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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毛從井岡山逃向瑞金 毛推薦林彪為團長 從此林成為毛的死黨

毛澤東請林彪來談話,他對林彪說:我今天對朱軍長提出,升林任二十八團團長,但遭朱反對,勸林以後好好的努力,將來一定與他力爭,務達目的而後已,請他特別留意。那時林彪正是血氣方剛、自負不凡的青年,既感激毛澤東對他的賞識,更憎恨朱德不賞識自己,氣得滿臉通紅,他對毛澤東表示:感激毛主席提拔,並決心為中國革命奮鬥犧牲。由此,他就一面倒向毛澤東了。

林彪早年清晰照

第七章國軍第三次圍剿井岡山

一、彭德懷上井岡山

彭德懷是湖南湘潭縣人,出生於農村的貧農家庭,童年會讀書於本村私塾,失學後因生活艱困,投入湘軍當兵,以能克苦耐勞,勤謹好學受知於其直屬長官,選送入湖南講武堂受訓,畢業後仍在湘軍何鍵部服務,歷任排、連、營長,至一九二七年已升任團長。一九二八年夏,湘軍部署圍剿井岡山時,他的一個團及同師另一團的黃公略營,駐防於平江縣為湖南進剿軍的預備隊,並負責鎮壓當地工農革命運動。彭德懷於任團長後受中共女工作同志之煽動,成為預備共產黨員(據他說已准許他入黨但未正式入黨)。

黃公略是黃埔軍校畢業生,在黃埔時期已加入中共。當國軍第一次圍剿井岡山失利之後正準備部署第二次圍剿時,中共湘東特委書記滕代遠即策動彭、黃兩部起義,以牽制湖南方面之國軍。彭德懷等奉命後,即於一九二八年七月在平江縣城起義,當時以彭德懷任總指揮兼第五軍長,黃公略任第三軍長,滕代遠為黨代表,袁國平為政治部主任。

當時平江工農群眾亦起來組織蘇維埃政府,展開革命鬥爭.殺人放火,擄人勒贖,鬧得滿城風雨。

何鍵那時己任湖南省府主席,併兼國軍軍長,聞彭、黃叛變,乃由長沙派兵兩團及抽調瀏陽剿匪軍由西、南兩方面向平江進剿。彭德懷見勢不可當,即率兩軍(兩千多人)退出平江向東北方面逃竄,平江工農群眾千多人亦跟隨著參加紅軍,這時他們的部隊已有三千多人。以後他們在湘、鄂、贛三省邊區游擊,但因國軍到處堵剿,無法建立民眾組織,惟有似流寇式的四處流竄,那時他們活動的地區,北至長江南岸湖北省之揚森、大冶,南達江西省之銅鼓、修水,但在國軍追剿下,他們的隊伍已傷亡慘重,很多舊部隊又逃向國軍投誠,至十一月中旬只剩下二千多人,為了分散國軍進剿目標,遂決定留黃公略的第三軍一千人在湘、鄂、贛邊區游擊,彭德懷、滕代遠率第五軍沿羅霄山脈南下,十二月初旬到達井岡山與朱毛會合。這時彭德懷的第五軍只剩一千人,半數是工農武裝。

毛澤東那時正苦於和朱德不甚融洽,忽然得到彭德懷率部到來,而彭又是他的同鄉(彭與毛都是湘潭人),且多了一千人來相助,自然是喜不自勝了。由此而更提高了毛澤東的氣焰。朱、毛之間的感情則更趨惡化。

二、國軍進攻形勢與紅軍決策

朱、毛紅軍自十一月初旬,粉碎了國軍第二次圍剿,恢復永新縣城後,積極推動井岡山四周之工農群眾,恢復一切革命組織及鄉村秩序,並發動民眾配合紅軍,分向外圍游擊區及白區搶運糧食,以備將來作戰之需。在執行這一行動計劃時,經常派出遊擊區:是中共控制區之外圍,經常有紅軍或赤衛隊出沒的地區。小部隊(一連至一營)掩護幾百民眾去搶運糧食,若有白軍駐守而兵力不大的地區,或地方民團控制區,紅軍常於夜間襲擊敵人。掩護民眾搬運糧食,白軍或民團因夜間情況不明,不敢外出,待至天亮時,紅軍與民眾均撤回根據地。

紅軍這種積極的游擊行動,更加速了國軍進行大規模圍剿的決心,於是國軍第三次圍剿井岡山又再出現了。

國軍的第三次圍剿井岡山,動員了湘、贛兩省的兵力,計有:江西省的熊式輝、朱培德兩軍,有四個師,分由安福、吉安、遂川三路向寧岡、永新、及遂川地區逐漸推進;湖南省的何鍵軍兩個師,分由茶陵、安仁兩路向酃縣推進;另有范石生軍兩個師由郴州向資興、桂東推進;胡鳳璋之保安團亦由汝城向桂東推進。

此次圍剿井岡山的兵力此過去大兩倍。且採取四面包圍,企圖逐漸推進,迫使朱、毛紅軍困斃於井岡山上,這是徹底殲滅的戰略。

國軍這次圍剿計劃,很快就由湖南省委通知朱、毛;同時湘南特委及遂川、吉安各縣黨委亦飛報朱、毛。

十二月初旬,敵軍已從東西兩面開始分向永新、酃縣進攻。

朱、毛知形勢嚴重,立即主動的撤退,逐漸向井岡山集中,並於十二月下旬召開了一次黨、政、軍緊急會議,參加者有:紅四軍的毛澤東、朱德、陳毅,紅五軍的彭德懷、滕代遠,湘贛邊區特委書記譚震林等。

會議時,先由毛澤東報告敵情,繼由朱德提出一個方案,他說:井岡山是我們建設了一年的革命軍事根據地,防禦工事又做得很好,且有不能移動的重傷官兵五百餘人,我們是不能放棄的。但是若全部紅軍守住這個山頭,則糧食不能維持長久,有被困斃的危險,因此,我主張將紅軍分為兩部,以紅四軍之卅一團及紅五軍全部,由毛澤東、彭德懷兩位同志指揮,固守井岡山,我率紅四年廿八、廿九兩團突圍東征,轉移到閩、粵、贛三省邊區游擊,創造新根據地,如此便可分散圍攻的敵人,並可東西呼應作戰……

當時與會各人均同意朱德這一建議。毛澤東登時目瞪口呆!他稍事休息,略加思索後,便提出他的意見;他說:我原則上同意朱德同志的意見,但守山部隊仍嫌太多,突圍東征部隊則必須加強,方能達到吸引敵人跟蹤追擊,以解井岡山之圍的目的,所以他主張:

(一)由他(毛澤東)和朱德同志率領紅四軍全部,向贛南方面突圍,轉移到閩贛邊區游擊。

(二)彭德懷、滕代遠兩同志指揮紅五軍及袁文才、王佐部和遂川赤衛隊留守井岡山,並應以第五軍之主力在周圍展開游擊戰,以配合守備軍作戰。

(三)傷病官兵醫院,因地形險要,只有一條小路可通,應以一連步兵配重機兩挺防守,以策安全。

(四)輕傷病官兵應即疏散潛匿山外各村療養。

(五)守山部隊之彈藥均須盡量抽調補充,糧食亦須盡量收集儲備,準備持久作戰。

(六)邊區特委由譚震林同志負責,可轉移到永新縣地區,繼續領導邊區各縣黨委會,發動群眾鬥爭,以配合紅軍作戰。

毛澤東這一提議,得到全體一致通過,於是散會。

那天晚上,毛澤東又向朱德提出:

(一)廿九團自湘南八月失敗後損失了一個主力營,近來在各決戰鬥中傷亡甚大,現有兵力甚少,應並編為一個營,以利於作戰指揮。

(二)三十一團黨代表何挺穎任二十八團黨代表,並將二十九團政治幹部調二十八團工作,以加強二十八團的政治領導。

朱德同意了這一意見,並立即進行調整。

三、突圍

紅軍正在準備突圍時,國軍圍剿的大軍:江西方面,第一線已進佔寧岡、龍源口、黃坳、大汾之線,第二線:已推進至蓮花、永新、遂川各縣。湖南方面:第一線已佔領酃縣十都、沔渡之線,第二線推進至酃縣、桂東之線。

朱、毛見井岡山已處在國軍四面包圍中,即於一月初旬拂曉時,選擇一條久無人跡的小路,沿井岡山南面峰巒向大汾突圍。那時已是冬寒季節,山上遍布著薄薄的積雪,突圍部隊約有三千五百人,其中有男女政工隊員及眷屬等,毛澤東的太太賀子珍和她的妹賀怡,朱德的太太蕭貴蓮,均隨軍突圍。各自帶著一天的乾糧,踏著野草沒脛的山路,穿過叢林,爬過高山,越過一個高山又是一個山峰,突圍人員一個跟一個的前進。天快要黑時,到了一個山頭,名叫積石嶺,是砂石積成,泥土極松,夜間無法行走。各部按所在地形,互相依靠著渡過一夜。天剛亮,吃了一點乾糧,又繼續南行。整天在深山密林中前進,將近黃昏時,已可看見山下的大汾村。據偵探的報告,村內只有國軍一營駐守。朱德即令部隊集結休息,吃過了乾糧,朱德親率部隊先行下山,於黑夜中將大汾包圍,立即以閃電的突擊,沖入村內,拍,拍的響了幾槍,即將國軍全部俘虜,並即布置警戒,以備戰的姿態,全部進入村內休息。時間已是午夜,因連日饑寒,乃即派隊搜集糧食,宰了幾隻肥豬,全軍吃了一頓豐富的晚餐。對於俘虜的處置,因為還要繼續前進,無時間教育爭取,即將他們全部釋放,並借他們傳播紅軍已經突圍的消息,引國軍向紅軍追擊,以解井岡山之圍。

紅軍在黎明時由大汾出發,向南急進,經過左安,營前,傑具,鉛廠,三天的征程,又擊潰了大庾縣城的民團,佔領縣城。由大汾至大庾所經過的鄉村,都是過去紅軍曾經佔領工作過的地區。紅軍一到,群眾即自動起來打土豪,殺地主,替紅軍送糧食,幹得熱熱鬧鬧。大庾縣城附近的工農群眾亦召開歡迎紅軍的民眾大會,紅軍使得到了三天的休息。

是時江西的國軍已由贛州、遂川追來,紅軍佔領城外北面山地,與國軍打了一天激烈硬戰,傷亡官兵三百餘人,新任二十八團黨代表的何挺穎亦負重傷(第三天斃命),他是毛澤東最信賴的能幹勇毅同志,毛澤東聞耗深為痛惜。

朱、毛深知國軍會越打越多,紅軍會越打越少,形勢極為不利,黃昏時即向東南之上下楊梅,及大庾嶺東之天馬山地區進發。翌日,經猷山進出廣東南雄縣屬之鳥徑、大塘埔,逃避江西國軍之追擊。次日,又進入江西境之鐵石口,在國軍窮追下向東南急進,經過龍南、定南及安遠、鄩烏以南地區,轉向北進,經吉潭、項山進入閩、贛兩省邊界之羅幛山地。該地位於福建之武平縣及江西之鄩烏、會昌縣的中間,是武夷山脈之南端,九連山脈之東端,崇山峻岭,地方潦闊,國軍不易進剿。但人煙極少,無法取得糧食,且正值隆冬,山地更為寒冷。

紅軍在疲憊饑寒的情況下僅休息了一天,首長們還開過一次會議,討論了紅軍的改組,人事,行動方向等問題。第三天便沿武平縣境北進,離開山區,進入人煙稠密的鄉村,以取得糧食的供應。但武平的民團有組織又有戰鬥力,民團團長鍾紹奎,領著三百多人駐於武平縣城,隨時增援各鄉作戰。此時紅軍只有千餘人,到處受到民團抵抗,被逼轉向江西,越過武夷山脈南段,進入江西之武陽圍宿營。這是個比較富裕的村莊,糧食問題隨時隨地可以解決,但他們鑒於由大庾至吉潭這一期間被國軍跟蹤追擊,損失了一半以上的官兵,甚至朱德的太太亦在這段時間被國軍俘去,直至進入羅幛山地後才擺脫了江西國軍的進擊。現在回到江西比較平坦的地區,又躭心被國軍追上。是晚朱德派出了十多名密探,四齣偵察敵情。

次日,一九二九年二月九日正是農曆除夕(農曆十二月三十日)本擬休息一天,但在上午接獲密探報告:瑞金縣城只有民團約千人,且無作戰準備,亦不知紅軍已到武陽外圍。朱德即決定出敵不意,向瑞金突襲,當即率隊向瑞金急進,至距瑞金二十里時又接報告:城內民團忙於過農曆新年,毫無準備等語,紅軍繼續急進,於黃昏時向縣城突擊。民團的官兵正在準備除夕夜宴,共渡良宵,紅軍突然如從天降,全體官兵便被紅軍俘虜了。夜宴的酒菜,正好供飢餓的紅軍享受,被俘的官兵卻空著肚子被關在一間大廟之內,在驚恐飢餓中渡過他們的除夕。

翌日(二月十日),紅軍處置了俘虜之後,繼續北進,到達大柏地山區(瑞金北約四十華里),在山區內紅軍官兵都比較有安全感,他們準備稍事休息,整頓隊伍,然後向東固前進。但是第二天,國軍一個師又由南面迫近大柏地,準備圍攻紅軍。此時朱德判斷,若非戰勝敵人則不能擺脫敵人的追擊,現在只南面有敵情,若有決心,則有戰勝敵人的把握,乃召集全體官兵開了一次大會,很嚴肅的告訴他們:現在面臨生死關頭,非戰勝即是死亡。全體官兵鑒於過去逃跑主義損失甚大,一致贊成和國軍進行一次生死決戰。朱德判斷了敵人的進攻部署,即派林彪(這時林彪已升任二十八團團長)率二十八團於夜間出發迂迴敵後,朱德指揮其餘部隊向國軍包圍攻擊,經過四小時的劇烈戰鬥,卒將國軍擊潰,俘擄國軍千人,繳獲械彈甚多,戰場上屍橫遍地,紅軍傷亡官兵二百餘人,其中有前二十九團之黨委書記胡世健,連黨代表彭暌等。

這次勝利是紅軍的大轉機,此後國軍則停止了跟蹤窮追,紅軍亦由此而得有喘息機會。經過休息整理後,即乘戰勝餘威,一鼓攻下寧都縣城,紅軍的衣服、糧食、械彈都得到補充,並在商場籌得現金五千元,加上打土豪沒收現金及罰款近萬元,官兵精神因之大振。

紅軍在寧都縣城休息了三天,召開群眾大會,收集了五天的預備糧食。為了保存實力,部隊必須進入比較安全而又有群眾基礎的地方,創造新根據地。於是發動群眾將二百多傷兵及繳獲的械彈,搬運去東固,群眾亦尚能踴躍參加搬運工作。

由寧都至龍岡墟有兩天的路程,沿途都有很好的群眾基礎。特別是龍岡,過去是農會組織健全的地方,工農群眾聽到紅軍來了的消息,很多聞風而來。幫助紅軍搬運物資、護理傷病人員,使紅軍兵員得到無限的安慰和鼓舞。

紅軍到達龍岡後,駐在東固的中共贛南特委即派游擊隊長李文林(黃埔軍校畢業)帶了一個連游擊隊來與朱、毛連絡,並帶同紅軍進入東固山區,時間約是二月下旬。

東固是吉安縣屬的一個區,位於贛江東岸,山深林密,地形複雜,是一個高原山地,農會組織尚稱健全,地方領導同志,多是當地知識分子,革命政策亦較為溫和,自國民黨反共後亦從來未被摧殘,可說是當時中國農村革命運動比較和平安全的地區。朱、毛至此,便決心將之建立為一個革命新根據地。

四、“擁毛反朱”與“擁朱反毛”

毛澤東對中國革命的環境,早已認識到:中共革命鬥爭,必須依靠軍事,沒有軍事的勝利,就不可能有蘇維埃政權割據的政治勝利。因此,自朱德的紅四軍與他會合後,如何控制紅四軍,是他夢寐不忘的問題。他深知朱德雖然是個樸實的忠於共黨的軍人,但對自己(指毛)的領導仍有不盡合作的表現。自井岡山突圍東竄後,毛澤東更須緊握紅四軍,否則今後不僅對革命工作無所憑藉,甚至個人生命亦非常危險。但四軍主力廿八團,是朱德兼任團長,其營級幹部,只有林彪和他認識,其餘的都是朱德的擁護者。當在井岡山準備突圍時,調三十一團黨代表任廿八團黨代表的目的,就是為了加強二十八團的控制。但仍覺不夠,唯有提升林彪為團長,以林彪來領導二十八團才能安心。

當紅軍佔領大庾縣城時,毛澤東即向朱德提出:在此軍事行動緊張時期,朱德應集中精力指揮整個四軍,不應兼任廿八團團長,分散精神。關於二十八團團長一職,應在現職三個營長中遴選一個年青有為的充任,才能分擔一部份責任。朱德答覆他:現在兵力不大,盡可兼顧,現正在行動時期,不應更動人事,以免影響軍心。而且現三個營長中,論資歷以周子昆為最好,可惜他的健康不佳;林彪則勇敢有餘而經驗仍嫌不足,且資歷太淺,恐難服眾;現時不主張更動。

毛澤東以朱德所說,確是有理,無可反駁,只得暫時忍耐,另行想法。那天的晚上他請林彪來談話,他對林彪說:我今天對朱軍長提出,升林任二十八團團長,但遭朱反對,勸林以後好好的努力,將來一定與他力爭,務達目的而後已,請他特別留意。那時林彪正是血氣方剛、自負不凡的青年,既感激毛澤東對他的賞識,更憎恨朱德不賞識自己,氣得滿臉通紅,他對毛澤東表示:感激毛主席提拔,並決心為中國革命奮鬥犧牲。由此,他就一面倒向毛澤東了。

當國軍反攻大庾縣城時,林彪更奮勇作戰,掩護退卻時亦由他擔任。以後由粵贛邊區流竄途中,因山地崎嶇,行軍困難,又被國軍跟蹤追擊,處在日夜逃跑及戰鬥中,傷兵棄置於農村,落伍者被國軍俘擄,損失慘重。一天,部隊進入了閩贛邊境的山地羅幛,脫離了國軍的追擊,部隊乃能集中休息。朱、毛、陳毅等開了一次會議,在討論部隊整理問題時,毛澤東提出了兩個方案:

第一個案,是將廿八團(缺第二營)改編為第一縱隊,以林彪為縱隊長;廿八團第二營(是廿九團改編的)及團部直屬隊之獨立營、特務營,合編為第二縱隊,以朱德或胡少海任縱隊長;三十一團改編為第三縱隊,以該團團長為縱隊長。

第二案:以林彪為二十八團團長,才能確實掌握部隊,隨機應變。

他並解釋說:我們是革命軍隊,任用幹部的原則:只問能力及對黨是否忠實,不能仍似軍閥軍隊那樣專講資歷或人事背境,你們對人事上的安排,必須打破舊觀念,樹立革命的新觀念,新作風,才能適合黨的要求,等語。朱德認為改編為三個縱隊一案,本屬可行。但倉卒編組,深恐動搖軍心,乃同意第二案,將林彪升任為二十八團團長。這一場爭執算是平息了。

紅軍到達東固後,見到當地有幾百游擊隊,號稱兩個團,給養又充足,而且是一個山區,官兵都有了安全感。贛南特委以朱、毛紅軍只有一千二百人左右,乃發動群眾參軍,幾天的時間補充了紅軍三百多人。那時興國縣城只有民團防守,乃配合東固游擊隊及興國民眾,一舉攻下興國縣城,建立了以東固為根據地的興國縣、新豐縣(龍岡)蘇維埃政府(時間是一九二九年三月上旬),奠下了建立閩贛邊區政權的初步基礎。

紅軍正在慶幸得到了這一小小勝利的時候,朱、毛之間的磨擦又發生了。毛澤東在東固召開了一次紅軍黨的幹部會議,檢討井岡山突圍決策,及突圍後的作戰行動,到會的除了紅四軍的高級黨軍幹部外並有贛南特委同志參加。

毛澤東在檢討會上作了以下的報告:略云:

這次圍東進,紅軍的損失太大了,按由井岡山出發時的人數,損失了三份之二,我們突圍後,井岡山的情形,根據吉安縣委由贛江西岸來的報告:井岡山已於二月十日被國軍攻陷,所有山上的一切後方機關、民房、均被燒光,民眾除被殺外,全部被迫遷離山區,彭德懷同志的紅五軍已轉移到上猶、崇義地區游擊;袁文才、王佐所部轉移桂東地區游擊;永新、寧崗附近各縣蘇區均被摧殘,燒屋,殺人無數。由此,證明這次反國軍第三次圍剿的決策是錯誤的,諸各位多提意見,深入檢討,以糾正每一同志的錯誤,以為今後的教訓。

林彪的發言:認為突圍決策是朱德的積極主張,因這一決策錯誤,引致紅軍、蘇維埃政府、工農群眾都受到重大損失,這一責任應由朱德同志負責,並指朱德有軍閥習氣,無政治頭腦,打仗只知硬拼,無戰略戰術修養,黨今後對軍事領導應重行研討。

陳毅聽了毛林的報告後,起來發言,大略是:突圍會議,他是參加的一個,當時朱德同志只是提出一個原則,具體的計劃還是毛澤東同志提出的,而且得到出席同志的一致通過,如果要負責,應該是毛澤東同志負主要責任,朱德同志負次要責任,他自己也要負責任。林彪同志既未出席那次會議,又不明實情,便將責任推在朱德同志一人身上,這不是一個布爾塞維克的同志應有時態度。至於軍事指揮問題,當敵軍十倍於我,到處遭敵追擊、堵截,誰能保證不失敗?且襲擊瑞金縣城的成功,大柏地主動採取攻勢,擊潰三倍於我的敵軍,我軍能以少勝多,固然是全體武裝同志拚命戰鬥所致,但當時是不是朱德同志堅決要打?又是不是朱德同志親在前線指揮?他本人和林彪同志都是同時隨同朱德同志參加軍事工作,每次作戰,我們都同在一起,這種事實是不容許抹殺的,黨對每個同志都是公正的,希望各同志,不要憑個人的喜怒而歪曲是非功事實。

前二十九團長鬍少海過去在會議席上很少發言,但這次他亦忍無可忍,接著起來發言,他反對林彪的意見,認為是對領導同志的侮辱。(胡少海於是年率領新編的第四縱隊進攻閩西的碉堡陣亡)。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東方白 來源:龔楚將軍回憶錄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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