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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漂移時代?川普崛起的本質與貿易戰的最終前景

同樣的是,川普上位之後,其作為當代逆全球化力量的顯性象徵人物之一,其能量源所向,必然要破局以及基於全球產業鏈分工體系之上的WTO經貿規則體系的經濟全球化秩序,乃至必然要破局基於雅爾塔體系之上的聯合國憲章體系的全球政經格局,進而試圖重塑全球國際新秩序。

(圖片來源:公有領域/Pixabay/CC0)

(1)新舊觀念的交鋒

“為什麼人們如此猶豫不決,不願放棄舊觀點?為什麼人們如此極力阻止新觀念,會達到十年甚至三十年之久?就因為它是革命性的?我認為,舊觀念的壽命不會超過十年了。”

——阿爾弗萊德・魏格納(“大陸漂移”假說的提出人)

1911年的魏格納就是如此焦慮與困惑,並不斷發出這樣的質問,然而,他依然不被自身所處的時代所理解。1912年,他正式提出大陸漂移假說,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首先向他撲面而來的,便是漫天飛舞的嘲笑與攻擊,以及學術上長期的抵制。

扼要而言,這種持續的攻擊與嘲諷,主要為以下三種原因:

其一,魏格納大陸漂移假說新觀念具有潛在的革命性,其導致的後果是,必然直接反對幾乎所有同時代的地質學家的傳統思想,以及所有的學術理論。傳統理論認定,地球上的大陸是靜止的,地表是剛性固定的。而大陸漂移說則認為,地球所有大陸之間,存在一種相對的橫向運動,或遠離,或靠近。

如果大陸漂移說被接受,那麼就意味著當時地理學全部理論基礎都要進行重新編寫。在傳統地質學家和地理學家看來,這樣的魏格納,根本就與“異端”毫無二致。

其二,從個人教育背景和職業履歷來看,提出大陸漂移說時的魏格納,其專業背景為天文學博士,職業履歷則是一名氣象學家,既不是地質學家,也非地理學家,更不是古生物學家。而其整個學說體系的論點,主要基於這兩方面的論據支撐,一是地質學論據,二是古生物學論據。

在具有舊觀念的人們看來,提出地質學上革命性觀點的人,怎麼能只是一個氣象學家呢?就這樣,當時的魏格納甚至還被拒絕出席地質學系列會議。

其三,在魏格納的學說體系中,他認為,至少在中生代開始,地球曾存在一個巨大的原始大陸,他稱之為“Pangaea”(漢譯為龐哥大陸,或盤古大陸)。後來盤古大陸破裂,逐漸出現縫隙並橫向位移現象,終於演化形當代各大陸的格局。

對於導致盤古大陸發生漂移的推動力,當時的魏格納認為,有兩個可能的原因,分別是:月球運動產生的潮汐力和由於地球自轉而產生某種離心作用的極地漂移力(pohlflucht)。但是,囿於當時的技術條件,這種解釋仍然存在不可避免的缺陷。堅信大陸漂移的魏格納,終其一生,都沒有放棄對陸海運動起因的尋找。

而在他去世三十年之後,隨著地震學研究技術以及天文觀測數據的不斷更新與進展,他的大陸漂移學說才得到這個世界的理解、接受與尊重。

(2)魏格納與川普(川普)

魏格納與川普究竟有無可比性?這是一個有趣的問題,只不過,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什麼新鮮事兒。

正式提出大陸漂移學說的魏格納,和正式入主白宮的川普,前者在學術領域上的命運,後者於政治活動上的遭遇,在本質內涵以及基本形態上看,至少在開始階段,兩者並無本質的區別。

首先,關鍵在於,兩者均打破“歲月靜好”的認知格局與模式,而其能量源所向,對舊有體系而言,均必然面臨一種“毀滅與創生”的全新局面,無可逃避。

在魏格納的學說體系中,中生代之後,盤古大陸破裂,逐漸出現位移現象,終於演化形當代的陸海格局。這全面打破了地球表面是靜止與固定的傳統理論。

同樣的是,川普上位之後,其作為當代逆全球化力量的顯性象徵人物之一,其能量源所向,必然要破局以及基於全球產業鏈分工體系之上的WTO經貿規則體系的經濟全球化秩序,乃至必然要破局基於雅爾塔體系之上的聯合國憲章體系的全球政經格局,進而試圖重塑全球國際新秩序。

其次,兩者的“離經叛道”之舉都極大觸動舊有秩序的“乳酪”

作為一名氣象學家,魏格納提出地質學上具有革命性的漂移假說,在傳統學術界(既得利益階層者)眼裡,這種“離經叛道”之舉,而且還要動了人家的既定乳酪,當然要進行嘲笑與攻擊了。

而川普又怎麼樣呢?其上位前後,開始不過被很多人視為只是一名商人,一名“嘴炮”而已。然而,人們愈來愈見識到,就是這個“嘴炮”,正以無與倫比的執行力執意全面切分舊有秩序的乳酪,而且毫不動搖。

在白左建制派,在華爾街跨國資本集團,在西方傳統主流媒體,在好萊塢巨星,在大麻吸食愛好者、同性戀群體以及非法移民等等經濟全球化既得利益階層(或尋求權利放縱階層)眼裡,和魏格納相比,川普更具“威脅性”,而川普所要面對的,也更為艱難得多。

未來已立於眼前,困境也必將來臨,但,如果脆弱,他的名字就不會叫做魏格納,更不會叫做川普。事實上,他也沒有任何可供脆弱的資本。

魏格納是德意志人,恰巧川普也具有日耳曼人的血統,而另一個德意志人——當代物理學家普朗克,面對新舊之爭,或曰新舊能量演化轉換的本質,要比魏格納認識得更加透徹與冰冷。他這樣說,

“一項重要的科學創新,很少是通過逐漸贏得人心和扭轉反對者觀念來得以普及的。實際情況是,反對它的人逐漸死光了,新一代人從一開始就接受了它。”

這是魏格納的命運,川普也將面對同樣的境遇,沒有任何其他捷徑可走。正如本人此前文章所言的那樣,這揭示出以下兩個基本內涵:

其一,新認知,新能量,新秩序,將會最終取勝,儘管過程可能曲折。

其二,除了死亡或被消滅,反對者不會放棄自身立場。

(3)鴻溝與漂移

如今,地質演化上,盤古大陸已漂移形成成為如今七大洲格局,這個趨勢仍將持續下去,且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文明演化上,塞繆爾・亨廷頓在二十多年前所揭示的不同文明衝突之間的斷層線,仍處於劇烈顫動之中,或是日益靠近,或是日趨形成鴻溝。任何個人的力量,同樣無法改變這個演化趨勢。

當年,魏格納無法通過獲得天文觀測數據以及更多地震學研究技術,進而充分論證其觀點。如今,處於信息時代之中,無論是川普,還是班農,抑或萊特希澤,他們則擁有能夠更為全面數據以支撐其主張的基礎條件。

毫無疑問,德國總理默克爾,法國總統馬克龍,美國眾議院議長洛佩西,他們當然也擁有這樣的基礎條件,但問題在於,正如普朗克所說的那樣,你無法真正說服他人,更不可能叫醒那些裝睡的人。

2019年2月16日開幕的第55屆慕尼黑安全會議上,這樣的衝突與鴻溝,仍在對峙與形成當中。默克爾在發言中直指川普與北約盟友在諸多議題上出現裂縫,並將美國當前的單邊行為片面理解為走向孤立主義。默克爾警告,既有的國際秩序請勿輕易打破。

走向孤立?

顯而易見,默克爾完全無視川普在不久前發表的國情咨文所呈現出來的,無比濃郁的清教徒精神(編者註:“清教徒精神”即指追求自由,對生活充滿信心,面對困難的勇氣,善於創新,不斷開拓進取,以及維護正義的勇氣的“美國精神”)。我有理由相信,默克爾並非是無知,而是寧願硬著頭皮選擇不去看到罷了。

在默克爾之後,彭斯隨後發言,同樣無視默克爾剛剛作出的發言,他這樣表示,“美利堅比以往任何時期都更加強大,再次在世界舞台上佔據引領地位。”瞧,“佔據引領地位”,是一種走向“孤立主義”的信號?好吧,默克爾女士,你真行。

(2019年2月16日,慕尼黑安全會議,彭斯與默克爾。彭斯在發言中,明確發出要求歐盟各國在伊朗及委內瑞拉瓜伊多等事件上的站隊的信號)

默克爾的“強硬”,還指向於美歐“三零”(零關稅、零非關稅壁壘和零補貼)自貿談判,認為必須要提防美歐貿易灰犀牛的出現,因為美國隨時有可能宣布歐洲進口車為美國的“國家安全威脅”。這樣看似以攻為守的舉止,其實是缺乏底氣的流露。

對於川普而言,這是不對等的貿易,相比而言,美國市場單方面開放(關稅很低,僅為2.5%),而歐日則主要通過非貿易壁壘和產業補貼等方式,提高了美國本土生產汽車(含美國品牌,以及非美國品牌但產地在美國的汽車)進入的門檻。汽車及零部件貿易每年造成美國超過2000億美元逆差,除日本之外,歐洲車是另一個主要獲利方,而出口到美利堅的歐洲車,大頭是德意志。當然,此外還有墨西哥,但如今已經被川普按倒在新版北美貿易協定(USMCA)之下,臣服於美國貿易的新秩序。

對於默克爾而言,則是要試圖基本維持當前的局面。去年歐盟方談判代表曾表示,如果美國出台對歐汽車關稅,歐方不但會終止談判,同時還將進行有力的反制。這一次,默克爾再次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以這樣的方式談及此事,可見對前景的憂慮。默克爾應該會明白,主要以外貿為主導型的歐盟經濟,尤其是在汽車產業上,如果不得不與美國玩起貿易戰,後果將會是什麼?

本人的判斷是,最終的談判結果,一定是歐盟方面不得不作出更大的讓步。美國對日本的貿易談判演繹,也將大體類似。

或者換句話說,對歐日的談判過程及結果,很大程度上可參考新版北美貿易協定(USMCA),相對舊版的NAFTA,最終作出大幅讓步的一方是墨加兩國,而不是美國。譬如,在USMCA條款中,墨加享受關稅豁免的汽車,不但有嚴格量化的零部件原產地要求,還對不低於40%零部件的生產工人的最低工資作出明確要求,時薪不得低於16美元,而且,對於汽車原材料,譬如要求不低於70%的鋼鋁原產地必須來自美墨加三國。

其他的,原版的落日條款基本延續,知識產權及藥品保護期等方面,也明確量化在協定之中。USMCA是川普達成的首個主要貿易協議,在美利堅優先的角度上,協議條款標準高於奧巴馬時期達成的TPP條款。

默克爾在慕尼黑如此敲打川普,這樣的強硬當然沒有足夠的底氣來支撐,其背後的最終訴求不過是希望在美歐談判中,獲得比USMCA稍微好一點的條款內容而已。默克爾也應當明白,USMCA條款內容中,除了明確將墨迦納入美國秩序之外,其主要條款,譬如原產地規定,最低工資標準,原材料採購,進口配額限制,落日條款等,還包涵其他針對特定對象的條款。諸位明鑒,這個對象,正是西太平洋沿岸的中國大陸的北京政權。

在川普的經濟民族主義圖譜里,他更為關注的是產業工人,而不是資本集團尤其是跨國資本集團的利益,因而放到產業上看,產品原產地屬性的價值和意義,要遠遠高於其資本屬性。這同時又反映出川普具有兩個主要訴求點,一是就業,二是稅收。放在經貿談判領域,橫向來看,川普核心談判對象範圍,主要分為三個檔次。

第一檔是必須要達成的,即墨加兩國,而新版北美貿易協定(USMCA)已經完成。這是美國的後院,核心利益中的核心,毋庸多言。

第二檔是基本要達成的,即主要包括歐日與大英,這也是美國傳統盟友,可能會出現一些波折,但不至於會導致失控之局。美韓也屬於此範疇。

第三檔主要是面對西太平洋沿岸的中國大陸。諸位明鑒,美國準備展開與歐日英貿易談判時,萊特希澤至少會提前一個月時間正式通知與報備國會,但對北京就不會如此。如此做法,至少包括這兩個因素。

一是川普心裡對北京沒底,不確定能達成何種程度條款內容。因而最好的辦法是,進行摸底的同時盡量敲打北京,讓你逐漸失去戰略主導權。如此手法,軍事上,叫做運動戰;圍棋術語上,也可稱為侵削。

二是,就算達成“協議”,也多為技術與形式上的表面框架。

北京與美國可能達成的協議可以用以下的例子作參考。1946年毛澤東在重慶和談簽下的協議,或是1938年秋天,希特勒交給張伯倫從慕尼黑帶回來的那張紙(《慕尼黑協定》),或是1939年夏天裡賓特洛甫在莫斯科畫下的那個押(《蘇德互不侵犯條約》)。所以,未來而言,請別幻想,不然就想多了。

和川普不同,默克爾或馬克龍,他們是不理解,抑或不願意去理解當前世界正在發生何種深刻的變化。法蘭西的黃馬甲浪潮,三個月以來所閃爍出的右翼色彩,不但已經給巴黎氣候協定,同時也給了馬克龍以及他殘存的全球化幻想一記清脆的耳光。而且這事兒,還遠遠沒到結束的時候。

這是一條日漸背離與擴大的鴻溝,WTO規則體系下經濟全球化的這塊盤古大陸,已經分裂漂移了。

(4)未來趨勢如何?

關於未來趨勢走向,本人不持價值立場,僅基於當前各事態演繹性質作出認知上的判斷,悉數看法,也僅供諸位參考。

關於全球經濟整體運行趨勢走向的判斷,至少在我這裡,從公號發文以來兩年多時間裡,從來沒有改變過。兩年前,還在川普尚未入主白宮之前,即2016年9月18日,本人發文《莊家遊戲:收得攏才能撒得開》,便作出如下判斷:

一、變異的財富增長模式

全球化資本的浪潮正在迅速退去。作為一種資本的潮汐變化,這裡面同時列含著兩種未來表徵截然相反的可能性,一是全球將走向區域貿易保護,以及孤立主義搶頭的逆全球化(或稱為去全球化進程);二是因區域地緣板塊出現崩裂或震動,潮水短暫而猛烈退卻之後,很快就會形成金融海嘯反撲。一語以括之,在未來若干年裡,全球經濟大通縮與區域化惡性通脹將同時共存,而“明王朝”(編者註:指北京的中共政權)正走向後者。

全球市場需求不足,這是導致資本浪潮退卻的直接原因。隨之而來的,財富增長的定義必然發生本質變化一一市場交易的任何一方,正在喪失實現共同盈利的基礎,變成此消彼長,即交易一方財富的增長,更多意味著另一方收入的減少。這個趨勢仍將大面積出現惡化,對於諸多區域與市場而言,財富消長的趨勢,在某種制度體系下,其至會演繹為直接的掠奪形式。

這個趨勢演繹方向,現在看來,於川普上位兩年之後,已經愈加清晰了,而且,還將持續走下去。

這個周期,我以十年作為時間計量單位。那麼,當前正處於何種時局階段呢?個人以為,時點上大致相當於希特勒從1935年3月實質性撕毀《凡爾賽條約》,到1936年3月德軍開始公開進入萊茵蘭非軍事區,這兩個節點之間。

若協議雙方的系統結構均基本保持不變,即使某種協議的階段性達成,邊際效益都會日漸收窄,不過是將處於兩個節點之間的時間周期稍微延長一些而已。技術與形式上的完美,在趨勢面前,結果只能是不堪一擊的花架子。

我這樣說吧,如果默克爾一定要玩硬的,這根本就是其必然玩不起的遊戲。馬帥哥雖然很年輕,倘若還是清醒不過來的話,同樣沒有什麼前景可言。

玩得起的人,川普算是一個。別談通俄門好嗎,這些沒有實錘的東西,只是白左建制派喜歡拿出來噁心人罷了。要是真的有什麼乾貨,請相信,有人早就迫不及待亮傢伙了。

也別操心川普會不會被彈劾。譬如,川普宣布南部邊境進入國家緊急狀態之後,民主黨內就有人表示要起訴川普。如果真這麼干,周期會很長,估計在地方法院,巡迴上訴法院和最高法院都要走上一圈,最後由最高法院大法官進行最終裁決。

我的判斷是,一定要這麼玩兒的話,大法官最後作出有利於川普的裁決,概率不會低過70%。而且這樣一來,就算兩年後是民主黨上位,牆也拆不了。

退一步說,如果大法官作出不利於川普的裁決,川普也不會被彈劾,而且他對自己曾作出的承諾也交待得過去,支持他的基本盤,依然還會是鐵杆。

如今,美聯儲與川普一度緊張的關係,正在趨向緩和。按照美聯儲加息點陣圖,2019年也許還會有兩次加息,會基本接近3%利率區間,達到中性利率標準,為未來經濟波動恢復了更多操作的空間。約兩個月前美利堅股市的連續下挫,僅僅是一種調整,真正的洗盤還沒有到來。

本人認為,華爾街資本市場所蘊含的經濟全球化風險,尚未得到充分釋放,未來仍將面臨劇烈波動與分化。不久的未來,美聯儲再度開啟QE操作,並非是不可想像的事情。

最近還有一件不常見的事情發生。1月25日,美利堅共和黨全國委員會在新墨西哥州舉行冬季會議,一致通過支持川普2020年連任競選議案,表示全力支持。這是建制派收服了川普,還是川普整合了建制派?本人的判斷是,通過他一樁樁落實競選諾言來看,答案顯然是後者。

歷史演繹一再顯示,每當站穩腳跟,下定決心後的美國,之後發起的反擊,尤為可怕。這一次,會是例外嗎?諸位不妨好好想一想。

1911年,魏格納認為,舊觀念的壽命不會超過十年。顯然,他過於樂觀了。如今,2019年,以“猶太教/基督教價值觀+經濟民族主義+羅馬/十字軍團”為核心能量源的新秩序,得以成為美國主流體系,還有多少年,留給川普的時間都已經註定,不是兩年,就是六年。他究竟會怎麼做?

小打小鬧的時期過去了,在接下來各大文明板塊大漂移的時代里,無論是歐日英,還是北極熊、伊朗等各大文明核心國,都要作出站隊選擇的決定。進行這個選擇的時間周期,當然不會還有十年。

如果,法德足夠強硬,譬如馬克龍與默克爾表面上看來的那樣,不願如同墨西哥一樣被美國按倒在類似USMCA的秩序中運行,可以預見,他們也無法逃脫被本國類似黃馬甲浪潮的力量按倒在地上的命運,直至黯然退場。馬克龍才被按倒在地上那麼一會兒,就知道疼痛的滋味。

再如果,當黃馬甲浪潮中泛起的右翼力量,最終與勒龐的國民陣線形成合流之勢,我可以預見,非但法蘭西,乃至於整個歐盟,結果都將快速異化。事到如今,這種可能性已經完全不能被排除。當然,古埃及托勒密王朝,克利奧帕特拉七世,她的妖媚,也將要以比你想像中還要快的速度,化為塵土。

至於大陸的北京政權,我們拭目以待吧!

大勢如此,無論未來給予川普可供運籌的時間,是兩年,還是六年,又有什麼關係呢?魏格納死了,海陸漂移仍在繼續。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秦瑞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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