貸,再加上他們的經濟放緩,再加上他們的銀行體系和GDP的規模......如果我們對所有這些事情的判斷都是正確的,那麼好消息是,他們的銀行與我們的連結並不緊密,沒有像過去的金融危機中跟歐洲和亞洲那樣的緊密連接。

班農:他們跟我們連接不緊密。你用了“野蠻”這個詞。這讓我為那些世界精英們的不負責任感到不安。我們剛經歷了歷史上最糟糕的金融危機。沒有一位CEO為此入獄,也沒有任何人明顯放棄任何股權,是吧?

人們必須記住,2008年9月18日伯南克(譯者注:前美聯儲主席)和保爾森(前財政部長)走進布希總統的橢圓形辦公室,他把他們派到了國會山(譯者注:去向議員們遊說,希望通過拯救金融系統的方案),(當時)美聯儲的資產負債表規模是8800億美元。2017年1月20日,在川普宣誓就職的當天,膨脹到4.5萬億美元。(美聯儲)跟英格蘭銀行,歐洲央行,日本銀行做了同樣的事情。

巴斯:還有中國人民銀行。

班農:中國人民銀行。他們為拯救精英們所做的就是打開流動性(資金)的水龍頭。所以,如果你擁有資產,房地產,股票或知識產權,你就經歷了10年最好的時光。但如果你是一個工人階級,運氣不好,工資永遠不漲。這是不公平的,這是推動民粹主義運動的憤怒的來源:所有的(拯救精英)的負擔都落在了小人物們的身上,他們的稅收被用來填補赤字。然後他們的孩子們被送到世界各地來捍衛金融穩定。

這必須停下來。您使用了“野蠻”這個詞。不管這些精英們做了什麼,他們就是“野蠻”。因為他們做的就是—你看,美國銀行系統擁有19萬億美元的資產。在這方面你比我聰明10倍。我可以表示敬意地說,這些資產並不是所有都是好資產,是吧?也許,比方說,10%(呆賬)馬上就可以被註銷。這就是美國的銀行體系。中國的銀行系統,我認為擁有49萬億美元的資產。如果我錯了,請糾正我。但我認為自2008年以來增加了45萬億美元。這簡直就是“野蠻”!現在,感謝上帝!他們的銀行系統沒有通過SWIFT系統跟世界上其他銀行互相連接在一起。

巴斯:或者通過衍生金融產品連接在一起。

班農:衍生金融產品。順便說一句,其原因就是(這也是另一種說法)因為沒有哪個投資銀行或者哪個人想說,哇,我們不能與中國掛鉤,因為他們都不願意這樣做。其實是,他們自己限制了跟中國的連接,因為他們了解中國什麼時候會崩潰,他們不想在一開始的幾分鐘內就跟著崩潰死亡。

話雖如此,這些銀行將會崩潰。沒人能把這些(壞)資產放在一起建立一個好的銀行系統。這是倫敦金融時報,所有那些精英們,和開會的那些經濟學家的一個完全的騙局。理查德・哈斯(美國外交關係委員會主席)今天早上上了了“你早!喬”的電視節目。他是外交關係委員會的,但他做的一切就是抨擊彭斯副總統和川普總統的演講。

你知道他在說什麼嗎?他說,哎,我在中國的所有同事和夥伴都告訴我,他們不知道美國想要什麼。他們來到這裡,他們想交易,他們希望成為我們的合作夥伴,但是我們不停地轉移球門的位置。他這樣說很野蠻,他是完全理解問題之所在的,好不好?

他早上坐在那裡參加這個公眾性的新聞節目,那些選民都在觀看而且把他說的放到腦子裡。這是不能接受的。我得告訴你,凱爾,這就是為什麼我認為,你在這裡做的,你正在做的工作和其他事情......有很多像你一樣的人(基金經理)都坐在那裡覺得,這種情況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有人需要對此負責。

精英們認為他們會逃過這個危機,是不可能的。為什麼川普當上總統,為什麼你可以看到的民粹主義的反攻,無論是在義大利,德國,法國還是世界各地,以及這個周末在巴西,還有在阿根廷,在巴基斯坦?原因就是小人物(選民)們厭倦了這一群知道如何混得更好的精英們。這些精英們為了照顧好自己,跟什麼人都可以玩遊戲。

巴斯:你說的對。當你談到中國銀行系統的時候,我們認為這個系統必須要重組。他們是非常聰明的。

班農:我們來談談這個。來看看他們多麼聰明。當我們跟川普一起訪問(中國)時,記住,他們當時還沒有做任何改變。他們不會讓我們參與任何行業,除了將開放金融業之外。

巴斯:狡猾的蜘蛛(通過使用誘惑和奉承)誘捕天真的蒼蠅。

班農:沒錯。

巴斯:他們已經把金融體系玩壞了,現在說,你可以投資了。

班農:現在你可以投資了。

巴斯:為什麼全世界看不到這一點,史蒂夫?

班農:全世界絕對看到了這一點。

巴斯:他們開始注意到這個了。

班農:凱爾,且慢。。。

巴斯:世界經濟學家才剛剛開始看到這一點。

班農:不,不,凱爾,凱爾,凱爾,你太善良了。你是個好人,知道嗎?是什麼就是什麼,這都是胡說八道,知道嗎?你是在告訴我像《華爾街日報》、倫敦《金融時報》和《經濟學人》等等這些人精們以及智庫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嗎?連我這樣的白痴,看看這些銀行的資產負債表,都能說,嘿,你猜怎麼著?我覺得

我們面臨著一個定時炸彈。他們很清楚這是什麼。

巴斯:但你知道他們是怎麼說的嗎?”拜託這是中國”這就是我一直聽到的。我同意你的看法。”拜託這是中國”,所以我們要繼續寫我們寫的東西

班農:是的。不能再這樣了。我們在上世紀90年代末與中國達成了協議。記住,當時有一圈的人當中國人的啦啦隊,有理性的妥協主義者,也有鷹派的人。所以讓我們來談談這個。早在99年,那個時候就是妥協主義者的天下。人民必須明白,這是兩個政黨都要做的事(與中國妥協),與意識形態無關。

所以這都是民主黨和共和黨們乾的好事,明白了吧?當他們談論中國的時候,他們只是打算盤如何往自己的口袋裡塞更多的鈔票。所以啦啦隊隊長說,喂,是中國,一旦我們讓他們加入最受歡迎的國家的行列,一旦

我們讓他們加入世貿組織,他們就會變成自由的資本主義者。他們就要搞投票(式民主)了。

巴斯:開放我們的經濟,他們會民主化,他們會開放一切領域讓我們投資。

班農:他們會成為中產階級。

巴斯:也許他們會走向依法治國。

班農:依法治國。這將是可望不可及的極樂世界,明白嗎?所以17年後,我們知道,猜猜怎麼樣?他們變成了一個極權主義的重商主義政權。他們有一個為他們的政權、為其精英服務的制度。而且效果很好。現在呢,你有兩波人:啦啦隊員們都走了,也沒有是做啦啦隊長了。

你有理性的妥協主義者,你有鷹派。理性的妥協主義有了新的叫法,叫修西底德陷阱。這都是你的兩個好朋友,格雷厄姆·埃里森(Graham Allison)和亨利·基辛格,是他們弄出來的這個牛哄哄的理論。根據這個理論,美國是衰落的力量,而中國是一個崛起力量,就好比說古希臘的時候,雅典是衰落的大國,而斯巴達是一個崛起的大國。

而你還要想辦法去避免一場全球衝突,全球性衝突在世界歷史上只發生過16次。而在這其中的12次,衰落的力量沒有足夠的智慧去接受現實。為避免衝突,一定會出現的場景是,衰落的力量可以想方設法來不斷地滋擾崛起的力量,從而某種意義上說,融入到他們的體系中去。

融入到他們的體系後,好了,現在你永遠是初級合伙人(小兄弟),但你會讓大老闆和你共生,一切都會很幸福。

這理論簡直就是胡說八道,而就是用這個胡說八道理論,還是艾莉森·格雷厄姆和亨利·基辛格這兩個人,在1960年代末,牽著尼克松總統鼻子走。現在我們回過投看一看,(那個時候他們)用的就是這一招。說什麼俄羅斯是一個崛起的大國,美國是一個衰落的大國。我們需要的是緩和,我們一個和解。

我們需要讓他們擁有其勢力範圍,在那個時候這個論調真是瞎扯淡。現在又來胡扯了。後來羅納德·里根入主白宮,說,嘿,你知道嗎?他們的經濟規模有多大?他們還說,俄羅斯的經濟規模與加州差不多。里根就

說,那為什麼大家還要怵他們?

五角大樓的評估團隊的安迪·馬歇爾和中情局的比爾·凱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對俄羅斯經濟進行全面分析。結果他們發現它只有原先說的50%那麼大。我去!對不起,我說錯了,它只有原先說的15%那麼大。

巴斯:而且他們極度缺乏美元。

班農:絕對是極度缺乏美元。這就是一個(集權)政權總是發生的事情。

巴斯:這跟現在的中國一模一樣。

班農:因為他們做的和中國完全一樣。他們把錢投入到沒有成效的軍費開支中。所以此時此刻,我們面對的是毫無二致的相同的一群混球。在40-50年後,他們告訴我們,喂!聽著,美國是一個衰落的大國。中國是一個崛起的大國。我看了看。這是完全是歷史重演。他們的經濟根本沒有(獲取)美元(的優勢)。

在這裡我想對他們說的是,喂,這樣怎麼樣,要不我們不要繼續再衰落下去了好不好?這裡面沒有物理定律(慣性),我不會接受一個什麼怎麼管理衰退期這個說法的。我正在物色一個領導者,他能夠讓美國再次偉大。而這就是川普最根本的政治訴求。你猜怎麼著?只用了兩年,他證明了中國是個紙老虎(而不是所謂的崛起的大國)。

巴斯:當你想到他們的宏偉戰略,我們給他們的棒呵,以及我們今天在全球的位置時,你認為中國的下一步是什麼?如果你預測他們的下一步會是什麼,綜合考慮我們的堅定立場,在硬幣經濟這一面挺身而出推出關稅大法,並開始重新申明我們的立場,你認為他們會怎麼做。有沒有什麼現成的書來讀讀?

班農:第一,他們希望美國政權更迭。他們相信,他們有80%的機會來擒獲川普--贏得眾議院,無所不用其極地用銀彈做他們想搞的心理戰,想盡一切辦法基本上挫敗川普,讓他失去眾議院控制權,然後看著他今年被彈劾。

不僅如此,他們相信在2020總統選舉年他們有100%勝算可以擊敗他。第一步,是把川普從美國總統位子上拉下馬。因為他們說,發生在我們頭上的一切爛事,他是罪魁禍首。我們必須有一個全球主義者在那裡

當美國總統。

巴斯:他們在做一個局,就是要等他出局。

班農:不只是等他出局。我想我們還會採取更主動措施。正像彭斯昨天說的,以及 Axios和其他人的所報導的那樣,有機密的材料顯示中國在參與和干涉選舉中是在玩真的。這可不是幾個俄羅斯人在臉書(Facebook)上搞的那些小動作,這是真正豪賭,因為這是他們所有的籌碼都在這兒了。此其一。

其二,義大利人今天說,嘿,中國將會成為我們的好朋友。我想,在“一帶一路”這個事上,在“中國製造2025”這個事上,你將會看到(中國)把賭注翻倍甚至到三倍豪賭。我想你會看到撒哈拉以南非洲、加勒比、委內瑞拉和拉丁美洲的進行的,類似於當年東印度公司套路的翻雙倍甚至三倍的豪賭。他們有很多人

民幣可以花,是吧?如果有人願意拿人民幣的話...

巴斯:可是沒有人願意拿人民幣。

班農:怎麼說呢,這將是我們面前的大問題。

巴斯:這很關鍵

班農:他們現在插手波斯灣。在阿聯酋他們無處不在,在沙烏地阿拉伯和卡達一樣無處不在。從阿根廷到撒哈拉以南非洲,再到南非,等等全球所有有能源的地方,他們無處不在。它們遍布世界各地。不僅如此,

他們正要嘗試去。。。

其三,記得在那本很厲害的,由兩個中國軍事學院的傑出的上校所寫的,並在1990年代被翻譯出版成英文的教科書里,他們提出的所謂的:非常規戰爭。

巴斯:那個姓樓(喬)的上將?

班農:對。這是一本大家都應該閱讀的書,因為它闡述了中國的戰略。他們說有三種類型的戰爭。有信息戰,有經濟戰爭,還有真刀真槍亮傢伙的戰爭。而我們要做的就是避免抄傢伙的戰爭,因為在這方面,美國可以把你干趴下,對吧?因此,我們要避免這種情況。明白了吧。

好了,我們關注信息戰和經濟戰吧。而這方面他們已經玩了很多手了。就是這本書。如果回去後你讀讀,你會發現他們已經完全按照他們一直在說的套路去做了。我認為,我相信,考慮到川普現在正在將政府權力的所有力量集中到經濟戰中,他們正在奪回主動權,而中共政權則面臨巨大的壓力。因為我相信鄧小平派別。還有另外一些派別,即使是那些相信並認同集體領導的上層,也說過:嘿,我們這裡有的只是個人崇拜"

巴斯:你是說那些還沒有被監禁或殺掉的人?

班農:那些還沒有被關起來或沒有被殺掉的人都已經.....了(此處無法準確翻譯)。鄧認為與西方合作有前途。鄧相信改革。鄧相信開放。但鄧相信自己在做一個好的夥伴的同時,一定要低調。不要高調的去動搶別人的肉。他們對習近平的看法是回歸毛澤東的個人崇拜,而習在內心也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早在2014-2015年期間,我在我的廣播節目中說過,很多人都引用了我的話,那就是五年後,我們將在南海陷入互射的戰爭。作為一名有22歲經驗的海軍軍官,我曾在南海一艘美國驅逐艦上巡邏過。知道嗎?

那時候我還在說,我靠,我特么這是在哪裡?知道嗎?

這是什麼地方?因為世界上每一艘從波斯海灣穿過馬六甲海峽的油輪,我說的可是那種超大的油輪。在南海你能看到所有的運送原油的大傢伙。這簡直就是一條(原油)高速公路。

巴斯:中國40%的能源需求都需要通過馬六甲海峽

班農:我覺得全球1/3的貿易都通過馬六甲。也就是5萬億美金每年

巴斯:是的。

班農:我的觀點是說。當人們說南中國海的時候,大家要明白,它是一條商業高速公路。一年365天每周7天每天24小時,從不間斷的,全世界最大的船隻在這裡航行。2015年,中國人來到白宮玫瑰園,在美國人民和美國總統面前,睜著眼睛說瞎話(不會在南海搞動作)。他們基本上建造了七到八艘固定的航空母艦。

中國人把它們叫做珊瑚礁。這些環礁就是固定的航空母艦—米斯且福環礁(Mischief譯者注:美濟礁),斯卡伯勒島(譯者注:黃岩島)。所有這些珊瑚礁基本上都是航空母艦。而他們所做的是在他們身上安裝了火控、雷達、搜索雷達以及作戰飛機。這些玩意兒該走(撤出)了。

巴斯:這些都是一萬英尺長的跑道。因此,中國對我們說,特別是在奧巴馬擔任總統時,我們不會將我們在南海的島嶼軍事化。我們不會去南沙群島。我們正在建造的一切的目的只是為了科研。

今天,我們看這幾個島嶼,不管是哪一個,美濟礁還是黃岩島,抑或是其他島嶼,都有1萬英尺長的跑道,上面有導彈供電設備,以及他們從未承認的放在那裡的一大堆武器。現在他們更讓核戰略轟炸機在那兒降落,我們如何與他們共舞?我們會讓他們拿掉這些嗎?還是讓他們繼續玩下去?

班農:我在總統交接過渡期間,作為首席戰略家進入白宮與邁克・弗林(Mike Flynn)共事,當我們首次進入國家安全委員會的時候,我就說了,你首先要做的就有三件事。就是把這些打仗能力交給戰鬥指揮官們。在彼時白宮正在對伊斯蘭國開戰。

巴斯:把這個決策權交給哈里·哈里斯(Harry Harris)(譯者注:退役海軍上將,目前擔任美國駐韓國大使)

班農:也對。不過且慢,在這方面,應該把決策權交給美軍中央司令部(CENTCOM)的人,讓他們對付伊斯蘭國。你必須下放戰爭中戰鬥的權力,以及戰爭中反擊的能力給我們的戰鬥指揮官們。第二,我們必須弄清楚,國家安全委員會這個茬,以及裡面那些奧巴馬任命的人。也要弄清楚,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將如何把我們的人安排到國家安全委員會中。

第三,我說,我們必須回頭看,拿到奧巴馬的每一份與亞洲戰略重點相關的文件。我說過,我想看看他們到底

看了哪些材料。人們應該有知情權。在白宮,我每周工作七天,每天工作18-20個小時。知道嗎?我50%的時間都花在亞洲戰略軸心的事情上,以及奧巴馬為什麼這麼做,我們要做什麼來挽回局勢。

巴斯:是 Kurt Campbell嗎?

班農:對,是 Kurt Campbell(譯者注:美國外交官和商人,曾擔任東亞和太平洋事務助理助理國務卿)。

巴斯:他寫了那本書。

班農:下面就是我發現的。我原以為是一大房間的文件。實際上只是薄薄的一堆文件。我發現,美國本身並沒有真正在機構上來對抗中國。你有一些很棒的人。但是沒有那些,怎麼說呢,認真徹底思考,比如說,一個經濟計劃或戰爭計劃來對付中國所從事的這場經濟戰。事實上,你所看到的,(他們的)整個亞洲戰略軸心,在我看來,只是在澳大利亞達爾文部署一個海軍陸戰隊,這可以說是個大問題。

每個人都告訴我去找哈里·哈里斯。所以我找到了哈里·哈里斯。我和他在一起花了很多時間,這方面到底正在發生著什麼,他教了我很多。我發現一件令人震驚的事,是的,在南中國海,當年當我還是一個年輕的海

軍軍官時,我們通過南海的時候,子彈上膛,雷達開動,所有都在運行。這就是所謂的自由航行。在國際水域,我們做了我們想做的事情,什麼時候想做我們就做,因為我們是美國海軍,對嗎?我們讓大海航道變得自由。而現在我發現的卻是他們搞這些島礁(軍事化)以及一切類似的動作。中國。。。我們只能夠在所謂的安全航行區航行。而且,通過的時候你還得把雷達關掉,沒有火控,收起你的傢伙做一個乖

小孩。這簡直了。你本質上是在要求人家批准後才可以航行。

巴斯:不知道還有這事兒。

班農:當他們在海牙國際法庭輸掉了裁判時,中國還認為南海是中國的內海。

巴斯:我知道。1949年出台的所謂的九段線就是搞笑的。

班農:可他們認為這是一個領海。他們(的能力)沒有準備好。他們要告訴你的第一件事就是,中國的領土完整和主權不容質疑。把這個說法寫進文件的人越多,在電視節目上這麼說的人也就越多,也就有更多的人不斷強調這樣的自說自話,他們想要這樣因為他們寧願相信這就是現實。

你問我下面會發生什麼事。五年前我在廣播節目中說過,他們將陷入真槍實彈的戰爭。波斯灣的卡達和南海現狀是會導致全球衝突開始的兩個世界上最熱的焦點。明白嗎?不是韓國。韓國是中國封臣。整個韓國的事情不過是一小節中國小戲。知道嗎?

而川普總統在這方面就做得非常出色。南海是一個爆發點。那天晚上你看到了這個。作為一名前海軍軍官,

那兩艘船...

巴斯:相距只有50英尺。

班農:美國軍艦迪凱特號是在巡邏。而你中國的驅逐艦,衝過來對著我搞這樣馬上要相撞的時候錯開這樣的鬥雞遊戲。只有50英寸。如果這兩艘船相撞,200-300個水手可能已經死了。真的。如果以他們當時的相對速度裝上去,我們真的會有一個大災難。

我不知道艦載的武器會發生什麼事,也不知道船上的燃料會發生什麼事,但我告訴你,根據當時的速度,中國人的所作所為是魯莽不負責任的。這對我們來說就是一個挑戰。記住,迪凱特號所做的是從這幾個珊瑚礁中的一個12英里處航行。知道嗎?現在中國人說的在15英里以內都是他們的領海。

他們說,美國海軍進入了他們在南海修建的島礁建築的12英里範圍內。這侵犯了他們的主權領土。我給美國總統川普的建議是,我要先說我認為川普是一個對中國非常公平,並真正試圖建立關係的人—我的建議是,我認為你應該給中國人72小時的時間,讓他們把每一個雷達、每一個進攻性的軍事裝備,所有戰鬥機,以及跑道末端的所有傢伙,都從島上移除。

我給你72小時的時間把這一切都撤掉。而在第72小時零1分鐘,美國海軍將過去幫他們移除。然後我認為他們應該把這些島礁,解除所有的設施,並把它們變成國際水域。他們說美國將美國海軍派回南海,以保持航道暢通的名義,是挑釁的。

我恰好相信這種關係的走向是應有的,我也相信我們沒有看到過中國是如何反應的。是他們試圖在南海做一些挑釁的事情,試圖引發衝突。我認為總統應該在這方面更積極主動點,我想你應該告訴他們,72小時。

如果你不把武裝解除掉,我們就幫你解除。然後,如果他們膽敢阻止美國海軍去做這件事。。。

巴斯:你是說第72小時零一分鐘後有真刀真槍的衝突

班農:我沒有說真刀真槍衝突。

巴斯:哦?如果我們要解除(礁石)武裝,他們不這麼做。。。

班農:好吧,國際法院裁定,他們在那裡是不合適的。我們為什麼不去執行呢?就是因為達沃斯(論壇)俱樂部–習近平來到達沃斯,發表了讓他們手舞足蹈精彩演講,他們(習近平)並沒有提你剛才說到的東西。

2015年,中國人(習近平)來到白宮玫瑰園,坐在美國總統身邊,面對著美國人民的面一本正經的說瞎話,不是嗎?

巴斯:而且沒有人去跟他打電話說這個事。

班農:永遠不要給他打電話。然後你看到國際法院裁決出來的時候,他們說,喂,這是完全不能接受的。這根本不成立,它必須被撤銷。他們只是坐在那裡。他們坐在那裡說,嘿,這是我們的領海。我意識到大傢伙兒

在說,班農,你到底在幹什麼(吃乾飯嗎?),這太瘋狂了?

我們甚至不知道在南海的什麼地方,我們要面對一場戰爭。人們必須了解全球經濟。我是個民族主義者,你知道吧?但美國經濟的健康是以貿易為基礎的。民粹主義者和經濟民族主義者並不反對貿易。可是當你與極權主義、重商主義的社會(國家)進行做生意,談到自由貿易概念這個話題,他們是反激進主義的。

川普想要什麼,其實從第一天起就說的很清楚了:公平貿易和互惠,明白嗎?我想現在我們認真要和中國攤牌,明白嗎?中國必須明白,川普永遠不會在這個問題上退讓。明白嗎?他是個很正派的人。明白嗎?川普試圖和他們(中國人)一起合作(解決貿易問題)。但美國像這樣被擺布的日子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巴斯:讓我來問你一個有煽動性的問題吧。

班農:還有比這更具煽動性的事情嗎?我剛剛說了,我們將會在南海有一戰。

巴斯:我說的煽動性正是來於此。我們會走的更遠。所以可以說是挑釁。假如我們把太平洋第七艦隊撤出,回家,會怎樣?

班農:事情是這樣的,人們應該記住,美國是一個太平洋大國,這一點非常重要。整個國家的發展,橫貫大陸的鐵路,整個西部海岸,西海岸--我們與亞洲經濟的健康運行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巴斯:嗯,對日本的第五條保護條款將是一個真正的問題。我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如果我們要離去,假如說吧,假如我們到了這樣一個田地,那就是,要麼一戰要麼回家滾蛋。

班農:回家不是一個選項。

巴斯:那不是一個選項。

班農:不是一個選項。(否則)這個世界將成為一個無比黑暗和危險的地方。你可以姑息他們,你可以有一個慕尼黑協議一樣的綏靖政策,是吧?你可以讓人說,算了,我們就抽身出來吧。他們建造了這些島嶼。

他們是一個正在崛起的海軍力量。

巴斯:我們不想打仗。

班農:“不干預”是川普的核心理念之一。然而,美國首先支持的應該是國家安全,也就是涉及美國生死的國家安全利益的國家安全,也就是事關我們本地戰略夥伴國家的生死攸關的國家安全。這才是美國首先的意思。川普不會拿著大棒走遍世界去打架。

他試圖平息與俄羅斯的關係。他試圖平息敘利亞的局勢。他正在努力尋找解決阿富汗問題的辦法。他試圖在韓國找到解決方案。他試圖在委內瑞拉找到解決方案。而諸位吃瓜觀眾應該明白川普沒有去創造類似的(新)問題。正是理查德·哈斯以及所有那些達沃斯論壇所有的那些傻逼天才們,製造了這些問題。是他們拋棄了韓國,是他們是把阿富汗、委內瑞拉拋棄,並讓中國人養尊處優。川普一直說的是,我們的盟友們—美國行事也要符合他們性命攸關的國家安全利益。你走出去,去新加坡、泰國、印度尼西亞和澳大利亞跟他們交談,問他們,喂,美國海軍在這個區域的存在是好事還是壞事?

他們會告訴你,不,這太重要了,我們需要美國。我們在這裡需要美國,因為如果我們失去南海,我們將失去任何形式的商貿活動。中國將控制整個地方。而中國人也明白這一點。這就是為什麼他們想把我們攆出去。而他們已經開始這麼做了,也就正是有了這樣的心理大戰。喂,我想說,這可是在12,000英里以外,

這就是亞洲。我們參與亞洲事務的目的是什麼?這是另一個大潰敗。

巴斯:你已經聽到有人這麽說了。

班農:就像伊拉克也阿富汗一樣,這是另外一個大潰敗。別忘了,我是美國優先最強的支持者。在南中國

海和中國打交道對我們來說太重要了.

巴斯:真有意思啊。對了。我還有兩個問題要問你。第一,為什麼在美國沒有一個“人員管理體系”?我的意思是說你看了 DIUX的報告。他們稱之為解密了的報告。事實上,它從來沒有被設密。也就是國防部關於中國(人員)在美滲透的報告,滲透到了研究性的大學和實驗室的情況。

班農:還有對我們武器實驗室的滲透。

巴斯:由 DAPRA(尖端國防項目研究中心)以及空軍資助的武器實驗室,為什麼我們沒有弄一個像樣的正式的有關人員控制的政策?

班農:我想讓你們回去再看看這些報告。因為我認為人們並不理解這些報道。這些報告基本上是解密的報告,報告顯示有30萬學生是持學生簽證來美,我們有10,000個承包商擁有武器實驗室,這其中高至2/3的承包商可能是我們的情報財富。其中有些比例則涉及情報人員或特工。

巴斯:而且他們在我們的實驗室工作。那些武器技術可都是由我們的政府資助的呀。

班農:這就是政治正確、貪婪和顯而易見的見利忘義。這些(武器)承包商們--我們把他們都叫出來—Booz Allen以及這些承包商們,這些承包商們,以及這些大型的政府項目為什麼讓這麼多中國的國人進入到我們的武器實驗室?我們的武器實驗室處於國家安全的最前沿。這是怎麼發生的?

不僅如此,這工作(詢問)必須馬上完成。我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嚴重,我認為正是因為這是行政部門內爭執不下才導致了這個嚴重的後果。這一切的“政治正確”性--前幾天,倫敦《金融時報》披露,我的同事斯蒂芬·米勒(Stephen Miller),一個了不起的年輕人,他實際上已經制定了一個讓30萬中國學生全部離開中國的計劃,方法就是馬上中斷簽證。這並不是說我們真的去這麼做,但我們應該思考這個事。

很明顯,它被人泄露給《金融時報》了,說這個計劃已經傳遍了國務院,有鼻子有眼。

現在看看所有的這些姑息養奸的人,我很開心,我感到非常自豪的是像蘇珊·桑頓(Susan Thornton)這樣的一個在緬因州擁有農場的人,她作為理性的通融主義者的一部分,她也是國防部、國務院以及我們情報部門中的,基本上都是本著中國想幹什麼就怎麼來的方式與中國相處(對華)的持溫和態度的人的一部分,現在開始從相反的方向來看問題了。

巴斯:所以,我不是那種支持全盤幹掉的人–總共有340000名的學生在美國。

班農:我並不贊成這麼做。但我贊成的是,如果他們是(中國)情報系統的人,我會贊成,這是我想要知道的。其實(上面說的)Miller的計劃就是說,喂,如果我們能證明(他們是情報人員),他們應該被送回家,明白了吧?

巴斯:而我甚至沒有直接關注中國,印度,或者任何具體的地方。但是,為什麼我們不能有一個關乎我們國家主權和國家安全的相關政策呢?為什麼我們不能說如果涉及到武器方面的計劃,你必須是美國公民,並且也許應該是出生在美國的美國公民?

班農:你問的問題是根本性的,原則性的問題。

巴斯:這太顯而易見了。

班農:我覺得,實際上,你說的其實有這麼個規定的本本。而且他們拿到了豁免書。技術上來說,我相信這些,當你看細節的時候,事實上這種類似的豁免書是存在的–因為有些人不認為應該有這些限制。

巴斯:好。另外一個問題是孔子學院。在美國好多大學都有孔子學院。這些孔子學院是由中國人民解放軍直接資助的,為什麼我們的大學允許孔子學院進駐?

班農:這不能被接受。這就好像你在中國,成立一個什麼機構,該機構由 CIA直接資助一樣。

巴斯:或者,天主教教堂。

班農:天主教教堂。可是,並不是天主教教堂,因為天主教教堂剛剛與中國達成了一個協議,讓中國...

不,這個問題很嚴重。方濟教皇剛剛跟中國達成了一個協議,讓信仰無神論的北京政權來挑選我們的大主教。所以,在這裡把天主教教堂作為一個例子不大合適–因為它已經對北京否首稱臣了。可以與此相對應的例子會是,讓 CIA或者 DNI(國家情報局)在中國成立一個學生中心,目的在於傳播 CIA的文化。

對吧,這不可能發生的。對吧。你知道為什麼這不會發生。因為中國人會說,喂,這行不通因為這可能會

影響我們主權。你不得不解除這樣的(孔子學院)協議。

巴斯:如何解除?

班農:我想,你只需要坐下來,把他們咔擦掉就好了。不是嗎?

巴斯:根據哪一條哪一款法律?

班農:你先別說。這整件事,人們都在說,哎呀,好吧,他們沒那麼壞。他們在推動文化。他們還在幫助學生學習普通話。呵呵,他們可是由解放軍資助的呀。

巴斯:他們的孔子學院還有伺服器機房。卧槽,這是在搞什麼?

班農:所有這一切對美國人來說都是目瞪口呆的事。為什麼美國人民不知道這個事?因為沒有人報告說這個事情。難道 CBS”60 Minutes”節目知道並報道過孔子學院這個事嗎?

巴斯:他們應該這麼做。

班農:他們應該早在20年前就這麼做了。這個事現在被拿出來說事,原因是,現在有人已經受不了這個茬。這就是為什麼在當前的川普運動中被提及,因為正是川普受不了了。而當他入主政府,改變這一切時,現在那些其他人和其他聲音都冒出來了,而且你正目睹著真正的阻力。不管怎麼樣,讓這種情況在我們的大學發生-讓我們殘酷地坦率地說道說道,為什麼總是只有哈德遜研究所才有郭文貴,或者如昨晚,有彭斯副總統和 Phillsbury博士?為什麼總是哈德遜學院?為什麼其他機構從來沒有舉行過這樣的會議?

巴斯:這個,因為中國拿錢給了他們中的大多數了唄。

班農:在結束之前,我想最後說的事就是劉鶴,習近平主席的經濟戰略家。以前我有機會認識他,並跟他建立了一點關係。他很棒的一個人。在今年6月,他來跟我們進行的那個重要的但沒有結果的談判中,他來美的第一天,他並沒有直接去白宮,也沒有直接先去財政部。

他出現在,就是第一天,他在國會山上整整一天,和共和黨裡面的那些"自由貿易者"在一起。要記住,川普在這方面收到最大的打擊是共和黨人。是那些共和黨人瘋了–喂,你得搞自由貿易,必須得搞自由貿易。

我們對中國的所有的不好的高度歸納的說辭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束之高閣–哎呀,誰讓那是中國呢。所以所有的被接納說辭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而這些“你好我好大家好”說法真的不是表面上的那麼回事。而像你這樣的人,像郭文貴這樣的人,像 Pillsbury博士這樣的人,現在開始質疑這一切說法。我想,從“交往到對抗”這個說辭中,你可以看到整個事情的全貌。

他們對我們緊咬不放的是,“交往與對抗”。於是我們被描繪為“好戰的黨”,對吧?我們成了想開戰的瘋子。不!我們想做的是,阻止一場針對美國的經濟戰爭。

現在如果你看看那群主張“交往”的人吧,在過去25-30年其實一直沒有任何進展的戰略經濟對話中,他們一直被中國所利用,從而讓我們在中國掠奪性的進攻中脫掉我們工業的底褲(去工業化)。掠奪性資本主義正是 中共領導人們一直堅持的東西。因此,對川普總統,我的自豪感無以復加。

而對於沒有看過彭斯那次演講的人來說,那次演講將作為一個拐點載入史冊,因為他昨天基本上拋出了這個意思:"嘿,不要再耍小聰明了。我們理解你在做什麼。我們理解你的圖謀。我們知道你傾盡全國之力來對付我們。我們要反擊你們的圖謀。我們會贏的。

巴斯:我很感激你提出這個。當你進入商務部,就在你開車經過的入口路上,有本傑明·富蘭克林的銘句。它寫著:“商業貿易必須是公正和公平的”。我想這就是我們需要追求的。我認為我們不應該過於強調懲罰誰誰誰。我認為我們不應該是一頭好鬥的公牛。

我想我們應該說,我們要的只是大家公平誠實相待。你現在說的這些理念我們還沒達成過。我們也篤信這樣的理念。一個好消息是,我認為在過去的6個月到一年的時間裡,以一天前彭斯的演講為高潮。儘管中國的人做出了種種努力,但這種思潮終於發生了變化。所以謝謝你今天能過來。

班農:謝謝。謝謝邀請我。太棒了

巴斯:今天聊的太棒了

班農:在這個秘密的地方

巴斯:還有郭文貴,我們一起在這個秘密的地方。

班農:這個地方是哪裡,我們不得不加以保密。除非這傢伙不停的直播,所以。。。

巴斯:我不知道到底誰更具有爭議性,你還是郭文貴,不過我們會看到的

班農:郭文貴是一個完全不一樣的盟友。相比他而言,我就是小學生。

格蘭特・威廉姆斯:顯然,班農和他的前老闆川普都是劍走偏鋒的非凡人物。但希望在看完這個訪談之後,你會有更多的視角,當然也可以讓你對白宮內與中國衝突升級的大戲多一點背景知識。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王篤若 來源:喜馬拉雅號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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