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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紀委的二號人物 死於通姦

羅綺園的通姦直接導致中共中央監察委員會首任副主席楊匏安被捕、處死,這個中央監察委員會即是中紀委的前身。

1.羅綺園通姦事件

羅綺園,廣東番禺人,曾用名羅易元、王世義等。是中共黨史上壽命最短的中共中央宣傳部部長,僅在位一個月。羅綺園還曾擔任過中共中央布爾什維克編輯委員會委員、黨報委員會委員、《紅旗》編委會主編(即《紅旗日報》)、中央農民運動委員會秘書(有作副書記,不確,應作秘書,實際相當於副書記)、中共中央出版部負責人(該部領導僅為羅綺園一人,不稱部長)等職。

老羅長期在白區工作,精神壓力很大。1931年早些時候開始與同為地下工作者的胡章原的妻子通姦。胡章原得知姦情後並沒有向組織上報告,而是給蔣介石寫了一封信,胡章原系黃埔軍校四期,他在致校長的信中說他現在“政治覺悟了”,並且還向他們的校長通報了中共中央的秘密印刷機關地點—上海市東有恆路2048號。蔣介石接到來信以後交給陳立夫、徐恩曾辦理,徐即通知中央調查科駐上海特派員黃凱與巡捕房當局取得聯繫。於1931年7月25日晨6點30分,將曾任中共中央農委書記楊匏安以及羅綺園等人一併抓捕。

據黃凱後來描述抓捕楊匏安等人的經歷,我們可知如下情景:“楊正在卧病(肺病二期),真是貧病交加……楊上車時,小女兒牽衣,老母哭抱,真是慘絕人寰……。”黃凱書寫這份材料時已經沒有了人身自由,所以,用詞比較誇張。至少“慘絕人寰”這四個字比照楊匏安等人被捕後若干年裡發生的若干慘劇來說,實在有點“飄”。

楊匏安名氣很大,國民黨改組的“一大”上當選為中央組織部秘書,主持中組部實際工作,相當於部長(部長譚平山系中常委,故不常到部,部務一律委楊匏安處理),是丁惟汾、“二陳”等人的“前任”。1927年中共五大上成立中紀委的前身中央監察委員會時,楊匏安當選副主席,是“中紀委”的二號人物。因此,蔣介石對楊匏安的人才很看重,先後三次派人勸降。第一次派熊式輝,第二次派吳鐵城,第三次派吳稚暉。熊式輝是淞滬警備司令部的一把手,吳鐵城號稱“黨國鐵老”,吳稚暉更是國民黨的“商山四皓”(其他三人為蔡元培、李石曾、張靜江)。雖然級別、人物一次比一次硬,但老楊還是不答應。最後遭致槍決,通姦在案的羅綺園也被槍決。

老楊被幹掉之前,還曾寫詩一首鼓勵老羅勉作“完人”。詩曰:“慷慨登車去,相期一節金。殘生無可戀,大敵正當前。知上窮張儉,遲行笑褚淵。從茲分手別,對視莫潸然。”要不怎麼說老蔣很看重楊匏安呢,都死到臨頭了,詩中還連續用典兩處。老楊要求羅綺園做張儉,不要做褚淵。應該說老楊肯定是不知道老羅跟胡章原老婆有一腿的事,否則絕不會用褚淵這個典故,這簡直就有點罵人了。褚淵字彥回,南朝宋、齊禪代之際的大名鼎鼎的老高層,褚淵雖然有負於宋明帝“託孤之重”,卻在私人道德上頗有模樣。宋前廢帝劉子業執政時,劉子業的妹妹山陰公主看重了褚淵這位老姑父,想跟褚淵睡一覺,褚淵硬是不答應,劉公主用了不少辦法,愣是沒奈何褚淵。而羅綺園則是主動投懷送抱,跟褚淵相比簡直天壤之別。所以,老楊一定要求老羅別學褚淵“叛變革命”又怎麼可能做到呢?

羅綺園被槍斃後,“通鑒”的事自然也被組織上知道了。於是便給開除黨籍,變成了黨外人士,大名叫“叛徒”。上個世紀八十年代時,有黨史研究者為老羅喊了一嗓子冤,說這次大規模被捕的事情不是羅綺園造成的,而是胡章原所致。因而說老羅出賣楊匏安不準確。“伯仁雖非我殺,卻由我而死”,老羅沒有直接出賣老楊,但他的通姦直接讓老楊暴露於光天化日之下也是事實。順便說一句,與老羅通姦的女性同志叫陳玉英,原名陳筱梅,2009年出版的《縱橫》雜誌上給人家改名叫“陳小妹”,可惜叫錯了。陳玉英當時化名王玉英,在上海西安路206號住處被擒。日後釋放,五十年代先去香港,後至台灣,只是不知晚年是否回憶過一段床第之歡竟然要了兩個省部級領導同志的性命。

2.康生通姦事件回放

“五四運動”前夕,北大的一些學生首腦便已開始蠢蠢欲動。其中著名者如鄧中夏、許德珩、張國燾等組織了一個“學生救國會”。偉大領袖生前曾將政治鬥爭總結為兩句話:“或策劃於密室,或點火於基層。”而“學生救國會”自然也難逃這類窠巢。甫一成立,就很快南下北上串聯奔走。1918年暑期,許德珩銜命到天津、濟南、上海、武漢各地同學生頭頭會面。據多年以後完成的《許德珩回憶錄》透露,老許在濟南結識了一位名喚張三洗的齊魯大學的學生,其人當時已然是濟南學生運動的領袖級人物了。

張三洗本名張宗可,字少卿,他一生中還用過諸如張叔平、張沄(又作張耘)、趙雲、趙容等,但都不如他於1933年在蘇聯起的化名更令人談之色變—康生。在康生的一般性傳記中很少人提及“張三洗”這個名字,事實上,“張三洗”是康生一生中若干化名里最為敝帚自珍的一個。何謂“三洗”,早年的康生將其解釋為“洗心、洗腦、洗精神”,延至晚年,康生又將其解釋為“洗臉、洗腳、洗屁股”(康生患有痔瘡,後用溫水坐盆的方式得以緩解,因之,康生戲稱“洗屁股”)。康生生父兄弟三人,均有“堂號”,老大曰“北樹德堂”、老二曰“南樹德堂”,老三曰“寶善堂”。康生本人也有一個“堂號”,即“三洗堂”,他曾自謂“三洗堂主人”或“三洗堂老人”。

1965年10月9日,康生在會見紐西蘭共產黨總書記威爾科克斯時自陳參加過“五四運動”,並因此同“地主家庭”“決裂”云云。後來康生臭了,這段歷史受到黨史教科書編撰者的質疑和否定。且不論康生是否參加過“五四運動”,僅就許德珩南下北上會晤的學生代表的名單【天津張泰來(張太雷)、郭隆真;武漢惲代英;南京林祖烈(林伯渠弟);上海張聞天、沈澤民;濟南張三洗】來看,康生的響噹噹的程度已經不低了。

在齊魯大學讀書期間,康生結識了一位好友兼戰友,大名叫李松野,別號“東歌”(取義辛詞“平泉草木、東山歌酒”)。康生在山東家鄉同陳宜結婚,李松野也找了一個女伴,大名叫曹文卿,曾用名“曹蕙芬、曹淑英”等,還有一個曾用名叫曹軼歐,這也是大名鼎鼎了。

曹文卿有位妹妹,叫曹文敏,後來化名蘇枚,成為中共黨史上一位頗為有名的女性,她的幾任丈夫都在黨史上有相當影響。李松野到上海工作,擔任中共滬西區委書記,康生也在上海。李松野晝伏夜出,她的老婆曹軼歐也不甘寂寞,很快與康生打得火熱。“朋友妻,不可欺”,康生因為宗奉主義,早已不把這樣的“陳詞濫調”放在眼中,康生的春風度過了曹軼歐的玉門關的同時也被李松野撞個正著。康生是李松野的上級領導,李松野憤怒異常,轉而投奔國民黨,改名叫李應臣。

李應臣迴轉山東,擔任山東省反日會主席,在一次偶遇中,他意外地發現了曹文敏(蘇枚)的蹤跡。適時,曹文敏已經改名叫曹更新。【今人清秋子所著《國士牟宜之傳》第181頁轉引中共臨沂市委黨史史志辦提供的史料中稱蘇枚為曹根心有誤,應作曹更新】李應臣就此做通了蘇枚的“工作”,一舉抓獲了包括蘇枚的丈夫劉曉浦(省委秘書長)在內的多名組織要人,包括中共“一大”代表鄧恩銘、劉謙初、郭隆真等。被捕入獄的這批人除開蘇枚,其餘的均被槍決。劉謙初的妻子張文秋後來回憶說蘇枚自首脫黨,但卻在康生的“庇護”下重新入黨。

蘇枚雖然僥倖逃過一劫,但厄運卻並沒有結束。她嫁給了另外一個長期從事鋤奸等項秘密工作的頭頭楚文。楚文是廣東汕頭人,二十世紀三十年代中前期擔任中央特科的負責人之一。1935年7月,陳雲秘密從長征途中返回上海,就通過章乃器的弟弟章秋陽找到楚文,由楚文安排陳雲住在朱軍的樓上。不久,蘇枚、楚文按照組織的要求前往蘇聯。1937年開始的“大清洗”讓蘇枚再次成了寡婦。

蘇枚從蘇聯被遣返回國,途徑新疆留了下來做中學教師,並結識了黃火青,與之結婚。那時節的黃火青還叫黃民孚,公開職務是新疆民眾反帝聯合會秘書長(會長由盛世才兼任)。黃火青同蘇枚在延安時期感情生活很好,所育幼女瑪霞兩歲時死於缺水,後傅連暲趕到給注射生理鹽水,但已告不治。黃火青晚年回憶到此還不無心酸地說:“我每次回家,走上石階剛露頭,她一見就叫起來‘爸’。……這孩子如果還活著,已經40多歲。”遭遇了連失兩女(蘇枚同劉曉浦育有一女,出生後送人撫養,故蘇枚不知其下落)的蘇枚偏偏在上廁所的當口碰到了土崩滑坡,右臂當即骨折,可謂禍不單行。

1946年5月,蘇枚在張家口產下一子,名蘇涵。隨後被時任中共熱河省委書記的黃火青接走。在此前後,黃火青與蘇枚的婚姻開始走上末路。黃火青的次子黃毅誠到冀察熱遼分局黨校沒幾天就聽到了關於父親黃火青同繼母蘇枚不和的傳言,並說黃火青和另外一位延安女子大學出來的女同志很要好。作為人子的黃毅誠還去看了繼母蘇枚,勸告蘇枚:“你無論如何也不要離開這裡到別處去。”事後多年黃毅誠說:“因為我知道,輿論和組織上都是支持她的”。可是,蘇枚在氣頭上還是走掉了。黃毅誠回憶道:“父親(黃火青)可能也希望她離開這裡……。”蘇枚走了一段又折了回來,沒做成賀子珍第二。然而,二人的婚姻終於完蛋了。1948年10月,黃毅誠再次看到老爹黃火青時,老黃告訴兒子,他和馬新結婚了,蘇枚回了山東。

重返山東的蘇枚自然又與姐夫康生、姐姐曹軼歐見了面。在有關康生的傳記作品中經常可以看到一些有關康生與蘇枚通姦的記載,但究竟本從何來則從未見過明確的史料源頭。甚至還有一種說法指五十年代在杭州,因康生與蘇枚的姦情被曹軼歐撞見,蘇枚羞愧難當以至於跳樓自殺未遂。關於蘇枚跳樓一事,凌雲在回憶文章中予以證實,可凌雲並沒有談及此次蘇枚跳樓的起因何在。另有康生秘書沙韜的戰友王濤江之子撰文於《百年潮》上的回憶文章也證實蘇枚跳樓,至於起因,該文只說:“康生夫婦為是否帶蘇枚一起走的問題發生了口角,蘇枚與曹軼歐之間也發生了爭吵,蘇枚為此還哭腫了眼睛。這之後,蘇枚的情緒很不穩定,結果發生了蘇枚跳樓自殺事件(但未遂)。”不過,該文中有一段也頗耐人尋味:“1950年5月,康生又想到杭州去療養。走之前,康生提出,孫醫生、沙韜把他送到杭州後即從杭州返回,秘書工作讓曹軼歐的妹妹蘇枚來做,但曹軼歐不同意,尤其反對讓孫醫生離開杭州。康生夫婦為身邊工作人員走與留的問題鬧得很不愉快。”如果康生真的與蘇枚有染,那無疑是黨內通姦歷史上比較難得曝光的“雙飛”故事了。

1967年4月6日,任職中央政法幹校政治部的蘇枚突然服安眠藥自殺,身後掀起軒然大波。“蘇枚被謀殺案”攪動大批人被關押、受刑以至於被打殘和逼瘋。蘇枚死後不到一個月,黃火青即寫詩一首緬懷前妻,詩曰:“天山冰峰淚成河,延安道旁寒風號。病中幸逢痛永別,蘇兒長成堪自豪。”蘇枚一生四次聚散,所嫁丈夫如劉曉浦、楚文死於非命;如黃火青、張鼎丞在她生前最後片段或看管或卧床,其人凄愴一生多少可以折射出革命的本來面目。蘇枚有子蘇涵,也和蘇枚一樣,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蘇涵育有一女,名蘇知涯,如今也年近四十了。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白梅 來源:溫相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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