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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專機的黑匣子找到了 內幕很驚悚

——林彪專機墜毀前五分鐘的談話錄音

林彪座機從山海關機場星夜強行起飛,並沒有危害到中國的普通百姓。但是毛澤東鎖定這是林彪另立中央未遂,是林立果謀殺他未遂,是惡性反革命事件,是叛國。定性是黨內的第十次路線鬥爭。結果不但牽連了對「9.13」毫不知情的黃、吳、李、邱四名高級將領,還懲罰了軍內十幾萬人,連帶他們的家屬,使「9.13」變成株連幾十萬人的大災難。

三叉戟遇難者

潘景寅:“起飛前,王主任給我打了電話。要我把專機飛進蒙古。然後等他命令。可是他已經不和我聯絡了。”劉沛豐:“你為什麼不叫上兩個副駕駛?”潘景寅:“王主任說這是特殊任務,不需要他們參加。”林立果:“我們進蒙古多久了?”潘景寅:“我不知道。大概有10分鐘了。”葉群:“進了蒙古,我們就都成叛徒了。”林立果:“我們死在這裡,叛徒的帽子就永遠地戴上了。”

在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東亞圖書館的一個大會議廳里,講台上有一個桌子。桌子後面坐著何仁義和一個頭髮花白的男人。會議廳坐滿了聽眾。其中有記者,學者,中國留學生,和海外華人。

何仁義:“9.13事件”有三個重大的疑問。

第一,林立衡在9月7號就知道了葉群和林立果有帶林彪去香港躲避的計劃。林立衡在9月7號就把這個計劃告訴了林彪的警衛劉吉純和李文普,並要求他們阻止這個計劃。所以當時的中央領導人在飛機出事的5天前就知道了葉群和林立果會採取激烈的行動。問題是當時的中央領導人對此做了什麼應對計劃?採取了什麼措施?”

何仁義:“第二,專機機長潘景寅在起飛前為什麼沒有叫醒兩位副駕駛,領航員,和通訊員這四個人?為什麼潘景寅要一個人飛?”

何仁義:“第三,專機升空之後往南飛了一陣子。然後專機轉了一個非常大的彎才把方向轉成往北飛。為什麼專機起飛之後不馬上轉彎?為什麼專機要轉一個那麼大的彎?是不是因為潘景寅不想讓飛機上的其他人覺察到他在轉彎?”

何仁義:“等會兒我會放飛機上談話的錄音。飛機上有機長潘景寅,三個機械師李平,邰起良,和張延奎。乘客有林彪,葉群,林立果,小艦隊成員劉沛豐,和林彪的司機楊振剛。劉沛豐把小艦隊的電台帶上了專機。錄音的話筒在劉沛豐的衣服口袋裡。在北京的黃永奎把電台里傳過來的聲音都錄在錄音帶上了。由於在12號晚已經服了安眠藥,林彪在飛機上一直都在他自己的艙里睡覺。這段錄音從俄羅斯絕密檔案館解密,裡面記錄了飛機墜毀前最後5分鐘的事情。大家請聽吧。”

何仁義在桌子上的一個電腦上點了一下,當年的錄音就從講台上的兩個音箱里播出來了。

256號林彪專機,夜晚

林立果:“幾點了?”

劉沛豐:“兩點27分。”

林立果:“我們到哪兒了?”

劉沛豐:“我去問問。”

劉沛豐走進駕駛艙。

劉沛豐:“老潘,我們到哪兒了?”

潘景寅:“我們在湖南。”

劉沛豐:“還要飛多久才能到廣州?”

潘景寅:“再飛半個小時就可以到了。”

劉沛豐回到普通客艙。

劉沛豐:“老潘說在湖南。再過半個小時就到廣州了。”

林立果起身進林彪的貴賓艙,向葉群彙報。

突然一聲爆炸聲,飛機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林立果:“怎麼回事?”

劉沛豐:“好像起火了!”

林立果:“右機翼起火了,老潘!”

潘景寅:“是嗎?會不會是敵人導彈打過來了?”

林立果:“你說什麼?什麼敵人?”

潘景寅沒有回答。這時葉群,楊振剛,李平也開始說話。潘景寅開始讓飛機轉彎。劉沛豐,林立果,葉群三個人走進了駕駛艙。

葉群:“怎麼回事?”

林立果:“老潘,你怎麼轉彎了?為什麼要轉彎?”

潘景寅還是沒有回答。

葉群:“我們現在在哪裡?”

潘景寅還是沒有回答。

林立果:“你說話呀,老潘!”

這時飛機又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潘景寅拿起一個話筒帶著哭腔喊話:“王主任!王主任!請回答!”

楊振剛在駕駛艙門口急了,大嗓門的吼起來:“機長,你在跟誰講話?”

潘景寅還是不說話。

林立果突然說:“剛才的響聲是定時炸彈爆炸。有人要謀害首長。”

這時飛機開始往下沖。

潘景寅:“糟糕!糟糕!”

劉沛豐拿出手槍頂著潘景寅:“到底是怎麼回事?”

潘景寅:“我們在蒙古。現在在往國內飛。”

劉沛豐:“蒙古?”

林立果:“蒙古?”

潘景寅:“起飛前,王主任給我打了電話。要我把專機飛進蒙古。然後等他命令。可是他已經不和我聯絡了。”

劉沛豐:“你為什麼不叫上兩個副駕駛?”

潘景寅:“王主任說這是特殊任務,不需要他們參加。”

林立果:“我們進蒙古多久了?”

潘景寅:“我不知道。大概有10分鐘了。”

葉群:“進了蒙古,我們就都成叛徒了。”

林立果:“我們死在這裡,叛徒的帽子就永遠地戴上了。”

潘景寅:“我真傻啊!葉主任,我對不起首長。”

(這時飛機還在繼續往下沖。)

潘景寅對著話筒說:“機務艙,把三個引擎全關了。”

潘景寅:“速度還是減不下來。減速板已經失靈。說不定已經脫落了。襟翼控制也失靈了。”

林立果:“趕緊迫降。”

潘景寅:“已經失控了。有人對飛機做了手腳。”

楊振剛:“機長,我不能死。我還有老婆孩子啊!”

潘景寅盡量壓制著心裡的悲痛,但還是哭了。

過了幾秒鐘,潘景寅對著全飛機廣播:“飛機馬上要著陸了。大家趕緊回座位坐好。扣上安全帶。把鞋子脫掉。是死是活就看老天的了!”

景寅泣不成聲地對著全飛機廣播:“林副主席,小潘對不起您哪!”

東亞圖書館,下午

音箱里傳出一聲巨響。然後就沒聲音了。

附文:

“9.13”事件已經整整四十年了,它對中國的震動,相當於美國的911。這只是後果的比較。林彪座機從山海關機場星夜強行起飛,並沒有危害到中國的普通百姓。但是毛澤東鎖定這是林彪另立中央未遂,是林立果謀殺他未遂,是惡性反革命事件,是叛國。定性是黨內的第十次路線鬥爭。結果不但牽連了對“9.13”毫不知情的黃、吳、李、邱四名高級將領,還懲罰了軍內十幾萬人,連帶他們的家屬,使“9.13”變成株連幾十萬人的大災難。

兩個克格勃中將割走林彪、葉群頭顱

首先到溫都爾汗空難現場勘查的有當時駐蒙古使館的二秘孫一先和翻譯沈慶沂等人,他們根本不知道要調查的是誰,看到慘不忍睹的現場,一具具燒焦的穿軍裝的屍體,只知道“我們的同志犧牲了。”他們拍了十幾個膠捲,三、四百張現場照片,大小每一片殘骸都照下來了。他們不懂英文,蒙古人也不認識是什麼飛機,是這幾個中國外交人員埋葬了遇難者,墳墓選在向著太陽升起的地方,墜落地方是背陰處。並且立了墓碑。當時駐蒙使館人員連黑匣子的常識都沒有,也就忽略。回到烏蘭巴托,查字典,才知道是架三叉戟。他們根據外交部的指令,堅持是民航機,蒙古外交部認定是軍用飛機。

很快蘇聯克格勃來了兩個中將,掘墓,割走林彪、葉群的頭顱,而且就在蒙古的蘇聯大使館裡處理,用開水煮,剝掉肉,只取走頭骨。11月,又來取林彪胸部,看有沒有鈣化點。除了克格勃,蘇聯也只有四個人知道,兩個專家和勃烈日涅夫、安德羅波夫。

多年之前,三叉戟遇難者的墳墓在溫都爾汗就蕩然無存了。據說飛機的黑匣子2008年已經送還中國,一位重要當事人的後人當面聽萬里長子萬伯翱講,可以聽到林彪說:“回去。”後來又有知情人糾正,林彪說的是:“回家。”林豆豆聽說後去問萬伯翱,萬予以否認。但是聽萬親口講的人仍舊說是他講的。還有說,黑匣子回國更早,是於2001年5月底,卸任兩年的葉利欽接受江澤民的邀請,前來中國,在大連接受12天中醫治療時的見面禮,不過葉利欽交還中國的黑匣子只是複製品。

四十年了,中國軍人的遺骨國家卻不要。這是國恥,軍恥,是國家的悲劇,軍人的悲劇。

李德生在地下指揮所為什麼罵髒話?

三叉戟的空難是怎樣發生的?

飛機翅膀下外卷的大洞是微型炸彈炸的?是炮彈洞穿的?還是迫降後翅膀插地,油箱中的余油沖開輸油孔,爆炸成的?

很多蒙古人看到三叉戟在空中起火,孫一先和沈慶沂也問過一位蒙古老大娘,她證實是親眼所見。林彪座機為什麼會在空中起火?除了像克什米爾號一樣安裝微型定時炸彈引爆發動機,是地對空打的?還是空對空打的?

四十年了,上述一切至今仍是謎團。

空軍情報部9.13晚上對三叉戟航跡線進行了準確的追蹤,在地下指揮所坐鎮的李德生不禁破口大罵了一句髒話:“空軍情報一條條往上遞,總參情報上不來!”三叉戟飛過蒙古邊境,空軍的情報中斷了,但是空軍情報部仍舊截獲三條蘇聯情報:“大型目標不清”;“大型目標著火”;“大型目標墜毀”。空軍監測到墜毀地點。第一條情報被王飛壓下。第二條李德生不相信,問在場的人:“飛機在空中能著火嗎?”第三條來了,李沒有說話。

第二天蒙古情報也到了:“發動機起火,墜毀。”墜毀地點與空軍監測到的一樣。李德生才高興起來,表揚空軍情報部:“你們這次做得不錯。”毛澤東則說:“這是最好的結果。”

一個星期之後,空軍司令部,包括9月13日夜裡獲得李德生表揚的情報部,空軍政治部,空軍後勤部都垮了。抓的抓,關的關。各地飛行師都被陸軍接管。

李作鵬想了十年才想清楚那一夜

9.13晚上周恩來給李作鵬打了四次電話,都是工作上的事,讓李作鵬感到只是普通的查詢,周要他處理那架三叉戟飛機不能夜航。山海關機場屬於海軍航空兵,最高管轄權在李作鵬手裡,空軍管不著。當晚空軍司令吳法憲去了34師100團,周辦楊德中也一起去了。

李作鵬說:“按理說周恩來應該知道很多事,但是他絲毫沒有提醒我,哪怕他只有一點暗示,我都不會輕易叫林彪的飛機跑。”當晚時間非常充裕,林彪北戴河別墅在山上,下山的路非常窄,兩輛車會車,都要軋到兩邊的土地,如果橫一輛大卡車,林彪的車根本跑不出來。這是第一。第二,從北戴河到山海關機場,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在路上採取任何堵截措施,堵一百回都能堵上。第三,李作鵬就說,你哪怕給我一點提示,我在山海關機場上橫點東西,飛機就起不來。而且李作鵬還說,我不是一點措施沒採取呀,那晚起碼山海關塔台,沒人指揮吧,沒打燈吧,山海關還是採取措施了。

李冰天說:“我父親想十年才想清楚,中央不是怕林彪跑,而是怕不跑。”情報工作出身的李作鵬,出了秦城監獄之後,對兒子說:“想了十年,才想清楚那一夜。”

林彪到底是怎樣的人?

毛家灣,平時就是一人一碗飯,清水煮菜,和切成段的煮老玉米。去過林家的一個親戚說:“我是客人,給我單切了幾片腸,葉群看我沒吃飽,就把自己的飯菜都撥給我。”

張清林1971年8月8日進入毛家灣,以一個主治醫生的眼光觀察林彪,卡路里不及正常人的一半,一個月不解一次大便,這是一個正常人難以生存的生理狀況。更令張清林驚異的是林彪的保健醫生進入毛家灣十年,沒有給林彪看過病,林彪也沒有找過他。張清林說,林彪物慾、權欲都遠低於一般人。

張清林進入毛家灣之後,吳法憲親自對他說:“立國學開飛機,林副主席就這麼一個男孩,萬一出了事,我怎麼交代?”張清林還聽豆豆說:“林立果還搞一個國家安全的科研項目,父母都不知道,說走就走。”看來林豆豆也沒有把她知道的林立果在空軍的事告訴林彪和葉群。

1971年基辛格訪問中國大陸後,中美關係成為熱點,林彪說:“好端端的一個大好的外交形勢,被耽擱了20年。”林豆豆問林彪:“抗美援朝,美國說美國贏了,中國說中國贏了,到底是誰贏了?”林彪回答:“誰也沒贏,斯大林贏了。中國上了斯大林的當,蘇聯通過朝鮮戰爭把中國拉入蘇聯的懷抱。現在中國和美國接近,遠則近之,近則遠之,這是好事。”並且說:“蘇聯搞大國沙文主義,是中國的頭號敵人。”他自從從蘇聯回來以後,沒有說過蘇聯半個好字。

9.13晚上林豆豆和張清林被當眾宣布:“中央指示,命令你們上飛機。”這是張清林一字不差的記憶。

9.13之後,10月4日林豆豆和張清林被8341從北戴河帶到北京玉泉山審查。原來是汪東興和朱德住的院子,被騰空了,就關他們兩個人。

8341的一個副團長管理他們的生活,也很少說得上話。接觸他們的是獨人單線的謝靜宜。林豆豆面對謝靜宜的審問,回答:“如果林彪下了飛機,一看是蘇聯,非當場氣死在懸梯上不可。”

謝靜宜向林豆豆和張清林重點追查的問題之一,是9.13晚上11點,周恩來給葉群打來的電話。為什麼打?內容是什麼?他們交代:“不知道。”謝非常惱火,到了1972年,謝靜宜說:“現在已經不是‘林彪反黨集團’,而是‘林周反黨集團’。”他倆非常驚訝。謝靜宜還逼問林彪和老帥們的關係和來往。

林豆豆和張清林交代了林彪對毛不滿的一些議論,如:“只關心個人名利權威,不顧國計民生。”

對彭德懷,林彪說過:“誰說老實話誰就完蛋。”後來這就變成謝靜宜他們搞的三本罪行里的“不說假話,辦不成大事。”

所謂林彪最欣賞的那幅條幅“悠悠萬事,唯此為大,克己復禮”,恰恰不是林彪選的,而是周恩來選的。

林立果和他的“小艦隊”

現在,林立果給人的印象是個手提手槍的法西斯。但是和他一起長大的發小,他的同事,都說他是一個樸實、低調、有些靦腆的年輕人,說到哪裡去調查,他和黨辦副主任周宇馳兩個人騎上摩托就走了,沒有什麼官架子。在空軍露面,總是站在後邊。林立果參加了空軍黨辦的一個調查小組,一共四個人,周宇馳50年代末是劉亞樓的秘書,《紅旗》的社論有的就出於他之手。劉沛豐是解放前的大學生。於新野7、8歲就是上海共產黨的交通員,寫檔案都沒法寫,只能寫12歲參加革命。這幾個人能文能武,都屬於軍隊精英中的精英。“小艦隊”本來是黨辦人員開玩笑,吹牛的話,後來就成了罪證。“571工程紀要”也是他們在調查、討論中逐漸得出的對於文化大革命的認識和結論。要解決中國的問題,不動毛澤東不行,作為軍人選擇了那樣的路。筆跡都是於新野的。

中央下發的林彪三本罪行,在當事人、親歷者看來都是胡說八道。

選妃,是毛澤東提出來的,葉群趕快託人,這樣在全國鬧大了,主要是怕毛給安排人。當年給林豆豆也提過很多人,也有人提過毛遠新,結果遭到林家全家反對,首先林彪就說:“我們要給她找個工農子弟,這些人都不要。”直到1971年,選擇了軍醫張清林。

空軍中的老英雄王飛

林彪不知道“571工程紀要”,沒有謀殺毛澤東的打算,是至今比較一致的看法。有人分析葉群知道“571工程紀要”,張清林證明葉群也不知道這個紀要。

原空軍副參謀長兼空軍機關黨委書記、空軍黨辦主任王飛,還有一項任務,管好林立果,是葉群交代的。林立果當時從北京大學直接到空軍入伍,王認為他不適合給哪個首長當秘書,在黨辦成立這個調查組,讓他參加。王飛在黨辦有十幾個秘書,其中周宇馳、於新野後來提升為黨辦副主任,其餘人也不知道調查組的事。黨辦調查組到全國各地搞軍內調查,每個人調查回來都向王飛直接彙報。有時調查組開會,劉沛豐守門,王飛參加。

9.13之後,王飛進了秦城監獄。在秦城監獄以脾氣暴躁,抗拒虐待,要求政治犯待遇而出名,經常大罵以“反革命”對待他的小戰士。

1981年,他成為全國唯一“取保候審”的林彪死黨。他的待遇也是最惡劣的,不給住房,只給300元生活費,只能依靠兒子們生活。他老年中風,有朋友去看他,他坐在沙發上,說著說著話,就把褲子尿濕了,朋友要幫他換,他說:“不要緊,一會就幹了。”

90年代,王飛老年了,他敢於公開承認當年自己的政治抱負,他說:“我們就是要殺毛主席。”當年就連軍隊里也有很多人都不相信有“571工程紀要”,劉家駒採訪過王飛多次,王飛對他說於新野從上海回來,從懷裡掏出一大摞文稿給他看,王飛改了幾個字,交代:“你收好,不能泄密。”劉家駒說:“聽王飛講,我才相信確有‘571工程紀要’。”這一點王飛兒子王魯寧講的不一樣,他說他父親進了秦城,才看到“571工程紀要”的複印件,認出於新野的筆跡。

現在,近九秩的老人四次腦出血,已經全癱在床,不能講話了,經多年要求,生活費才漲到1000元。我最近向他的長子王魯寧求證,老人是不是講過那句直言不諱的話,王魯寧笑笑,回答:“我父親說過,‘我們要做的事,五年之後華國鋒他們做到了。”

當事人後人與專家學者共議“9.13”

以上鮮為人知的內幕和真相,是9月4日,在北京舉行的《“9.13”四十周年文史研討會》上揭示出來的。“9.13”事件當事人親屬和學界的文革研究者、外交人員、教授、記者共50多人,共濟一堂,座談了40年前發生的這個影響了中國歷史進程的重大事件。

“9.13”北戴河當夜的親歷者,林豆豆後來的丈夫張清林,原空軍情報部部長賀德全兒子賀鐵軍,原中國人民解放軍副總參謀長閆仲川兒子閆明,原空軍副參謀長王飛兒子王魯寧,最先到溫都爾汗空難現場勘查的原駐蒙古使館翻譯沈慶沂和二秘孫一先之子孫戈先後發言,引起與會學者們的濃厚興趣。

原空軍副參謀長兼34師黨委書記胡萍的夫人劉繼馨、兒子胡耀萍、胡幼萍、吳法憲女兒吳巴璀、江騰蛟女兒江新文、江新德、原空軍作戰部部長魯珉的子女魯岩、魯瑩參加了會議。還有一批“三叉戟”死難者的子女,飛行員潘景寅的女兒潘鷥和潘鷺、女婿楊亞文、林彪小車司機楊振綱的女兒楊軍玲、機械師邰起良女兒李蔚,當年還都是幼童和少年,他們到會引起了大家的感慨。

學者李延明、姚監復、丁凱文、卜衛華、徐海亮、王海光、徐友漁、陳子明、丁東先後做了專題發言。因為會場氣氛熱烈,原本準備召開一個上午的會議,一直延續到下午4點才結束。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白梅 來源:摘自水煮百年網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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