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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炳吸毒 因嫖娼患梅毒 因梅毒而瞎 《二泉映月》是淫曲

阿炳的眼晴不是被日本憲兵用硝鏹水弄瞎的,而是嫖堂子,得了花柳病(梅毒發作)!《二泉映月》並非阿炳創作,源出風月場中婊子和嫖客調情時,唱的淫曲《知心客》!尤其不能說,1949年前,阿炳靠一把叫化胡琴,馬馬虎虎還能混得下去;中共一來,政府雷厲風行,嚴加禁毒,他抽了三十多年鴉片,難以戒絕,煙癮發作,又無經濟來源,只得自行了斷……

咱們中國人編寫的歷史,存在著嚴重的“怨婦心態”,其中有一個重要特點,是想方設法將一切國民的苦難,都歸罪於“日本侵略者”。其中,瞎子阿炳的故事,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記得小時候的音樂課本,是這樣介紹《二泉映月》這首二胡曲子的:

“這首《二泉映月》,是無錫籍民間音樂家瞎子阿炳所寫下的在日寇的鐵蹄下的苦難人生”。

於是,更是有了出生於偽滿洲國的日寇後代小澤征爾“跪下來聽《二泉映月》”的“感人”一幕。

那麼,事實上,瞎子阿炳的眼睛,到底是怎麼瞎的?而“日寇”,又對阿炳實施了什麼樣的迫害?

我們先來聽聽瞎子阿炳生前的朋友——無錫人闞獻之的說法。

王亞法在其文章《我知道的瞎子阿炳》一文中,收錄了闞獻之這樣的證言:

“……舅公(闞獻之)最願意給我講故事,講得最多的,要算瞎子阿炳的事。他說瞎子阿炳原名華均彥,因命中五運缺火,取小名叫阿炳……阿炳長大後,因交友不慎,染上梅毒和阿芙蓉癖。他的雙眼也因梅毒而失明,從此人們叫他‘瞎子阿炳’,他也樂意接受……”

可見,依據闞獻之的說法,瞎子阿炳的失明,是因為感染了梅毒的緣故。我們繼續往下看:

“……(闞獻之說)瞎子阿炳的人緣好,敵偽時期,汪偽搞清鄉,一到黃昏,城門就關閉。守門的偽軍喜歡聽阿炳拉二胡,所以不管他多晚進城,只要聽到他的胡琴聲,衛兵就出來開門,讓他進城……”

於是我們進一步知道,依據闞獻之的證言,瞎子阿炳不但沒有受到日寇的迫害,而且還受到了日寇偽軍的優待。

梳理上述闞獻之的證言,我們可以總結出以下三點:

1、阿炳吸毒;

2、阿炳嫖娼染上梅毒、因此導致失明;

3、阿炳和日偽軍關係不錯。

這不是我馮學榮捏造的文字,這是歷史見證人——阿炳的無錫舊友——闞獻之的證言。

大家都熟悉我的文風,我是從來不以孤證來談歷史的。我們再來看看舊中國無錫老記者華鈺麟的證言:

“……在日寇侵佔無錫期間,阿炳生活上的主要來源,是依靠在通運路(俗稱馬路上)和北塘一帶旅社中賣唱所得。每晚要到十點鐘左右才能進城回家,當時的城門在傍晚七點鐘便要關閉,出入城門必須持日本憲兵隊發出的特別通告證才得通行,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只要聽到阿炳琴聲,守城門的日本兵便會開一條門縫讓阿炳進城,有時阿炳為日兵奏一二段樂曲作為答謝,用單弦拉出一些聲音,阿炳隨口說一句:“謝謝東洋先生……”

這篇證言,收錄在《無錫新周刊》2007年4月29日版。

我們從這位歷史見證人、舊中國無錫老記者華鈺麟的筆下,印證了以下的一個事實:

我們偉大的民間音樂家瞎子阿炳,和侵華日軍的關係,至少在表面上,是相當不錯的。

這還不算呢。我們再來看第三個證人的說法:已故作家陸文夫。

《蘇州雜誌》2010年第2期,刊登了作家冬苗的文章《陸文夫一生的“阿炳情結”》。在這篇文章中,冬苗寫下了這樣的文字:

“……老陸(陸文夫)又專程去過無錫兩趟,訪問了崇安寺雷尊殿的左鄰右舍,以及瞎子阿炳的熟人、朋友四五人……(陸文夫說)我能說,阿炳的眼晴不是被日本憲兵用硝鏹水弄瞎的,而是嫖堂子,得了花柳病(梅毒發作)!我能說,阿炳愛賭博、抽鴉片,敗光了香火旺盛的雷尊殿,才弄得‘赤腳地皮光’!我能說,阿炳好端端的當家道士不做,自甘墮落,偏要做討飯叫化子似的流浪藝人!我能說,阿炳拉胡琴並非勤學苦練,只靠悟性,同一曲子,每次拉都不一樣,任憑他即興發揮!我能說,《二泉映月》並非阿炳創作,源出風月場中婊子和嫖客調情時,唱的淫曲《知心客》!尤其不能說,1949年中共佔領大陸前,阿炳靠一把叫化胡琴,馬馬虎虎還能混得下去;中共一建政,政府雷厲風行,嚴加禁毒,他抽了三十多年鴉片,難以戒絕,煙癮發作,又無經濟來源,只得自行了斷……”

於是,我們從這位“阿炳研究專家”陸文夫的筆下,總結了以下的幾點:

1、阿炳的失明,是感染性病的後果;

2、阿炳愛賭博、愛抽鴉片;

3、《二泉映月》的雛形,是一首江蘇民間淫曲。

不得不說,陸文夫的說法,正印證了前面闞獻之的說法。

還不算,我們再來看看無錫籍作家許墨林所編寫的《華彥鈞(阿炳)年譜》,其中記錄了阿炳感染性病的內容:

1925年—1928年,33歲—36歲,父親華清和辭世。阿炳繼承父業,成為雷尊殿當家。因生活失檢,阿炳染上吸毒宿娼之惡習,導致經濟入不敷出,雙目先後失明。為生活所迫,開始走上街頭,以賣藝為生。

於是,我們從許墨林這個《華彥鈞年譜》,也可以得出以下的說法:

1、阿炳吸毒;

2、阿炳嫖娼感染性病、因此導致雙目失明。

最後,我們來看一本由新星出版社出版、黑陶所搜集整理的新書《二泉映月:十六位親見者回憶阿炳》,這本書收錄了十六位歷史見證人的證言,其中白紙黑字地記錄了:阿炳失明,是因為感染性病。

如果各位沒有時間細讀該書,也可以讀一下作家老愚所寫的書評文章《“民間藝人”與“人民藝術家”的距離有多遠?》。

綜上所述,我們從闞獻之、華鈺麟、陸文夫、許墨林、黑陶等人互相印證的說法,似乎可以梳理和總結出以下的基本歷史事實:

1、阿炳吸毒;

2、阿炳嫖娼染上梅毒、因此導致失明;

3、阿炳和侵華日軍的關係不錯。

當然,證明感染性病最權威的證據,是醫院出具的驗血報告,但是,歷史研究畢竟與刑事偵查不同,對於歷史,我們只能“無限接近事實”。阿炳的失明原因,雖然沒有醫學上的證據,但是,眾多歷史見證人的證言,其證明力畢竟是相當強大的。

由此,我們可知:我們中小學音樂教材中《二泉映月》“是民間音樂家阿炳所寫下的在日寇的鐵蹄下的苦難人生”的說法,是很難成立的:阿炳個人的人生悲劇,主要是因為其個人的惡習,而不是因為日寇的迫害。事實上,阿炳得到了無錫日寇的優待,這是歷史見證人留下的眾口一詞的記錄。

值得注意的是:在我們中國的教材、電影、電視、紀錄片等大多數關於阿炳的宣傳資料中,“性病”兩個字被刻意掩埋,而“日寇”二字,則被刻意放大。因此,《二泉映月》就和“鐵蹄”聯繫上了。

這促發我思考一個嚴肅的問題:我們中華民族,是否必須要對我們的後代撒謊,否則就無法生存?

馮學榮2014年2月12日草於香港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東方白 來源:博客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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