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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後」青年:在大陸監獄遇神奇

——「九零後」青年  大陸監獄中緣歸佛法

法輪大法是佛家上乘修煉大法,是以宇宙特性“真善忍”為根本指導,使修煉者能夠返本歸真的高層次修煉法門。(大紀元)

我是一名九零後,二零一六年在監獄中接觸了大法弟子和大法,方知人活著的真正目的,於當年年底開始學法煉功,走入大法修煉

修煉後感覺自己以前的一切經歷都是在告訴我:我是為大法而來的。雖然輕輕巧巧的一句話,但卻是多少世的等待。很久就想把自己的這一段得法的傳奇經歷寫出來,但是一直沒有下筆。今天借慶祝世界法輪大法日這一時機,寫出來表達對師尊的感恩,也讓更多的人知道大法的美好與殊勝。

落入凡塵心陷抑鬱

我從小性格內向,不愛說話,總是想一些不著邊際的問題,想著人為什麼來到這個世上?人的一生是定好了的嗎?上學,找工作,結婚,生子,撫養孩子……一代一代就這樣循環往複嗎?人來到世上難道不應該有個目的嗎?

初中和高中整天都是在為高考忙碌,大學時開始看老子和莊子。《莊子》在讀大學時就開始看,每天晚上熄燈前就隨便翻兩頁,為其優美的文筆和超然物外而感到心靈愉悅。後來開始看老子的《道德經》,開始看不明白,後來感覺哲理很深,感覺自己也可以了悟人生大道,和天地合而為一。

修煉後看到師父說:“亂法末世有學者固抓其空理,顛顛狂狂,如悟哲理之本”[1],說的正是我當時的狀態。面對現實的時候,時常感覺無力,感覺自己喜歡的超然物外的生活可能一輩子都不可能實現。

畢業以後來到大城市找了個工作。工資很低,環境壓抑,身體也變得不好了。那個時候又開始去網上找強身健體的運動,於是開始練習站樁和雙盤打坐。學會雙盤以後,感覺打坐很舒服,就暗自想:能安靜的把身體搞好也行。但是生活在物慾橫流的社會,我想安靜,其實安靜不了,家人還想著我買房子娶媳婦呢,而我整天練習這些,也被公司里的人說成“不務正業”。

因為工資低又壓抑,後來就辭職了,因為找不到好工作就和朋友在一起居住。但是整天躺在床上感覺人生沒有任何意義,看到招聘廣告,自己也不敢去面試,看什麼都煩。也知道自己的狀態不太對,想要解脫出來,於是就開始按著自己的癥狀去網上搜索,結果發現可能患了抑鬱症。去醫院經醫生檢查以後結論是“中度抑鬱”。以前也知道抑鬱症已成為人類第二大殺手,於是開始吃藥。

這精神類藥物反應很大,開始嘔吐、心慌等,直到一個月後才適應過來,可以出去面試了。從此以後吃了兩年葯,每天早上一次,晚上一次。如果忘記吃就心慌、胸悶,感覺自己無法呼吸。雖然因為後來找的工作工資是以前的好幾倍,所以吃藥花錢並不覺得是什麼負擔。可這葯毒性很大,我慢慢地開始虛胖起來,每天早上醒來總是出一身冷汗,被窩都被浸濕了。

執迷金錢身陷牢籠

找到工作以後,開始接觸到虛擬貨幣和“金融互助平台”,感覺發財的機會來了。初期搞這個的時候,因為我接觸早,賺錢賺得很快,感覺自己只要有本錢一年就能賺上千萬。於是開始瘋狂借債,把父母的錢都搞了過來,又去借銀行、信用卡、高利貸的錢,只要是能搞到錢的途徑都去嘗試。現在想起來那段時間真是瘋狂。

將借債的本金將近八十萬全部投入進去,開始的確是賺了好多錢。然而,到二零一五年的時候,“金融互助平台”暴雷了,我的錢被套進去百分之八十。可我並不死心,開始搞其它平台的“傳銷遊戲”,結果包括借債的錢都賠幹了。“身無分文”對於當時的我來說已經不是一個形容詞,而是現實寫照。

現在想想那段時間自己真像個賭紅了眼的賭徒,當初賺的那麼多的錢可能就是用我的德換來的,但轉眼成空,什麼都沒有了,還負債幾十萬。開始跟親戚借錢補漏洞,結果因為借錢和不少親戚鬧得反目成仇。

到了二零一六年下半年,最後套信用卡的十萬也被一個QQ上的人騙了,為了把這部分錢追回,我報警了。但是警察只是做個筆錄,完全不管。後來我開始用各種手段,但是也沒有要回來,最後因為銀行卡的事情被銀行舉報,我被抓。

被抓我並不害怕,我認為我是在追回我的錢,沒有騙人錢,頂多做個筆錄就回來了。然而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因為當初針對銀行卡剛頒布一個法律,我正好碰上了。結果騙我錢的人逍遙法外,而我卻在當天半夜被轉移到了看守所。看到看守所的大門,我開始害怕了,因為父母都不知道我被抓了。

我被分配到一個牢房,裡面有二十多人,人擠人睡在大鋪上。睡在最外面的牢頭喝問我怎麼進來的,然後說:今天很晚了,先隨便找個空地睡吧,明天再修理你。

第二天起床後,被牢頭他們用各種手段捉弄了一番。那個被稱為“班長”的牢頭,給我說了監獄的各種規矩,不能亂說話等等。我完全聽不進去,心裡抱怨著:我是被騙錢的人啊,我怎麼會進監獄呢?想著外面的事情還沒有完呢,公司還不知道呢,父母也不知道呢,越想越愁。裡面有個人安慰我說:進到這裡來,外面就和你沒有關係了,瞎操心也沒有用,你飛不出去的。

幸遇真相緣歸大法

當時有個被其他人稱為“大師兄”的人,看著很面善,大概四十多歲,吃飯的時候他讓我和他一起,問了我一些情況,然後問我:“會翻牆不?用過自由門沒有?”我說用過,不過後來自己買了VPN。然後他給我講動態網的新聞。

被邪黨洗腦的我當時就有點不高興,因為我認為那個網站都是誣衊國家領導人的,是反華網站。但是因為感覺他像個好人,也就沒有反駁。他又給我講了周永康、薄熙來等人的情況,我感覺挺有意思,以前沒聽說過。

後來了解到他是一名法輪大法弟子,被非法抓進來的。因為他進這個牢房比較早,所以基本上每關進來一個人,他都給他們講法輪功真相,監獄的獄警也都聽過他講真相,所以這個監室里的人對法輪大法的印象不錯。那個了解過真相的“班長”還說:“你們倆就多聊聊,就你們倆是大學生,話題多。”

我在心裡想:“哇,他竟然是二十年前的大學生,那比現在的大學生值錢多了!”心中增加了幾分佩服。

後來一有時間,這位大法弟子就給我講法輪大法是什麼。儘管我以前對道教和佛教了解一些,可感覺他講的很多很新奇,在其它書籍中沒有讀到過。

有一天,我突然對他說:“我也想修煉。”他說:“我這有一些師父寫的詩詞,你看不?”我說看,他便從自己的物件袋中拿出厚厚一匝A4紙,原來都是他默寫在紙上的,字很清秀。於是我就天天在“坐板”時看這些詩詞。我發現師父的詩詞特別有道理。其中有一篇對我觸動很大:“為名者氣恨終生為利者六親不識為情者自尋煩惱苦相鬥造業一生”[2],。想想自己經歷的愛情、親情、金錢轉眼都成了一場空,覺得這詩寫得太對了。

於是我便開始背誦裡面的詩詞。那位大法弟子說,很多大法弟子都把《轉法輪》背了下來。我讓他也給我背誦,因為我認為《轉法輪》肯定能解開我更多迷惑。他便給我背誦了《論語》和目錄,說等你出去了再好好看看書。他對我說:“你知道嗎,雖然你現在欠債很多,還遭遇牢獄之災,但是可能這一切都是為了得法而來。”

當時我並不清楚自己已經在開始得法了,只是感覺原來宇宙的道理這麼大,並且背誦詩詞的時候,對外面的擔憂、對前途的憂慮也沒有了。他經常被帶出去非法提審,每次回來,我總是和他坐在一起,心想,他這麼善良,那其他大法弟子肯定也很好。坐在他身邊有一種溫暖的感覺,就經常讓他解答我以前的一些疑惑,讓他給我講大法洪傳的故事,和他自身修煉過程中的一些神奇事情。

當時所有的人都認為我犯的事不叫事,說我三天就能出去,七天能出去,十五天能出去,三十七天能出去,結果都沒有出去。因為三十七天是一個坎,出不去就只能走法院了。這時有的人認為我出不去了,開始給我估算會判多久的刑期,只有這位大法弟子鼓勵我說:“一定會出去的。”

我當時就想,判就判吧,但是我一定要和這位大法弟子在一起,感覺他是讓我的心情能夠平靜的唯一希望,和他在一起很舒服。因為已經過了三十七天,也不再抱希望能出去了,就每天煉雙盤和背誦法輪大法師父的詩詞。

後來想想,自己這些年來,時常接到海外大法弟子打來的勸“三退”電話,但是從來沒有認真對待過,如果不是遭此劫難被關押這麼多天,遇到這位大法弟子,一心想要賺錢的我又怎麼會輕易改變自己對大法的看法,並開始得法走入修煉呢?

到了七七第四十九天的那天,突然一獄警讓我收拾行李準備走。我當時很激動,抱著這位大法弟子說:“真讓你說對了,我就是為了得法而來的!”他也很高興,囑咐我出去趕快看書學法。

得法修煉抑鬱全消

出去以後,才知道我是取保候審,可能還會判刑的。我看到了母親和她的同事來接我,母親哭得像個淚人一樣,說:“我以前只知道監獄裡關的都是壞人,現在才知道監獄裡也關著好人。”

回去的路上,走在地鐵通道擁擠的人群中,我當時感覺自己和這個世界是分離的,有一種超脫的恍然隔世的感覺,看著茫茫眾生匆忙的步伐,我在想:“他們可知道自己在忙碌什麼嗎?”

從看守所出來以後,我決定不再吃抗抑鬱葯。因為這種葯對我傷害很大,並且當時也沒有錢再買足夠的葯了。母親聽到我不吃藥了,也沒有說什麼,因為以前在家都是我說什麼就是什麼。開始停止吃藥的時候,我又開始犯嘔和心裡噁心,吃飯也只能吃一點點,晚上睡覺也很難入睡。每天都是十點多就躺下了,直到早上五點還沒有睡著。我知道失眠了,但是白天卻不困,只是腦子懵懵的。

回來第六天終於能翻牆上網了。我在一個網站留言希望有人給我發送大法資料。第七天早上,我就收到了電子版《轉法輪》和師父廣州講法視頻。我開始看《轉法輪》,從早上七點多看到晚上九點多,除了吃飯就是看書。看完書以後感到這真是一本神書,人生的很多問題似乎都有了答案。

結果當晚我就安然入睡了,一覺醒來,神清氣爽。我高興地告訴家人,我終於能睡著了,我的抑鬱症好了!從此以後,我就能好好睡覺,飯量也正常了,也不再出虛汗,看世界的顏色也亮麗起來,原來沒有抑鬱症的感覺如此的好!

後來我被判緩刑四個月,要求必須回老家,我就在家呆了四個月後又出來找工作。後來上明慧網得知:獄中那位善良的大法弟子被非法判刑三年。

那時我就喜歡學法,感覺法中能解開我很多疑惑,並經常讀著讀著為師父的洪大慈悲而流淚,聽著《普度》和《濟世》的音樂也莫名地流淚。後來知道是自己明白的一面在流淚。我也學會了五套功法,並每天煉功。

神奇之事只道一二件

自從看完《轉法輪》抑鬱症好了之後,我發現對生活中的很多問題的看法都改變了,也不再鬱鬱寡歡給別人甩臉色看了。

我以前就有腎結石,左右腎都有,幾年前做手術的時候,醫生只找到一個,另一個沒有找到,結果還花了幾萬塊錢。後來出院了因為不疼了也就不再管了。

二零一七年的一天晚上突然感覺腰部不舒服,這種感覺和以前得病一樣,我疼的在床上直打滾,汗水往下流。那時的我剛走入修煉沒有多久,當時害怕病發作,因為我剛找到工作還要還債,實在沒有多餘的錢再去做手術。當時在心裡求師父,希望不讓這病犯,我一定好好修煉。後來疼到半夜兩三點才昏昏睡去,到了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已經不疼了,但是感覺腰沒有力氣,像塞了一團棉花。中午在小便的時候,突然聽到“啪”一聲,我一看是排出個白色小石頭,我很開心,這結石竟然排出來了。馬上就打電話給母親說,母親也很開心。我雙手合十感謝師父!

這期間,我放下了希望修大法把跟隨我多年的老毛病——慢性鼻炎治好的有求之心,不久,鼻炎好了。

以前我的脾氣很大。修煉以後由於看待世界的方式變了,每天都很開心,遇到一些魔難,也知道是為我提高心性的。雖然心裡很難受,但是還是能強制自己忍下來,事後向內找,找到自己的問題後會慶幸自己當初忍住了沒發火。

在得法以前,親人知道我欠下了這麼大一筆債的時候,對我的印象一落千丈,但是隨著修煉的提高,現在他們都說我變化很大,完全變了一個人。因為我以前總是獨斷專行,什麼都得順著我的意願來,現在我不再把自己的觀念強加給別人了,讓他們感受到了大法弟子的善良和大法的美好。就像我在監獄遇到的那位大法弟子的時候一樣,當時就一直感慨:“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善良的人呢?”當然我的差距還很大,還需要精進實修。

助人保平安

隨著修煉的提高,我也開始給親人和朋友講大法真相。

二零一八年四月的一天,兩個朋友請我吃飯,我當時正想著怎麼給他們講真相,但又怕被誤解。到了地方以後,他突然問我:“你的鼻炎好了嗎?”我說:“你咋知道?”他說:“平常都見你手裡肯定有衛生紙,一邊說著話還一邊擦著呢。”是啊,以前我常對他們說:我口袋裡可以什麼都沒有,但是一定會有衛生紙。我知道,這是來聽真相來了,我說我煉了一種功法,等吃飯的時候好好給你們講講。他說好。

兩個朋友都來了,吃飯的時候,我開始給他們講:我煉了法輪功,剛說了這一句,只見另一個朋友放下水杯就喊了一句:“法輪大法好!”我當時很驚訝,我知道是師父對我的鼓勵。我說你說的對,我便把自己修煉後的變化、天安門自焚騙局和大法洪傳世界等都給他們講了。

飯後,第一個朋友說:我女朋友也有你這種鼻炎,天天流鼻涕,你把那本書的網址給我,我也讓她看看。我便給了他網址。我說:這網址被國內屏蔽了,打不開,回去用電腦翻牆打開。但是他在微信中一點擊鏈接,竟然直接進入網頁。他說:厲害,這網址竟然能直接訪問。我也很詫異,我知道這絕對是法的力量和師父對我的鼓勵。另一個朋友笑著又說:“法輪大法好!”

後來朋友陸續要回家鄉找工作,說“法輪大法好”的這個朋友離開前要來看看我。這次得知他的身體也不太舒服,吃了一個多月的葯了還沒有好。我說上次給你講了真相,你喊了好幾句“法輪大法好”,感覺你緣分不淺吶,先“三退”(退出中共黨、團、隊,災難前神佛保平安)了吧。他說好。於是我就上網給他辦了“三退”,並告訴他可以先看書去修煉,平常多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等再聯繫的時候,他的狀態已經變好了。

講真相當然不會都這麼順利的,遭遇反駁、挖苦、譏諷的時候也很多,從中發現我有很多不足,發現心越急思路越打不開,效果越不好。很多時候講到大法徒遭遇迫害的時候,我往往忍不住地流淚,一度哽咽說不出話來,心想:這麼多大法徒為了你們能夠得救而被迫害,還不快快“三退”。但是這時候他們卻越不理解。事後發現是自己希望講一次就讓他們得救,沒有用慈悲來對待他們,而是心太急,常人情還太重,對越熟悉的同事、朋友講的越高。好在,他們雖然沒有“三退”,畢竟也聽到了從來沒有聽過的真相,也會思考思考這些事情,為以後真正“三退”做鋪墊。

修煉一路走來,也經歷了很多坎坷,在不斷遭受干擾和自己不斷的實修中,逐漸的才從感性到理性上的認識大法,信師信法,才逐步理解師父說的“在法上認識法”[3]這個法理的內涵。

感恩師尊!謝謝師父的保護!弟子一定勇猛精進,讓師父少一些操勞,多一份欣慰。#

註:[1]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何為空〉[2]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做人〉[3]李洪志師父著作:《澳大利亞法會講法》

文章來源:明慧網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趙亮軒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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